亚历山大把人弄丢之后,把纽约翻了三遍,终于查到她去了洛杉矶。 洛杉矶,帕萨迪纳。 加州理工学院的年度捐赠人晚宴在雅典娜神庙厅举行。温知意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质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一对小小的星形耳钉。她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正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讨论卡拉比-丘流形的紧化问题,语速飞快,眼睛里全是光。 门被推开了,整个厅里的人声忽然低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 她转过身。 亚历山大站在门口,作为今晚最大的资助方,累计向加州理工捐赠过四亿美金,物理学院新落成的大楼就挂着家族基金会的名字,西装的袖扣低调地反着一线光,无名指上一枚婚戒亮得扎眼。“Dr. Wen,好久不见。” 晚宴大厅灯火通明,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她,目光灼热得像是能把人烫伤:“听说你在研究宇宙?我可以全额资助,不限周期,不设上限。条件只有一个——”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Come back to me, my univer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