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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从未有异心 ...
“你可有听说那李小姐与萧少卿的事?”
“这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
曾柳猛地喝了一口闷酒,道:“要我说,这萧少卿就是瞎了眼,竟然看上李淑。”
“你怎么这么说李小姐,你上次不是还说李小姐喜欢你吗?”
曾柳哂了声,“什么李小姐,就是一个又丑又胖的人。我一开始还真被她唬住了,结果就是个不受宠的。”
“让她去求李大人给我谋个一官半职,还千不愿万不愿的,白白浪费我在她身上花的心思。”
友人道:“那你打算跟这李小姐断了?”
想起今日那贵人说的话,曾柳心中更烦躁了,给自己灌了几口酒,吐出一口浊气,“我是想断,可现在有一事着实让我头疼。”
“李淑有孕了,看她对我死心塌地的样子,她一定会把这孩子生下来。我得想个办法骗她把这孩子拿掉,今日有个贵人对我有些意思,我不能让李淑和她的孩子拖累了我。”
……
两道屏风后,李淑紧紧闭着眼,忍住了眼眶里的泪水。
没一会儿,隔壁的声音小了,传来一道关门声。
李淑半垂着眼眸,眸底一片死寂,“长公主不是说,要请臣女看戏吗?”
褚泽月将帕子递了过去,“想哭就哭,李小姐有悲伤有放声大哭的权利。”
曾柳那字字诛心的话没让李淑流泪,反而是一个带着目的来的人的一句关心,让她泪流满面。
李淑接过帕子,掩面低声抽泣,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心绪,“公主殿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褚泽月淡道,“有心自然会知道。”
李淑怔愣了下,自嘲道,“是啊,我还以为曾柳是真的喜欢我,而不是这个礼部尚书千金的身份。”
“为了这样的人,牺牲自己,值得吗?”
“臣女不明白公主说的是何意。”李淑绞着帕子,很是紧张。
褚泽月扬了扬眉梢,神态自若,“一向视长女为空气的李大人,为何会跑到皇陵喊冤?”
“让本宫来猜猜,李大人头脑简单,平日只知攀附权势,唯利是图,定是有人给了他不少好处。”
“李小姐又为何在怀有他人的孩子时,一口咬定无辜的萧少卿非礼了自己?”
褚泽月唇角挽起一抹笑意,平静却让人难以忽视,“李大人许诺了你什么?”
“是为曾柳讨一个官职?还是让你留下这个孩子?”
李德这人在朝堂上,也是独树一帜的存在了。脑袋空空,对朝政一窍不通,平日说话总引人发笑,硬生生凭着最会巴结人的本事,被推到了礼部尚书这个位置。
李德极度爱财、爱面子,却将女儿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若不是有人授意,断然不可能。
水蓝染红梅的手帕在李淑手中,几乎要被捏得发皱。
李淑心绪平复了许多,平静地说,“臣女实在是不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臣女身子有些不适,想回去了。”
褚泽月慢悠悠地斟了杯酒,推到李淑面前,“本宫觉得这酒很不错,李小姐试试?”
公主的命令,为臣子者自然是要听从的。
李淑看着跟前的酒,迟迟没有动手。
褚泽月十分有耐心地等她,“李小姐,莫非是看不上本宫赐的酒?”
“臣女不敢。”
在她审视的目光下,李淑将酒杯缓缓拿到了唇下,双手轻轻发颤。
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喝酒的。
李淑垂下眼眸,望着手中的酒,似是做了一番内心挣扎,毅然将酒杯放下,“臣女身份卑微,公主的命令臣女不敢不从,公主何必为难臣女。”
褚泽月笑了,“那你为何冤枉萧理?”
她将话说到这份上,李淑还不愿坦诚,她便没有必要时时刻刻和气了。
“李淑,本宫觉得你需要明白,本宫是在给你机会,不是在求你。”
“本宫可怜你的处境,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若不答应,那便不要怪本宫没有为你保守你有孕一事。依照你的证词,你从前与萧理并无交集,此事若传出去,极要脸面的李德会如何对你,本宫想你心中有数。你觉得曾柳会有胆子承认这个孩子,进而与你成婚吗?”
“你若改变言辞还萧理清白,本宫可保你和你腹中之子无恙。你父亲能许诺给你的,本宫亦能做到。你父亲做不到的,本宫也能做到。”
她不急不躁地喝了口茶,一手在桌上轻轻地敲。
提醒自己耐心一些,给李淑敲十下的机会。
若是李淑能主动为萧理证明清白,远比她鱼死网破要好。
一下又一下如同寺庙前的钟敲着李淑的脑袋,鬼使神差地,李淑问,“公主说的,家父做不到的事是什么?”
褚泽月微微一笑,“为你的母亲报仇,给你自由,让你有尊严的活着。”
李淑不安慌乱的心,忽然急躁地跳起来,看着对面神色自若却又透着一股张扬的人,她的心跳到几乎要冲破心口。
“臣女能问问,公主殿下为何这样说吗?”
“本宫喜欢聪明人,不与你绕弯子,你我都直接些。你的母亲秦氏生前就曾多次遭王氏欺辱,死后王氏一有不顺就朝着她的牌位辱骂,你不想为她报仇吗?”
“再者,这些年你在李府饱受冷眼讥讽是为何?一是李德放纵,二是王氏跋扈,这样仰人鼻息的日子,你还想继续吗?”
褚泽月起身,走到李淑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温声道,“本宫给你两日,你好好想想。”
“本宫在南楚十年,知道那种处处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日子有多难,机会就此一次。你为母亲报仇,拯救自己的机会就此一次。”
“本宫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萧理是本宫的弟弟,本宫用尽一切办法也会救他。”
“李淑,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可怜人,本宫更希望你做本宫的队友。”
言下之意,做不成队友,就只能是敌人。
褚泽月走后,李淑紧紧捏着帕子的人才松开。
李淑这才察觉,她掌心满是汗,将帕子浸湿了。
为母亲报仇,拥有自由,有尊严的活着……这是李淑曾想过、也被无数次践踏过的念头。
李淑伸手轻轻抚上小腹,她长得胖些,因而现在有了身孕并不明显,可终有一日是瞒不住的。
她不由得想起了父亲的话。
“在长公主面前不要乱说,一口咬死就是萧理非礼了你,否则这孩子我决不允许你留下来。还有那个戏子,等这事完了,我给他找个官职,你要和他双宿双飞就去吧。”
李淑重重叹了一口气。
褚泽月离开后,回了公主府。
她这几日实在是心力交瘁,需要好好歇一下,再琢磨接下来的事。
“将本宫今日写的信收好,放个梳妆镜下的木匣子里。”
薇竹诧异道,“殿下不送去给易将军了吗?”
“边疆战事紧急,送一封让他知道本宫在挂念他即可。”
想起那个乖巧的人,褚泽月露出了些笑意,“本宫更想在易沉回来前,解决这些让人糟心的事。”
边疆战事尚且不知如何了,但京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暗流中。
尤其是褚尽龙体不适的消息,不胫而走之后,更是人人自危。
即使没有人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但谁都知道,皇上龙体若是真有不适,便是太子继位,这朝中局势必然再翻天。
离萧理被问斩还有三日之期时,梨园传来消息,李淑小产了。
彼时,已是晚上,褚泽月被薇竹叫醒。
“梨园那边说,李小姐的膳食中被人下了毒,腹中的胎儿救了她,否则今日死的就是李小姐了。”
“如今李小姐还在昏迷中,不过殿下无需担心,韩小姐和刘遂时刻守在李小姐身边。”
褚泽月眉心一跳,“吩咐探子,马上把曾柳抓了。”
“本宫前几日刚与李淑去了茶楼,今日就中毒了,怕不是要将谋杀证人的罪名按在本宫头上。”
“薇竹,更衣。”
薇竹皱起了眉头,“殿下现在要去梨园吗?夜深了,不如明日早去。”
“不行,本宫睡不着。李淑作为关键的证人,若是在这个时候死了,阿理就完了,本宫也难以脱身。”
褚泽月还未走到公主府门口,管事便火急火燎地走来,“启禀公主,有一独臂僧人说有急事求见公主。”
管事知道有一独臂僧人近日颇得盛宠,此人深夜前来,不敢耽误半点。
“请他进来。”
崔连深夜来找她,怕是父皇发生了什么事。
褚泽月内心的不安,在这一刻到达了极点。
“公主,奴家是奉皇上的命令来的,皇上召公主即刻秘密前往皇陵。”
“父皇怎么了?”
崔连看着她,欲言又止,“皇上怕是……”
夜幕重重,褚泽月从公主府的后门赶往皇陵。马车飞快,碾压过地上的枯枝,嘎吱嘎吱地响。
她的心也被一下又一下地敲着。
褚泽月坐在马车里,双手紧紧握着平日最爱把玩的玉葫芦,连手被硌得生疼也不曾察觉。
“公主,到了。”崔连在外头说道。
皇陵自褚尽迁居自此后,常常彻夜灯火通明,深夜时分常能听到一道哀伤的琴音。
今夜,却不同寻常。
因为太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褚尽半卧在榻前,福禄跪坐在一旁守着,褚泽月来时,只见褚尽阖着眼。
前几日见到褚尽时,他头上有几丝白发,如今再见已半头皆是白发,面上没有一丝血色,犹如垂死之人般。
她走上前,缓缓跪下,“父皇,儿臣来了。”
褚尽似是睡着了般,静悄悄的。
她又唤了声,“父皇。”
半梦半醒间,褚尽睁开眼,“扶朕起来。”
福禄刚要伸手,褚泽月已经上前,“我来。”
她将褚尽扶起,刚松了些,褚尽摇摇晃晃地险些倒回榻上。
褚泽月和福禄忙扶住他,褚尽道,“不碍事。”
待褚尽坐稳,她默默退了一步。
“月儿,可有怪朕?”
“父皇指的是什么事?”
“你的婚事,你与易沉情投意合,朕却拆散了你们。”
褚泽月默了默,“父皇知道了。”
褚尽笑了声,“朕这几日想了很多事,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善骑射、武艺高强的易沉,为何在褚鹜谋逆那夜,一箭射空射到了褚鹜脚下?又为何愿在勤政殿内跪了一夜?
种种蛛丝马迹皆在指明,易沉不止他这一位主子。
又或者,易沉忠的从来都不是他。
“月儿,你若不喜安伯侯,便和离,朕为你拟好了圣旨。”
当时与宁学远成婚,是没有选择的事,如今能和离,她应当高兴才是。
可看着眼前这个似迈入垂暮之年的父亲,褚泽月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儿臣多谢父皇。”
强烈的疲倦乏力感涌遍全身,褚尽半阖着眼,他好似又看见了那个温婉的女子,温柔的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的女子。
“朕一直觉得,你是最像朕的孩子,聪明、果断、有胆识有野心。”
“月儿啊,你就是太像朕了。”
“所以,父皇才一直防着儿臣,不相信儿臣吗?”褚泽月终于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问出。
那一双疲倦中透着期冀的凤眸朝她看来,褚尽面上露出赞许的神色,道:“你是朕的所有孩子中,最出色的。”
褚尽缓缓伸出手,这样简单的举动,他却像是用尽全力般,艰难、笨拙。
褚泽月顿了顿,终是扶住了他的手。
褚尽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握住她的手腕,一个有些冰凉的东西被放到褚泽月的手心里。
竟是传国玉玺。
褚泽月愣住,下一瞬已是泪流满面,“父皇……”
“月儿,若是没有太子,那把龙椅你也坐得。”
“儿臣……从未有过异心。”
沉沉的疲倦感让褚尽几乎睁不开眼,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而后越来越弱。
“父皇知道,你母后死于南楚的毒药,是朕害了她……朕也不知,这么做算不算为她报仇了。”
“父皇指的是?”
“褚尤。”
褚泽月眉心一跳,怔愣地望着她的父亲,忽然明白也许这些时日父皇看似恍惚,其实心中什么都清楚。
“儿臣还以为父皇不知母后临走前的痛苦。”
想起萧落容临走前的模样,褚尽悲痛到麻木的心又一次痛彻心扉,“容儿那般痛苦,朕岂会不知,可为时已晚。”
“谢家这些年党羽不少,牵一发动全身,朕只能谨慎再谨慎。如今边疆战事不停,朝中若是再乱,这天下就要乱了。可惜朕不能亲自杀了他们,为容儿报仇。”
“儿臣会为母后报仇。”褚泽月郑重地说。
闻言,褚尽那双如鹰般锐利的凤眼,也化开了笑意。
“今夜怕是不太平,你小心些。”
褚泽月明白了他的意思,捧着玉玺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父皇放心,只要有儿臣在,大褚永远姓褚,没有人能抢走大褚的天下。”
“所有对皇位有异心者,儿臣都会将他们一一铲除。”
褚尽喘着气,朝她挥挥手,“去吧,明夜睡个好觉。”
我能说嘛,早上八点多我就想着更新,然后忘了,中午十二点又想起来,又忘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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