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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不要问,亲我 ...

  •   褚泽月是何时在此起舞,易沉便是何时站在这。
      易沉静静望着她,他能感觉出来,她今日情绪不佳。
      忽然,那道婀娜的身影跌倒在地,易沉忙飞奔向她。
      褚泽月思绪激动,不甚扭了脚,阵阵痛意由脚踝蔓延开,“薇竹。”
      她下意识喊了声,无人回应。这才想起,她特意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褚泽月拧着眉,强忍着痛意起身,脚踝的痛像是挖心般。
      她强撑不住,要摔倒时,一股力道将她稳稳扶住。
      褚泽月抬头望去,将易沉眼中未来得及掩藏的担忧,尽收眼底。
      “本宫扭到了脚,你去将薇竹叫来。”
      易沉皱着眉,没动,却道:“属下可以送公主回去。”
      她的脚太痛,见他执意如此,不想与他再争论,扶着他的手回房。
      她走得极慢,刻意忽略脚腕的痛。
      但事与愿违,清晰强烈的痛,让她紧紧皱着眉。
      褚泽月不是个喜欢吃苦的人,停下扭头看他,“你抱本宫回去。”
      易沉愣住,很快反应过来,黑眸下掠过难以隐藏的意外和惊喜。
      将她打横抱起,易沉快速往她的卧房走去。
      凤眸凝霜,目光触及易沉耳尖悄然晕起的一抹红时,褚泽月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
      她什么也没说,盯着他愈发红的耳朵,心情好了不少。
      易沉抱着她走得极快,脚下沉稳。褚泽月丝毫不担心他会将自己摔下,只觉得他抱自己过于轻松了,像抱一团轻飘飘的棉花般。
      呼啸的风盖过强烈失控的心跳,和格外沉的呼吸,易沉极力维持平静,走到安静的房内,将她放在贵妃榻上。
      褚泽月脱了鞋袜,细白的脚踝红肿了许多。
      易沉瞥了眼,快速移开目光,“属下自幼习武,对扭伤颇懂一些,可为公主治疗。”
      “你快些,本宫的脚要痛死了。”
      得了她的允许,易沉轻轻握住她的脚踝,低声唤她,“公主殿下。”
      “嗯?”
      “你今日的妆容十分好看。”
      “啊……”
      就在褚泽月意外他为何突然夸她时,她的脚踝传来一阵极强的痛意,痛得她惨叫一声。
      她气得恶狠狠地瞪他。
      但痛意渐渐消散不少。
      易沉瞧着她的神色舒缓,轻声道,“好了,每日煮药,用麻布包裹药材热敷,会好得快些。”
      原来夸她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何时这么贴心了?
      眸光掠过一丝兴致,褚泽月佯装生气,“你说本宫今日的妆容好看,意思是本宫平日不好看?”
      “公主殿下每日都好看。”易沉十分认真地说。他望着她,轻声问,“公主今日为何事烦恼?”
      她俯身挑起他的下颚,唇角勾起笑意,凤眸笑意盈盈地直视那炙热的目光。
      娇软的语调如同羽毛轻拂,拨人心弦,“不要问,亲我。”
      黑眸蓦然睁大,易沉半跪在地,一时忘了起身。脑海中尽是她的话语带给他的冲击,直愣愣地说,“公主……你……”
      易沉想问,她是说笑拿他取乐,还是认真的?
      然,易沉没有机会问出口,柔软的唇便贴了上来。
      褚泽月单手捏住他的下颚,低头亲上他。
      她的唇轻轻贴在他的唇上,凤眸中倒映着他的错愕、惊喜。
      可惜,这个人像个呆子般,只会呆呆望着她。
      褚泽月顿时来气,直接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唇角溢出咬牙切齿的话,“你走!”
      真气人!
      说喜欢她,她亲了他,他除了傻愣着就是愣着,无趣!
      褚泽月气得一把推开他。
      骤然间,她的一只手被易沉抓住抵在他胸膛前,她的脖子也被他的手握住,褚泽月被迫俯身低头。
      易沉一只腿跪在地上,仰起头,亲上她柔软的唇。
      在男女之事上,易沉从未有过经验,生怕不小心咬疼了她,边小心翼翼地含着她的唇,边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见她没有不悦之意,易沉才稍稍用了些力道。
      柔软的触碰如同一道美丽的烟花,在易沉脑海中炸开,占据他的整个脑海,让他食髓知味。浅尝辄止的触碰让人抓心挠肺,美艳妩媚的脸上那一抹极淡的红晕,鼓舞着他。
      易沉大胆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一霎那间,一股酥酥麻麻的撩人暖意,由唇齿间涌遍全身。褚泽月起初只想逗他,他木头般的反应让她恼怒,不成想他竟这般大胆,按着她的脑袋亲她。
      轻柔的触碰似是已经满足不了他,易沉向内索取更多,逐渐强势掠夺她的呼吸。
      抵在他胸膛前的手发软,褚泽月捏起拳头捶他,娇艳红唇娇喘不止。
      黑眸眸色灼热,眸底翻涌着欲色。
      覆在褚泽月颈脖间的手,无意中重了些力道,易沉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握住她柔软细白的手,迫使褚泽月紧紧依偎他。
      他已然动情,游走在失控边缘,褚泽月不喜这样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轻声唤他,“易沉,停下。”
      骤然叫停,无疑是对他的折磨。
      易沉不愿,却也不能真的强迫了她,只得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眉眼低垂染上几分委屈,易沉低声道,“公主。”
      柔若无骨的手抚摸着他的脸,褚泽月双手捧起他的脸,唇角勾着笑意,俯身缓缓贴近他的唇,娇媚道,“易沉……”
      柔软鲜艳的唇轻轻贴上他的,易沉如墨的眸子里,映出她的妩媚、风情。
      易沉哪里受得了她这般撩拨,按在她颈脖间的手用了些力,想加深这个吻时,褚泽月恰好垂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温热撩人的呼吸,在他红透的耳后轻语,“你好乖。”
      回应褚泽月的,是更为沉缓的呼吸声,和强有力的拥抱。
      易沉紧紧抱住她,褚泽月静静地埋首在他肩头。
      听着他明显克制的呼吸,娇艳欲滴的红唇笑意更深。
      易沉极力压制内心从未有过的冲动,抱着她缓了许久,偏头吻上她如墨般的青丝,低语,“只要我乖,公主殿下会一直喜欢我么?”
      抱着久了,她的腰有些受不住,褚泽月这才想起她是坐在榻上,被拉着倾向他。
      她适时起身,腰身舒适了些,。
      褚泽月眉目含笑,看着一直单膝跪地的人。柔软素白的手赏赐似的,为他拨开他散乱在脸庞的发丝,“嗯。”
      ……
      天气虽渐渐回暖,却还是有些冷,褚泽月的脚伤恢复得慢。
      一连几天知书煮药,薇竹与易沉争着替她揉脚,倒也让她的脚能下地,就是需要有人扶着走得慢些。
      “奴婢今日听说了一件趣事,殿下想听吗?”薇竹一边帮她揉脚,一边乐呵呵道。
      褚泽月扬了扬眉梢,“会卖关子了,本宫洗耳恭听。”
      “奴婢听说呀,昨日宸王请旨自请去封地呢,还要带上慧妃娘娘和宸王妃,被皇上拒绝了。”
      “宸王殿下好端端的,去封地做什么?”
      她嗤笑一声,“宸王这一步走得真是妙。”
      “郑元虽洗清了嫌疑,但莫名卷入其中,难免会让他人对宸王有非议。去封地虽是宸王提的,可父皇若是允了,在外人看来,便是宸王犯错被赶去封地。”
      “父皇拒绝了,日后他人就不敢再将他扯入此事。”
      褚泽月把玩着手中的玉葫芦,眸光晦暗,想杀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知书拿了件她最爱的绯红曳地长裙,来为她梳妆打扮。
      今日,褚尽设庆功宴,贺韩牧礼大胜过来。朝中重臣、世家子弟贵女皆受邀出席,褚泽月身为长公主更得前往。
      知书将萧落容赏赐的凤凰发钗,挽在她鬓间。
      透过铜镜,知书望着镜中美艳夺目的人,不自觉露出笑意,“殿下今日定能艳压群芳。”
      褚泽月眼下无心在意这些,看到知书的笑意,微微一笑,“胜在姑姑手巧。”
      隅中。
      御花园争奇斗艳的花,迎来了一群赏花人。
      各家贵女子弟早早入场等候,三三两两聚在一侧。能参加这样的宴会是极为难得的,有心者可借此结识更多人。若是运气好,入了皇子公主甚至是天子皇后的眼,日后便多了一个靠山。
      褚泽月与郑宁一同前来,郑宁在流华宫养病养了有些时日,身子骨好了许多,期间褚霄基本日日来探望,今日宴席过后便接郑宁一同回去。
      她一来,不少少男少女纷纷上前,说着些好听恭维的话。
      褚泽月兴致缺缺落座,郑宁的位置被安排在她的左手下二位,她们之间隔着褚珍。
      褚珍一早到了,身边围着不少人,神色盎然,十分享受这样的场合。
      见她来了,褚珍朝她高声道,“姐姐瞧着脸色不好,是近日的流言蜚语给姐姐带来了困扰吗?”
      此话一出,许多明里暗里的目光向褚泽月投来。
      她身为公主本就备受关注,更何况这些流言在宫内宫外传得纷纷扬扬。萧落容虽下令严惩造谣之人,但不知流言者甚少。
      在场者敢直接提起此事的,唯有褚珍。
      褚泽月平静地笑了笑,“既是流言蜚语,又怎会受其困扰?”
      “妹妹这般嘴碎,谢贵妃娘娘没教过妹妹宴席礼仪么?”
      褚珍想让她难堪,她亦不放过褚珍,一句话便堵住了褚珍接下来的话。
      褚珍要面子,断不能为了这些莫须有的流言,与她在大庭广众下争执。
      憋了好一会儿,褚珍才说道,“嘉宁只是关心姐姐。”
      “姐姐!”
      一道欢乐的男声,硬生生打破些许尴尬的气氛。
      箫理大步朝褚泽月走来,递给她一个玉石雕制的九连环,眉眼弯弯地笑道,“姐姐在病中无聊,我特意寻来给姐姐解闷。”
      褚泽月面上露出了些笑意,余光瞧见小梅在同与郑宁说些什么,郑宁随即起身离开。
      她不动声色地追寻郑宁离开的方向,侧首道,“此处太吵闹了,我去寻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心。”
      “我陪姐姐一起。”
      与此同时,郑宁匆匆赶往平日极少人去的梅园。她到时,言卿已经等候在此。
      听得轻微的脚步声,言卿回头,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深沉冷静的眼中闪过许多情绪,担忧、着急中藏着无法见人的深深爱意。
      言卿上前,恭敬地唤她,“宸王妃。”
      郑宁看了眼四处,确认无人,让小梅在梅园的入口处守着,与他独自往里头走了几步,急切道,“哥哥他……”
      就在刚才,小梅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郑大人途中遇刺,生死未仆,速来梅园相见。
      郑宁得知此消息,险些晕厥,在小梅的搀扶下才强撑着来到此处。
      言卿低头,不忍将此事告知她,犹豫着,“王妃……郑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
      见他如此,郑宁便知兄长此番是凶多吉少了,顿时浑身失了力道,脚下生软。
      言卿眼疾手快扶住她,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千言万语,不如郑大人平安无事的消息来得有用。
      可眼下郑大人遇到山贼,凶多吉少,他如何能骗她。
      郑宁牢牢抓住他的手臂,才不让自己摔倒,低泣出声。
      言卿紧紧扶着她,听着她压抑的哭声,万分心疼,柔声安慰,“我眼下得到的消息是,郑大人遇到山贼失踪,未必就已经遇险,我回去再探探慧妃娘娘的消息。”
      “宁宁,你莫要担心,郑大人武艺高强,一定会平安无事。”
      言卿克制着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抬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僵硬地抬了好一会儿,虚扶着落在她后背上。
      郑宁哭得不能自已,熟悉的青竹香一如从前带给她无限安慰。
      第一次,她不顾身份、不顾一切,靠在他怀中。
      冷风凛冽,唯有他是她的依靠。
      言卿身形未动,心中万般思绪飘过,唯有一只手轻抚在她后背。
      二人静静在寒风中相依了小片刻,言卿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郑大人遇刺的消息他是刚刚才得知,慧妃娘娘也是今日才收到消息。宁宁在流华宫养病,宸王今日入宫后,一直与慧妃娘娘待在一起,应当还未与她相见。
      她是如何得知?
      “宁宁,郑大人遇刺是谁告诉你的?”
      郑宁疑惑,“不是你递纸条让我来的吗?”
      言卿顿时警惕心大起,“我没有。”
      他拿出藏在袖中的纸条,递给她看,上面写着“速来梅园相见”。
      郑宁皱起了眉头,“这是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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