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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关心你还有错了? ...

  •   易沉冷着脸,冷声道,“属下愚钝,不知该如何处置。”
      褚泽月眉梢微扬,饶有兴致地盯着跟她装傻充愣的人,清冽的声音里漫着些魅惑,“你若跟它一样乖,本宫亦不会伤你。”
      把他比做猎物,亦是提醒他,即使他们现在合作,他在她眼中,跟随时可以被猎杀的猎物没有区别。
      易沉不带一丝情绪,“公主不违背盟约,属下亦不会。”
      眸光缓缓落在他握剑的手上,褚泽月命令道:“伸手。”
      易沉不知她是何意,换了只手握剑,伸出右上,掌心有一道十分明显的伤口。
      是他刚才硬生生握住褚尤的箭头所致,伤口止了血,没仔细处理。
      褚泽月一手抱着兔子,一手将袖中的金创药放到他手中。
      易沉面无表情地拒绝,“不必,不牢公主挂心。”
      她缓缓往前一步,靠近他,与他咫尺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褚泽月勾唇笑起来,“你是本宫的人,本宫关心你还有错了?”
      易沉绷直了身体,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公主,你我只是合作关系。”
      言下之意是拒绝她的关心,拒绝她的好意。
      被直白的拒绝,褚泽月倒也不觉得尴尬,不可置否道,“本宫记得,你不必时时刻刻提醒本宫。”
      “你心口的伤可还疼?”
      不提还好,一提起易沉不自觉想起那晚的屈辱,她甚至踩在他的脸上。
      易沉握紧了剑,眸光拧着寒意,“公主何必明知故问。”
      来日他为爹娘报了仇,定要找她报仇。
      察觉他的敌意,褚泽月轻笑了声,“你疼不疼本宫不知道,不过……”
      她放缓了语速,“你踢本宫的那一脚,本宫还记得。”
      那一脚踢得极重,她的身子在南楚时落下了不少病根,那一脚下去险些要了她半条命,死里逃生回宫后她精心养了许久。
      易沉低眸不看她,“当时为救公主殿下,属下别无他法。”
      “若公主觉得属下有错,请随意责罚。”
      若是旁人,她提起这事,会马上跪下求她饶恕,亦或是请罪。
      可他不,一副他有错却不认的模样。
      褚泽月笑得娇媚,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他心口,“哦?”
      她故意做出心疼的模样,“你身手不凡,又处处护本宫,本宫可不舍得重罚你。”
      “不如这样,就罚你……做本宫的面首如何?”
      她丝毫不掩饰她的想法,娇笑的语调仿佛是在面对心上人般娇羞,就连一双凤眼都是含笑看着他。
      易沉盯着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暗自深吸口气定了心神,冷漠道,“公主请不要拿属下取乐。”
      “还请公主记得与属下的盟约,合作期间不得有其他心思。”
      听他一板一眼的说出这些,褚泽月真乐了,忍不住捂嘴笑起来,“嗯,本宫记得。”
      说着,修长素白的手落在他的手心处,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抖了一下。
      褚泽月在他手心轻轻点了点,“药收好,你伤了,还如何保护本宫?”
      “还有半柱香时间,你去替本宫猎一只猎物回来。”
      “是。”
      易沉应了声,握着弓箭离开。
      待走到褚泽月看不见的地方,他直接将手中的金创药丢到地上。
      褚泽月此人心思恶毒、疑心重,虽暂时为盟友却不可深信,不知她这次在金创药中加了什么东西。
      兴许她就在等他用后又一次毒发,看他卑微得像狗一样对她俯首称臣。
      褚泽月没理会易沉有何心思,蹲在地上与兔子玩。
      她不知该说这兔子是胆小还是胆大,瞧着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却不逃走。
      她抚摸它,也不躲。
      也算是与她有缘。
      易沉狩猎回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褚泽月蹲在地上,没有平日里的傲气冷艳,眉目温柔地摸着兔子。
      眸中略过一丝诧异,他压下转瞬即逝的情绪,走向褚泽月,“公主,属下猎得一只梅花鹿。”
      “梅花鹿乃吉瑞,有心了。”
      一柱香时间将至,褚泽月怀抱兔子缓缓归矣,一众世家子弟皆已携猎物而归。
      褚尽身居高位,见此盛况,圣心大悦。
      宫人一一清点了各世家子弟的猎物后,将狩猎名册呈上。
      福禄高声道:“启禀陛下,狩猎最多者为怀远将军韩牧礼。”
      褚尽将赞许的目光投向韩牧礼,“牧礼不亏是朕亲点的将军,今日英勇过人,你想要何赏赐,尽管说出来。”
      褚泽月落座于女宾贵席上,听得褚尽这般直白夸赞,心中不禁猜测起褚尽的想法。
      身为帝王一言一行皆会让文武百官、宫人揣测圣意,在她的记忆中,父皇多数时候是喜怒不形于色,就连对她的赞许也是偶尔夸赞一两句。
      如今能如此赞誉韩牧礼,可见对韩牧礼是极为满意的。
      这话的意思亦十分明显,只要韩牧礼提了不是太过分的赏赐,父皇都会答应。
      然,韩牧礼似乎听不懂褚尽的言外之意,“臣只愿天下安宁,边疆平和,此外别无所求。”
      闻言,褚尽哈哈大笑,连声夸赞,“好,好,好!”
      “真不愧为我大褚的将军,有这番远大志向,我大褚何惧外敌。”
      “前些日子兵部来报,北望国屡屡犯我边境,牧礼,朕命你领精兵一万不日出征,待凯旋归来时朕再重重赏你。”
      韩牧礼跪下行礼,“臣谢皇上。”
      “韩二小姐猎得何物?”褚尽又道。
      人群中,一个身着水天蓝骑装的女子走出。
      女子将青丝高高束起,只见背影便知其身姿挺拔,极具英气。
      这便是出身武将世家韩家的千金,韩双意。
      韩双意双手抱拳道,“回皇上,臣女猎得三只猎豹。”
      褚尽不吝啬地夸赞,“当真巾帼不让须眉,韩二小姐,可有想要的赏赐?”
      韩双意不卑不亢地回,“启禀皇上,臣女和兄长一样,心系天下安宁,求皇上准许臣女与兄长一同出征北望。”
      “好,朕准了。”
      今日狩猎韩家无疑出尽风头,在场者心思各异,心思剔透者已察觉天子有意提拔韩家。
      待韩家兄妹打赢这一仗归来,只怕朝局要重新洗牌了。
      有人被赏,亦有人被罚。
      褚珍自上次冒犯了褚泽月,被褚尽责罚在佛堂悔过后,连哭了几日褚尽也没有放她出来。直至这次的狩猎谢晚真求情,褚珍才得以参加,算是解除了她的禁令。
      褚珍与褚尤今日又目无长姐,褚尤甚至险些伤了褚泽月,褚泽月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褚尽。
      于她而言,他人惹她,她绝对要还回去,只是有些时候不需她亲自出手。
      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事,父皇最是在乎。
      于是,褚珍又一次被责罚。
      这次,褚尽下令不许褚珍离开自个儿的营帐半步,连宴席也没让褚珍参加。
      褚珍又气又恼,本想找表兄谢晁诉苦,却不见谢晁人影。
      这一打听才知那夜发生的事,褚珍又哭又喊,终是将在宴席上的谢晚真叫了回来。
      “母妃,那夜的事情是真的吗?您和表兄怎么能这样做?”
      谢晁断了腿,谢晚真心中是最难受的。
      此次的计划是她想的,不仅没伤到褚泽月分毫,还将谢晁赔了进去。
      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大哥用一句“都是这个逆子咎由自取”,堵住了她所有要说的话。
      她知道大哥心中对她是有怨的,只是不忍责怪她。若不是她出的主意,晁儿也不会断了腿。
      眼下被褚珍一质问,谢晚真憋了许久的委屈和火气全忍不住了,斥责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表兄断了腿,你不关心,反而来指责本宫?”
      “本宫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若是事成了,嘉乐嫁给你表兄,日后宫里只有你一位公主,还有谁能抢你的风头?”
      褚珍鲜少见到谢晚真发怒的模样,也未曾想到,她只是问了一句,母妃便有这么大的怒气。
      褚珍当即瘪了脸,委屈巴巴道,“我是想将姐姐比下去,但绝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
      “我骑射不如姐姐,我可以请师傅教。我读书不如姐姐,我可以从其他方面赢她。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将姐姐比下去。”
      “女子的贞洁和名声何等重要,真事成了,姐姐日后该如何自处?再者,表兄的为人您不是不知,他如何配得上姐姐?”
      褚泽月去南楚那一年,褚珍才四岁,褚珍对褚泽月的了解,大多来源于谢晚真。
      褚珍记得,第一次去学堂时,母妃送到她博雅堂,满含期盼道,“珍儿要认真读书,嘉乐从前常得夫子夸奖,讨得你父皇欢心,母妃相信珍儿也能做到。”
      母妃为她打扮时,也会提一句“皇后总是将嘉乐打扮得十分漂亮,我们嘉宁也要漂漂亮亮的”。
      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她不喜骑射,可母妃总是不厌其烦地说,“你学一学嘉乐,以前嘉乐能一箭射中靶心,时常得你父皇夸赞,你好好学一学,让你父皇对你刮目相看。”
      在褚珍的记忆中,她这位姐姐是极为出色的。她的表兄是何样的人,她太清楚了,表兄如何能配得上?
      谢晚真愣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在自己女儿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不偏向自家人,反而责怪自家人。
      顿时怒火更盛,谢晚真急得扬起了手掌。
      看到褚珍委屈得要落泪的模样,又于心不忍,谢晚真急急收住了手,巴掌硬生生停在褚珍的脸庞处。
      “你、你……”
      谢晚真气急了眼,一想到大哥和侄子,既愧疚又愤怒,捧在手心的女儿如此态度,更叫她寒心。
      谢晚真不忍对女儿下手,反倒将自个儿气哭了,“晁儿再如何,也是你的表兄,是你的家人。你平日叫嘉乐一句姐姐,真当她是姐姐了?”
      “她若不嫁给你表兄,来日与其他家族联姻,尤儿的胜算便少一分。珍儿,你要时刻记住,只有尤儿当了太子,你今日所享受的荣华富贵才能保住。”
      褚珍觉得这番话听着不对劲,母妃让姐姐嫁给表兄,是为了让尤儿有更大的胜算,那母妃便是为了弟弟。
      如何能说是为了她?
      瞧着谢晚真的脸色,褚珍不敢再多说其他。
      *
      褚泽月小酌了几杯,虽无醉意,却是坐得有些累。
      一曲舞毕,她暂别宴席,漫步至空旷处,心情莫名畅快。
      萧理来寻她,身边还有一名男子。
      “姐姐,这是我的至交好友,安伯侯。”
      男子一袭红衣极为张扬,衣襟下银绣枫叶做点缀,使得这份张扬多了几分柔和,腰间的蹀躞玉带又添了一丝高调,着实让人难以忽视。
      褚泽月欣赏了一眼美男,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美的男子。
      乌丝仅用一根玉簪挽起,男子虽与狩猎场内其他人的打扮大相径庭,却美得像妖精。
      她又看了一眼,男子朝她拱手行礼,“安伯侯宁学远见过公主殿下。”
      褚泽月莞尔一笑,“安伯侯不必多礼。”
      “姐姐,借一步说话。”
      她与萧理往人少处走去。
      箫理左右打量了一番,将一张纸条递给她,小声道,“昨日我在大理寺当值,整理书册时发现有人塞到了书中。”
      褚泽月将纸条打开,一行字迹十分清秀:
      大理寺卿找令牌,或与长公主遇刺有关。
      “我不知道是塞到我书中的,还有这上面说的令牌,我从未听宋义山提起过。我将那些刺客的尸体来来回回翻了许多遍,没见到有证明身份的令牌。”
      褚泽月将纸条收好,沉吟道,“我知道纸条是谁写的,此人你暂时不知道为好,待日后时机合适我再告诉你。”
      “上面说的令牌,应当在我手中。”
      “啊?”
      箫理星眸眨了眨,满眼的钦佩和不可思议,“姐姐,你才刚回京没多久,就在大理寺安插了人手,还是在宋义山身边。”
      “宋义山在找令牌这事,你不知?”
      看到这张纸条时,箫理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有参与过这个案子,他对表姐遇刺一案可谓是亲力亲为,但确不知令牌一事。
      “从未听宋义山提起过,就连大牢在押的刺客也从没透露过半分。”
      那便是宋义山有意瞒着箫理,在暗中行事了。
      褚泽月但笑不语,心中埋下了新的疑惑。
      宋义山应当是偏向谢家的,这令牌到底代表了什么,能让宋义山刻意瞒着箫理暗中找。
      可她遇刺一事明明与褚霄有关,于理,宋义山不应听命于褚霄才是。
      褚泽月将心中困惑告知箫理,箫理听完气得要提剑去找褚霄,“岂有其理!”
      “竟然是宸王要杀阿姐,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阿姐如何得罪他了?竟多次要置阿姐于死地!”
      她温声道,“有没有可能,宋义山暗中投靠了宸王?”
      这个假设说出来,褚泽月不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随即又否定,“可能性很小,宋义山既曾受恩于谢家,又得谢家提拔,有何理由投靠宸王?”
      箫理将此案的线索想了一遍,只觉得有一团迷雾沉在心底,“此事定与谢家脱不了干系。我与宋义山平时接触不多,但听其他人说,此人铁面无私,平日绝不会徇私枉法,能让他暗中冒险的背后定是谢家。”
      “眼中只能从牢中的两个刺客入手,阿姐,我有一计。”
      箫理悄声将计划告诉褚泽月,褚泽月觉得此计可行,“宋义山任大理寺卿多年,在大理寺的眼线不会少,你要谨慎行事。”
      “阿理,第二次刺杀我的刺客,你可有审过?”
      “这倒没有,第二次活捉了一名刺客,宋义山只让我审第一次抓的。”
      一种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蹦出,只是还待验证。
      “离父皇定的半月期限还有七日,宋义山若是一直找不到令牌,极有可能找人顶罪。阿理,我们的速度要快。”
      “我明白,我今夜就回大理寺重新审那些刺客。”
      箫理当即行动,准备今夜偷偷回大理寺。
      褚泽月留在猎场,百无聊赖地看些兵书。
      若是她的手没有伤,她可以自由狩猎,眼下只能欣赏郊外美景,煮茶看书打发时间了。
      薇竹坐在一旁跟着看起了书,无人时她不会以身份来约束薇竹。
      这些年薇竹在她身边,偶尔闲时会看一些书,识得不少字,有不懂之处,还会积极地向她请教一二。
      “殿下,书上说士为知己者死,是何意?”
      褚泽月将手中兵书放下,温声道,“意思是,人可以为了赏识或有恩于自己的人而死。”
      “你且记住,要让别人臣服于我们,为我们鞠躬尽瘁,除了以权势相压,还可适当施恩。”
      薇竹一知半解,“就像殿下那日救了秦记事的母亲,秦记事暗中透露消息给公主一样吗?”
      “不错。”
      “可公主如何能预料到,秦记事一定会帮您呢?”
      褚泽月轻笑一声,耐心解释,“我非诸葛,如何能料事如神?”
      “不过是在赌罢了。”
      薇竹听得更疑惑了,“奴婢不明白,还请殿下赐教。”
      “秦夜伯出身贫穷,无权无势,能在大理寺当值于常人而言已是天大的机遇。他为了给母亲治病,不惜典当家中所有,甚至找柜坊借钱,说明此人为官清廉,不行受贿之事。”
      “那日柜坊的人闹到大理寺,若不是本宫出手,他只怕要被责罚,甚至被革职。”
      “本宫替他解围,保全了他的面子。又给他的母亲请大夫,解决他当下最大的困境,还请人照顾他的母亲,让他能安心当值,没有后顾之忧。”
      褚泽月缓缓斟茶,动作优雅,“本宫帮了他,只说本宫被他的一片孝心打动,没有让他回报本宫什么,这等清正的人就不会觉得,本宫有意拉拢他。”
      “秦夜伯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日后必定想办法报答本宫。”
      “若是赌错了呢?那殿下岂不是白白做那些?”
      她轻轻拨开浮在茶上的茶叶,唇角扬着笑意,凤眸中漫着几分傲气,“错了就错了。若是错了,本宫不过是损失些银子和耗费些时辰。”
      “你想想,本宫赌对了,本宫只用些银子和时辰,就能让此人为本宫所用,这样的成本是不是极低?”
      薇竹仔细听完,有种恍然大悟的通透,“奴婢明白了。”
      褚泽月颇为欣慰,“明白便好。你在本宫身边日后要独挡一面,多学多看,多观察流华宫伺候的宫女太监,看看谁家中或在宫内遇到了困境,该帮的就帮。”
      “但你记住,不是一味地帮,等到他人穷途末路、绝望之际再出手。”
      “雪中送炭,他人会对你感恩戴德。锦上添花犹如昨日朝阳,转眼就忘。”
      当年薇竹随她去南楚时,才刚满五岁,如今十五也正是懵懂的年纪,南楚如龙潭虎穴,她不愿让薇竹早早面对,如今她也该给薇竹一些历练。
      薇竹重重点头,“奴婢记下了,回宫后奴婢定会好好观察他们。”
      品茶、读书、赏景的时光十分不错,这样的美好,只过了短短几日便要结束。
      彼时,褚泽月抱了小兔去猎场散步回来。
      知书随后进来,“殿下,陛下有令,各营帐即刻收拾,今日返程回宫。”
      “狩猎还有五日结束,发生了何事?”
      知书双手贴于小腹,虽着急却不显急切,“北望突袭益州,边关战事紧急,陛下现召见了谢大人与韩将军。”
      凤眸流转,褚泽月沉吟道,“本宫得去见父皇。”
      褚泽月来到褚尽的营帐外,恰好见福禄送兵部尚书谢文凌出来。
      谢文凌似是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有无尽的怒意、恨意压在眸底,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褚泽月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谢晁是谢文凌的独子,而她误将谢晁当做刺客废了谢晁的一条腿,无论是真的无意还是故意为之,谢文凌都是恨毒了她。
      褚泽月忽视那一眼中的敌意,唇角微扬,神色温和,“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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