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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不哭 ...

  •   节目放完,开始玩游戏,讨论半天,道具要什么没什么,讨论半天决定玩抢凳子。
      凳子放好,八个人围着七个凳子顺时针转起来,林晴丝靠着讲台放起音乐,好运来的调子响彻七班,另外的人围观着,肖严也抱着手在看。
      到音乐结束就要开始抢凳子坐,没坐下的那个人淘汰,随后一轮一轮减少凳子,直到最后两个人抢最后一个凳子,分出胜负。
      一路轮到左边,庭岸苔哼着好运来背着手走在叶载春后面,观察叶载春比别人可爱一点的脑袋。
      谢韶乐竖起耳朵听音乐,蓄势待发,陈迹面无表情,又没饭吃,抢个球。
      林晴丝想挑个合适的时机,没挑出来,于是随手一按,音乐停止。
      反应最快的是李盛,他一屁股坐在最近的椅子上,然后是谢韶乐和庭岸苔,这两人猛地坐下,给夹在中间的叶载春留了个位置,叶载春左看右看,不争不抢,慢条斯理地坐下。另一头陈迹已经落座,另一位也坐下,吴潜和张思睿抢最后一个凳子,吴潜屁股先挨着凳子,张思睿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顺着裤腿就滑下去了,出局。
      李盛:“嘎嘎嘎嘎快走快走。”
      “行,我等着你,”张思睿拍拍屁股,“你下一局来陪我!”
      “想得美!”
      第二轮,椅子撤下一个,音乐又响起来,七人继续转,庭岸苔眼珠转转,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如果叶载春看到,就知道他又在酝酿馊主意。
      音乐猛地停下,谢韶乐率先坐下,陈迹正对着一个凳子,也落座,庭岸苔不跟叶载春抢,叶载春左右又是风平浪静,庭岸苔跟吴潜瞄准了同一个凳子,即将决出胜负的时候,庭岸苔忽然指着左边喊:“哎你手机掉了!”
      吴潜吓了一跳,不止他,全班所有人包括肖严都看过去,庭岸苔挤开吴潜,安然落座。
      “嘿!你怎么还带诈骗的?”吴潜反应过来。
      “这怎么能叫诈骗呢,”庭岸苔抱着手臂,“这是让你提前领悟社会的险恶,以后别被人骗了。”
      林晴丝嗤笑一声:“那你真是险恶得有点超前了。”
      周围嘻嘻哈哈一通笑。
      第三轮,还剩五个椅子,音乐和六人同时动起来,走了三圈不到,音乐停止,争抢开始。
      这下庭岸苔正对着椅子,一屁股坐下,张思睿和另一位同学杠上,两人同时落座,张思睿所占面积较大,把人挤开,获得座位,另外几人也落座成功,还剩五人。
      第四轮,四个椅子,范围小到走慢点就要被踩的程度,五人随音乐转起来,叶载春没想到自己能留这么久,他没花力气轮轮轻松,庭岸苔也算不白来了。
      音乐戛然而止,五人同时动作,眨眼间所有位置都被坐满,再一看,竟然没人站着。
      所有人:“?”
      林晴丝定睛一看,发现庭岸苔坐在叶载春腿上,装得跟个老实人似的,叶载春笑着扶着他的腰。
      “庭岸苔你下来,不带耍赖的啊!”林晴丝正义出击。
      庭岸苔耍赖耍完了,变回正经人起身,说:“走了,别想我。”
      谢韶乐:“赶紧走吧你!”
      第五轮,只剩三个凳子,音乐结束时只有三人正对凳子,另外一人就是叶载春,叶载春出局,站到庭岸苔边上。
      “哎哟不哭不哭,我摸摸。”庭岸苔摸着他的背瞎说八道,叶载春笑弯了眼睛。
      第六轮,椅子仅剩两个,谢韶乐费尽心机留到现在,陈迹莫名其妙幸存下来,张思睿觉得不能白来,拿个第一走再说。
      音乐停止,陈迹和谢韶乐正对凳子,背靠背坐下,张思睿尴尬地站在两个凳子的中轴线上,啥都来不及做,啥都做不了,退场。
      第七轮,一圈人聚精会神,打算看最激烈的争夺赛,没料到音乐一停下陈迹一动不动,谢韶乐安然坐下,成为最终赢家。
      李盛路见不平:“哎怎么还带放水的!”
      谢韶乐抬头回击:“你有本事你也带水进场!”
      十点很快到了,大家把桌椅恢复原状,今晚的快乐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不见了,明天又是起早贪黑的一天。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班里多少有些躁动,谢韶乐不太熟练地转着笔,下课铃响,他一激动把笔甩了出去,再捡回来已经坏了。
      “我靠,笔芯早上刚装进去,还没怎么写呢!”谢韶乐捧着笔哀嚎。
      “让你转,不会转还转。”庭岸苔瘫着吐槽。
      “我这不是怕转书砸到人吗,学转笔安全一点嘛。”
      陈迹回忆起跟孟德斯鸠的亲密接触,说:“那你好好学。”
      “哎,报废一支笔。”
      “给我看看。”庭岸苔伸手。
      拿到笔,庭岸苔仔细看了看笔尖,然后叫谢韶乐起开,他钻到墙边低头摸来摸去找了半晌,找到想要的东西,伸手粘起来坐回去。
      谢韶乐凑近了看:“你捡了个啥?”
      “笔的珠子,你刚甩出去的。”庭岸苔伸出食指展示微不可见的珠子。
      “这都能找到?你捡回来干什么?”
      “拯救你的笔。”
      “?”
      庭岸苔左手珠子右手笔,当着他的面把珠子对着笔尖怼了回去,递给他:“你看能不能写。”
      谢韶乐目瞪口呆,接过来在草稿纸上划了几下:“我靠,居然好了?”
      后面两个人也看愣了,叶载春问:“你还会修笔?”
      庭岸苔狡黠地笑了笑:“是啊,之前也把笔摔成这样过,第二次再这样的时候嫌浪费,就试着修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能修好。”
      叶载春真心实意地说:“很厉害。”
      “也得看能不能找到珠子,找不到就没办法了。”
      “学会了,下次试试。”谢韶乐举着笔,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几人收拾书包准备回家,虽然只有一晚上,但是对高三生来说也值得高兴,毕竟校外的空气都好闻一些,出去一趟吸口仙气又能撑一周。
      庭岸苔与叶载春在校门道别。
      庭岸苔深情地说胡话:“别太想我,明天见。”
      叶载春弯起眼睛:“我尽量不想你,有点难。”
      “男孩子家家的,要学会独立。”庭岸苔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好的。”叶载春老实应声。
      二人分别上了车,明天会再见。
      庭岸苔推开家门,周彩云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快把书包放下啊,洗手准备吃饭了!”
      庭岸苔扬声说好,扔下书包洗了手就进厨房端菜,江深月又去外面工作了,哪怕只有两个人,周彩云也做了四个菜,毕竟宝贝外孙一周只回来一次。
      坐上桌,周彩云看他清瘦的样子,心疼地问:“现在是不是很累啊,天天读书。”
      “还好,”庭岸苔笑笑,“都习惯了,再说了,也就最后一年了。”
      “好,好,想读就读,不想读就请假,别让自己太累。”周彩云说。
      “知道啦,肯定不会太累的。”庭岸苔笑了,也就外婆会这么说。
      “等明年考完了,外婆带你回家玩,地里你大外婆在看着,明年这个时候地里西瓜甘蔗都长好了,带你回去摘。”周彩云笑呵呵的,庭岸苔小时候就爱去西瓜地,三四岁的时候,去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看上长得最完美的那个西瓜,小声哄西瓜快长大,结果第二次去发现西瓜被摘走了,偷偷难过一晚上,周彩云发现还是因为他第二天没出去玩,蹲在西瓜地边上瘪着嘴拿根棍子画西瓜。
      “好啊,”庭岸苔顿了片刻,“我能带个人回去吗?”
      “谁呀?”周彩云有些惊喜,有这么好的朋友是好事。
      “你之前见过的。”
      “哦哦,暑假总来找你的那个?”
      “是呀。”
      “可以啊,到时候带他回去,你们俩都睡你屋里,哎呀还好床打得大!”
      庭岸苔垂眸静了片刻,抬眼说:“外婆,我想一直跟他住一起。”
      他知道他跟叶载春的感情大多数人不能一视同仁,但是他还是想告诉外婆,罕见的,他没有控制莫名其妙的冲动。
      所有人的偏见他都不在意,如果说他想让他们的感情获得谁的祝福,那就是周彩云。
      周彩云愣了一下:“人家愿意吗?”
      庭岸苔笑了:“人家愿意,我们愿意一直在一起。”
      周彩云筷子停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手抖起来:“你们...”
      “我们在一起了。”
      “男孩子呀?”周彩云半天才蹦出这一句。
      “嗯。”
      “很喜欢他吗?”
      “很喜欢。”
      周彩云安静半晌,忽然想起什么,犹豫着说:“你还小,你们...”
      “放心放心!”庭岸苔抬起手来,“我是那样的人吗?”
      周彩云被他逗笑了,笑叹一声,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我都没仔细看看他长什么样呢。”
      庭岸苔一怔,笑起来:“下次,我下次再带他回来给你看。”
      “好,好,他爱吃什么呀,记得早点告诉我,不能亏待人家。”
      庭岸苔靠在椅背上眯眼笑着,眼眶发热,他想着叶载春,也想着周彩云,说:“好。”

      校庆结束,第一次大考接踵而至,这是月考,也是这一届高三学生的第一场考试,尽管夹在数不清的小考之间,也带着其不可忽视的压迫感,与之前一样,排名会决定培优补差班同学的去留。
      “这个M点怎么确定的来着?”谢韶乐咬着笔,把试卷推到他和庭岸苔中间。
      “它在OF的中垂线上,又过抛物线,横坐标就是P/4。”庭岸苔凑过去说。
      “那纵坐标呢?”
      “要纵坐标干什么?知道点和准线的距离,就可以算出P了,抛物线就有了。”
      “哦哦,我傻了。”谢韶乐脑子转过来,懂了。
      他又掏出另一张试卷,问:“航天员每天看到几次日出从什么时候开始数啊?”
      庭岸苔抬头看着他,表情两分呆滞三分茫然五分一言难尽。
      “我是不是问太多了...”
      “不是。只是我上次做地理题还是高一,你确定要问我吗?”
      “嗷嗷,我给忘了哈哈哈哈。”谢韶乐捂着脸抽回试卷,感觉自己最近智商简直有所下降。
      他又扭头看了看后面的两个人,叶载春温和地笑笑,陈迹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谢韶乐再次意识到四个人里只有他一个人选了地理,这门课没人能给他开小灶。
      但庭岸苔曾经在他地理这门课上,发挥了难以忽视的里程碑作用。
      庭岸苔高一的时候把自己地理书上那一页的八大行星全扣下来玩儿,还怂恿谢韶乐一起,谢韶乐立刻答应,这两个人的地理书那一页就少了八个球,没过两星期这十六个球就都丢了,而地理书那一页空荡荡,搞得谢韶乐好长一段时间都记不清八大行星怎么个位置,而庭岸苔选科的时候把地理书一抛,不用学了,没事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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