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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红衣艳艳三拜洞房 ...

  •   快|感如暴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砸在每根神经上,解燕掐着他的腰往回拖,臀肉在脸上挤压变形,这个举动明显给淡棂带去了别样的刺丨激,舌根被夹得发胀疼痛。

      “变…变态,变态!”淡棂终于忍不住,无法控制地哭喊了出来,膝盖在被褥上摩蹭。

      比起被舔舐带来的愉悦,淡棂更害怕身在茧房被缘主窥视,解燕看出他的顾虑,拔出舌头,拇指随意抹去拉出的银丝:“不怕,我又不会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模样。”

      “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哭出来。”

      淡棂不敢承认,和解燕分开的瞬间,身体深处的酸软空虚如江河决堤,即将冲溃理智。

      “够了……”淡棂抬手去推解燕的脑袋,反倒被他借机拉进了距离,鼻息交/缠相互拉扯,淡棂不敢看他。

      解燕一手握住了淡棂的腿,一手撑在淡棂耳边,他低声道:“不够。”

      淡棂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耳朵烧红,他偏头不愿听解燕鬼魅般的低语,声音却强/制钻入耳中令他无处可逃,淡棂只得哀求:“阿衣,真的够了!”

      “我知道怎样能把你逼得不得不向我服软,这里…”解燕钳住淡棂抵在他胸口的手,看着淡棂越发无措慌乱的动作,兴奋得眸色都藏不住了,紫眸慢慢竖成立瞳,他攥着尾椎上的蝴蝶结,“把它抽了,你还动得了吗?”

      人皮扣不仅是短暂封印解燕留在他背上的神眼,更是为了支持身体行动。解燕把他关在诛神峰的二十三天,为了防止他乱跑,把他的狐狸骨抽走了,没了脊椎他无法动弹。

      掌心的温度顺着侧腰一点点烧到脖颈,他忘不掉这只手给他带来的凌虐般的欢愉,二十三个日夜里,无数次被逼到极点不得不低头,解燕说得没错,他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刑具。

      淡棂奋力撑起身体,刚离开床面又被解燕摁了回去,他仓促地喘了口气,慌乱地看向解燕:“……不可以。”

      视野骤然翻天覆地转动,解燕将他翻了个面,手指如灵蛇钻入口中,肆意搅I弄唇齿,解燕垂下眼眸看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他的话:“不要,不好,不行,不可以,可惜,我向来不是个听话的人,也不是小孩。”

      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意在淡棂的脖颈脸上游走抚摸,指腹粗粝的老茧磨得人心痒,解燕步步攻陷淡棂的城池营垒,抵抗挣扎的动作逐渐变小。

      淡棂闭上眼,默认的举动激得两具本欲分开的身体再次紧贴,解燕低头去吻,感受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相贴在一起的温热,他分开片刻,牵出银丝:“阿棂,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淡棂在斗争中败了下风,偏头露出脖颈由着解燕的吻往下。不该招惹他的,彻底看清解燕眼底的东西前他就这么想了。

      汗水滚进淡棂的眼中同泪交/融,他看不清解燕的脸,只能感受到走在五脏六腑的火,解燕摁着他,强迫他接受野兽般的舔舐。

      “你不专心。”解燕强行拽出自己的一丝理智,嘴里的腥甜还未散去,他握住了淡棂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桩桩件件,你做错了那么多事,该如何?”

      淡棂张开嘴,却被手指搅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抬手在解燕身上一顿乱抓,不小心薅掉了解燕的发带。

      解燕浅浅一笑,他笑得摄人心魄,眼中印着淡棂痛苦难捱的神情,勾住了那段快滑下床的发带含在嘴里,抬手重新束起头发。

      像是巨石砸进平静湖面,解燕利落地把头发束好,重重砸进了名为淡棂的静湖,搅得水面不得安宁,岸边的衣褥溅满了水。

      这场云雨越下越大,逐渐模糊了时间概念,夜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官惟睁开眼睛,恰巧对上数双盯着他看的纸人眼,不出三秒,官惟又晕过去了。

      临走前解燕给他解开了封印,宥山啧啧摇头,坐在棺顶翘着脚:“这就吓晕了?”

      纸人闻声扬起脑袋,目光呆滞地望向宥山,缓缓向他聚拢。

      宥山扳了扳脑袋:“得,正好松快松快。”

      ·

      解燕把人从床上捞起来,高I潮余劲在体内激荡,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淡棂难掩地往后瑟缩逃避。

      “不欺负你了,只是想给你洗一下,身上不粘吗?”解燕把人捞怀里,抱着人坐进浴桶,低头轻嗅淡棂肩窝的味道。

      “万面首对你做了什么?”解燕磨着他的耳垂,“我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你的味道也变得很奇怪。”

      “太久不见,是人都会变。”淡棂的嗓音还沾染着情|欲,“何况我本就是只狐狸,误食心藏得了人身,有不同是应该的。”

      “你恨我抽了你的狐狸骨吗?”这个问题淡棂沉默了许久,没得到回应解燕心中已然有了个明确的答案,他把脸埋进淡棂的后颈,“恨也是应该的,你应该恨死我了。”

      就在解燕以为淡棂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开口了:“我不是以后会死,而是随时都会死,我想在熟知我的人心中留下个体面的形象,这其中包括你,今日之后,就此别过吧。”

      解燕默默收紧手臂圈住淡棂,低头在后颈的软肉上密密麻麻地啃着,如果是那个才七岁的淡棂说他会死,解燕会觉得这是小狐狸刚变成人,内心不安说的胡话,但深埋在血肉之中的神眼告诉他,淡棂确实活不久了。

      这样被旧疾缠身,时日无多的病秧子,三I大家也要忌惮,逼得他不得不四处躲藏寻求一段安稳。

      “趁早死了,这张脸还看得过去,你要喜欢想让我当你的妻子,就把我的灵位娶了吧。”淡棂靠在解燕肩上。

      “闭嘴。”解燕握住他的下巴,强迫淡棂仰头和自己接吻,他不想听见这张嘴唠叨些生死离别。

      有那么几秒,淡棂觉得自己真要死了,但不会有人因为不会接吻就死掉,都怪解燕亲得太凶,在这方面,他承认解燕是个残忍暴君。

      等淡棂回过神,解燕已经帮他穿好衣服,从怀里掏出面帘帮他戴上:“你那徒弟不老实,让他离你远点。”

      “他是我徒弟,你是我谁?”淡棂的目光落在解燕胸口被压出的印子上,不知怎的,淡棂觉得他很好玩。

      “我?”解燕笑了,捏着他的脸左右摇,“我是你妻。你忘了吗,刚刚我们拜堂成亲了,是你,娶了我,不能反悔,不准和离。”

      淡棂没想到:“那也算?”

      “怎么不算?难不成你要抛妻弃子?”解燕眉头一皱,“你不会还念着天无相……”

      “夫人,孩子你生,钱我赚。”淡棂心叫不好,立马捂住解燕的嘴,顺着他说,“气大伤身,小心宝宝踢你。”

      虽是说着玩闹,但解燕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要不是外面传来霹雳乓啷的动静,估计都要忘了他们还有正事没办。

      两人推门出去,宥山正扛着官惟和伶人扮相的人从屋内打到屋外,扛着人拳脚施展不便,宥山偏头躲过伶人的长枪,这枪就朝着官惟的屁I股扎去,他啧的一声,抬手接下这枪。

      枪尖刺穿了宥山的手腕,伶人往回收枪,却发现枪拔不动,再看宥山的手腕,血往外渗的同时肌肉紧绷,竟是用肌肉力量死死夹住了枪杆。

      “还看呢?下一枪要是捅进你徒弟的屁I眼里我可不管。”宥山折腕握住枪杆,连人带枪往回拽,伶人被迫朝宥山靠近,紧接宥山着一脚踹在了伶人的腹部,弹丸似的飞出去十几米。

      说罢,宥山抬脚踢断卡在腕部的枪杆,把肩上睡得比猪沉的官惟抛给淡棂,淡棂刚准备伸手接,解燕把人往身边扯,官惟在半空旋转两周后垂直落地。

      这一摔恰好把人摔醒,官惟疼得龇牙咧嘴,苦着嗓子哀嚎:“谁打了我,浑身都好痛,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

      宥山抽空翻了个白眼,左手攥拳,受伤的位置新长出皮肉,肉眼可见的速度包裹住断枪然后彻底吸收。

      淡棂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人扶起来:“你不是闹着让我教你怎么渡送缘主吗,好好看着。”

      官惟状况外地“啊”了声,即刻,淡棂已经闪了出去,在他面前留下个残影,速度之快无法用肉眼捕捉。

      伶人才从地上爬起来,一道腿鞭从天而降劈在后颈,压得他重新摔回地里,这力道把大地砸出半米宽的凹痕,然而这不过淡棂的十分之一力不到。

      紧接着,空中凭空出现数道紫符,顺经脉走势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缠绕,淡棂冷面掐诀瞬爆数道符。

      “我…去……”官惟已经看傻了,这还是他那弱不禁风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师父吗?

      “好吧,我承认他比我厉害些,能同时操纵这么多道紫符,就是你也做不到吧?”宥山闪到解燕身边,胳膊架在他肩上甩了甩左手,伤口已然恢复如初,“看不出来,脾气大的美人儿本事也不小。”

      解燕幽幽开口:“你猜脾气大的美人会不会因为你把他徒弟丢地上,一把火把你烧了?”

      宥山立马立正:“可不带这样的,刚刚你们浓情蜜意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带孩子,我为你们的爱情上刀山下火海,可不能过河拆桥。”

      伶人被烧得灰都不剩,淡棂扭头看向官惟:“看明白了吗?”

      官惟心虚地点了点头,没什么底气:“应该明白了……吧?”

      “你师父的意思是,遇到不配合的,主动攻击外来者的缘主,不用渡化直接抹杀,讲不服就打服。”解燕打了个响指,扭头向淡棂邀功,“前辈,我说的对吧?”

      淡棂淡然点头:“嗯。”

      官惟好奇问:“可师父说,缘主对入侵者都抱有敌意,不直接动手也会想尽办法让外来者犯规,然后名正言顺的弄死……还有不主动攻击的缘主吗?”

      “没有。”宥山摆摆手。

      官惟试探道:“所以……”

      解燕浅笑:“打死。”

      话音落地,伶人砸出的深坑骤然复原,下一秒孩童模样的身影出现在宥山身后,手持短木刃刺向后腰。

      宥山灵活闪避,抱着胳膊躲开了攻击,定睛一看,这小孩眉清目秀,面颊两抹红,一副娃娃生打扮。

      “有点眼熟。”官惟摸下巴眯着眼打量。

      官惟想在淡棂面前出风头,但他学艺不精怕打不过缘主,想着小孩儿总能欺负两下,于是乎把宥山叫住:“打住,让我来!”

      宥山顿时了然,一副看戏的神情:“行,你来。”

      “小孩儿,别怪哥哥欺负你,要怪就怪你不听话,惹得大人生气了。”官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去,撸起袖子作势要把小孩提起来,“哥哥现在要脱掉你的裤子打屁股了。”

      解燕挪到淡棂身边,压着嗓子,指了指脑袋:“他这儿,没事吧?”

      “……这要问你,你从哪儿抱来的孩子让我养?”淡棂不认为是自己的教育出现了问题,可能和官惟浑身上下透着与生俱来的傻气有关。

      官惟伸手去抓娃娃生衣领,那小孩儿淡定举起短木刃刺向掌心,想着一把握住木刃直接夺过来,木头伤不到皮肤,官惟干脆没躲。

      谁想下一刻,掌心一凉,木刃竟穿透手掌,紧接着灼烧般的巨痛从伤口蔓延开,官惟嗷地弹射起飞,往后暴退十几步,后背被人摁住才停了下来。

      “美人儿你徒弟真是太好玩了……我还没见过有人敢在道门里空手接白刃的,真是太有意思了。”宥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撑着膝盖边笑边捶打大腿。

      显然淡棂也没想到自己徒弟那么勇,转念一想还是自己没教好,便什么也没说,默默取出张符纸压住伤口。

      符纸将冒出的血吸收,堵住了出血口,这么一压真不怎么痛了,但疼痛的后劲儿还停留在神经,官惟握着手憋着泪。

      解燕虽然想笑,但看在淡棂的面子上还是忍住了,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他就是道门的缘主,啊…道门就是茧房的意思,不过道门是隐世卿一派的说法,如今的三I大家改称茧房。”

      “隐世卿该知道吧?那可是秽师始祖,三I大家共同的祖师爷。”宥山抱着胳膊溜达到官惟身边,往他伤口探了眼,看热闹般嬉笑道,“呦,伤的不轻,你不会又要哭鼻子了吧?”

      “什么祖师爷,三I大家哪家认他?”官惟吃了哑巴亏又不服气,梗着脖子应他,“除了道家开山立派的老祖道语山是他徒弟,其他家跟他可没关系。”

      “严格意义上来说,道语山不算隐世卿的徒弟,算……”解燕忳量片刻,“打手。”

      官惟不服气地瞅他:“你又知道啦?哪都有你真讨厌。”

      解燕笑眯眯,没反驳。

      “刚刚四十八道符没能把他烧死是我疏忽,麻烦诸位相协,祝我渡化他。”淡棂面无表情地相邀,但从刚刚他的反应及速度来看,万个娃娃生都不够他打的。

      只有淡棂清楚,刚刚出手的那一下,动摇了他对万面首的压制,万面首闻到了猎物的香气,它想出来吃了娃娃生,但解燕在场,它不能出来。

      “好说。”宥山噙笑,手中幻化出铁骨爪,正是这只铁骨爪偷走了官惟的请柬。

      电光火石之间,娃娃生旋身箭一般冲到官惟跟前,短木刃直戳眼球,如果官惟不避,这一剑足以刺穿眼球贯穿大脑,将他钉在身后十米的梨木上!

      可他避之不及,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就在此时,那短木刃似刺到一坚固透明屏障,从剑尖开裂,随即往外崩裂成数片木段。

      与此同时,在众人来不及反应之时,解燕的手诀已成:“奉隐世卿敕令,普扫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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