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八苦救赎计划》何必回头

21、第21章 枯荣法则：生存者的抉择1

　　警报声划破夜空时，林晚正在地下诊所给最后一个伤员缝合伤口。

　　"枯朽者群突破东墙！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撤离！"广播里的声音因电流干扰而失真，但那个"立即"字眼清晰得刺耳。

　　伤员猛地抓住林晚的手腕："医生，别丢下我..."

　　林晚看着这个最多十八岁的年轻守卫——他的右腿被枯朽者咬得血肉模糊，灰白色的坏死组织已经蔓延到膝盖上方。按照《灯塔生存守则》第三章第十二条，这种情况应该立即截肢。

　　"我需要三分钟。"她转头对助手说，"准备磺胺嘧啶和止血带。"

　　助手小雨脸色煞白："林医生...守则规定遇到袭击要先转移轻伤员..."

　　"所以我是医生而你是助手。"林晚剪断缝合线，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现在去拿药！"

　　当爆炸声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时，林晚刚好完成截肢手术。她抹了把额头的血和汗的混合物，这才发现那不是自己的血——诊所的玻璃早在第一波冲击时就全碎了。

　　"担架！"她朝门外喊，却只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枯朽者特有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那种像生锈门轴转动的声音让她后颈汗毛倒竖。

　　林晚从手术台下摸出珍藏的半瓶医用酒精，倒在纱布上缠住钢管。小雨惊恐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创造奇迹。"林晚踹开后门，浓烟立刻灌进来。她数到三，将燃烧的布条扔向最近的枯朽者群。

　　火焰瞬间吞没了那些行尸走肉。趁着这个空档，林晚和小雨推着担架冲进浓烟中。走廊上横七竖八躺着伤员，有人试图爬向安全通道，更多人已经放弃挣扎。

　　"左边第三个门是紧急通道！"林晚大喊，同时抓起地上散落的病历本点燃扔向身后。火焰暂时阻挡了追兵，但她们刚拐过转角就撞上一堵人墙——

　　黑色战术服，右臂缠着荧光标识带，胸口别着灯塔徽章。安全部队。

　　"医疗人员优先撤离。"为首的男人声音低沉得像地下河的暗涌。林晚抬头，看到一张被疤痕贯穿的脸——从右眉骨斜跨到左下颌，像把整张脸劈成两半。陆沉舟，灯塔安全总长，《生存守则》的实际制定者。

　　"这些伤员需要——"

　　"我说了，医疗人员优先。"陆沉舟一把拽过林晚，同时对身后队员下令，"执行第三章第十二条。"

　　林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疯狂挣扎："不！他们还有救！那个孩子才刚做完手术！"

　　陆沉舟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你浪费了四分钟。现在枯朽者已经突破第二防线。"他拖着她往安全通道走，声音冷得像冰，"知道为什么灯塔能比其他基地多存活三年吗？因为我们不做无谓牺牲。"

　　身后传来几声短促的枪响。林晚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分明看到小雨趁机推着担架溜进了通风管道。这个发现让她突然安静下来，乖顺地跟着陆沉舟撤离。

　　安全通道比预想的更长，仿佛通往地心。林晚数着自己的脚步声，直到陆沉舟突然停下。

　　"你是新来的医疗主管？"他打开最后一道气密门，刺眼的白光涌进来。

　　林晚眯起眼睛："上周从7号避难所调来的。听说灯塔有最完善的医疗系统。"

　　陆沉舟短促地笑了一声，疤痕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曾经有。"他推开门，"欢迎来到真正的灯塔。"

　　眼前的景象让林晚呼吸停滞——数十个帐篷杂乱地挤在废弃体育场内，中央的足球场被改造成菜园，看台上晾晒着衣物。人们像工蚁般穿梭其间，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颜色不同的配额卡。

　　"B区3号帐篷是你的医疗站。"陆沉舟指向远处，"每日配给1500毫升净水，300克食物。额外医疗物资需要执行委员会批准。"

　　林晚终于找回了声音："那些伤员...真的全被..."

　　"处理了。"陆沉舟检查着手枪弹匣，"包括你的助手。通风管道直通枯朽者巢穴。"

　　林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怀表在内袋发烫，第四个凹槽泛起灰白色的光——"生之苦"。

　　"为什么救我？"她哑声问。

　　陆沉舟终于看向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疤痕衬托下格外冰冷："因为完整的医疗主管比二十个垂死伤员有价值。"他转身走向指挥帐篷，"记住，在灯塔，价值决定生存权。"

　　当夜，林晚在医疗日志上写下第一天记录：

　　"现存药品：磺胺类3盒，止痛片17粒，缝合线5包...建议立即建立隔离检疫区，现有居住密度极易导致交叉感染..."

　　写到这里她停下笔，突然撕掉整页纸。在空白处重新写道：

　　"如何确认枯朽病毒抗体有效性？——林晚，第7避难所医疗官，血清编号AL-2093"

　　她从贴身口袋里取出微型冷冻管，里面的淡金色液体在烛光下微微闪烁。系统给她的背景资料很简略：她是少数对枯朽病毒天然免疫的"晨星型"携带者，这份血清是她在前一个避难所偷偷保留的。

　　帐篷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林晚迅速藏好血清，正好看到帐篷帘被掀开——是小雨！女孩左臂缠着绷带，但活着。

　　"你...怎么..."林晚一把抱住她。

　　小雨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陆总长让我送来的。"她压低声音，"通风管道其实通向污水处理站，他早就知道那条路线安全..."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明早六点，C区仓库。带上有价值的东西。"

　　林晚将纸条烧掉，灰烬落在怀表上。表盘上第四个凹槽的光似乎更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