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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沈桯到医院的时候,只有沈父和管家在,守在病房门外。
医院里开了暖气,他走得又急又快,这会儿浑身发热,敞开了外套透气,心中一口提心吊胆的气始终松不下来。
年迈的身体经不起磋磨,每一次急救都在把老人推向离死亡更近的边缘,生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老人家的情况今日算稳定,从混沌的昏睡里清醒。
沈父将沈桯拦在病房外面,管家朝某个方向招了招手,两个健硕的保镖从楼梯间过来,气势迫人地挡在病房门口。
沈桯面色疏冷,“什么意思?”
昨晚的余气未消,沈父很难同他和颜悦色讲话,口吻冷硬又强势,“昨晚没有看中的没关系,也不是说一下子就能对上眼,你再多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倪夏那种类型的不是没有,气质上虽说差了点,家世不错,配得上你。你找个时间,最好是下午就见个面,要是觉得合适就带过来给爷爷见个面,皆大欢喜是不是?不然一直念叨着你孤家寡人,没个着落,病了还要为你操心。”
沈父的话一字一句砸进耳里,沈桯清寒里神色里罕见地露出一抹不可置信,随即又觉得可笑无比。
医院走廊里的白色灯光亮得刺目,他微微眯起眼,“你在威胁我?”
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中年男人既是父亲,也是儿子,为了所谓的体面,为了贯彻一家之主的权威不容挑衅,也或许为了更多其他的隐秘,任何人都可以是他的筹码,供他使用。
沈父疾言厉色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做这一切都是在为你好。”
沈桯冷漠地看着他,没有半点触动。这一刻他由衷地觉得可悲,所有打着“为你好”的幌子,真实面貌不堪一击。
什么是好?不闻不问地扔下他一走了之就是好?回过头来发现亲情上有所欠缺,大方地在物质上施舍就是好?还是说无所顾忌地毁掉他的心血就是好?
沈桯扭过头,余光可以瞧见楼梯间墙壁上嵌着的方格玻璃,正对着一棵枯树,残雪缀满枝头,微风轻轻吹过,几片雪花旋转着飘向灰蒙蒙的天空。
嗬的一声轻笑,他转过脸,“那你可真让人失望。”
常年浸润在商场中的人历经千帆,早已变得杀伐果断,昨晚妻子的一句话曾让他微微动摇过,但那只有短暂的一瞬。优先考量利益和体面仿佛已经根植在骨子里,成为一种本能。如今儿子的话丝毫撼动不了他,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阿桯,不要怪爸爸,想见爷爷就按照我的话去做,顺便和倪夏做个了断,不要耽误人家以后找对象。”
沈父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转身吩咐保镖看好门口,别轻易把人放了进去。
“不用我说你也清楚,爷爷这把岁数了,撑不了多久。”沈父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叹息着推门进了病房。
从那打开的一线缝隙里,沈桯抬眼看过去,有限时间里病房内的一角显露出来,黯淡的光线,白色的被褥微微鼓起,拢着被褥里的身躯。他下意识抬腿靠近,想要多看一点,两保镖上前两步挡住他的视线,将那一点能看到的希望密不透风地挡住。
房门也应声合上,彻彻底底将他隔绝在外。
沈父走到床边的时候,老人家睁开了双眼,呼出的气息模糊氧气面罩。
那双眼睛不再精锐犀利,它变得满目浑浊,写尽了人间沧桑。它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沈父,仿佛在告诉他不止沈桯的失望,他亦是。
“你也觉得我错了。”沈父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天际大片的灰,他语气淡淡。
“我的意见对你还重要吗?”老人家说话有气无力,撤回的视线看了眼天花板,仿佛在想什么,又移回沈父脸上,他吐字很费力,“别拿你的那套,思想,作风……拴住孩子,又不是工具,何况、何况……这么多年,你也没,管过教过。”
话说得断断续续,沈父听到一半就知晓他的意思,再亲近的家人十几年没维护过关系,早已离心离德。
“没关系,在身边了以后大把时间培养。”
沈父走出的病房的时候,沈桯还在走廊候着,脸上显而易见的不悦,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冷得像冰刺。
沈父没说话,忽视他如有实质的目光,阔步离开。
-
沥北是一座历史人文气息很浓郁的城市,弄堂老巷里随处可见小吃摊、奶茶,各自颜色不一的特价招牌,混成一片斑斓,在堆积的残雪里闪闪发光。
倪夏带着他走街串巷熟稔得像出入自己家门,说某某街的灌汤包很地道,某条道的卤水店经年排长队,网红营销店铺,实际上味道很一般,又说某个大型超市晚八点后很多产品做特价促销,很值得逛一逛,又说……
脚步停在一家奶茶店,沈桯捏捏她揣进兜里的手,视线移向门口排队的十几人,“喝过这家吗?”
她从包裹住脸的围巾里露出双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手往下扯围巾,嘴里呼出一口白气,“味道还可以。”
倪夏环视一圈周围的商铺,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街道还是以前熟悉的样子,变化称不上太大,无非是那些个买衣服的快时尚店铺没了,很多改成了咖啡奶茶店,要不然就是快餐馆,活得风生水起的。
沈桯口头钦点的这家店铺,铺面由当初的不到十平,扩大到了七、八十个平方,打通二楼做成了上下两层,打着发展沥北文旅的名头,兼职卖一些文创产品,来往进出的人流量非常大。
马上就是除夕佳节,店内店外一片喜气的火红,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像两颗发光的大枣,闷黄的光兜头照下来,莫名沾染暖意。
“以前经常来这边?”队伍移动得很慢,室内早已座无虚席,店员一刻不停地忙碌着,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他敛眸看向左边比他矮一头的人,说完话后又把围巾裹得严严实实,露出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双眼睛在眨动。
她点点头,沈桯觉得莫名可爱,伸手去摸她毛茸茸的毛线帽,笑着说:“换一家人少的。那不是做了很多份兼职,很辛苦。”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做兼职,又为什么要做多份兼职,只有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宽慰,对过去那个奔波生计线的自己。
隔着围巾她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付之一笑,笑里是潮湿的气息,有调戏意味,“那你要补偿我吗?”
没等到她回答,他已经把她带离人群,换了一家人少的店重新点单,两人靠窗坐下,外面的天阴沉沉的,黑压压的云往下压着,又一场雪在酝酿着。
店内灯光融融,暖气烘出热意,他敞开外套露出里面的线衫,不是修身的款式,但仍能勾勒出宽肩窄腰,他的一双眼在光里盈着水波,有点勾人。
“怎么补偿?”他说得不疾不徐,噙着微末的笑。
“你想怎么补偿?”倪夏煞有介事地问,瞧着他这副样子的风情甚说不出的味道,憋笑得脸红愈发明显,有一半是室内暖气闷的,“不要想太多,其实没别的意思。”
沈桯回味过来她的意思后愣了下,以不变应万变,桌底下的长腿不经意碰了下她的小腿,立刻收回,“嗯,我也没别的意思。”
倪夏:“……”此地无银。
奶茶送上来后,她捂在手里取暖,重新裹上围巾宝成粽子,沥北的天气实在太冷,今天应该有零下十五度了,习惯了温暖的南方,再回到北方简直是酷刑。
“带你去一个地方,算你的补偿。”戴好手套,她招呼沈桯往外走,不忘嘬一口香甜的奶茶。
“你信神佛吗?”
红墙黄瓦下的庙宇庄严肃穆,香客络绎不绝,缕缕青烟白雾从焚香炉里飘然溢出,处处都是烧香过后的烟味。
这座庙宇在当地很是辉煌,不论刮风下雨前来朝拜的人都很多,在市民间流传着一个版本说临安寺许愿很是灵验,在全国排得上数一数的名号。
“我以前不太信,保持的是一个敬畏的态度。”这种敬畏说白了是对天地、自然、生命的敬畏,对万物多慈悲。
“后来呢?”沈桯跟在她身后踏进寺庙,冬日的景象实在太过枯败,绿植的失去了颜色,灰扑扑得很压抑,衬得庄严的庙宇愈发肃重。
“还是不太信,但不妨碍我去庙里拜佛的时候许愿,想着天上掉馅饼。”
她说得轻巧,“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落我头上了,哎嘿,事成了,又可以继续上学读书,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就是此时勾出那时的记忆展开,她还是会为之心灵一颤,感激胡明月恰到好处的出现,竟带了某种慈悲的幻象。
沈桯不置可否,主动到香炉前抽出三支线香,到旁边的炉子里点燃,恭敬规矩地上香。
线香末端插进堆成小丘的香灰里,他转过身来对她讲:“一样,你说的我都信。”
倪夏笑了笑,“你许愿什么?”
“还愿。”
“以前许过啊?”
“没,不是你以前许愿灵验了吗,我还一还。”
倪夏乐不可支,看来他是真的和少来寺庙,“我已经还过愿了,你替我还又没用。”
沈桯瞥她一眼,“你又不是佛祖,能知道有用没用。”
余光瞅着他冻得通红的耳朵,她懒得跟他计较,也上了三炷香,“把这位聪明但这会儿有点傻的沈医生忽略掉,希望他爷爷好起来,新年新气象,顺便给佛祖们拜个年,保佑我继续发财哈。”
倪夏畅所欲言得毫无顾忌,脖子上的围巾散开一圈,白净清丽的面容在冰天雪地骤然显出一抹虔诚,装满她的眼,她的世界。
拜完她转身低头围围巾,风吹得她的脸发紧发僵,冷不防撞到后面的人,一个趔趄往后倒。
“小心。”
倪夏缓了一下,看清是沈桯扶住她的胳膊,拉回怀里,“站后面一声不吭,人吓人。”
“刚想给你弄围巾,哪有像你这么裹围巾。”
“啊?有什么问题?”
她看围巾挺长一条,糊弄地一圈圈缠在脖子上,也没打个结,动一下不是左边掉就是右边掉,她不嫌麻烦地时不时往后掀。
“容易散开,攒的热气都跑了。”
“打结在胸前鼓起一个大包有点奇怪。”鼓鼓囊囊地像顶了个球,倪夏觉得别扭。
沈桯给她整理了下,埋进羽绒服,把拉链拉到最上,“又不是在南深,这里可不兴美丽冻人。”
倪夏:“……倒也不是,不觉得奇怪么。”
“暖和。”
“……”
四目相接,两人静静看着彼此,像是要看到地老天荒,天空都有了一丝晴朗的冲动,沉重的灰色不觉间变亮变白,她脸上的表情分毫毕现的呈上,稍稍好笑地看他。
这会儿她像一只雪地里飞累的小胖鸟,挺起鼓囊囊的胸脯依偎在他怀里,扬起脖子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最后实在无可奈何地把脖子缩进围巾里,汲取相拥的温暖。
古人说饱暖思睡觉,诚不欺人,暖意上头,她开始昏昏欲睡。
“是不是很累,直接回去休息会儿。”
“没事,再逛逛,等下回酒店倒头就睡。”
她坐早上飞机过来,落地之后几乎步履不停,领着他就开始游览这座阔别已久的城市,回味青春岁月,给他讲那些他不曾参与的她的人生。
“冬天中央公园的那条湖结冰后大家都喜欢去那儿滑冰,纯天然溜冰场,特别热闹。”
他和她一起挤地铁,摇摇晃晃地站在人群里,慢吞吞走向那一片冰冷冷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湖面,清透的冰面像棱镜,大把的人四面八方地滑来溜去,经典的嗷叫声此起彼伏,摔的。
“没玩过室外天然的溜冰场吧?”旁边小卖部应季节变换商品,夏天冰棍、风扇、防晒衣,冬天热奶帽子溜冰鞋军大衣,倪夏要了两双溜冰鞋,递给他尺码大的,“感觉和室内的旱冰场可不是一个等级,试试。”
沈桯望着手里蓝色的溜冰鞋,好半天没说话,看得人差不多走神,倪夏已经迅速换好鞋,一阵风似地荡到他面前,轻盈得像没一点重量。
她的脸凑过来,揶揄地笑:“还没换?该不会……”
素来面不改色的脸有了波动,怕她摔,沈桯扶住她的手臂,几不可闻地发出叹息,“嗯,不太会。”
“把鞋先换了,不是还有我么。”她大言不惭,“老师在此,包教包会。”
“……”沈桯静默,投来似是而非的眼神,其中之意不难理解。
他坐在旁边的石墩上,她站着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俯视,掩在围巾帽子下的脸看不清,但沈桯莫名有一种直觉,她是笑着的,不然怎么会手臂有些颤抖。
单臂穿过她身侧,摩擦着外套布料搂住她的腰,抬腿顶了下她的腘窝,沈桯把她压坐在自己腿上,沾着寒气的黑发棕眸凑过来,一拳宽的距离,热气溜进脖颈,到处爬。
“倪老师,请多多指教。”
四肢百骸的血液流动有点过快了,很快浑身发热,脸颊在围巾里闷出淡红,倪夏细眉轻扬,嘴巴贴到他薄红的耳边,轻吐出一个好,远离。
她起身,没起成功,他按住她的腰,力气不大,但就是动不了。
眼神看着他,黑发擦过他的脸,他拿手拨开,目光对上她的脸看了许久,用拇指去触了下她的脸,“好烫。”
倪夏:“……”
睫毛微不可见地颤动两下,她一鼓作气站直身体,又牵着他的手把人拉起来,小心翼翼带着他往中心位置滑。
要不怎么说聪明人学什么都快,没走两步呢,沈桯已经平衡好重心和诀窍,溜得像模像样,不需要她在一旁引领指挥。
半小时后,他练得炉火纯青,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穿梭往来,不擦过任何一片衣角。某些深沉的东西于无形中释放,消散于悠悠天地间,寒风乍起时。
倪夏不打扰他,离着他的距离或远或近,那也没关系,她总能在人群中一眼捕捉到他的所有,身影、气息,吸引他们靠近的相似。
中央公园冬天的人流量非常大,春节档又是旅游黄金期,园内的游客多了起来,湖面上密密麻麻的人,欢声笑语里夹着三两句吵闹。
倪夏瞅一眼还在沉浸式溜冰的人,她踩着溜冰鞋不紧不慢走向人少的地方休息,中间有四级台阶,抬脚小心往下走,一个没留神脚下一滑,人直挺挺往前扑,天空的白哗啦一下划过眼前,黑色成为主旋律。
臆想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鼻间嗅闻干净清冽的体味,睁开眼看到的是他略带薄汗的脸,闷哼了一声。
沈桯眼角下垂,看趴在身上的她,摸摸她的耳朵,清润的声音唤她,“一个夏天过去了,还是那么轻。”
“再怎么轻也有重量,会痛的。”她赶忙从他身上起来,他躺着好半天一动不动,
睁眼看朦胧天色,不知所想。
“摔哪儿了?”她担忧地问。
他朝天空伸出手,另一双有热气软和的手占据视线,包住他的手,成为他的天空。
“能起来吗?”她认真问,神情变得严肃。
“可以。”
说着,双手撑地,轻松腾起身体,高高大大的人像一棵树罩过来,腰身被铜墙铁壁般的双臂圈住,他头埋进她的脖颈,长睫擦着皮肤发痒。
“就这么抱一会儿,可以吗?”
周围鼎沸的人声逐渐远去,脸上忽然感到点点冰凉,她抬头看,雪还是下了下来。离得那么近,看得那么清晰,六边形的雪花悄然落到人间。
此时,世界忽然静了,风也停了。像雪一样回应他的拥抱,她捧住他的脸轻轻印上一吻。
燃烧的火星子噼啪炸开,灼意四下蔓延,沉默鼓动的地表裂开,岩浆爆发。
忘了是如何回到酒店,沉默的,无言的,憋着满腔的情与欲,细胞鼓噪的,抑或是克制的,压抑的。
自高出喷洒的热水兜头淋下,白烟缠绕堆砌在狭窄的洗手间,他们缠吻在白烟间,极致耐心地脱掉碍事的衣服,啪嗒一下甩上雾气朦胧的镜面,刹那间照出光/裸的身体轮廓,又偷藏在下一秒氤氲而至的茫茫水汽中。
那么暧昧,那么美丽。
他抱着她,双臂发了狠,忘了情地锁紧,把湿热的胸膛,水淋淋的脑袋贴近一点,再近一点,挤压得不容有缝隙,不容有喘息的机会,吞噬她的味道。
她忍不住叫出声,他稍微愣神,青筋暴起的手臂往上颠,想听更多,想听灵魂颤抖的声音。
她抓紧,后背抠出一道道血痕,颜色由深到浅,紧抿的唇微张,想要寻找空气,却寻到他的薄唇,渡来氧气和舌。
追逐着玩弄须臾,她感觉到耳垂一抹柔软,顺着耳垂而下,而后顺着细长白皙的脖颈,平直漂亮的锁骨,一路而下。
他吻她软成一滩泥的身体,她手指穿过他粗硬的黑发揪住,又无力地垂下,搭上他的肩膀,她太软了,软得实在受不了,只好喘息着送过去自己的唇,妄想夺取力量。
他扣住她的手抵在墙壁上,单手抱吻她到盥洗台坐,水龙头碰开,凉水激得她浑身锁紧,,倒抽一口冷气,挺腰躲进他怀里。
他不为所动,轻轻扭过她的脸,看镜面中脸贴脸的他们,双颊绯红,双目含春,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在情与欲中抛却一切地放纵自己,看重叠引起的共振抵达巅峰。
“倪夏。” 他喉结滚动起来好性感,喑哑的声音喊得她泛醉,即使她本来就醉了,不然怎么会让他随便折腾,大刀阔斧,毫不留情。
“倪夏。”他又不忘悱恻地爱抚,缠绵的亲吻,彻彻底底地占有她,给予她。他们的心与心挤在一块,呼吸勾在一处,像要深深地融在一起,成为彼此最深刻的印记。
她在迷离中长吁、短叹,男人的力量在极致的感受下像梦幻泡影,却又耻/骨相连处的暧昧而无法忽视,清晰地承知他的渴望与折磨。
在他柔情似水的打开中,她仰面舒气,睁开迷迷蒙蒙的眼,天花板又低又黑,分分秒秒都像要砸下来。
天黑了,雪还在下,天气预报说这次寒潮来势汹汹,一场旷日持久之战。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枕头底下的手机嗡嗡个不停。
她翻身背对沈桯,摸出来,闭眼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人声蹿进耳。她骤然睁开眼,看着漆黑安静的房间,眸色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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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写校园暗恋文《小岛心事》 “我暗恋他的第三年,他举着雨伞从漫天大雪里朝我走来。” 白切黑《你是一片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