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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燕决的爱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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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告白吗?
是求爱的意思?
他答应了,但是这表白的有点不太不正式了吧?是不是应该带一束花?或者举办一场盛大的仪式?
不不不不对,重点不应该是他先表白吗?
哦还有,仪式应该请谁呢?别的不说,云昼的弟弟云深肯定是要请的,那灵泽和钓雪呢?要不要请?
请吧,但他俩是情敌,不请吧,但他俩是云昼最信任的部下。
算了,这俩人之后再考虑……对了,还要请一下云昼的师父和她那两个师兄,狼族那个姓楚的虽然是情敌但也请一下吧……他和他不对付好多年了就想在楚无尘面前炫耀。
还有血族第二始祖沈行,虽然和狼族那个楚无尘一样都是云昼的死对头,但是也或多或少对云昼有不可言说的心思,他必须都请来宣誓主权。
糟糕……怎么感觉说的跟结婚一样?真是的……
哦对了,说到结婚……
“想什么呢你?”
云昼的声音像一缕清风,倏然拂散他漫天纷飞的思绪。
燕决猛地回神,撞进她含笑的红眸里,心跳猝然漏了一拍。
某种难以言喻的惊喜和温柔瞬间涨满胸腔——她就在眼前,鲜活、生动,正看着他。
“没什么,”他嗓音不自觉地放软,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只是……”
“我想你来给我做手术。”
“——什么?”燕决神色骤变,所有旖旎心思碎得一干二净。
他几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指尖微颤,眼底写满清晰可见的慌恐:“你哪里不舒服?什么手术?你受伤了?”
“是蛊虫,”云昼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语气轻松,神色淡定:“虽然已经死透了,但总得取出来吧?放着总归不放心。”
她顿了顿,抬眼望他,目光里是全然的信任:“所以,交给你了。”
燕决呼吸一滞。
原来她还是需要他。
燕决郑重地点头:“好,我来。只要你别乱动。”
“我乱动什么呀,”云昼笑起来,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谢啦,玉玉~记得轻点,我怕疼。”
那声旧称昵语像羽毛,不轻不重搔过他心尖。
燕决低下头,无可奈何地弯起嘴角,耳根却悄悄红了:“……现在知道怕了?当初逞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呵呵,看来某人是忘本了,记得以前你还……”
“不准说。”燕决抬手轻捂住她的嘴,指尖触到她温软的唇瓣,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连颈侧都漫上一层薄红。
云昼眨眨眼,得逞似的哼笑一声,那眼神分明在说: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你?
“那……?”她拖长尾音,用眼神示意。
“……我会很轻。”他终是败下阵来,声音低哑,像承诺,又像叹息。
面对她,他从来一退再退,输得心甘情愿。
云昼立刻眉眼弯弯,像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拽着他在沙发坐下:“那现在就开始!这虫子我一天不取出来就一天不安心!
“哎你说巧不巧?我刚念叨你,你就出现了。这是不是缘分?”
“是,”他注视着她,金眸深处像落进星光,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当然是。”
能被她需要,能再次站在她身边——于他而言,是命运最慷慨的馈赠。
“燕决。”云昼看着面前的男人,想了想,忽然收敛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其实我……”
她还是想好好的道一个歉,为三年前的分别,为那些身不由己的伤害。
可她的话没能说完。
燕决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这是一个克制却不容拒绝的拥抱,他的额头低下来,抵在她肩上,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清冷,凛冽,却让他思念入骨。
“不用说,”他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落地,轻却郑重,“你什么都不用说。你能回来,能这样站在我面前……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他稍稍退开,指尖轻抚过她脸颊,目光像温暖的潮水将她包围:“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不如换种方式补偿我?”
“嗯?什么补偿?”云昼歪了歪头。
“陪我去个地方,”他微微一笑,眼底有细碎的光流动,“就我们两个。”
这是来自他,不止是旧友,更是默默守望了她多年之人的请求。
她没有理由拒绝。
云昼眨眨眼,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他格外认真的脸上,一个念头灵光闪现。
“行,”她笑起来,拉着他起身,“先祛蛊!祛完我们再说这件事。”
燕决眼皮一跳,看着她狡黠灵动的眼神,心底突然升起一股熟悉的、甜蜜又不妙的预感。
……好像又要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可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终究只是纵容地叹口气,反手将她的手指握紧。
“好。”
……
庄园宽大的草坪上,几人中场休息,陆镜白接过高近谦递来的矿泉水狂喝,云深只感到些许燥热却并不口渴,只拿了高近谦准备好的毛巾擦了擦流汗的额头。
“我总感觉很不舒服啊。”钓雪随意的从草丛捡起粗厚的长树枝,握着架在自己肩上。“好像有什么人来了?”
“这气息倒是熟悉。”灵泽抬头望去,湛蓝的天空偶尔有几只白鸽飞过,看起来柔软可爱的云朵在悄然挪动着,阳光温和不刺眼,天气正好,万物晴朗。
“他们在说什么?”陆镜白看向云深,不解问。
“呵呵,这两个嗅觉灵敏的狗。”云深抽了抽嘴角,拍了拍陆镜白的脑袋,“少管他们,这俩就是太敏感了,有点神经病。”
陆镜白乖巧点头,没再追问。
看着少年这副听话温顺的模样,云深心里很是满意。
已经训练他一个上午了,每一个招式在教导他的过程中都无比顺利,几乎是一点就通,甚至还能自主思考举一反三。
不得不说,他和他的上一世一样,是武术天才。
“灵泽和钓雪教你的那些,你学会了吗?”
陆镜白摇摇头,“我只是一个凡人,做不到那些,也感受不到他们所说的‘灵气’。”
云深嗯了一声,这是正常的。
毕竟灵泽和钓雪能教的没有云深的多,前者二位都是借助天地灵气修炼幻化人形的,一个成为了掌管风的精灵,一个则是成为了掌管雷电的龙。
两个人都擅长用灵力来战斗,抛却灵力只赤手空拳的战斗的话,他们完全比不过云深。
“不过,他们教的很有用。你并不是做不到,只是还没做到。”云深一边看着不远处正在讨论“庄园是不是来人了”的那两位,一边解释。
“在你的印象中,是不是所有血族都只会打架?”云深又挑眉看向神色不解的少年,“如果有一天,我和钓雪灵泽两个人对上了,完全没有灵力的我,是不是会败下阵来?”
陆镜白低头垂眸思考了一番,提交了答卷:“不一定?”
“怎么说?”云深来了兴趣,眼神鼓励他继续。
“书上说,血族惧怕阳光和银器,但是在和你生活的这些天里,我没有感觉到你惧怕这些,包括姐姐也没有,你们都不怕阳光。我在想,或许你们也不怕银器。”
听着他笃定的语气,云深知道他这是完全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并深信不疑。不得不说,他猜对了。
“这是违反设定的,通常来说所有生物都有自己惧怕的东西,你们却与书上说的不同,我认为你们比一般的血族都要强大。
“而强大的同时也意味着未知,我不知道你和他们实力究竟到何种地步,所以我也无法客观判断你们三个谁更强。”
“呵呵,你倒是聪明。”
“?这是正常人都能想到的啊。”陆镜白一副“你是不是蠢”的表情看过去。
“是啊……”云深莫名想起了自己以前早晨出门买早餐时意外暴露血族身份,被人类拿银器捅的经历,顿时黑了脸。“看来有些人不是正常人。”
“?”陆镜白不懂他在说什么。
小剧场:
燕决:说到结婚,结婚场地要选择哪里好呢……蜜月旅行又要选择哪里呢……要不听听云昼的想法吧?
云昼:?
云昼:停之停之,宝子别继续了。(某短视频APP拥抱动作.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