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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野乖 喜欢的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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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的出现,心中莫名的欢喜,我的祈求真真切切的得到了回应。我不敢奢望太多,只求一点就好。
——沈乖日记
“请问你们办‘思年’律所一开始的初心是什么?”
美国采访台,沈乖看着边上的闪光灯和坐在对面的主持人,一旁的翻译对她流利的说出这句话时,她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
“为公平。”
“Why?”
沈乖深吸一口气,平静道:“这个世界公平的存在,本是人人平等,可现在越来越多不公平现象涌现,律所的初心就是帮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实质的公平。”
“我们所有人都要坚持法律至上,维护它的权威。”
翻译汇报,主持人稍稍点头。
“思年律所在国内和国外知名度都普遍较高,你们是如何从籍籍无名到出名,期间有没有放弃的念头?”
“脚踏实地,实事求是,总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至于放弃的念头,一路走来坎坷,就算有我也和我的伙伴一同熬了过去,所以人生之路漫长,我很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朋友,这才能有现在的今天。”
“咔嚓——”
“Very good!”(非常棒!)
站在别处的陈夕也跑了过来:“沈老板状态不错啊。”
沈乖松了口气,朝陈夕笑了笑:“今天就采访两个问题?”
“对,因为这次采访分三天,一共十个问题,只是今天轻松而已,你出差半年,还有十几个采访呢!”
沈乖有些无语:“那你今天一大早就拉我过来,就播两个问题啊。”
陈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两人跟采访台的人道别。
已经中午12点了,陈夕说要带她去同学家吃饭。
陈夕坐在主驾驶,系上安全带:“这是我老爸的同学,是一名著名的医学博士和主刀师,在国际上都是赫赫有名。”
沈乖坐在副驾驶上嗯了一声。
“这段日子他徒弟在家,到时候说不定能介绍给你认识。”
沈乖淡笑,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陈夕把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时,她解开安全带:“我们到了,下车。”
沈乖应了声,在下车时头晕晕的,差点没站稳。
陈夕看见了,关心问:“没事吧?”
沈乖定了定神,摇头:“没。”
陈夕这才松了口气。
她按下别墅的门铃,过了一会儿,一个矮矮的长相,普通的女人开了门:“陈夕小姐,吴先生在里面泡茶。”
她顿了顿,看向沈乖:“这位是?”
陈夕笑了下:“王妈,这是我同事,跟我一同过来的。”
王妈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下头:“随我一同来。”
沈乖刚一走进去,便看见客房里一个看着50多岁的老头在茶几前泡茶。
“吴伯好。”陈夕打了招呼。
沈乖也喊了句“伯伯好”。
吴长信抬头和蔼地笑着:“别客气,当回自己家里。”
“茶在那,想泡就泡,零食上次小野买了些放在柜子里了,可以拿出来吃,电视也可以打开来看......”
陈夕打趣:“吴伯我都来您家多少次了?这么客气啊?”
吴长信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提,谁向你说了?我是向小乖说的。”
坐在一旁的沈乖有些惊讶:“您认识我?”
吴长信露出一副自然的样子:“当然,之前小野还经常跟我提起你呢,我还很好奇是哪个小姑娘让小野这么上心,这不今天一见到就被惊艳了。”
沈乖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吴伯。”
吴长信则对着书房喊:“小野,出来招待客人!”
不一会儿,沈乖听见书房开门的声响,清脆的脚步声传来:“不就是陈夕吗?还能有谁——”
他话还没说完就与沈乖对视。
如此的又措不及防,无法逃避。
“傻站着干嘛?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姑娘?”吴长信冷哼一声,“我炒菜去了,等着吃饭。”
“嗯。”江肆野低沉开口,“沈乖。”
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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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乖也没想到自己的祈求真的得到了回应,如此的真实。
想到这,她甚至幼稚的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女,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江肆野坐在他们对面,手上拿着本《医学论》,白皙的手指翻动书页,神情漫不经心。
“你俩认识啊?”陈夕有些惊喜的问。
江肆野和沈乖同时开口:“嗯/对。”
陈夕似笑非笑,她看了二人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喝茶。
沈乖:......
好在这是吴长信从厨房喊了:“洗手吃饭!”
尴尬的环境氛围终于分散开。
三人入座,吴长信甩了把手上的水珠:“装饭吃,别客气。”
“吴伯,以前我来的时候都没见您这么热情。”陈夕装饭的同时委屈开口。
吴长信哼了句:“我还不是宠你,之前你要什么我不都给你买,结果你这个漏风的小棉袄,竟然把我的私房钱告诉你伯母。”
陈夕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哪里,我这是事实...”
吴长信瞪了她一眼。
沈乖看着这一出心里想笑,突然一只手递了过来:“碗。”
她一惊,抬眼便看到江肆野盯着自己看:“不用了,我自己来。”
然而好像没有什么用,江肆野直接抢了过来,沈乖感受到他大拇指微凉的温度。
“谢谢。”沈乖轻声道谢。
江肆野背着她,听到后身子颤了下,随后便像是没发生似的把碗递回给沈乖。
......
一顿饭吃的真是比上班还难。
陈夕吃饭经常跟吴长信拌嘴,又吵又静,整场饭下来只有江肆野和沈乖没说几句话。
但沈乖却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不会很尴尬。
吃完饭准备收拾,沈乖主动留下来帮吴长信打下手。
吴长信一听,乐了:“好啊,正好有些事想找你聊聊。”
沈乖淡淡的笑了下。
但她没想到,吴长信第一个问题就十分直接:
“你们是好友?还是其他什么关系?”
沈乖一脸平静,但又看似无可奈何:“朋友吧。”
吴长信下一刻就笑了出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为啥要加一个吧?我只是单纯想问问你而已。”
“我们是朋友。”沈乖妥协了。
“朋友啊,我还以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吴长信叹了口气,嘴里还喃喃说“这孩子什么时候开窍”。
沈乖垂眼,心里发笑。
他和她还能有什么关系,朋友似乎还有一些不够,男女朋友......
算了,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干嘛。
洗完碗,陈夕便连忙跑过来跟她宣布后几天的行程:“后天播完这里的采访后,我们便要去纽约,那边的媒体需要你写一个法律故事,在中文学校里开专座演讲。”
“法律故事?”
“对啊,所以沈老板加油吧。”陈夕拍了拍她的肩膀。
跟吴长信他们道别后,陈夕带沈乖回了自己家。
“沈老板,你今年几岁啦?”陈夕躺在床上,不经意的问。
“25岁7月7过26岁生日。”沈乖道,“但我不爱过生日。”
“嗯,为啥?”陈夕不解的问。
“我就是不喜欢。”沈乖没多做解释,找了个理由后便匆匆回房间去了。
陈夕愣了会,然后才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奇怪的人。”
沈乖坐在书桌前,草稿纸上愣是写不出一点文字。
她自己大学时喜欢写文章,平时一天能写好几千字,灵感丰富,现在让她写一个短短的法律故事都写不出来。
陈夕说到时候媒体都会前来,让自己别社恐。
可现在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沈乖烦躁的趴在书桌上发呆。
“沈老板!”突然,陈夕拿着一个木箱子跑上来,“这里面是一个著名律师送给我的法律资料,对你或许有用。”
沈乖看了一眼,又拿起来翻了翻:“确实对我有用,谢谢。”
陈夕笑了笑:“没事,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看看。”
沈乖嗯了声,等陈夕出了门,她才认真的把资料一一拿出,仔细的阅读。
“嗯,这是什么?”她突然撇到一张纸片,与资料上的字不同,纸片上的字工整端正。
署名让沈乖心慢了半拍,是江肆野。
纸片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了,已经发黄。内容在沈乖眼里依旧明亮闪耀。
是他的字啊,那个最耀眼的他。
她捡起来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不用滞留采花保存,只管往前走去,一路上百花自会盛开—
——泰戈尔
只管往前走去,即便淤泥荆棘遍地,也依然要抬起头,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终有一天回头望去,发现已经越过了坎。成为明媚张扬的你后,会有更多人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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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国思年律所的律所长沈乖,很高兴认识你们。”中文学校教室讲台上,一个温婉女人站在那,眼角带着光。
“我今天来这里,是想给大家科普法律知识。”沈乖深吸一口气,随后笑着又说,“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讲台下,学生们异口同声道。
沈乖平静的讲完自己编写的法律故事,又依次列举了多个事例,以幽默的方式将知识灌入他们的脑海里。
这场专座一节课的时间就结束了。
“感谢沈乖给我们带来的专座演讲!”
沈乖听后淡淡的笑了下,一个女孩跑了过来:“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沈乖失笑:“没有,怎么了?”
小女孩道:“那我把我哥哥介绍给你吧,你这么美,他也很帅,你们门当对户。”
沈乖点了点她的鼻子:“多大点人还门当对户,姐姐有喜欢的人了。”
小女孩撇了撇嘴,说了句好吧。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沈乖好奇问。
“他叫吴文西。”
小女孩说完便跑开了,沈乖轻轻的嗯了声,她抬头发现太阳在最高点,已经14:00了。
太阳光洒在身上,很温暖。
她喜欢的人,是太阳。最炽热的太阳。
别问我为什么没有详写法律故事,作者没那文笔……
估测还有四章就结束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