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下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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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淮猛地将书合上，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我们兔族也不是很在乎这个事情。”
林涂的话在他脑海中再次响起，付淮捏住了医书，指关节有些泛白。
不在乎？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和他度过发/情期的人是谁都无所谓吗？
付淮脸色愈发难看，将医书放下后大步迈向门口。
只是还未等他走到门口，门便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了眼泪汪汪的林涂。
又是熟悉的步骤，林涂整个妖都扑到了付淮身上，嘴唇贴到付淮脸上时被拽了起来。
“林涂！”付淮看着林涂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些生气，但是林涂皱起的眉毛又让他心软。
他比林涂要高不少，林涂仰着脑袋，眼里带着一丝不解，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付淮要推开他。
付淮叹了口气，林涂现在的样子明显是不对劲的，根据医书上记载的，兔妖处于发/情阶段时会神智不清，全怪他昨晚定力不足才没有发现林涂的不对劲，若是即使发现了……付淮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确实若是他不愿意，大可将林涂送走，妖族不是没有他们自己的医师，虽然总体水平不如他，但他们同为妖族，说不定有其他解决方法。
只是……付淮吐出一口气，将林涂横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只是若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怎么办，要让林涂和别人度过发/情期吗？
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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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涂再一次被昴日星君的叫声吵醒时已经没了脾气，逐渐回笼的记忆清楚地告诉了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平复好心情后，他睁开眼，准备像昨天白天那样，一鼓作气跑回家。
只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便看见了正背对着他换衣服的付淮。
“……”林涂看着付淮背部的抓痕，心情复杂。
抛开一切来说，林涂非常喜欢这个宽阔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属于放在某些不可说网站里他会收藏舔屏的那一种。
但偏偏这身体是付淮的，这让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付淮换好衣服转过身时便看到林涂这幅心如死灰的样子。
心中暗觉好笑，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将他昨日从医书中看到的内容讲给了他。
看林涂面色有些发白，付淮轻轻扫了一下袖摆，说道：“我可以帮你度过发/情期。”
林涂漂亮的脸蛋儿一抽，讪笑道：“付大夫医者仁心，但还是不麻烦您了吧。”
付淮一顿，皱了一下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涂缩了下脖子，不敢直视他，“我自己熬过去呗，反正不可能不上/床就死吧。”
话音未落，他看到了付淮严肃的表情后，心下一凉，“不是吧……”
“医书上曾记载过几例兔妖独自度过发/情期的例子。”付淮看着他，语气认真，“只是死亡率很高，并且成功活下来的兔妖基本都是天赋异禀，成年前便拥有了极高的修为。”
林涂再次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他语气里带了些许视死如归的气势，“那麻烦付大夫了。”
付淮点点头，对他说道：“你今日就在我的房子里休息吧，反正晚上都要过来，就别折腾了。”
说完，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颗仙丹，递给了林涂，“恢复体力的。”
看林涂乖乖将仙丹吃下后，付淮满意地笑了，用手轻轻地压了一下林涂的头顶，说道：“我去灵兽堂了，有事可以给我传讯，好好休息。”
付淮离开后，林涂有些怔愣，半晌后长长的兔耳突然出现，微微弯曲，盖住了头顶被付淮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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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涂自然不会乖乖的呆在付淮家中。
付淮今日提前离开了医馆，回到家中时家里空荡荡的，他笑着摇了摇头，去到了书房。
今日林涂来的比前几日要晚一些，只不过依旧是神智不清的样子。
事毕后，付淮为他施完洁身术，将他抱起放到床上时他有些茫然，轻轻柔柔地叫了声：“付大夫？”
这还是付淮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他说话。
付淮低声答应了一句，将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拿了下来握住。
但林涂挣扎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放到了额头上。
付淮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
林涂的刘海有一撮是白色的，在正中间。
现在他正用手搓着那一撮白毛，眼尾泛着红问付淮，“是不是不好看。”
付淮轻声哄他，“好看，很特别。”
“我很笨。”林涂用力搓了两下头发，“你明明教我了，但我还是做不好。”
什么？
付淮有些不解，但将他越来越用力的手轻轻握住，从林涂的头顶拿了下来 ，放在了两人的胸口处。
“你不笨，你是最聪明的小兔子。”
他声音很小很轻，但林涂还是听见了，勾起了嘴角，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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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涂醒来时，付淮已经离开了，不知道是有事要忙，还是想给他独自一人思考的时间。
林涂现在确实需要独处。
清醒时答应这种事与之前失了神智干这种事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虽然付淮是为了给他治病，但两人的关系也确实无法回到过去了。
床头还有付淮留下的仙丹，是昨天林涂吃过的那种，不但可以恢复体力，还能滋养身子，昨日林涂吃完后感觉法力都有所增长。
想想就很贵，林涂没好意思吃。
他已经欠付淮很多了。
叹了口气后，林涂再次准备跑路。
但这次没有之前那么顺利——门被锁住了。
付淮的法力远在他之上，林涂自然是没办法强行出去的，只能乖乖坐着客厅里等付淮回来——和那对玉雁一起。
林涂实在无聊，便蹲在了地上，托着腮仔细端详着那对玉雁。
无论是从雕刻技法还是成色上来看，都是上好的，更何况这玉上还能感受到浓厚的灵气，林涂砸吧砸吧嘴，想着要是能将这玉放在家里，那自己不得修为大涨。
正做着美梦的林涂没能听到开门的声音。
“怎么蹲在地上。”
林涂受了惊，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头顶撞上了付淮的下巴。
“嘶——”付淮捂着下巴无奈地看着他。
“对不住对不住。”林涂手忙脚乱中将自己的手抬起覆在了付淮的手上。
肌肤触碰的刹那他便反应过来了，又连忙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却被付淮一把握住。
“无事。”付淮对他笑笑，目光移到已经在凳子上放了两天的玉雁上，“你刚刚在看这个吗？”
林涂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心虚地移开目光并试图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怕你等着急了。”付淮自然不会让他将话题轻易移开，“等我们订亲之后，这玉雁便是你的了。”
他语气中含着一丝笑意，林涂连忙摇头，“不不不，付大夫，我们……我们还是不能订亲。”
“为什么？”付淮面带不解，“我们已经……三次了。”
林涂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个解决方法，只好把之前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时代不同了嘛，现在上/床也不是必须要成亲啊。”
付淮点点头，语气平平，“我明白，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对我负责。”
啊？？？
林涂听见这话猛地抬头，一双兔眼瞪得提溜圆，“你……你，不是，你不是自愿的吗？”
付淮没回答他，自顾自地说：“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成亲，我们可以先培养一下感情。”
“等等等等等。”林涂往后撤了一步，和付淮保持着距离，“付大夫，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也很感谢你能帮我……那什么，我可以付你医药费，现在付不起我会攒钱付的，但是成亲，不可能。”
付淮露出一副受伤神情，不解地问：“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连培养感情都不愿意。”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林涂烦躁地揪了一下自己的那撮白毛，“付大夫，你要是想成亲找谁不行，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付淮补充了一句，“还是三次。”
老封建。
林涂腹诽。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了这里，最后林涂又后撤了一步，说道：“我先回去好不好？我们现在也谈不出来什么结果。”
付淮看了他一眼，揉了一下眉心，“抱歉，是我的观念太陈旧了是吗？”
他自己都这么说了，林涂猛点几下头。
“但我仍然希望我们能够成亲。”付淮深吸一口气 ，“尝试培养一下感情好吗？如果不合适再说。”
他语气缓和下来之后林涂也软了下来，点点头后指了一下门口。
付淮沉默了一瞬，解除了家里的禁令，门打开了。
林涂飞速窜了出去。
付淮看着林涂的背影，捏了捏眉心。
在第一次提亲被拒后，他也曾想过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但看到医书后面的内容之后，他不得不承认，或许是他的封建思想作祟，他确实不希望林涂与别人去做这样的事情。
付淮手指微动，敞开的大门再次关闭。
他已经答应培养感情了，那就循序渐进吧。
这么想着，付淮第二天中午便提着一盒糕点去了林涂家。
敲完门后付淮乖乖站在门口等，但并没有等来林涂开门，倒是林涂的邻居开了门，探出一个猫脑袋，“付大夫，你找林涂吗？”
付淮点点头。
“林涂好像下凡了，他说最近不会回来，让我帮他看着房子呢。”
下凡了？
付淮面色一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