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开学 一抹熟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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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多少次地转过身。“你不觉得孤男寡女在大街上这样很不合适吗？”他留下轻飘飘的一串话，淹没在微风里。
“回家说吧，在做出什么事情之前我先得缓缓。在此之前我可是一个同龄女生都没碰过，今天算是被动一次。”
冒着细雨，苏程继续跑起来。旁边没有跟着人，他倒是觉得很痛快了。脚底还是微微作痛，但他不想停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停了。
显而易见，苏程没有回雷琰消息，当晚他望着毫无色彩的天花板，所有电子产品被他扔在一边，要么上锁，或是关机。
说他胆小，他没有直接撕破脸皮；说他勇敢，他放着眼前的机会不用。
他不是对雷琰没有一丝好感，一年多来的相处足以滋生情愫。
他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主动，他对于这样的经历猝不及防，甚至毫无心理准备。
在他脑中形成了一种清晰的原则，棱角分明，却牢牢锁在现有的规则之内。
诸如那些“不能带电子产品”“不能早恋”这样的则是根深蒂固，他从来没有冲破他们的意识——连接近都不敢。
似乎他的同龄人都敢于冲破规则，去年身边出了好几对小情侣，他也没怎么在意。现在这样类似的事轮到自己身上，确是错愕了。
刚才在路上跑得飞快，却还是遇上红灯，在原地等候多时——这也是规则。就连刚刚跳出一个系统来，也有成串的规则跳出来。
他这是束缚在规则的牢笼里，活动空间捉襟见肘。或许正因为他今天的经历，竟引出了他从未显现的谜团。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关于规则，他只记得道法书上的只言片语：
「①规则划定了自由的边界，自由不是随心所欲，它受道德、纪律、法律等社会规则的约束。②我国宪法规定，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③规则是人们享有自由的保障。」
当时任课老师只让他们背，留下“这个好理解的吧”便一笔带过。
于他本身，理解来得有点晚，还有点难。
他直到昏昏欲睡时才与自己达成共识。最终世界上并没有多一个与规则抗争的人，但少了一个死守规则不放松的人。
「当你不知道怎么控制用量，写一个适量一般就能给分。——陈严铮」
“她要是下次还敢，我就答应她吧，控制一下不要过分就好。”
“那个系统怎么办呢，或许我可以用一部分。”
系统的出现依然让他反感，无论是幻觉还是高科技产物，他一开始都不接受。
现在……或许都可以试试。
但他那晚就后悔了，可惜没什么用。这天晚上他梦到了雷琰。
清晨，大雾笼罩着隆城。窗外不见色彩——或许充满了色彩。白色，可以色散出各种颜色。
----------------------（这个不是凑字数，是分割线，爱信不信）
转眼日历薄了十分之一。
在这段时间里，苏程做出了一些变化。
他过去自认为自己的学习体系很完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得不随着愈发严峻的形势发生调整。在第一次听取了系统的汇报之后，他进行第一轮调整。他在暑假可怜兮兮两周里面刷完了他落下的几十套卷子，但他缺的是整理的时间。
不过前一个周六，他收到的是系统这样的提示：
[宿主在过去的一周内，学习时间70小时，超过全国98%的学生。]
[获得70点经验值，等级升至5级。]
[解锁各项详细指标：]
[运动机能：80]
[速度-92；耐力-87；爆发力-90；跳跃-77；肌肉力量-67；身体控制-73：状态持续性-74；竞技精神-79；抗受伤程度-73；球类运动-90]
[心理健康：79]
[抗压能力-80；情绪稳定性-85；艺术细胞-76]
[学习工作：97（+1）]
[绩效评价-97；实战能力-98；团队精神-95；具体表现-97（+2）]
[人际交往：73]
[交往技巧-80；情商属性-59；人缘关系-80]
“呵，学习属性还提高了，这……比较贴近现实，也算你合理。”
在半点认可下，系统出现的频率变成了“低”。
再后来，变成了“中”。
一个暑假下来，他终于见到了他理想中的智能统计：
[1. 数学 必修一 第一章集合与常用逻辑用语 128/150 按时完成；]
[2. 数学 必修一 第二章一元二次函数、方程和不等式 150/150 按时完成；]
[3. 数学 必修一 第三章函数的概念与性质 140/150 按时完成；]
[4. 数学 必修一 第四章指数函数与对数函数 150/150 按时完成；]
[5. 数学 必修一 第五章三角函数 143/150 按时完成；]
[6. 数学 必修二第六章平面向量及其应用 134/150 按时完成；]
……（为了避免被扣上凑字数的帽子，省略余下25条记录）
[综合评价：你的知识掌握广度超过大部分同龄人，结果不够理想，需进一步努力。请注意情商培养。]
于是，听劝的某学霸在深夜关掉了他的灯。
几秒之后又打开了。
他笔下是刘雪瑶给的那本竞赛书。
“嘶啦——”日历露出了一个大大的“11”。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总是带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校门口的小路依然拥挤，一个暑假过去，隆城十三中的镇门古树依旧茂密，在头顶撑开一片绿荫。
规定的到校时间是7:30，电动车、自行车在人流里灵巧地穿行，当然还有排成长龙的车流，喇叭不合时宜地响一两声，又很快被那醒目的“禁止鸣笛”镇住了。
当他走进班级，人员还是那般人员，刘雪瑶和孙艺闻依旧前排，汪阳这一类货色在他旁边晃悠，高皓则在借鉴并完善大量的暑假作业。
配置不变，可……陈严铮走进来。
高皓吓的一哆嗦。
接着，分班名单展开。
“我们九年级分了18个班，然后原808和816的同学会流放……分配到917和918班。”
918班人才济济，分到了苏程、汪阳、李禾念、高皓、刘雪瑶、蒋楚宁、陈建武。
“熟人占了大半，看来新学期相处不难。”
917班分到了雷琰、孙艺闻。听说他们班老师都是年轻老师，除了他们班主任。
“那我们班呢？”苏程伴着好奇，问传递给他小道消息的雷琰。
“全是老登。”
人流缓缓移动，他们班大部分人都呆在原地不动，等着来人把他们班的班牌旋转180°。（816→918）
陈严铮走出了九年级教学楼，顺带把自己的工位迁到八年级教学楼去。
班主任走了，同学们象征性地（深情）告别。
当然最舍不得的是刘雪瑶，孙艺闻正准备踏步前往隔壁班级，被死死拽住。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看着这幅景象，苏程看着起身的雷琰，暗自高兴。隔了一个班，或许后面不会有事了。
雷琰心中有些失望，但嘴角微微一扬。同时走出教室，最后看了苏程一眼。
四目相对，有时候尴尬。
但……苏程本能认为这是挑衅。
“无论怎样，不能让她超过去。”
他甚至诅咒隔壁的社会老师今年的教学业绩——他知道雷琰的薄弱项。
各方人影散去了，这时有人要进来。
一抹熟悉的光泽，涌入这个怀着新奇的空间。
走进来的，赫然一个秃头——齐云华。
“那个上个月球赛急着脱/衣服的，过来！”
汪阳心虚地被唤走。
苏程本以为他是过来找人的，直到对方在讲台上坐定，指向点名单：“苏程？”
半晌：“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开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