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只是死着
其他刃:一直在挑衅我!
……
正文+彩蛋一共9000+!其实应该更长的,但我再写又得写好长时间了呜呜总之断章了)
评论!(突然出现)的!(躺下)事情!(好冷)就!(翻身)拜托!(好冷)大家啦!(开电热毯)小红心小蓝手也点一点好吗好吗?爱你们(??˙??˙??)
彩蛋是三日月大俱利烛台切的视角www(??-ω-`)
彩蛋试阅:
[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外出采购,对留在本丸的刀剑们来说的确是个很好的熟悉本丸——探查情况的机会。
三日月宗近说着要去散散步……想尽可能多确认一些地方,鹤丸国永不在,狐之助也被石切丸和小狐丸拖住,这是很好的确认本丸中是否暗藏危险的机会,错过可惜。
于是很自然地,走到了天守阁。
鹤丸国永没有说谎,天守阁中……谁也不在。
……
不过三日月宗近没准备——至少现在没准备、也还没做什么坏事,他只是在散步罢了,而鹤丸国永也并不是特意来抓他的守卫。
令三日月宗近讶异的,是鹤丸国永对天守阁的态度。
鹤丸国永首先肯定了“进不去”这个事实,又在三日月宗近询问“你”——近侍是否能够进入时,给出了相当微妙的回复。
“不要进去比较好”和“这种地方,就算是我也不想进去”,然后是“那个人(审神者)不想让我进去”。
仿佛有谁警告或者命令过他“不准进入”,但鹤丸国永却显然对天守阁内部相当了解——至少在他眼中,“天守阁”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进去才是对的。
——既然这里是全新的本丸,鹤丸国永又是昨天才第一次来到此处,那么他为何会对进入天守阁这件事如此抵触?
又是什么,让鹤丸国永在提起审神者不想让他进入天守阁这件事时,会带着转瞬即逝却又无比鲜明的黯然与悲伤?
那位所谓的“佛系”审神者,究竟在曾经的本丸中对鹤丸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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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猜测划过脑海又一一按下,三日月宗近姑且与鹤丸国永分别,看着他往马厩的方向去了。
……去与众人共同商讨吧,哪怕向时之政府或者鹤丸国永本人发起质问,也要有更多情报,才足够探寻真相。
而直到三日月宗近等人吃完了午饭,都没见到鹤丸国永的身影。
……
——大俱利伽罗知道自己攥紧那只手腕时失了力道,但他不可能在看到那种场景时还慢悠悠温柔以待。
本体刀、刀剑男士重要的“自身”,被那样毫不在乎地粗暴使用,与自残自伤毫无区别。
皇室御物被当作伐木的工具,若是被宫内厅的人看到,大概会发出尖锐爆鸣吧。
……
这不是什么应当轻描淡写的事,“刀会断”——你会死去的。
可惜鹤丸国永丝毫不懂他的良苦用心,对待自己的本体刀还不如他这个“他人”上心,说着“好用”的同时,又说不知道用于战斗会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那个审神者把鹤丸国永当成什么了?不让他履行身为刀剑男士的天职的同时,还让他将这种磨损自身的杂务看成了理所当然吗?
大俱利伽罗大抵真是不善交际,他盯着鹤丸国永澄澈的金瞳,甚至没能从中寻出一丝一毫的忍耐或痛苦。
……
……从胸中蔓延的这股感情,大约是愤怒吧。
可眼前的白鹤迟钝到有些傻气,大俱利伽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他发火。
好不容易拖着人去把他的那份午餐吃完,看着他十分高兴地说好吃,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光忠却记得他最初拿起勺子时的小心翼翼。
——仿佛从未这样享用过面前的餐食,那样的生疏与试探。
啊,真是火大。
……
鹤丸国永是刀剑不是杂役,就算是杂役也不能当奴隶使唤,22XX年好歹也是文明社会,他们是风格仿古又不是退化了,再怎么也轮不到同为刀剑付丧神的鹤丸国永给人家当这种杂工。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气闷,鹤丸国永本人都毫无所觉,他像是习惯了这一切,将之视为理所当然——任劳任怨到有些异常了。
明明对工作非常执念,对于打断了他工作、甚至抢走了他本体刀的大俱利伽罗和要求他必须吃饭的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却都没有任何怨言和反击的意思,甚至唯一表现出非常在意的事,只是烛台切光忠会不会生气。
这个人过去究竟是怎样度过的?被这样磋磨、轻视甚至折辱,他怎么还能这样毫无阴霾地笑着?
烛台切光忠微微垂眸,看着鹤丸国永贴着创可贴的手指。
比起自身更在意他人,比起伤口更在意别人为他包扎的“装饰”,要做的事哪怕却杂事、哪怕很痛也要做,伤口崩裂流血也不会说不——那个人,那个胆敢将这只白鸟驯化到伤痕累累还毫无所觉的审神者,真是好手段啊。
好想将所有折断他羽翼的事物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