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彩蛋13000+!写死我了天呐)
这一天终于结束了,真是漫长的一天...
评论!(冒头)的!(躺下)事情!(打滚) 就!(鲤鱼打挺)拜托!(鲤鱼打挺)大家了!!!!(搁浅了)请给我多多的评论和收藏好吗好吗QAQ
彩蛋内容:咪酱:先别管审神者了那边的刀剑好像也不是啥好人啊
彩蛋试阅:[
时之政府是不是快要完蛋了啊。
烛台切光忠低头沉思。
这种审神者都能被评价为“记录良好”,难道是觉得鹤丸国永比较好欺负?
……
……
这个人根本不明白。
不明白自身的价值,不明白灵魂的珍贵,甚至不明白“伤害”与“疼痛”理应被如何对待。
如他所说,刀剑男士以前都是作为刀灵存在,这样以人类的身体存在于世是第一次,初来乍到有不熟练之处并不罕见,他自己刚刚显现的时候,也对这具身体有过不习惯。
可是他的同伴给过他引导,告诉他接下来如何作为刀剑男士而非刀剑生活,告诉他人类的身体到底要比刀灵脆弱,生病会难受,受伤了会痛。
——鹤丸国永呢?
他有过那种同伴吗?或者,有过哪怕一个人告诉他这些他们理应了解的事吗?
从这一天接触的互动中,他只从鹤丸国永身上看出了被刻意引导的空白,以及被扭曲的认知。
……
……
……
那双金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盛着货真价实的慌乱,像只不小心打翻了食盆、后知后觉意识到犯错的幼鸟——他以为自己犯错了,他以为是自己有错。
不是伪装。
烛台切光忠想,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演痕迹。
他明明会受伤,也知道受伤了应该治疗,知道自己的审神者会给受伤的同伴进行治疗……他明明应该清楚,“手入れ”在本丸中通常指的是修复。
可他那么简单地就信了烛台切光忠编织的谎。
……
……
他忍不住问出口时,鹤丸国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他不知道出阵是什么样的,这个也得拜托他教。
——倘若鹤丸国永从来没有出阵过,没有去过战场,那些需要走非正常渠道进行治疗的重伤从何而来?
……
烛台切光忠已经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目前的状态并非全然光明,他提出暂代近侍的提议,一半是试探,一半是真心。
他想把鹤丸国永从那些繁重的、无意义的杂务中暂时解脱出来,哪怕只是一周,一天,甚至一小会儿。
但鹤丸国永拒绝了。
拒绝得干脆利落,毫无转圜余地,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绝对。
鹤丸国永说这是“那个人”决定的事,不可以改变,还向他道歉。
折断飞鸟的羽翼将其囚禁,与一开始就不允许鸟儿触摸天空、哄骗他冰冷的囚笼就是归宿,哪种做法更残忍?
——烛台切光忠哪种都不想要。
烛台切光忠想,我宁可你对我生气。
……
是鹤先生的话,对我生气也可以的啊。
毫无怨言的妥协,反而烧得人心尖灼痛。
烛台切光忠收回了提议,心中的阴霾却已无法驱散,那个混蛋审神者对鹤丸的控制恐怕远比他们想象得更加深入,更加……致命,这不仅仅是□□上的劳累或忽视,更是对意志的扭曲,对认知的重塑。
如果,那位审神者让鹤丸国永杀了他们……会怎么样?
你会做吗?会痛苦吗?会挣扎吗?还是像接受了近侍的职责一样,平静地下手?
烛台切光忠没敢问出口,因为鹤丸国永听到他说“以后”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像从来没有被这样许诺过未来。
……我真是,太过分了啊。
……
……
……
“他太过冒失,总是撞到东西。”大俱利伽罗并未坐下,拇指抵着刀镡将本体刀推出又放下,“走路不看路,好像完全不担心会受伤。”
“不担心,还是习惯了即便受伤也不会得到妥善处理,所以干脆不在意?”髭切的声音依然绵软,语气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
……
“天守阁真的没人?”小狐丸开口,看向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和髭切今天一直守在天守阁和本丸大门附近,以这两人的实力和位格,不可能对审神者到来的灵力波动毫无所觉。
但两人都没能侦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事已至此,还是只能继续观察,同时开始暗中调查那位审神者的信息——尽管鹤丸国永不肯,或者无法透露代号,但本丸编号是已知……
烛台切光忠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在窗边,看着属于鹤丸国永的烛火从浴场的方向飘出来,由远及近,敲响属于伊达组的门。
22:00,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与鹤丸国永道过晚安,看着对方离开。
22:30,本丸中大部分部屋开始准备熄灯。
23:00,万籁俱寂。
0:00,烛台切光忠确认大俱利伽罗已经睡去,闭上了眼睛。
空气中蔓延的血腥味,大抵是睡梦中的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