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
……
评论!(滑铲)的!(鞋搓飞了)事情!(铲进沙坑里)就!(?蛄蛹?蛄蛹)拜托!(突然冒头)你们了!(被鹤丸当成沙虫拔了起来)
拜托也点点小红心小蓝手!亲亲!
彩蛋是烛台切视角www)
……
*?《星露谷物语》中卖种子、调味料、肥料和果树苗的地方
*?《星露谷物语》中作物鱼类和收集品以品质好坏由低到高分为无星级、银星、金星和铱星
*?为玩家提供食谱的电视节目
彩蛋试阅:
[烛台切光忠想,还好自己跟过来了。
先不说这位连时空转换器都不会用的近侍要怎么找到万屋,也不说对方对于万屋常用的两种货币明显的陌生是怎么回事,就鹤丸国永这走着路都神游天外的状态,他很担心自己第一天来到新本丸,就要接到时之政府的通讯让他们去万屋接走丢的鹤丸国永。
……
——连万屋都没来过的刀剑,真的正常吗?
……
……这仿佛从未踏出过本丸一步、对外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的样子,容不得烛台切光忠不多想。
他本就是从暗黑本丸出来的刀剑,对人类的恶意已然明了,自然也能想到……对于眼前这只白鸟,某些人会有怎样的想法。
——想夺走,想独占,想……关起来。
染脏白羽,拉下云端,让遥远的鹤只看着自己,只服从自己,只属于自己。
【想折断白鸟的翅翼】
“……”
仅是如此假设,杀意便不断满盈。
……
……
没有做什么,所以“没必要”吃。
没有干活就没有饭吃,似乎现世上有的地方会实行这种制度呢,但鹤丸国永绝非懒惰之人,收拾过的房间也好耕耘完毕的田地也罢,这些难道还不能算得上是“做了什么”吗?
刀剑男士是需要进食的,这是补充灵力的日常方式,明明鹤丸国永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会为午饭的事发愁,却说自己“没必要”。
开什么玩笑。
看着鹤丸国永推着推车乖乖排到队伍后面的身影,烛台切光忠眸光阴沉。
——那个不敢露面的审神者,到底要激怒他到什么地步啊。
……
……
……
要是今天中午让鹤丸国永一个人尝试做饭,烛台切光忠简直不敢想会迎接怎样的大惊吓。
鹤丸国永明明说“之前都是自己做”,却会在做最基本的食材处理时切到手。
这让烛台切光忠又想起来鹤丸国永出门前说的话,“没办法做”,不是“不会”,也不是“不知道”,而是“没办法”。
那么,是什么让他“没办法做”的?
大俱利伽罗看过鹤丸国永的手,白皙修长没有任何旧伤或者暗疾,除了刚刚被这人自己弄出来的伤口还在流血,没有半点问题。
而鹤丸明明知道咖喱的做法,却在烛台切光忠提出“教你”时没有任何意见,在旁观摩时一直很专注,又在食材下锅后瞬间失去了一部分的兴趣。
就好像,他只需要“知道”什么就可以了,这之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就连这些伤口,这些“好痛”,都无关紧要。
什么叫“不是不能动的情况”,什么叫“不会死”?那个人到底给鹤丸灌输了怎样的观念?
或许切到手指对刀剑男士来说的确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若鹤丸国永当真受了重伤,那位审神者便真的会为他进行手入吗?还是说非得要鹤丸到了再不治疗就会碎刀的地步,才能得到一丝垂怜施舍?
——他们无从知晓,因为鹤丸国永说“好痛”时,金瞳中没有一丝阴霾。
这种“理所当然”,比隐晦的反抗还要令人心惊。
……
要好好喂养这只鹤才行,一点一点,把他被剥夺的、被忽视的、被认定为“不必要”的东西,重新喂回他的身体里。
包括疼痛时的关怀,包括受伤后的照料,包括“想吃”的欲望,包括“被爱”的权利。
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