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电竞》诗羽之鸟

2、初次相见

　　X王者联赛夺冠比赛项目已经在微博公布，参选名额在论坛上传播的沸沸扬扬。
　　“真的好好奇是哪些战队比赛啊！”
　　“希望我的偶像会参赛。”
　　这次是秋季首个比赛，热度非凡。主办方难得抓住这次热度狠狠赚一笔，陆续在微博帖子发布超话。各个职业选手热度堪比起来。
　　“喂？小白。你听说了那个X王者联赛夺冠了吗？已经冲上热度榜第一了！”
　　段佳白面无表情地一只手拿着手机淡淡有词，一只手拿着勺子搅拌着咖啡。突然他拿起托盘端着咖啡走向了大桌前。
　　“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知不知道栩选手会不会参赛啊？”
　　段佳白听到这个有点恍惚，那个人已经大约三个月没有参赛过了，这次还会参加吗……
　　“最近栩啊也是挺惨的，黑评数不胜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扛过来的，就是没有人来辟谣啊。小白，你最近也准备考研了挺忙的吧，这次比赛你会去看嘛？”夏知宁很想知道段佳白心里怎么想的，一个快退役的偶像选择放手还是继续支持都已经没了意义，作为段佳白从小学到大学的七年朋友开始担心起来。
　　“去。”不料的是对面的电话那头斩钉截铁的声音。
　　“我一定会去。”段佳白两双眼睛放射着灿烂的星光，用最坚定的语气说。
　　夏知宁听了段佳白的话也没再说什么，到了最后没什么好说的时候，夏知宁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忍不住探问起来：“小白，你为什么会一直喜欢栩呢？如果有一天他退役了怎么办。”
　　段佳白盯着手机屏幕迟疑了半刻，最后还是微笑着说：“他做好自己就好，我相信栩选手会有自己的选择，即使以前没有成为职业选手，他也会有自己的辉煌。”
　　X王者联赛夺冠主办方开启了人气票打赏。各路粉丝为自己的偶像选手投上了分票。
　　其次首先是热度第一的@铩羽之鸟E-sports战队。。
　　【打野】队长：周书言367692票
　　【中路】成员：郭明102536票
　　【射手】成员：苏翊然196534票
　　【对抗】成员：余天泽93657票
　　接着是热度第二的@天彗星OP战队。
　　【射手】队长：李则旭308563票
　　【打野】成员：何泽然204586票
　　【中路】成员：赵婉129534票
　　【对抗】成员：晨飞94653票
　　【辅助】成员：张沐阳109658票
　　每天刷新票数，两队争来斗去。但最重要的是胜利属于哪一方。
　　“啊啊啊～！我的男神周书言人气第一诶！实至名归我老公！～”
　　“没人get到天彗星队长的神颜吗？真的超帅好吧！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不是二楼那位你啥意思啊？明明是我家书言更帅好吗？可爱奶狗型谁能不爱啊！”
　　“嘿嘿嘿，不是我说白了还是泽然哥更帅啊。”
　　…………
　　“不是，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宇轩捧着肚子指着人气票说，“余天泽，你也太没用了吧？全队就你票数最少。”
　　“哼，那又怎样？我票少是因为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这些没用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余天泽嘟囔着嘴，时不时还不忘啃一口手里的大鸡腿。
　　“不是哥们，你都没想过是什么原因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颜值排不上面啊。”苏宇轩有些讥讽的滋味，总是斜眼瞅着余天泽的啤酒肚。
　　“我……我虽然女粉不多男粉也没多少，但好歹哥们我也不是像某人一样靠颜值上热度的呀，咱们靠的是实力好吧。”余天泽嘴里含着大鸡腿说话含含糊糊，三口吃完后他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他眯着眼睛，舔了舔满嘴是油的厚唇，抱着大肚子满足地打着嗝。
　　“呵，我们队的热度能起来全靠队长的热度带飞啊。不得不说队长是真牛，最高票数了吧？哇～这可真有排面啊。”苏宇轩念念有词道：“栩哥也很有实力啊，黑评杀疯了居然还能稳居票数啊，栩哥要是露脸的话票数肯定不止这些，可惜可惜啊。”
　　苏宇轩深深叹了口气心想：我要是也有张像队长一样的帅脸好了。
　　突然苏宇轩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撇过脸眼睛里冒着星星像只小哈巴狗一样凑过来满脸期待地对余天泽说：“你觉得我帅吗？”
　　……
　　余天泽压根不知道他是哪门子筋断了，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
　　“你也觉得我很帅对吧？我就知道哈哈，我的颜值那可是天花板的存在，人气榜要是有我，压根就没有别人的一张票了。”说完苏宇轩手掐着下巴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下颚线，还用手撩了撩头发丝。
　　“老子就是硬帅。”
　　旁边的余天泽：“……”
　　夜幕降临，窗外的梧桐树叶哗哗作响，冷风裹着梧桐叶的味道钻进了鼻尖。
　　已经时间不早了，段佳白收拾着手里的书本准备回家了。他伸了个懒腰，现在几乎已经没人了。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半左右了，他也累得直不起腰了。出门时随手关了灯。
　　这次是回家最晚的一次，也是迫不得已不然谁会干一个无偿的事呢？段佳白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走出校园后感觉一阵寒意袭面而来，现在还没有入冬所以他只穿了件衬衫比较单薄，上午出门时还没感觉冷现在天气居然变这么快，段佳白有些后悔没看天气预报了。
　　道路上已经没有了人，夜色已经黑了起来充满了神秘。他也不是害怕只是在黑漆漆的世界里没有人能陪伴没有曙光的温暖，感到孤独寂寞。他只想快点回到家钻进温暖的被窝里。于是小跑到停靠站，他已经提前叫了出租车再过二十分钟很快就会过来。
　　旁边的路灯忽明忽灭，这是一条很老的街道，装修啥的都没有翻新。这时旁边的绿草丛传来一阵窸窣声，段佳白不禁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他经常在手机看到一些有人半夜出门被打劫的负面消息，还可能是其他目的。想到这里他不禁出了冷汗，这么晚了还能是干什么？打劫？拐人？还是强……
　　随着地面有道黑影渐渐朝这里慢步走来，段佳白心里有些哆嗦，也不敢回头，他只敢低着头假装看着手机，要是这时候逃跑后果不堪设想，他只能悄悄用余光看那抹黑影的动向。那黑影渐渐靠近，每走一步段佳白就觉得自己离死近了一步，他开始设想接下来的场景——
　　一个戴着口罩高大威武的男人手里拿着大刀，嘴里叼着烟，眼角有明显的伤痕和褶皱的创可贴，眼神充满杀意，跨着沉重的步伐走来。然后他感觉后颈突然一凉，带着铁锈味的大刀已经贴了上来。然后一阵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粗哑的嗓音压得极低，像砂纸蹭过木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像烈火灼烧着他的后背。他紧张地不知所措。
　　……
　　段佳白浑身一僵，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他闭上眼睛希望这不是现实，他从小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恐惧也随之而来。
　　黑影已经快贴上他的背了，他只感觉有双黑手时时准备扣着他将他禁锢起来。攥着衣角的手愈发紧了，但他也很快接受了现实他也只认今天倒霉透了。
　　他吸了口气出了声：“你，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的是钱，也……也不差你这点，说吧你想要多少？”心虚的他说话结结巴巴，他辛辛苦苦几个月在网上当陪玩赚的钱就要交出去十分不甘，但又不得不在别人面前装出架子。
　　冷风吹过了他的耳边，发丝飘了起来感到头皮一阵凉意，此时昏暗的路灯光已经暗下来他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了只能等后面的人出声。
　　一阵寂静。“怎么不说话？”
　　“嗯？”……
　　寂静过后，是段佳白心里的疑惑。
　　一声猫叫打破了宁静。
　　“喵喵喵。”一只沾了泥土的橘猫舔着爪子叫唤着。
　　段佳白扭过头，路灯光此时又亮了起来照耀周围一圈的地面。他清楚看到背后的电线杆和橘猫的倒影，在他的视角看来两个影子叠加起来确实很像一个人影。段佳白顿时如释重负，一时的紧张不知怎么说出口。眼前的猫咪感觉到段佳白的眼光，歪着头好奇的瞅着他。段佳白放松戒备，笑意涌上脸庞。他微笑着蹲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摸了摸橘猫毛绒绒的头。这只猫咪是真的不怕生，一脸享受的感受眼前陌生人炽热的温度。
　　作为一个爱猫人士，任何一只小猫咪只要不无缘无故攻击人类，段佳白都觉得是可爱的萌物。更何况眼前的这只小猫咪这么乖顺，简直萌化了他的心，一时的疲劳也瞬间消散了。他笑盈盈地低声说：“抱歉啦小可爱，今天出门没带猫条呢，下次再遇见你了你再来找我好不好呀？”摸着小猫咪的头，小猫咪听了这话只是咕噜噜地打着顿儿，没有做出回应。
　　“你到底听没听见呀？嘿嘿。”段佳白揉着比手掌还大的脑袋，略微戏谑地说：“你怎么长这么肥啊？到底是不是流浪猫啊。”小橘猫听了这话顿时不高兴了，用黄色的眼光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呀？这么小家子气嘛。”段佳白气笑了，伸手挠着小猫咪的下巴。橘猫顺势将脸趴在段佳白手心里，回复他的是一脸舒服地喵喵叫。
　　“好了我先走了。”路灯光又暗了下来看不清地面，段佳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要离去。结果转身的一刻，脚下一滑踩到了不起眼的石头，猛的勾住了脚踝，他尖叫了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倒去，视线里的地面飞速拉进。
　　就在膝盖即将磕上水泥地的前一秒，胳膊突然被一股稳当的力量拽住。后背重重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贴着一种暧昧的温度，对方的手牢牢托着他的腰，带着点仓促却沉稳的力道，硬生生把段佳白往后带了半尺。
　　“小心！” 头顶传来一声低呼，带着些微弱的喘气。段佳白惊魂未定地抬头，鼻尖差点蹭到对方的下巴，只看见他绷起的眉骨线条，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像是怕他再摔下去。身体还在发晃，被扶着的胳膊却传来踏实的支撑感，刚才绷到极致的神经，随着这一拉一托，忽然就松了下来。段佳白心率停止了，他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没有路灯光的照射他看不太清，但极近的距离足以能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带着神秘的意味。鼻梁高挺的轮廓像被精心勾勒过，从阴影里高高凸起，带着种模糊却分明的俊朗，他睫毛很长看不清具体的眼神，却能感觉到一种沉静的气场，下颌线绷得很紧，随着呼吸那凸起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在不知觉的黑暗里细长的脖子中硕大的喉结悄悄上下拂动了一下。
　　明明看不清五官的细节，可那模糊的轮廓、光影里透出的骨相，还有周身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却让人莫名觉得，这该是张很帅气的脸——像是被夜色揉碎了锋芒，只留下最抓人的轮廓，藏在昏黄里，比清晰可见时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段佳白回过神来，轻咳了几声从怀抱中挣脱出来。他垂着头说：“那个……谢谢你啊。”
　　顿时陷进了一阵尴尬之中。此时旁边的橘猫在观赏一阵大战后，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随之段佳白垂头的目光就看见小橘猫走在一双运动鞋旁边蹭着喵喵叫起来，像是说：“你终于来啦！”
　　段佳白有些惊奇，睁大眼睛问眼前的男人：“这是你的猫吗？”
　　对面的人抽出口袋里骨节分明的手拿出一根猫条，他手腕线条利落，手背青筋隐约，透着股冷感。过了半晌，回答他的是一阵稳重冷寂的声音：“不是，我只是在公园里碰见过它所以就熟了。”难得会遇到同一个爱猫人士所以段佳白感到万分喜悦，他看着小橘猫舔舐着男人细长的手指感觉十分温馨。“难怪呢，你把猫咪喂的很好啊，白白胖胖的，它叫什么名字？”
　　对面昏暗的灯光下只看见告示牌下男人蹲着身子低垂着头，看不见脸上的神色。
　　“那就你给它取一个吧。”
　　“哈？”段佳白有些意外又惊讶地想：我为什么要取呀，难道你不才是它的主人吗？而且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取名字吗？这……那就叫小羽毛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压根就不沾边，但他却脱口而出了，感觉很有缘分，他也不确定这个名字合不合适所以语气带了点商量的韵味。
　　这时背后传来车子的滴答声，一道光照射了过来，段佳白回过头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到了停靠站旁边，车窗缓缓降落下来，此时的路灯光又亮堂了起来，车子的驾驶座里探出个中年司机的头，他挥着手说：“211号你叫的出租车到了。”
　　段佳白才想起来自己叫了出租车来，迟钝地哦了声，焦急忙慌地上了车，关上车门的一瞬间他想借着亮起的路灯光看看那个男子的脸，刚刚黑暗的视线让他没有看清，他很好奇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可就在他要撇过脸的时候，司机师傅突然将落下的车窗升了起来，吓得段佳白连忙将要伸出的头缩了回来。他朝着窗户向后看，只看见那个男子离去的背影，路灯的光晕在他身后洇开一片模糊的暖黄，身穿运动服的背影被拉得颀长，一半浸在光里，一半沉在树影的斑驳里，让人深思。这时驾驶座的司机师傅出声了：“年轻人别把头往外探，那样很危险。”段佳白回过思绪，盯着后视镜里司机担忧的眼神，他嘴角上扬微笑着说：“谢谢师傅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司机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司机了，看人的眼神总是感到很慈祥，开车也很稳让段佳白很舒心。一路上没有过多的语言，这时段佳白突然想起刚刚的事情他猛的坐起身想到个尴尬的事情。刚刚接住他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凑巧？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旁边看着了吗？那他……刚刚那些心理活动他都看到了？！一想到自己因为一只猫的影子吓得屁滚尿流的还被人看见了就感到万分尴尬，他真希望那个人也没有看清自己的样貌，他现在真是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和那个男人见面！段佳白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平复了一会儿心情。但愿他们再也不会相见吧。
　　段佳白回到家后，走到玄关处轻手轻脚换了拖鞋他感觉今天真的好累，在教室坐久了感觉腰酸背痛，他给段妈早早打了电话说今晚不用等他回家一起吃饭了所以此时客厅都是黑暗的。段佳白开了灯整个客厅亮了起来，他很快去洗了个澡，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距离上次吃饭还是六点多此时他已经饿的不行但又感觉疲惫不想去厨房做饭吃，索性就饿着肚子吧，他顶着咕咕叫的肚子打开了卧室的门动作很轻怕吵醒隔壁睡着的母亲。开了门的一瞬间，隔壁房间响起了声音——是段妈醒了，她揉了揉松弛的眼睛沙哑着声音说：“回来了？微波炉有热的饭快去吃吧。”
　　段佳白有些惊疑，他有些紧张地说：“妈？你怎么醒了？是我把你吵醒了吗？”段妈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说：“没有，我就起个夜碰到你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段佳白舒坦了心绪，感到十分温暖这么晚了自己的母亲居然还记得为自己留了饭，打开微波炉都是自己爱吃的饭菜，他柔声说：“我后天要去看一个比赛所以想把事情先处理完。妈，你快去睡吧。”
　　段妈走到厕所门前顿了下，猛的扭过头说：“你说什么？去看什么比赛？我还给你约了后天和邻居家大女儿见面呢。”段佳白意外地看着段妈，有些生气地说：“妈！你怎么能没经过我同意就答应别人的事呢！”段佳白心想：既然都约人了那更要去看比赛了。
　　“你犟什么犟？！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人家大女儿文质彬彬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怎么就不合你心意呢？！”段妈火气瞬间涌上心头，愤怒地指着段佳白大声说。
　　段佳白正在吃着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争吵的余音还僵在空气里，段妈的话像根刺扎在沉默里。他捏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下一秒，“啪”地一声，筷子被重重撂在碗沿，瓷碗震得晃了晃，几粒米饭跳出来落在桌上。他也没了任何想反抗的态度，对这种心理不在一条线上的人没有任何解释余地，他只想逃离这里不被言语攻击 。他没再看自己的母亲，也没说一个字，起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桌布一角。走到房门口，段佳白抬手拧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带上，将满桌没动几口的饭菜和段妈红着的眼眶，彻底隔在了外面。
　　他本以为的温馨彻底被打破了，他向来顺从母亲的性格也在此时爆发了，他讨厌母亲不在乎他的感受逼他干不喜欢的事，他也讨厌母亲不经过自己的同意下定的决心。他感觉暴躁极了，他将头埋进被子里，有些想哭但又哭不出来，只能将委屈诉讼在没有知觉的信封上。他盯着那封为栩亲手写的信，他多希望能把这封信送给自己的偶像，他又想起了栩选手的处境，之前自己和母亲都是好好的，可今年就是一个大运转，有栩选手的莫名网曝还有自己莫名其妙的联姻，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此时房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段妈的声音：“孩子，先把饭吃了吧，妈先睡了。”那语气平淡嘶哑，若有若无。
　　段佳白走出了房门，看着自己弄撒的米粒已经消失还有饭桌上放着的抹布，段佳白的眼泪止不住地滴落下来，他一口口吃着饭。
　　是香还是酸他已经分不清了……
　　暖色灯光下苏宇轩正坐在电竞椅上打着游戏，看着屏幕上连跪的战绩叹了口气。他摘下耳机，回头就看见苏翊然打开了俱乐部的大门。苏翊然一进门就感到一阵暖和。空调开着的声音呼呼作响，暖光开得那么亮他倒也不意外。
　　“栩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去哪了？哎呀，我又连跪了被资本做局了，怎么办啊。”苏宇轩仰着头张着大嘴埋怨道。
　　“出去了一趟，路上碰到了一些事情。”苏翊然低沉着声音说。
　　“干什么事要那么久啊？是不是去酒吧泡妞呢？嗯哼？～”苏宇轩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准备上楼的苏翊然。
　　苏翊然没管那么多，沉默着不出声。
　　“栩哥，我连跪了你安慰安慰我呗，我掉了好多星呢。”
　　“菜就多练。”苏翊然瞥了一眼勾着嘴唇嘲弄道。
　　“栩哥，我掉星你就一点不心疼呗？我都连跪十三把了，但我一点也不伤心我只是愧疚。”苏宇轩说到这里有些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苏翊然抓到了这一点，低沉着问：“为什么。”没有疑问的态度只有对这个傻子连跪还能笑出来的怜悯。
　　“因为我玩的是你的号啊栩哥～”苏宇轩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苏翊然顿住了走楼梯的步伐。
　　“哈哈哈哈哈。”他都不敢想象苏翊然会是怎么样的一副红着的脸，一想到他红温就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时的疼痛换一辈子的开心也值了，因为他本人苏宇轩已经被揍习惯了皮糙肉厚的。
　　苏翊然：“……”
　　苏宇轩笑得肚子疼，眼泪也流了出来：“而且栩哥，我不小心打游戏骂了人被禁言了三天，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他特意把“不小心”三个字语气说的很重。
　　苏翊然：“……”
　　“哦，对了栩哥，我还不小心把你号里的点券都给换成钻石了，但你不要感谢我啊，我给你以200幸运值抽出了钻石夺宝的皮肤，顺便给你换了一个回城特效，不要对我太感激，哈哈哈。”苏宇轩觉得自己真是伟大极了干了个天大的好事，笑声魔性荡漾着整个屋子。
　　苏翊然扭过头对上了苏宇轩笑得睁不开的眼睛，眼神锋利地要吃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