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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蜜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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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就到此为止,还有——”
视频会议里,老板的家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不安的助理私底下询问,“沈总,出什么事了吗?”
听声音像是某种瓷器摔碎了,还挺严重的。
屏幕里的沈柏言抬眸看了眼声源处,笑意比听见策划案成功还要明显。
“先到这里。”
“我家的小猫闹脾气了。”
猫?沈总有养猫吗?
沈柏言起身来到摆在客厅里的硕大金色鸟笼。
被关在里面的简予,浑身覆着一层单薄的白纱。
“要吃东西吗?”沈柏言弯腰询问。
简予一拳砸在鸟笼上,砸得手背鲜血淋漓,“沈柏言!”
“你个疯子,放我出去!”
沈柏言抓住简予的手,穿过栅栏,怜惜地抚摸伤口,“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怎么教都教不会。”
他满是惋惜的语气刺激到简予,简予顾不上疼痛,把手硬生生从沈柏言的嘴巴里抢回来。
这个变态!他流血了,伤口被沈柏言舔舐,美曰其名用“口水”消毒,而且……而且……
简予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咬痕。
沈柏言会顺着伤口,把虎牙扎进去,吮吸更多血液。
“你把我关在这里没有用!”
简予企图跟他讲道理,“李景联系不上我,他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报警,闹出丑闻,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你要我留在这里,无非是……”简予不想说,看着沈柏言一如既往的温润眉眼,他实在说不出口。
“是什么?”沈柏言替他说,“是我扭曲、是我不要脸,是我变态。”
“小予呀。”这些话说出口,沈柏言感觉灵魂都轻了不少,他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强的占有欲,之所以外人觉得他云淡风轻,在竞争中游刃有余。
都是他在苛刻、没有人情味的规矩下不得不长期忍耐的结果。
有时候,沈柏言都觉得他真的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你永远都是我的。”
沈柏言无所谓简予的威胁,“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用冰棺保存,现在的科技很发达,十年,二十年你都不会腐烂,里里外外,内脏、大脑或者你的……都会如同你刚死掉时娇嫩。”
“我会每天每晚在你身上发泄。”
“不过小予不喜欢我写字,那就不写。”
“打孔可以吗?在胸口上穿一个洞,挂着宝石,金链子……”
“闭嘴!”惺惺作态的样子演给谁看。
沈柏言不再诉说他下流残忍的幻想。
“所以小予,你要好好活在我身边。”
“要出来吗?”沈柏言的指尖挂着一串钥匙,晃荡着,在客厅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不要跑到房间里反锁,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我就不必锁着你。”
沈柏言开始居家办公,一周七天,他就在家里呆七天。
简予还想等他出门的时候找机会,沈柏言看破不说破。
一日三餐,生活用品都有人定时送上门。
新换的沙发上,沈柏言把简予抱在怀里,胸口紧贴着简予后背,没有半点残留的空间,紧紧地感受着简予每次呼吸的弧度。
简予昨晚被折腾得很久,身上套着沈柏言宽松的睡衣,睡着睡着,肩膀上的衣服滑落都不知道。
好一会,温热的湿意从肩颈处传来。
沈柏言又在舔他。
简予麻木了,没有像之前大喊大叫,他不舒服地哼哼唧唧,沈柏言不舔他,改在耳边呢喃细语。
“小予,小予?”
简予不想理会这糟心的现状,继续睡觉。
睡到天色渐晚,饭菜都准备好了,他被勾魂的香味叫醒。
“吃饭了。”
简予揉着眼睛,拖着疲惫的身躯朝餐桌走去。
来送餐的人正要走,听见身后叮叮咚咚的声响,好奇地扭头回望,看见一个娟丽的男子手脚上系着用红色绳串好的金色铃铛。
他还来不及多想,厚重的防弹门落锁。
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送到简予跟前。
沈柏言舀好粥,“吃点垫垫胃。”说完,他戴上手套,给简予剥虾。
简予很喜欢吃这种东西。
这玩意贵,他很少有机会吃到。
满桌子都是他爱吃的。
简予没虐待自己的爱好。
经过这几天哭完后还要惨兮兮地被啃被咬,脱光衣服那种……他那点羞耻心和别扭矫情,被沈柏言一点点剥掉。
尝了两口,味道还不错,就是——
“为什么要放……”
“姜丝是我特意加的。”沈柏言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连他准备拿起餐巾纸擦嘴角都要先他一步帮他擦掉唇角的粥液。
“换季,你又爱贪凉。”
“虾肉都剥好了,蟹腿再等等。”
沈柏言忙前忙好,把简予照顾得服服帖帖,自己倒是没吃上两口热饭。
简予看不过去,他心肠太软了,但凡他再硬气点,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自己来,你、你也吃点。”
沈柏言并不理会简予的关心,固执地继续用剪刀破开蟹腿,“我不吃。”
“先让你开心。”
一厢情愿般的自虐,仿佛他是在自我惩罚。
好不容易把软话说出口的简予耗尽所有耐心,他根本没有那个气量对玩弄自己的人说第二遍。
这桌水陆毕陈,简予吃得不是滋味。
晚上睡觉,两人自然要睡在一块。
前几天的高频率弄得简予吃不消,今晚无论如何他都不做了。
“不行!”
沈柏言有存货,他的屁股却遭受不住了!为了屁股着想,简予咬咬牙,主动亲了沈柏言。
简予亲得很敷衍,嘴唇碰了一下就想溜,被沈柏言微微侧头追了半寸,又轻轻碰回去,才放人走。
“哥。”
就这一个字。
沈柏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困。”简予别过头,“睡觉吧。”
小予当然不困。
沈柏言心里门儿清,但他没戳破,只是把手在简予腰上揉了两把。
“那睡吧。”
沈柏言下巴搁在简予头顶,胸腔里那点熨帖的暖意顺着呼吸一点点漫出来,均匀、沉稳,全落在简予后颈上。
简予感觉身后那具躯体的呼吸平稳得像已经睡着了。
可他知道没有。
沈柏言醒着,就那么安静地圈着他,圈得很松,仿佛他随时能走。
搞得他走得掉似的。
安静几秒,简予的声音再度响起,“哥,我的手机能还给我吗?”
“……我朋友没接到我电话,真的会报警的。”
简予连李景的名字都不敢提了。
沈柏言不怕报警,也不怕事情闹大,现在整个沈家都在他手里,谁能管得了他?
简予这么说,无非就是给个缓和的台阶下。
沈柏言嗯哼地犹疑两下,没有立马拒绝,简予忍不住期待。
“不行。”
沈柏言吻他的后颈,“现在是蜜月,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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