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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我去接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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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燃当然不会给他叫。
“简予。”
简予嗯了两声,粗暴地扯开领口,扣子被拽掉,弹了两下,滚进沙发底。
贺星燃说,“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简予静静地听他絮叨,他想为什么贺星燃他们可以,自己却不行,玩一次的价格有贵有便宜,贵的他负担不起,便宜的,一次三五百总可以吧!
贺星燃不给他叫,是觉得他这种玩不起?笑死,玩个鸡鸭还分上贵贱了,他就是要玩,不仅要玩,还要玩个大的,叫两个来伺候!
简予心里疯狂交织各种念头,一会为作践人的优越感而暗爽,一会又为伤害他人而痛苦。都是人,都是人啊,他已经被轻贱伤害过,怎么忍心再去作践别人。
他把自己的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就能够换来好受,改变他痛苦的事实了吗?
简予反反复复咀嚼这些争执,他的思绪已经不正常,浑身颤抖,脸红得像天使沾满鲜血的羽翼。
简予打开手机,打电话给唐琛。
他说地点和房号。跟宴会那晚如出一辙。
贺星燃蒙圈地看着简予的神操作,身为男人,他懂简予的意思,但他不懂简予为什么会叫唐琛。
不是讨厌,不是被打了委屈巴巴的买醉吗?
转头就又和好。
贺星燃一脸吃了苍蝇般难看,他生气地抢过手机,“我人还在这里。”
简予双睫湿漉漉,嘴唇被他咬破,露出点点殷红漾开,和他眼尾的红格外相衬。
贺星燃的心又咚咚跳起来,每说一个字,心跳加快一拍,说道最后,差点窒息。
“我来。”
“你想跟男人睡,我来。”
贺星燃这个圈子里的人,什么都有,他也见过男性玩弄男性,他尝试过几次,但最后还是被男人的喉结和贫贫胸膛打败,他是在想不通,男的有什么好?
他硬都硬不起来。
但……
简予的体温很高,特别热,像发烧了一样。
抱在怀里,他的腰肢又软又细,小腹没有赘肉,单手揉着,特别满足。
贺星燃笨拙地去吻,简予闭眼,接受了他的吻。
两人都没什么经验,贺星燃伸出的舌头被简予磕磕绊绊咬了几次,挺疼的,但贺星燃没什么感觉。
他觉得简予的口水,好甜,嘴巴里湿热无比,把他的舌头稳稳包裹。
“简予,你知道你在跟我上床吗?”
简予没有回复。
……
衣物散落一地,床单一塌糊涂。
石楠花味道的浓烈像喷了十几泵香水的手腕,隔着老远都有味儿。
唐琛淡定地走进来,他的突然出现,把贺星燃吓了一跳。
贺星燃拉起被子挡住沉沉睡去的简予。
唐琛没笑他怎么跟看不上的人搞到一块去了,反倒是贴心地问了一嘴,“做清理了吗?”
贺星燃满头雾水,“清理什么?我抱他去隔壁,房间有保洁。”
唐琛指责他,“什么都不懂就做。”
*
次日清晨,简予渴得不行,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哐哐喝完,才有点活过来的实感。
“嘶……”他刚刚抬腿,屁股就传来剧烈的痛感。
昨晚他干什么了?找人打架,摔跤?简予没有印象。
“醒了?”一道男低音在沙发上响起。
简予寻声看过去,唐琛二郎腿坐着,大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他少见地戴着眼镜,昔日散乱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一副随时随地上电视抗住三百六十度死角镜头的样子。
简予呆愣了两下,“你怎么在这里?”
他刚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好沙哑,仿佛连续不断说了五六个小时,音调走形。
昨天被打,还被嘲讽的唐琛,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某人昨晚打电话过来叫我。”唐琛走过来,“我还以为你想通了,原来是让我看一场活春宫。”他挑眉,“拒绝我,转头就爬贺星燃的床。”
要不是知道简予和贺星燃一直不对付,他都要以为简予堕落了。真是,想报复他也不选一点高效的手段,玩这种,有够脏的。
简予没听懂,唐琛在胡言乱语什么,他现在也管不了,找到手机开机后,看着单位领导发来的讯息和未接电话,简予啪地把手机黑屏。
他利索地把衣服捡起来,穿好。
唐琛见他不理会自己,主动上前帮他把外套穿好,“你这套衣服有味,换一套,我准备了。”
被熨烫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西服挂在衣架上,光是看样式和面料就知道很贵。
简予瞥一眼挪开,说不用,他换好鞋子,径直离开。
“去哪?”唐琛没想到被他无视到这个地步,语气带着不愉。
简予头也没回,“上班。”
*
旷工一天不算什么,关键简予昨天下午还约了客户过来,他放了客户鸽子,客户在单位里闹了一通才被哄好。
简予木着一张脸,听领导训话。
“简予,你说说你,也算是这一批新人里比较出色的了,我本来打算把年底评优给你,名单差点就上报了,你现在给我搞这一出!”
领导在客户那里丢失的面子,稀稀落落地在简予身上找回来,简予越是沉默,领导越是说得起劲。
“你家庭背景不好,跟那些人比不得,我还是照样把你招进来,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
简予垂着眼睛,站了一个多小时,后腰酸胀得不行,有东西好像流出来……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他隐隐想起了什么。
忽的,一张脸在那扇没有关上的门口闪过。
简予的瞳孔紧缩。
学长……言哥,他当时……
“你的工作能力太差,天天加班到1、2点有什么用?废物一个……”领导指着简予的鼻子说。
“我不干了!”简予出声。
“领导,有人……”张经理敲门探头进来。
简予扯下外套胸口的工牌,丢在领导的办公桌上,他的眸子死寂沉沉,黑得惊人。
领导被慑住,等人走了,话都没说出口。
张经理拉着简予出来,劝慰,“你别冲动啊,他就是这个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好了好了,哥知道你受了委屈,今天下班去我那吃饭。”
简予谢谢他的好意,但辞职这件事,不是偶然的冲动,他想了很久。
“我没事,谢谢关心。”工作丢了就丢了,这世界这么大,他再去哪里换工作就行了。
张经理看他说得轻松,但同样身为从小地方一路打拼到大城市的他,深知跑面试的波折路程就足够磨掉一个年轻人的朝气。
“现在环境不好,工作不好找……你,你,唉……”张经理也知道劝不住,“对了,沈总找你。”
“他今天过来,我看脸色不是很好,你要是累了,我去接待他。”
简予浑身僵硬,沈柏言现在来找他,肯定会说昨天的事。
说来也奇怪,每次跟沈柏言见面,被他询问关于感情生活上的事,简予都有一种是在跟父亲汇报的紧张感。
他读书的时候更明显,身为学生,哪怕是大学生,也不能谈恋爱。
只有等经济独立,有足够的实力,方能谈情说爱。
这是沈柏言教导他的。
而一\夜\情、约\炮这种,更是不允许。
做的时候有多爽,简予现在就有多害怕。
他反复捏着衣袖口上的珍珠袖口,好半天,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我去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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