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贰拾贰章 心上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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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你打不过？”
“徒儿连打一只蛏子精都费力，还谈如何打鳞龙，那不是滑天下之稽吗？”凌昭雪很认真的分析道。
“既知如此，为何还偏要上，还首当其冲，打头阵冲前锋？”程霄有些不太理解她这傻徒儿一天天，究竟在想些什么。
“因为昭雪，是仙子，是仙家，坐视苍生困顿而漠然不顾，如此行径，不是仙家所为。”
凌昭雪很认真的袒露自己的心声，但是一番决心，倒是令程霄感到有些许愕然，她倒是从未想过凌昭雪竟然会有这般的决心，哪怕她的功力不是那么的强，但是她依旧会有如此觉悟所在。
“倒是师傅小瞧你了。”程霄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凌昭雪的头。
“不说我了，倒是师傅，你到底去了哪里？这么久都不见人影。”
程潇沉默了半晌，她在考虑以什么样的形式说出这些事情。
“我其实回了一趟天庭。”
凌昭雪:?
“我其实中途化出了一个分身，然后中途回了一趟天庭。”程霄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决定还是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师傅回天庭是为了什么？为何不叫我一起？何况，师傅究竟是因为合适回的天庭?”凌昭雪激动的差点要从床上跳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何师傅去其他地方却不叫自己一块。
“是人间的饭菜不合口吗？还是凡间的酒酿不够醇?饭菜不合口，昭雪可以学着烧菜，酒酿难入口，我们就去食肆买。”
程霄又沉默了半晌，许是平常过于咸鱼，以至于在徒儿心中的形象已经难以再挽救回来了。
凌昭雪判断自己去任何一个地方的行为，居然只和吃穿用度相关。
“实则不是，我此次回天庭是有正事要办。”
“何事?”
“从离开鲛绡宫之后，我便感觉到有些许不对劲。但是我有说不上来是有何不对，你还记得吗？
我们在潮音阁的时候，守月和清清吵了一架。”
“是的，她们当时闹得很凶。”凌昭雪对那个争执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从未见到过如此失态的清清和守月。
在她眼里，清清一直是一个情感不外露之人，而守月也是如此。
“她们二人争执过后，我便感觉此事不对。我总感觉鲛绡宫的鲛王，有要事瞒着我。”
“于是我回了一趟天庭，去查那段往事。”
*
天庭 玉清医宗
“清衍，帮我查一下七万年前，鲛族一事……”回到天庭的程霄第一时间，前往玉清医宗。
可当她前脚刚踏入玉清医宗之时，发现除了清衍，还有一位来客。
“怀初?你怎也在这?”
被唤为怀初的女子，她低垂着眼，眉羽之间敛成一条线，她轻轻覆着青瓷杯盏，在慢慢品过一口雪芽春茶后，从容的放下杯盏，淡然道：“师姐，这是不欢迎我？”
“师姐？你们俩，还有这层关系？”一旁坐落的清衍瞬间从一个不起眼的称谓中，察觉了二人关系的猫腻。
“那都是七万年，不，比那更早更从前的事情了。”程霄有些不愿提及过去的事情。
“虽是短短百年，但我们也曾为师姐妹一场。怎么，我看起来不像是扶摇的师妹吗？莫非，我天分不如人，让清衍你也觉得，我不似她师妹？”怀初虽是以打趣的语调道出这般话，但是倒让清衍不知如何作答。
“好了，怀初，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有要事，要与清衍说。”
“我不可以在场吗，师姐？”怀初着重念着最后二字，仿佛在提醒着程霄什么。
“随你。”
程霄转身，直面清衍道：“我此次下凡，有两个消息，好消息是，鲛人族不打自来，一下凡就遇上了。”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鲛族有繁琐之事要解决，他们把问题的矛头抛给我。”
怀初一听，兴致也上来了，她刚刚拿起的青瓷杯盏又放下了，喝茶的兴致也没了。她道：“何事有求于你，让你如此苦恼。”
“他们让我杀了鲛绡宫少主，敖汐渊。”
程霄此话一出，清衍和怀初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这个信息量是她们始料未及的。
“鲛绡宫少主，不就是鲛族待继之储君吗？”
“是。”
“他们让你杀了储君？”
“是。”
清衍的手端在下巴上，这是她闻所未闻的。天庭近百年来，也与四海那带接触不多，如若不是此次程霄下凡，她已有百年来，没有四海的音讯了，如今，却给人带来这样的音讯，是让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想通的。
倒是在一旁喝茶的怀初，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率先开口道：“有一事，不知与这事是否相关。”
众人一听，都从思考中脱离开来，纷纷抬头，看向怀初。
“大概是三百年前，烛鸣殁于水牢之中。”
“烛鸣是？”
“龙族的后代，身份的话，也算是龙族中的储君，他是龙王烛瞑的孩子。”怀初解释道。
“他又为何殁于水牢之中？”程霄询问道。
怀初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看着程霄和清衍道：“啊咧咧，师姐如此不通天史吗？师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丝毫不关注过往之人。哎呀，是怀初糊涂了，扶摇元君盖世无双，确实不会把时间，放在此等事情之上。”
程霄：“……”
清衍：“……”
清衍大概有些明了，程霄为何不愿直面这段曾经同门的关系了，怀初人看着挺好一上神，但是好像只要事关程霄，说话就会有些，怪异起来。
“七万年前，仙魔大战，天庭向四海求援，而求援之讯被鲛族拦截，致使龙族无法第一时间救助，致天庭不少仙子殁于仙魔大战之中。
此事过后，龙族和鲛族都纷纷受罚，彼时，龙族作为四海之主，被彻底剥夺了四海的统治权，要求龙族回归天庭，为天庭效力，此乃对龙族的惩罚。
而烛瞑之子烛鸣，为赎龙族罪，自甘受罚，进了水牢。
而鲛族则是被抽了半成兵力归属天庭，只剩余不足四余的兵力在四海。”清衍阐述了当年发生的一切。
“此番，听下来，鲛族并未受到过分严重的惩罚，反倒是龙族受罚更重。”
一旁喝茶的怀初，已然发现，茶盏的茶水已见底，她轻轻拍了拍手，让仙子上来沏茶的片刻，插话道：“事情，倒也不能这般看待，若是记载在册的内容，确是如此，可是事情未必是这般。”
程霄微微抬颔，幅度极小，鼻息淡薄的逸出，她道：“你有何见解，不妨直言，怀初师妹。”程霄和她一般，在念及同门称谓之时，都会不自觉着重咬重字眼。
“谈不上见解。是事实就是如此，在仙魔大战之前，龙族将绝，余息奄奄，你们是知道的，龙族血脉，传续极难，往往数百年不得一卵，到了浊瞑那一代，世间就已经没有几只纯血种的龙族了。
表面上，是龙族受罚，不得不离开四海，实则，是天庭在避免龙族彻底的灭绝，仙魔之战，足矣看到，残余龙族已经无力维持四海统治，仅是求援之讯都能被拦截下来。
龙族归顺于天庭，并非是忠诚，而是因为四海已被鲛族慢慢蚕食，归顺天庭，至少能保血脉延续。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屈辱，昔日的四海之主，如今要寄人篱下，仰天庭鼻息。”
怀初很淡然的说完了一切，这番说法，从未记录在册，是全新的，仙人从未有过思考过的角度。
“可是这样说不通啊，倘若你方才说的都成立，龙族为了保血脉，归顺天庭，但是龙之子却入了水牢，最终殁于水牢之中，血脉也并未延续下来。”清衍冷静的分析道。
“龙族重名节，重尊严，重使命，因自身过失导致千万仙兵逝世，这是龙族无法接受的，入水牢承担龙族罪孽的，并非玉帝提出，而是浊鸣画地为牢，自己提出的。”
程霄落座在清衍身旁，提出疑问道：“方才提及的龙族之事，与鲛人族让我杀戮鲛绡宫少主一事，有何关联？”
怀初望着程霄，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满脸写着“我的师姐为何是一块木头”一般的神情。
最终松了一口气，仿如大赦天下的给程霄解释道：“龙王烛瞑可以接受自己的孩儿有担当，自行入狱，但是他接受不了孩儿之死，他认为这一切，导致烛鸣死在水牢之中的原因，都是鲛族的过错，如若不是鲛族的背叛，那他的孩儿就不会死在水牢之中。”
“如若不是鲛族的贪婪，他们也不会被迫离开四海，他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界以及心爱之子，他势必要讨回来的。”
玉清医宗的仙子沏好了茶，要给程霄倒茶，程霄微微颔首致谢。
“烛瞑的孩子死了，他不可能，还能接受，鲛王的孩子，还活在这世间。但是四海需要四海之主，他动不了鲛王，他便动他的孩子。”
清衍抚额道：“好复杂，扶摇，你为何总是被卷入这些麻烦事之中。这鲛人族的眼泪，不然就别拿了，萝卜养不活，我们就养苹果，梨子，桃子算辽，那根茎植物不耐活，是她的命数。”
重新添茶的怀初从茶盏中探头道：“什么萝卜？”
清衍道：“就是扶摇的心上人，意中人啊。”
刚刚添了茶，准备泯着解渴的程霄，一口热茶险些喷出来。
“不是吗？不是的话，为何要如此热心急切的要救她？”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贰拾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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