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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来点事情 师生一场, ...
19.
好消息,没死。
坏消息,都没死。
平心而论,我活下来,这实属理所应当,先不说我一般给自己留有后手,只要还有气,我的能力也能给我吊着一条命,其次,在场两位治愈系轮番上阵,只为抢救我一个,如此豪华阵容,如若我当场咽气,简直天理难容。
但是,万幸中的不幸,被我予以重创的那个狗东西,那迦不仅溜了,还活着,老君告知我这消息的时候,我简直匪夷所思,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难不成祸害真遗千年?
"你说的是你还是他?”老君反问。
我冷笑一声,回敬道:”老而不死是为贼。”
俗话有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我也恰恰是被老君捡回一条命,此时还身处他的灵质空间蓝溪镇内养伤。但我实在很难装出一副感激或是尊敬的模样,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也没什么好装的。
并非自夸,在他这里,我的危险性或许比那伽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位心怀叵测的神固然让人防不胜防,但一个喜怒不定,立场也模棱两可的妖精也好到哪里去呢——况且还是心灵系,同为一道,我们都清楚,善于此道者,但凡走火入魔,别说是杀人放火,欺师灭祖,就是疯魔起来弑神斩魔,搅得天下大乱也未尝不可。
能得到清凝,西木子等一众妖精的信赖,那老君当然是圣人。圣人有圣人的疑心,至少此时此刻,他尚未盖棺定论,而鄙薄者如我,也侥幸能百无禁忌地活。
就像现在,我问他:“此番过来不仅是为了探望顺带刺挠我几句的吧,还有什么事?”
他沉默片刻,缓慢开口::“那伽快死了。”
"嗯嗯,"我点头,”好事说完了,坏事呢。”
老君深深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原本他的能力之一,是让中了他灵的妖精与他同感,分担伤害。但这一次可能是因为你的能力,作用的效果发生了扭曲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简而言之,现在他的性命如今与你的紧密相关。”
我立刻抓住关键:”这作用目前是相互的吗。”
”不是。“老君摇了摇头,”现在来看,应该是你影响他,但他未必能影响你。正是这样,他一旦恢复,必然会想方设法让你出于他的控制之下,你恢复之前都最好呆在这里,我会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解决?我歪起头来,缓慢的露出一个微笑。
为什么要解决?不如说,现在的情况正合我意。
不知是从哪里看来的故事,恶魔被打入地狱,却毅然决定复仇,甚至不惜附身为蛇。强者时刻应该谨记:弱者也能制造悲剧,但显然,有人马失前蹄——而如今,抓住蛇的感觉还真不错。
我抬起头,正对上老君微妙的目光。那目光既像是一个医者沉默地注视他冥顽不灵的病人,也像是在审视一个不管不顾执意淌入大火的疯子。
但好在,圣人是真,即便不解,也无法阻止此世有人愚钝,纵身赴火。他能拯救的,也只有愿意得到救助的人。
于是,他听见他无可救药的后辈说:
“解决办法暂且不急,维持现状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如今该急切的可不是我。”
我笑容从未如此刻真实,一字一句,不急不徐,虔诚得如同向远处祷告:“我希望他最好过的糟一点,再糟一点,糟到他必须得来向我求饶。”
“你知道还有很多人会为你担心。”沉默片刻,老君如是说。
“所以得麻烦您,”我迎着他的目光,”请您帮我保守这件事。”
20.
最后得到了老君“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的回答。
其实我猜他没准想说的是:你好自为之。
但这不重要,他说了我大概也不会放在心上。
虽然才刚刚捡回一条命,但既然痛苦有人来分担,也不需要动用什么特别的手段,仅仅是维持在一个“死不掉也活不太好”的状态恶心人,简直是轻而易举。就是我这一副迎风咳血的虚弱模样把来探望的清凝吓了一跳,好说歹说才劝服她是真没什么大碍。
抛开别的,蓝溪镇的确是个养伤的好地方。灵力充沛,山清水秀,居民也大多和善,与连年战乱的外界相比,像是一派世外桃源。
我身体稍有好转便到处闲逛,这次是清凝领着我来逛了。她如数家珍地介绍道,这里是老君门,那是七星居,不远处是锁御宫。她走了一路便有一路有人不断朝她熟稔地打招呼,许是见我是生面孔,还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一趟走下来,不光是清凝,连我也被装了满怀的鸡蛋、姜汤、豆腐还有诸多补品药材——实在是热情到让人难以消受。
但是,在老君来问我觉得这里如何时,我还是坦言道:好,但太虚浮了————您有想过以后吗。
他问:“为什么这么说?”
哪怕此刻身处他的庇护,是随时都能受人掣肘的处境,哪怕大言不惭的指出所谓的错误是如此自以为是的举动,但是,眼见为实所得出的结论是无法被扭曲的,几乎没有斟酌语句,我坐在他对面,不紧不慢地说道:
“自古以来,构建所谓政权的无非几样——钱财、人口、土地。这些,这里都不缺,说是国中之国也不为过,一旦为外人所知晓,有哪个统治者不忌惮呢,侧卧之塔,岂容他人酣睡?”
”当然,我知晓您同离去之人都有约束,不足为外人道尔。但这只仅仅只是其一。”我说,“其二就是,这里的秩序运转,全都由您来维持。但倘若有一天,你力所不能及,那么这里的一切就如同海市蜃楼,甚至不需要外力,顷刻间便会溃散。说到底,如果一切建立您能存在的基础上,一旦这个基础不复存在,那你所构建的一切就将毁于一旦。”
“您可以说我是狂妄自大也好,杞人忧天也罢,但我的确是无法信任,对您的构想我至今持怀疑态度。在一个体系里,你可以构建新的秩序,但不能成为秩序本身。”
“…确实非常傲慢啊。”老君听罢,感叹道,随即又问,“这就是你离开燕京的缘由吗?”
”非也。”一时说了太多话,再开口时不免带了些恹恹之色,“早年树敌太多,朝堂全是仇家,一见面恨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再加上久待一地实在无聊,我自请离开了。”
这些早年连合纵连横都玩不明白,轻而易举就能被我离间的诸多手下败将当然不可能把我逼退,恕我直言,就算再给他们百年时间,也未必玩的过我,也许天道酬勤,但我恰巧天赋异禀——我选择离开,纯粹是嫌他们过于聒噪了。
“好吧,好吧。”老君忍俊不禁,“那你今天来,是为什么事?”
“听说蓝溪镇现在缺个临时的教书先生。”
”所以?”
“刚好闲来无事。”我露出一个观赏度满分,欺骗度也同样满分的笑容,“您觉得我能胜任吗?”
21.
何曾几时,西木子所有教授给我的课业是能逃就逃,大部分内容都被我不甚在意地当作耳旁风,虽说彼此都没指望能培养出什么学富五车的知识涵养,但恐怕当时我们都没料想到,有朝一日,我这样的家伙也能为人师表,传道授业。
好歹也有教导过当今皇帝,现在来教导一群孩童怎么说也不成问题。看着底下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小萝卜头们好奇的眼神,我不由得想着,我应该教会他们什么呢?
他们会在几十年里迅速窜高、长大、衰老,大多数人都会之后碌碌无为的度过一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个人的人生,真的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现或是教导发生彻底的改变吗?
记忆中唯一教导过的那人好像也只是一时兴起,彼时曾被他抱怨:“自作主张地就改变了别人的人生,你到底希望我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我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这样回答的:“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就可以,不必来问我。”
很久之前听过的话,被我不经意记下,再原封不动地转达给另一个人。
所谓师生,从开始的那一刻起,便已然是决心背负起他人的命理。斩不断,理还乱,此生都难恩断。
没有考学的要求,我垂眼,按照印象把手头篇目讲解了一遍,最后对他们宣布道:“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你们可以几人合作或是单打独斗,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向我证明你们学会这个篇目,课业就算过关。”
有学生提问:“用欺骗的办法也可以吗?”
“可以。”我看过去,勾起嘴角,“如果你们能成功的话。”
闻所未闻的授课模式,再加上都是些少年孩童,难免自视甚高,觉得世无难事,骗个人难道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事情?
第一次,大部分学生跃跃欲试,竟然无一成功。
第二次,汲取上次的经验教训,学生们似乎商量出了一套对策,试图里应外合,但仍然铩羽而归。
……
之后几番尝试无果,皆是全员覆没,只得老老实实埋头苦学。不过,还是有学生胆大来问:“老师此番是为了告诫我们,世上无捷径,唯有稳扎稳打,方能厚积薄发吗?”
”是也不是。”我笑道,“捷径也是有的,但要看你们如何去走,就比如骗人。我现在可以再教你们一课。”
”一个优秀的骗子,说谎前必须得要真诚。”
“倘若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呢?”一道声音懒洋洋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头去,见是玄离,他环臂倚靠在门外,饶有兴趣地看向我:“老君同我提起过你——我来见见。”
“他说我什么了。”我问道。
他笑得没心没肺:”说是不能轻信你。”
“太过分了。”我也笑起来,一旁的学生们自觉散开,我问,“那你要来试试吗?”
“求之不得。”
哪怕并未轻敌,心怀警惕,结果是,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绕蓝溪镇一圈,并且对每一个人发下从今日起自己将刻苦用功到能倒背千字文的壮烈宣言,甚至在清凝那里有签字画押,而罪魁祸首站在一旁,笑得狡黠,“记得信守承诺哦,玄离大人。”
玄离发誓,他那一刻真的发自内心感到恐惧。
22.
我在蓝溪镇的日子过的相当安逸。
生活规律,早睡早起,授课的课程算不上繁重,已进行了大半。清凝刚刚结束闭关,就时不时过来找我玩,待到我们把这里玩过了大半,又发现新乐趣——拿各种问题考校正在含恨用功的玄离。
不能说是一问三不知吧,只能说是两眼一抹黑,知识以一种歹毒的形式从他的世界路过。
因此,无限来的时候,老君叫上他们以及我一同前去时,终于可以脱离苦海的玄离几乎是喜极而泣——虽然不知道是因为终于来了个可以来打架的正常家伙,还是因为他可以跳过背书这件事。
无限此番主要是来见老君的。
他问老君,如今四地之间妖祸不断,此事何解?
老君笑道:如果你是来寻求我的帮助,恕我不便出手,不过你运气不错,有人还没来得及走。
无限顺着他的视线,只见我从清凝背后缓缓探出身,招呼道:“好久不见,无限,别来无恙啊。”
无限见是我,首先问的居然是:“怎么伤成这样?”
”技不如人罢了,还死不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听我这般说,便真的没再多问,他真是个好人。
我同无限算得上熟识,虽说有此前共事过的原因,但鉴于同样共事过的人里其中大半都是我看不顺眼和看不顺眼我的,两边都不占的无限自然显得弥足珍贵,再加上有如今是天子的那位从中牵线搭桥,一来二去我们便熟络起来。听说同我见面前,他还被叮嘱了什么,我也好奇问过,他坦白道:“说是可以信任你,但不能轻信你。”
……总之好歹是个诚实的人。
回到现在。
我接过老君的未尽之言说:“虽说他碍于妖精的规矩没办法出手,但我可不讲规矩——威逼利诱,攻心为上,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
“最后尽数诱导他们到你这里来怎么样。”我偏过头,问老君。
“记得适可而止啊。”老君状似无奈道。
“了解。”我笑嘻嘻答道,对无限说,“那你负责南边,我来负责北面,兵分两路如何?”
“你同为妖精,如此行事恐惹众怒。”无限说。
“得罪他们的事,一早都干了,又不是现在才要让他们不痛快,况且——”我满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就算他们真怀恨在心,能奈我如何?”
“那你的伤又怎么办?”
“横竖养不好,死也死不了,没什么大问题。”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也算顺道是把之前的人情还掉。”
我看向老君。
“不还这人情也没什么大不的。”老君说,“既然顺道,不去见见西木子吗?”
“……不见。”
讨厌老君,是我们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狂砍那迦,是痛击私生(?)
另外,上一章重写了,大家可以回去看一眼!
评论也摩多摩多,拜托拜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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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来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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