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身上有种很妙的“清醒的热”——他像块烧得恰到好处的烙铁,既能烫开迷障,又不会灼伤人。
作为研磨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他太懂对方藏在冷淡外壳下的执拗。他不像旁人那样劝“别难过”,而是用更直接的方式戳破幻想:扯掉星绳、摔模拟卷、吼出“你活成了他的影子”,每一下都精准砸在研磨最该痛醒的地方。这种“狠”里藏着护短,就像中学时替研磨挡排球留下的疤,粗粝却真诚。
他对感情的理解带着少年人的通透。不纠结“谁对谁错”,只看“值不值得”——知道木兔的狠话里有挣扎,却更清楚研磨不能困在自我消耗里。他不是否定这段情谊,而是逼着研磨明白:喜欢该是托举,不是绑架;哪怕要放手,也得站着放。
黑尾从不是温情脉脉的角色,他的关心带着刺,却比软语更有力量。就像他扔出星绳的瞬间,其实是在帮研磨扯断那根勒紧心脏的线——痛,但能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