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妈妈的心思,更像是一种带着担忧的“保护”。她并非单纯排斥木兔,而是站在母亲的角度,看到了两个少年之间超越”普通友谊的沉重羁绊——那种让研磨甘愿付出、甚至影响到现实生活(比如学业、未来规划)的在意。
她经历过世俗对“不同”的审视,知道这条路可能要面对的压力和坎坷。对她而言,研磨的“正常”成长(升学、工作、符合社会期待的生活)是首要的,而这份过于浓烈的少年心事,在她看来更像是可能偏离“正轨”的风险。
所以她的劝阻,藏着对儿子未来的顾虑:怕这份感情成为他们成长路上的阻碍,怕他们难以承受外界的目光,更怕这份在她看来“不合时宜”的心思,最终会伤害到两个她在意的孩子。这不是绝对的否定,而是基于现实考量的、带着无奈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