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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弥补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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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见。”墨轻轻地说道，他平静地注视卡维尔的离开，冲着布鲁斯等人摊手，“这是开拓的力量，很神奇吧？”
随后，他没有让他们插话，而是直接接了上去：“公司的人会来的是战略投资部的托帕小姐，有卡维尔背书的前提下她们不会再强行进攻，而是选择合作。而现在，也该说说我回来的目的了。”
表面上看并没有被影响的布鲁斯目光深沉地点头：“你说。”
墨轻咳一声，真诚道：“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为了给你们疗伤回来的。”
“……”布鲁斯面无表情，但默默地捏紧了手指。
“哈？”感到错愕的杰森率先出声，“你认真的吗，就为了这个？”
“这可真是……”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用慈爱地眼光看向墨。
“还真是…出乎意料。”提姆更是小小的“哇哦”了一声。
“治疗……”唯有迪克怔怔地思索着什么，他猛地抬头看向墨，“你是说，你的意思是，芭芭拉她…她的腿还有治！”
墨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所以这个星球上的她的腿也……当然，哪怕已经截肢了也能长回来。”
迪克闷声道：“我去把她带过来。”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就离开了这里，去把现在仍坐在轮椅上的芭芭拉·戈登带回庄园。
“只是……治疗？”布鲁斯感到不可置信，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同位体回来只是为了帮他们调理身体健康？
“因为我不想留下遗憾。”墨平静地看向布鲁斯，眼里带上一丝笑意，“你现在身上的旧伤可比我当时严重多了，真的有好好保护自己吗？”本来就觉得身为普通人类的蝙蝠侠真的很伟大，但又看到某些刊奇怪的死法后，才突然想起来，他确实只是人类，而不是什么有特异功能的家伙，只是治疗而已，我可不希望出现因为伤痛而导致的意外死亡
“……”布鲁斯避开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神攻击。
“但其实，我更想帮杰森重新复活一次。”墨用有些嫌弃地眼神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杰森，“这种粗制滥造的复活方式……药师都不会这么做。”
“……这种眼神去看那个始作俑者别看我啊！”杰森不耐烦地说道，“再说了我又没死，你怎么…等等！”
“啊，就是这样。”墨十分清爽地提议道，“我可以再杀你一次然后把你复活吗？请放心，没有后遗症，我动手更不会痛哦？”让杰森清醒清醒而已，又不会真死，再说了关于复活「不朽」途径本就是一把好手啊，虽然有的时候可能会失败，但那是他菜。
“喂喂，你在开玩笑对吗？”提姆不可置信道，“虽然大红有时候确实很讨厌，但也罪不至死吧？”
布鲁斯皱眉看了过去，看懂了墨玩笑多过于认真后，他就没有吭声。
“杰森，要是有什么不适，可以告诉我。”他同样平静地看向杰森。
“不是老头，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杰森坐不住了，他恶狠狠地瞪向墨，“还有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墨但笑不语，只是用「不朽者」的权柄在他脑内对话道：「每天晚上做噩梦，时不时脑子里还有杂音的感觉不好受吧，杰森？」
“你？！”杰森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向墨，这是怎么做到的？不过那些后遗症他确实也有，只是最近不怎么出现、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
“至少我没有恶意这一点，你们能确定吧？”墨耸了耸肩，“还有提姆，你身体的咖啡因含量严重超标，身体机能部分受损，最好去睡一个好觉…嗯，现在我可以帮你解决身体的问题，但之后也不能仗着年轻胡来。”
“哇哦，这也能看出来？”提姆不由得放下了咖啡杯，“我记得我还穿着制服呢？”话说这个布鲁斯现在是不是有点话多了？感觉好像很平和，就像一个普通的长辈关心一样……感觉很违和啊。
“我又不会透视，你防氪星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墨反问道。
“说的也是，好吧，那就拜托你了，墨。”提姆接受良好，“反正等迪克把芭芭拉带过来后也得治，不如我们先试试水呢。”
“至于达米安……”墨罕见地叹了口气，“至少你不想我的达米安一样，你的身体很好，并不需要治疗。”
达米安本来没想掺和这件事，但他察觉到了墨的未尽之言，他看向墨道：“我的同位体是什么情况？”
“只是被塔利亚利用我的基因制造出的人造人，跟超级小子差不多的存在。”墨没有隐瞒，“你是她唯一的成功品，然后就被送到了我的手上。”毕竟“我”跟塔利亚可没有发生什么不正当关系，只能这样解释了啊。
“是吗。”达米安没有更多的反应，“他有实力吗？”
墨眨眨眼，回答道：“跟你不相上下。”
达米安哼了一声，没有再发表意见。
墨也没有去管，反正设定里都死了，也就无所谓后续的状况，他最后去看布鲁斯：“我想不用我去说了，至少我能让你恢复到巅峰时期。”什么脊椎里的钢钉啊陈年旧伤啊什么的，跟我的不朽之力说去吧！
杰森确实久违地感受到了安静，就像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出现那些吵闹的声音一样，他看向墨，总感觉对方与上一次在那个废墟时见面又有所不同，但这种感觉没有来头，他只当是错觉。
而提姆，他倒是第一次感觉自己不用喝咖啡也能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要知道他可是已经三天没睡也没小憩片刻，甚至觉得身体更加轻盈，手臂更有力量了。
这时候，他才真正重视起命途力量来。
布鲁斯要受得罪可就多了，虽然墨有麻痹他的痛觉（布鲁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的，明明也没有打麻药，难道这也是命途的力量吗），但钢钉从脊柱了抽出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再从身体里钻出去…至少一旁待命的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揪心起来。
但手术很成功，布鲁斯有些不真实地捏了捏拳，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就连身上的疤痕也都消失了。
墨收回泛着金色柔光的手，微笑道：“感觉如何？虽然我没有衔药龙女医术高超，但只是利用不朽之力的话，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
布鲁斯呼出一口气：“感觉很好。”是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墨点点头，望向门口：“正好，迪克和芭芭拉也回来了。”
“迪克，你说的是真的吗？”芭芭拉有些激动，她本来已经放弃治疗了，但听迪克说她的腿又有救了时，依旧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
“当然，我想他不会在这种情况骗我们。”迪克微笑安抚着芭芭拉，“他可是布鲁斯的同位体，而且他都没阻止我来找你，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布鲁斯的同位体…？”芭芭拉抬头，看向已经被打开的门之后，是布鲁斯跟…明显不是人类的墨。
墨将目光投向了芭芭拉的腿，有救。他判断到，然后看向迪克，轻轻点头：“交给我吧。”
他半蹲下身，微笑地注视着芭芭拉：“初次见面，小姐，我是你的主治医师哦。”
“你是医师？”芭芭拉有充满疑问的表情看向布鲁斯，在看见布鲁斯并没有否认的表情后，才更加疑惑地看着墨。
“不用紧张，”墨的蓝色眼眸微微闪着金光，“你的下肢很健康，只是因为腰椎的伤而无法活动而已。”
看着墨的眼睛，芭芭拉恍惚地听着他的声音，直到他让她握住了他的手，试图让她借力站起来的时候。
“好了小姐，你可以松开我了。”墨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冰蓝色，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不会有后遗症，你甚至可以去跳一支舞。”
芭芭拉回过神，她感受到了自己的下肢，以及脚踏实地的感觉。
“太好了芭芭拉！你的腿好了！”迪克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避开了两人的墨回头看向布鲁斯：“带我去玛莎和托马斯的墓前看看，可以吗。”
布鲁斯点点头：“跟我来吧。”
墨不急不缓地跟了上去，他侧身打量了几眼空中，也没再管身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