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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来自墨的情报放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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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布鲁斯走到了后院的墓地，墨看着面前两位的坟墓，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毕竟拥有了相关的记忆，对待布鲁斯早逝的父母也不再只是对漫画里情节的感受，而是实打实认真的在悼念。
他表情复杂地半蹲下来，将一捧紫白色的小花放在墓碑前，低声道：“我可能不再是你们希望我能成为的人了。”因为连人都不是了啊。
他轻轻拂去今早刚落下的树叶，稍微整理一下情绪后才站起身，回头对着目光复杂的布鲁斯自嘲般地笑了笑：“我的父母已经彻底消散在宇宙中了，就让我祭拜一下你的父母吧。”
布鲁斯叹了口气：“玛莎和托马斯不会介意的，我和阿福就更不用说了。”
“多谢。”墨低垂着眼，叹了口气，“接下来我也该离开了，布鲁斯。”
风吹动了他的衣摆，布鲁斯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不断在脑中推演对方的经历，嘴上却回道：“是吗，我以为你会等到你说的公司的人来。”
墨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布鲁斯这是什么意思？公司的人他们应该搞得定吧……没有那帮酒囊饭袋掺和的话，这么说来阿曼达那些政府的人确实很沉得住气呢，自杀小队没搞起来？
“有那个无名客作担保，他们不会做太出格的事。”墨谨慎地回答道，“但我毕竟是公司的通缉犯，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为妙。”
看着墨漫不经心地道出自己通缉犯的身份，布鲁斯没有过多的表情，平静道：“你确实不一样了。”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墨耸肩，“我究竟是谁呢？布鲁斯韦恩还是名为墨羽的龙裔，还是这三百年间以墨为名的星核猎手？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黑猫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轻蹭墨的裤腿示意对方将他抱起来，墨没去看布鲁斯复杂的神色，低头将艾利欧抱了起来，像是询问般叹息道：“或许我依旧是我吧？”
“你只是你，不用迷茫。”布鲁斯走了过去，和墨肩并肩站在韦恩夫妇的墓前，“我想这件事不需要我提醒你。”
墨讶然地看向布鲁斯，听懂他的话后了然一笑：“是啊，你说的对，只是我看了不少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有些迷失了而已。”
“我的命运已定，但你们还没有，”墨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猫，“这次的哥谭少了很多反派，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卡芙卡倒是不嫌麻烦——但我相信你可以应付接下来的改造，至于政府可能的插手我想你也有所准备，不是吗？”
布鲁斯沉默地听着，两张相似的面庞是不一样的表情，仿佛在暗示着他们会迎来不同的结局。
“我会守护好我的哥谭。”布鲁斯承诺道，“你想来监督的话，随时欢迎。”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别扭的关心了，墨跟他不同，但又相同，这是可以肯定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的重要依据，毕竟……
墨压下心里的茫然，坦然地回头望过去：“好啊，要是我还活着，会回来的。”虽然按照阿哈说的那样可能回来的概率很大，但是这个还真不好说啊不好说……呃，算了，先答应下来吧，这可是蝙蝠侠的邀约诶。
两人相顾无言，还是布鲁斯先挑起了话题：“要讲讲吗，你的地球。”
“这可真是难说了，”墨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往这边赶来的正联成员，无声地笑了一下，“我的队友们也跟他们一样可靠，只是有细微的不同而已，就像你见过的卡维尔。”
反正也属于超人能听到的范围，墨也没给卡维尔面子，先说起他来：“我说过，跟卡尔不同，他是有在氪星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相较之下，他也有属于氪星人好战的特性，我们第一次见面可不友好。”
“呃……他跟你是这么相处的？”克拉克无声无息地停在地上，有些讶然，“我以为你们的关系会像我跟B一样。”
墨沉默了一会儿，才解释道：“他可没表面上那么无害，但除了最开始的一架，我没有再用氪石针对过他。”
墨说的委婉，但在座的人无一没听出他话里有话的含义。
哈尔吐槽：“所以你是用氪石教他做人了？”
“我只是在帮他脱敏。”墨微笑道，“当然，如果卡尔也需要的话，我不介意提供大量的氪石。”
“怪不得他对氪石就跟不是氪星人一样，我还以为是命途能量的隔离呢。”克拉克恍然大悟，然后他看到了自家蝙蝠侠若有所思的眼神，不可置信地喊道：“等等布鲁斯，你不会也想这么对我吧？”
布鲁斯矜持地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附上了一个标准布鲁西宝贝微笑。
“卡维尔可比你激进的多，卡尔。”墨耸了下肩，“其实当初卢瑟借助星核煽动群众处刑卡维尔时，他不是没有想过杀掉卢瑟以绝后患，只是权衡利弊之下，那样的结果更难以接受罢了。”就人设而言，卡维尔可是很偏执的，虽然有肯特夫妇的教导，但幼年属于氪星人的教导可不是能轻易被抹去的。
不过，更详细的他就不清楚了，墨轻轻眨眼，卡维尔也就跟他简单说过他设计的私设会和以往的超人不太一样，他已经改了蝙蝠侠的设定，可不能也改超人的设定啊，还是模棱两可一点吧。
“……”克拉克叹了口气，“我……从没想过这么做。”
“那就是你们之间的差异了，况且你们两个也不算同位体吧？”墨轻笑一声，“而且他可比你惨多了。”毕竟可是一无所有后走上「毁灭」命途的家伙，人设能好到那里去，他只是没有按人设表现出自己危险的一面罢了。
“有所耳闻。”布鲁斯点头。
“我的世界与你们不同的地方有很多呢。”墨眨眼，“所以不用把自己代入哦，那对你可没有好处。”
“哇塞，这个老蝙蝠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哈尔左看右看，还是看不惯墨那么平和的样子，“你觉得呢小熊，他是不是脑子真的坏了？”
“……我觉得他听得到，”巴里叹气，“而且，他本来也不是人类了，不一样很正常吧？”
墨一言难尽：明明这是事实，但总感觉你在骂我。
“说道不一样的话，就像那个超人说的，我也是超能力者？”哈尔挥了挥自己带着灯戒的那只手。
“嗯，你的能力是操控能量，应该跟绿灯戒的表现差不多？”墨不确定地摇摇头，“我现在记得不是很清楚，你可以问问卡维尔。”
“哈哈，不愧是我。”哈尔微抬下巴，自信地笑了起来。
“哇哦听起来很酷，那我呢那我呢？”巴里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墨，“我应该也是超能力者吧！”
快银吗好像撞设定了吧？呃，先让我好好想想……
墨装作回忆起来，口吻确定道：“我记得你是被雷电劈中后拥有的能力，跟现在应该没有太大区别。”
“好吧，神速力也是很好用的。”巴里倒是没有失望，只是有些遗憾自己的同位体没有其他新能力了。
“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戴安娜的好奇心也被调动了起来，“我的同位体呢？”
“女侠也没有其他的区别。”墨有问有答，态度比起她们冷硬的蝙蝠简直好了不少，让一旁的同事看布鲁斯的眼神都透露着一句话：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布鲁斯无语，墨为什么这么平和的原因他能不知道吗？这是补偿心理，又不是他原本的性格。
“至于荣恩，我想卡维尔有说过，他来自洛星，也就是属于我们的火星，”墨感叹了一句，“说实话，看见他我还有点惊讶，毕竟我们认识的荣恩是数字生命，一段脱离洛星被我们接收的数据。”
“哇哦，火星猎人爆改钢骨？”听到房子外动静走出来后就听到这句话的迪克小小地感叹了一声，“真是有意思。”
“这是什么倒反天罡，你们的世界不会没有母盒吧？”杰森顺嘴吐槽道。
“哇哦，数字生命，那可太棒了。”提姆真心实意地说道。
墨眨眨眼：“谁是钢骨？”不好意思了钢骨，这里你就跟火星猎人合二为一吧，不然我不好圆剧本啊。
众人沉默，迪克拍了杰森一巴掌：“言出法随啊小翅膀。”
“闭上你的鸟嘴。”杰森没好气地拍开迪克的手。
“嗯，至于我嘛，”墨微微挑眉，“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我的手段大概也比你们的蝙蝠要更强硬，我的哥谭明面上没有人敢故意招惹蝙蝠侠，哦，阿卡姆疯人院除外。”
“激进。”布鲁斯点评道。
“只是必要的手段。”墨微笑地承认了。
“好吧我收回刚刚觉得这人比老蝙蝠性格还好的想法。”哈尔搓了搓胳膊，“这可比他可怕多了。”
“真是雷霆手段。”克拉克赞同地点点头。
“但是好用，毕竟有些人就是会不断作死，不断挑衅。”墨低垂眼眸，“当然，这也是我会因为一时冲动杀了小丑的主要原因吧，我真的忍受不了他了。”
“小丑才是万恶之源。”提姆总结道。
“好死。”杰森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