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三方会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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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推开门，眼神一扫，四只小鸟外加一只大蝙蝠和管家……还有站在他面前看起来在微笑的黑猫。
墨的尾巴尖微微晃动，自从知道剧本更具体的内容后，他就不再收敛自身非人的一面，现在也忽略了其他人打量的目光，只是用微妙的眼神看向眼前的黑猫：“所以…只有这一个选项了，是吗？”
黑猫微微歪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喵呜？”了一声。
「你不是很清楚吗？过程我不在乎，但结果是必须的，我相信你也做好了觉悟。」
“这样啊……”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那不是现在。”
「但在剧本上明确表示的时间线之前，记得完成它，除此之外我不会多说什么。」
黑猫舔了舔前爪，没有回应。
“所以没有人觉得他跟一只猫对话还有来有回的很诡异吗？”迪克吐槽道。
达米安只是略微羡慕地看着墨和黑猫对话，而后将注意力放在了对方的尾巴上。
“显然，那不是只普通的猫。”提姆抿了口咖啡，他早就察觉到了那只猫太通人性，但是太过无害的表现以及有阿尔弗雷德在看着，就没提出这个事情。
“所以为什么要叫我过来？”唯一不想待在这里的杰森满脸不耐。
墨收回了看向艾利欧的眼神，转而看向布鲁斯：“所以，你有什么问题吗？”
布鲁斯看了一眼卡维尔，随后点头：“有，关于你自身，以及你和他的关系。”
“我？”墨挑眉看了过去，“那个忆者应该没有遗漏什么才对，看过我的记忆，你应该也对我有所了解才对。”
“不是关于布鲁斯·韦恩的事，而是你本身。”布鲁斯指出墨的巧辩，“既然你遗留了那只猫，那么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再讲些什么吧。”
虽然那真的只是我的疏忽，再加上卡芙卡的恶趣味…哈，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了这样。
但墨也没有反驳布鲁斯的话：“或许吧。但我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可讲。”
他突然变得冷淡起来：“何不说说你的猜测呢，蝙蝠。”
布鲁斯走到墨的对面坐下，他的视线游移在墨身后的龙尾和龙角上，然后才看向墨说道：“看来龙裔对你的改变很大。”
“或许还有小丑病毒的影响。”墨无所谓地耸肩，“也不可能比这更差了。”
“或许吧。”布鲁斯略过这个话题，“我更好奇，你跟你的超人…卡维尔，关系似乎没有你们描述的那么亲近，他更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无害。”最后两个词在他口中徘徊良久，才被他缓缓吐出。
卡维尔有些意外地看了过去，好吧，他承认自己演技不是很好，但是没想到这么明显的吗？
“在成为无名客之后，意味着将不再留恋过去，而是选择开拓未来。”墨先是替某人找补了一句，而后饶有兴趣地看向卡维尔，“得知他成为无名客之后，我就知道了他的选择。而更多的，还是让这位活了几百年的氪星人说明吧。”
“我确实是卡尔的兄弟，但也活了三百多年。”卡维尔没有否认墨对他年龄的指控，“而同样的，我也在氪星度过了一段童年时光…佐德将军有在氪星毁灭后来这里找卡尔吧？”好吧，让我们开编，话说为什么队内通话的信号还没有好？
布鲁斯没有否认这一点，只是提出了新的问题：“你的世界并没有佐德将军的入侵？”
“那时候氪星可还没毁灭呢。”卡维尔耸了耸肩，“而且，你应该记得，卡尔是自己一个人来到的地球，理应被留在氪星的我不仅没有随着氪星的毁灭而死，反而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和这颗地球几乎一致的星球……”
“你不觉得，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吗？”墨相当友好地补上了后半句，“卡芙卡她们将从未来的时间线将过去的我救出，卡维尔也从未来来到过去的星球……哈，奇妙的命运。”
他感叹道。
布鲁斯看了面带微笑的墨一眼，低下头陷入沉思，身后坐在餐桌上和平的四只小鸟探头探脑地无声交流着，阿尔弗雷德放下了餐盘，担忧地望了过去。
卡维尔缓慢地眨了下眼，他看向正在头脑风暴中的布鲁斯，友情提示道：“既然你见识过氪星人，那就应该大致知晓他们教育后代的理念……我没有被养歪全多亏我的养父母，他们是很温柔的人。”
说道这里，卡维尔的表情柔和，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我也很怀念他们。”这次，他想念的是他真正的、身体安康的父母，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墨不置可否：“这点我可以作证。”
“是吗。”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心里大致有了判决，“那你呢，现在的你，对自我认知到底是什么？”
“……”墨无奈地低笑一声，“果然，瞒不过另一个自己啊。”
卡维尔从回忆中缓过神，他眉头一皱：“我能确定他就是我认识的布鲁斯。”无论如何，这种来自灵魂共鸣的熟悉感是无法改变的，而且，他们只是coser……啊。
卡维尔突然反应了过来，他们现在能自主往返现实与这个世界，那是不是表明……他们确实不只是在角色扮演呢？
“终于反应过来了吗，无名客？”墨轻哼一声，没管卡维尔，而是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布鲁斯，“那么也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寿命短暂的普通人……好吧，或许换个说法，你认为区区三百年份的记忆能比得上上万年甚至更多记忆洪流的冲刷吗？”
看着布鲁斯等人惊诧的表情，墨无奈摊开双手：“现在的我只是有些混乱甚至还能以布鲁斯·韦恩的记忆为主都算我意志力强悍。”当然，也跟那位龙裔本身的记忆会与转世后的他有隔离的情况有关。
“等等，我记得……”卡维尔突然想起了墨曾经跟他说过的，关于不朽的事情，纯粹的龙裔转世不是会携带上一世的记忆吗？
“看来你调查的很充分，”墨打断了卡维尔的话，转而用赞赏的语气说道，“是娜赫拉的事吧，真亏你能调查的到。”
“娜赫拉…？”布鲁斯缓慢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一位不朽的旅行家，我的…同族。”墨眼神闪烁，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说辞，“龙裔不是人类，她不懂人心，只是单纯的认为，永生可以解决人类的烦恼，但「不朽」既是恩赐，也是诅咒。”
墨目光平淡地看向远处：“至少在那个世界，她选择了离开，迎接死亡的命运。”这可不是胡说，而是崩三主线剧情哦，而且就目前的命途来说，不朽命途确实是最适合用来复活的命途，只是改变种族，又不会带来其他的后遗症…嗯，龙狂不算。
“我跟她情况不同，再说了，我也不是纯粹的龙裔。”墨看向卡维尔，“或许我真的有些混乱吧，但现在，我想你既然没有否认，那我就还是我。”
“我从来不会认错自己的同伴。”卡维尔抿了抿唇，“我会相信你，即便现在的你我可能并不是同一阵营，但我依旧会相信你。”
他坦然接受了这份命运：“或许这也是命运的奴隶带给我们的启示吧？”
墨看向黑猫，喟叹一声：“谁说不是呢？”
他看了一眼时间，冲卡维尔示意道：“还有不到两个系统时，「记忆」已经下场，「同谐」也将目光投向了翁法罗斯。而你们才是唯一破局的关键，星穹列车。”
“你该离开了。”他最后说道，并将一枚小巧的物品扔给了卡维尔。
卡维尔接住那个物品，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他点头道：“我确实该离开了，那这里就拜托你收尾了，墨。”
他微笑地看向沉默的布鲁斯：“请放心，以我对他的了解，至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艰难，有那位卡芙卡在，他不会被「他」的过去束缚住的。”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布鲁斯看着卡维尔透彻的蓝色眼眸，最终还是咽下了这句质问，或许最佳拍档就是有他们之间确认的办法吧，他跟克拉克不也是这样吗？
“看来他对此有所计划，而你们星核猎手也必然会下场，对吗？”卡维尔看着但笑不语的墨摇摇头，“那么，我们翁法罗斯再见。”
“翁法罗斯见，卡维尔。”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三方会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