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马甲露面，前往韦恩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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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质感的蝙蝠镖嵌在收音机上，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镖翼边缘尖锐锋利，棱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死手你在做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警告！沉浸式共感降低！有偏离人设模板的可能！】
维托努力装作镇定，走向收音机。
无视重新拿起武器的红头罩。
伸手拔下飞镖，镖身还残留着线路灼烧的微热。
维托擦去上面的溶剂痕迹，收回腰侧。
转身，看向警惕的红头罩。
红头罩猛地往后退一步，“你是谁？”
厚重的作战靴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是你？！”红头罩抬起枪，“四天前是你在东区跟踪我。”
“你到底计划着什么？”
经过变身器处理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
每说一个字，气息就粗重一分。
红头罩此时像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撕碎面前的敌人的猛兽。
是在针对谁？
是他，还是……老蝙蝠。
红头罩死死攥紧枪柄，面具下的眼神像淬了毒，死死盯着对面人的面具上。
维托抬手，腕甲的扣环转动，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
指尖扣住面罩边缘，随着“咔”的一声，面罩被摘了下来。
钢蓝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笑意。
只是瞳仁深处蒙着一层薄雾般的倦意。
眼下的青黑被刻意修容过，在灯下略微明显。
“杰森”
熟悉的声音带着沙哑。
看到熟悉的面容，红头罩周身炸开的戾气一顿。
枪口微颤，手指无意识摩挲。
红头罩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开枪。
提姆皱着眉，换下耳麦，连接上迪克。
“夜翼，你到哪了？”
“嗯？小红，你在说什么？”
“我自然是在回布鲁德海文的路上。”
提姆看着电脑上放在夜翼制服里的追踪信号。
夜翼不断地在朝着红头罩新安全屋移动。
“我瞒不了你，你也别想骗我。”
提姆冷笑道。
砰——
不远处传来枪响声，夜翼收起联络器。
三个呼吸间，荡到目标地点，破窗而入。
“哗啦——”
玻璃破碎的锐响打破僵硬的氛围。
红蓝相间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裹挟着夜风撞破窗户。
夜翼顺势往前一滚，起身时已稳稳站定。
双棍“咔”地从手腕弹出，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最终交叉护在胸前。
夜翼扬声开口，嘴角勾起，声音带着点痞气。
“嗯哼，我想你们应该不介意我加入。”
漫步又不失警惕地绕过维托。
从熟悉的后脑勺到轮廓到正脸，与养父一样的容貌映入眼帘。
夜翼下意识放松几分，嗅了嗅空气中炸开火药的焦味。
眼睛不由自主地瞟了眼在【布鲁斯】脸上的伤痕。
发出一声感叹，“哇哦——”
夜翼也不知道自己在感叹什么。
维托随手一抹，指腹沾染上粘稠的血。
伤口不算深，却足够炙热。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皮肉发疼。
【101，有点疼。】声音带着刻意的发哑。
‘好吧，不在。’
维托没有克制眼底泛起的生理泪水。
“迪克，有点疼。”
【布鲁斯】视线转向迪克，眼底的眼泪晃啊晃。
睫毛每一次扇动，眼眶里的湿意都带着要坠不坠的颤巍巍。
眼看就要砸下来，又硬生生眨了回去。
留下一片水光潋滟，看得人心头发软。
红头罩“咳”轻咳一声，收起枪，抱胸靠墙。
怔在原地的夜翼回过神，握拳咳了一声。
‘好可惜，不知道杰森有没有录下来。’
夜翼利落地摘下面罩，帅气的脸庞勾起爽朗的笑容。
“初次见面，平行世界的布鲁斯。”
【布鲁斯】吸了吸鼻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眼泪顺着两边终于留下来。
左边流经伤口混着血珠，像极了血泪。
两边泪痕几乎对称。
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迪克和杰森面上不显，暗地里的手暗处残影。
不约而同地打算把视频和截图藏在最深处。
迪克哄着【布鲁斯】进车，拉着不情愿的杰森一起前往韦恩宅。
阿尔弗雷德收到消息，早早就等在门口。
【布鲁斯】熟轻熟路走到门口，看见阿尔弗雷德关切的眼神。
不同于迪克三分真情到五分。
也不同于在四分和五分中摇摆的杰森。
是带着几乎十成足的关心、心疼、担忧。
【布鲁斯】皱了皱鼻子，微微抽动。
嘴角抿得紧紧的，下巴绷出一点小小的弧度。
维托也委屈极了。
阿尔弗雷德心疼地上前，扶上【布鲁斯】伸出的手。
责备地看了眼后面的两人，尤其是不敢看他、摸着鼻子的杰森。
“哦，天呐！谁哪能狠心伤了你？”
拉着【布鲁斯】就进们，没理身后的两人。
“看来明天还得再请一天假。”
迪克无奈的说道，揽过抱着头罩的杰森。
“走吧，阿福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挑高的天花板带着恢弘气势，中央悬挂着一盏造型独特的水晶吊灯，低调而奢华。
地面铺设着深灰色的大理石地砖。
纹理犹如流动的云雾，质感十足。
黑色的现代设计沙发摆放在客厅中央。
【布鲁斯】正半躺着，占据一半沙发。
微仰着头，等着阿尔弗雷德处理伤口。
两人一前一后坐下，杰森坐在另一半沙发上。
迪克坐在【布鲁斯】头侧、另一边的沙发上。
迪克上半身影挡住【布鲁斯】头上的灯光。
【布鲁斯】发出轻轻的鼻音。
“嗯——”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没睡醒似的迷糊。
看见是迪克，哼一声。
转向沙发里侧，蹬掉鞋子。
蜷在沙发上，慢慢伸长脚，知道碰到杰森。
一脚蹬过去，将杰森蹬得站起来。
杰森不可置信地看向【布鲁斯】，见迪克摇摇头。
阿尔弗雷德拿着治疗箱走过来，幽幽地看着他。
杰森憋屈地坐到对面沙发上。
“布鲁斯老爷，我来为你处理伤口了。”
阿尔弗雷德毫无防备地站在坐起身的【布鲁斯】面前。
【布鲁斯】也闭着眼睛，让阿尔弗雷德随意处理。
由于【布鲁斯】时不时“嘶”一声，还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停下来，让他缓一缓。
最后在阿尔弗雷德小甜饼的诱惑下，【布鲁斯】安生下来。
书架缓缓移动，露出里面的通道，布鲁斯走出来。
蝙蝠侠本来松懈下来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布鲁斯】似有感觉，转头望过去。
嘴里叼着小甜饼，脸上带着甜腻的笑容。
又转回去，继续和迪克、杰森打游戏。
大声的游戏机声音遮住了蝙蝠侠刻意放轻的脚步。
玩嗨了的两人压根没有发现蝙蝠侠的到来。
另一种意义上的圆梦，让两人更加沉浸。
像是看穿【布鲁斯】眼底那层柔软的光泽底下，藏着他惯有的冷静。
声音压低，却带着更恐怖的威慑力。
“你来这的目的？”
迪克和杰森一个激灵。
“game over”双双响起。
“you win”紧跟着响起。
阿尔弗雷德朝着蝙蝠侠微微点头，然后抬着一盘小甜饼，走向渴望着的【布鲁斯】。
【布鲁斯】连吃了两块小甜饼，微抬起下巴，朝着门口点了点。
蝙蝠侠皱着眉头，望过去。
是【布鲁斯】卸下的盔甲。
“我想今晚你有的忙了”
【布鲁斯】打了个哈气。
“阿福，我想‘我的’房间里是有备用洗漱工具的。”
阿尔弗雷德笑着说：“当然，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起身抱了抱阿福，又紧接着抱了坐着的两人。
“那我先睡了。”
“晚安，爱你阿福。”
“晚安，爱你迪克。”
“晚安，爱你杰森。”
看了眼在一旁僵住的蝙蝠侠，说道：
“替我向他们说晚安爱你们。”
徒留一群震惊的众人，上楼睡觉。
剩下的人齐刷刷看向背对着他们、整理盔甲的蝙蝠侠。
迪克叹了一口气，杰森轻轻啧了一声。
唯有阿尔弗雷德上前帮忙，幽幽说道：“我想你会跟他们说的，对吧？”
阿尔弗雷德眯了眯眼，“嗯？韦恩先生？”
布鲁斯咬了咬牙，憋出一句，“我会的，阿福。”
一旁的迪克眼睛亮了，悄咪咪地放了窃听器在沙发边上。
杰森看见了，不屑地走上楼，将自己的窃听器踢到沙发底下。
正在处理韦恩公司事务的提姆拿着再次喝完咖啡的杯子，起身。
“布鲁斯？”
站在咖啡机，提姆喝口咖啡，看着回来的布鲁斯，问道。
布鲁斯一声不吭，显然情绪不好。
[迪克，今晚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
将【布鲁斯】的制服放到分析台上后，给迪克发邮件。
幽蓝的扫描光束在制服上移动，屏幕上数据不断跳出。
胸甲的划痕、披风的褶皱、甚至脚底的细小沙砾。
每一寸布料纤维和金属接缝都被拆解成数据流，在屏幕上形成三维网格。
布鲁斯站在全息投影中央，看着光束不断游走。
屏幕突然炸开一片猩红。
[警告：检测到未知生物酶活性，与数据库无匹配项。]
冰冷的电子音在洞穴里回荡。
提姆惊讶起身，站在布鲁斯身旁。
布鲁斯眉头紧蹙，指尖快速点击屏幕。
腰侧那片区域被放大至分子级别。
几根断裂的合成纤维旁，附着微量的未知晶体粉末。
针形探头刺入腰侧一处不易察觉的暗色痕迹。
布鲁斯指尖带着防护手套，轻轻拿起沾有未知粉末的样本。
样本放入密封培养皿，看着培养皿迅速生成隔离膜。
布鲁斯敲击控制面板，调出制服材质参数对比。
幽光映在他的眼睛上，专注而冷冽。
提姆看着接连跳动的红色数据，面容严肃。
“渗透速率0.03ml/h”
“未突破内层，但长期接触存在风险。”
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检测报告，提姆快速进入状态。
第二天，韦恩庄园早晨。
主宅的落地窗敞开，米色窗帘掀起一角，露出室内深色的实木地板。
【布鲁斯】早早起来，坐等着阿福端上早餐。
【嘶，阔少的生活就是奢靡。】
【是吗？看来你很想念出租屋里的硬床了，要和我同步感官吗？】
另一边撸着迷迷糊糊的缅因猫，维托本体一脸幽怨。
【布鲁斯】试图发出[蝙蝠侠不赞同眼神jpg]
“嗯？早啊，布鲁斯。”
迪克接过阿福手上的托盘，一盘放到【布鲁斯】面前。
阿尔弗雷德刚把最后一盘培根摆上桌，布鲁斯下来了。
夜巡结束后，早早被打发睡觉的达米安从锻炼室出来。
精神抖擞地下楼，准备吃饭。
抬眼就看到不仅离开的迪克在，陶德也回来了。
还有早早起来的父亲，一脸微笑的父亲……
嗯？
达米安猛地从楼上跳下来，看着眼前的两个父亲。
此时，提姆跌跌撞撞地下楼，“达米安，让让。”
熬了大夜的提姆喝到了续命咖啡，绕过不可置信的达米安，坐下。
看着众人一脸平常地进行早餐，达米安狠狠剜了心虚不敢看他的迪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马甲露面，前往韦恩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