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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跟踪，被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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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托拽紧手中的伸缩钩爪，金属线绷直，将他从原地拽起。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披风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
随着摩托车轰鸣声渐熄，维托再次甩出钩爪。
快贴近天台时，维托猛地收线，双脚稳稳落在边缘。
转身，躲在栏杆后。
呼吸放缓，透过面罩滤片盯着下方那个裹着皮夹克的身影。
下方巷道里，杰森靠在砖墙上擦拭枪口。
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把枪别回腰间。
抬手按了按头盔侧面，LED灯熄灭。
红色头罩下的目光扫过四周，起身拐进堆满集装箱的巷子里。
在死角处猛然矮身，像只猫科动物般蜷进两个木箱的夹缝中，只露出一双反光的战术目镜。
HUD界面上一无所获。
“红罗宾，给我查一下我现在位置附近的监控。”
红头罩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
“自我从安全我出来就有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跟着我，”
红头罩拔出枪，警惕着周围。
啪嗒啪嗒按键声从耳麦中响起。
过了一会，红罗宾回复。
“附近没有异常。”
“你在哪？”蝙蝠侠冷不丁加入频道。
习惯命令的语气下藏着黑暗骑士变扭的关心。
f**k，红头罩暗骂一声，挂断通讯。
拉黑两人后，红头罩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明目张胆地拿出通讯器，重新加密通讯频道。
‘怎么被发现了？’
维托在红头罩走进巷子里时，发现夜枭的熟练度上升。
但这是维托第一次操控【蝙蝠侠】行动，并且避开了所有监控。
维托本来想着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下去和红头罩见一面。
但是101在脑内频道播放了两段录音。
[“红罗宾，给我查一下我现在位置附近的监控。”
“自我从安全我出来就有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跟着我，”
“附近没有异常。”
“你在哪？”]
【蝙蝠侠百分百会跟着过来。】
系统101很肯定，蝙蝠侠不会让红头罩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敌人。
维托不确定30%的沉浸度能骗过蝙蝠侠，就射出钩爪，朝反方向离开。
见维托有些泄气，系统101笨拙地安慰道。
【人类的直觉总是不可理喻的。】
然后标出路线，称职地引导维托避开监控。
【而且我已经找到他的安全屋了，下次直接进去见他。】
维托气馁地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
起身，头上灰色的呆毛立起，询问另一边的101。
“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维托卸下马甲后，反应过来。
系统101本来躺在床角，闻言抬头，翻了个白眼。
迈着优雅的猫步，踩过维托小腿，跳到桌上。
边啃桌上的面包，边在脑内回答维托。
【你当辅助系统开启的沉浸度闹着玩的？】
【才退休了几天，脑子跟退化了几千年一样。】
维托原先还在抱着腿夸张大叫，扭头看见101在啃他的夜宵。
以猫咪不能吃这个为由，抱起猫咪，在怀里一顿揉搓。
“喵——”
【这个是拟态，白痴。你故意的吧。】
兀地，怀里一空。
手上残留的猫毛化作点点蓝光，最后消散。
维托笑眯着眼，将啃过的地方掰下。
【不能浪费哦！】
维托也不管101听不听，往后一扔。
拉开窗帘，借着月光大口嚼起来。
半空出现白猫，精准叼住。
白猫一个翻身旋转，利落地踩在地上。
慢吞吞地走向维托，跳跃，趴在桌上。
哥谭的月亮皎洁当空，像是不愿打扰温馨的场面。
难得的好月色，另一边的韦恩庄园却没空欣赏。
蝙蝠洞内。
蝙蝠侠扯下面罩，露出钢蓝色眼睛，瞳仁里透着冷厉。
将披风甩在金属架上，走到主控台。
嘴抿成一条直线，嘴角下撇。
下颌线绷紧，吐出指令。
“红罗宾，调出红头罩路线上所有的监控。”
红罗宾快速将早已检查过的监控录像上传。
面前的屏幕亮起，数十个监控窗口铺开。
超级电脑的算法高速运行，画面以十倍速快进，行人、车辆、流浪猫……
布鲁斯皱着眉，来回拉进度条，看了一遍又一遍。
“啪”
暂停键按下，打破寂静。
提姆滑到布鲁斯身边，查看他截出的画面。
是一个映在空酒瓶上的黑影。
放大后是带着两个细小尖角的黑影。
提姆仔细观察后，又滑回自己电脑前。
同样在刁钻的角度，找到相似的黑影。
是在一栋写字楼歪斜的玻璃窗右下角。
迪克进来的时候，布鲁斯和提姆在等待蝙蝠电脑分析。
[匹配中……]
电脑运行声陡然拔高，有骤然低落，最终在屏幕上定格一行字：
[蝙蝠侠：80%]
迪克和提姆面面相觑。
迪克无声说道：平行世界
提姆耸了耸肩，走回座位。
迪克拿出通讯器，一阵捣拾。
[杰森，你有什么线索吗？]
下一秒，迪克被踢出频道，通道加密。
收到来自杰森的一封邮件和一张照片。
[f**k ]
点开图片，是带着血迹竖起的中指。
提姆眼也不眨地喝下冷掉的咖啡，跟踪信号。
迪克收起手机，揽住提姆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他。
提姆不为所动，继续处理公司文件。
见状，迪克笑得更加灿烂了。
维托眨了眨一夜未睡的眼睛，推了推假寐的101。
“101，一整夜啊！”
“蝙蝠侠他们不困吗？”
见101不理人，瘪了瘪嘴。
关掉提示音，抱着猫上床睡觉。
一连几天，系统信息一打开就是印象值增加的声音。
到主世界的第四天，白天。
维托悠闲地拿着热狗，牵着猫，走进餐馆。
【看来不查到人，他们是不会罢休了。】
【就算查到，以蝙蝠侠的性子也不会罢休的。】
【别忘了你的马甲是谁。】
维托抽纸擦了擦手，对着服务员招手。
“来份意大利面，一杯果汁。”
【你看看能不能开启沉浸式第二段】
见101不吱声，维托看向跳到对面坐着的白猫。
维托歪了歪头，看着它抬起爪子，摁在餐桌上。
维托了然，“再来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可以，现在有7584点印象值，能开一段时间了。】
【60%的沉浸度也能掩饰住你蹩脚的演技。】
【怎么又提这茬。】
维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托腮等着上餐。
【101，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抽到这两个标签啊？】
101本来还在斯条慢理地舔毛，顿了一下。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的运气好？】
【每次都抽到公司的保底？】
【还是你觉得现在的马甲模板还可以？】
维托更沮丧了。
瞬间想到了刚抽到这两个标签的时候。
本来，维托还在兴致勃勃地和101讨论退休计划。
在最后一丝刷公司商城的时候，看见有残次宇宙买。
灵光一闪，想到了买宇宙。
在商城平台和卖家来回砍价，虽然是看着101在砍。
两个非人熟练掌握砍价技巧。
一顿唇枪舌战，最终以低价格买下来。
付完钱，也就是宇宙能源币，维托也没有多少钱了。
不得已，维托哭着喊着拉住想要离开地系统101。
在退休半小时后，两人一起重返岗位。
【101，还好有你陪着我。】
【你真好。】
维托笑眯眯地看着101。
本就小巧精致的脸被笑意撑得圆润，显现出软软的婴儿肥。
细碎的笑意漫到脸颊，晕出淡淡的粉。
系统101没什么反应，继续舔毛。
除了白色细长的毛泛起微微的、肉眼无法察觉的蓝光。
敛下的猫眼瞳孔收缩，蓝色数据代码闪过。
一场双方心知肚明的试探与撩拨被餐盘磕在桌面的清脆声打断。
当天晚上，黑影掠过高楼，无声落在一处房顶。
熟悉的轰鸣在楼下响起，黑影进入屋内。
红头罩骑着机车在哥谭错综复杂的街道风驰电掣。
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红头罩把机车停在隐蔽处，警惕地扫视四周。
确定没有可疑人员后，才走进公寓楼。
二楼那扇窗户没透一丝光亮，与周围无人居住的房间没什么两样。
红头罩从腰间抽出一把特制钥匙，检查了下门锁。
没有异样，才轻轻插入，悄无声息地打开门。
暗中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红头罩。
一进屋，红头罩闻到熟悉安心的气息。
那是他特意布置在安全屋里独有的气息。
红头罩按下墙边隐蔽的开关，柔和的灯光瞬间照亮房间。
屋内布置简单又实用，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
旁边半开的柜子露出堆满武器和装备。
突兀的身影伫立在窗边。
“f**k”
红头罩吓了一跳，拔出枪对准黑影。
标志性的尖耳轮廓勾勒出冷硬的弧度。
兜帽压得极低，光线只照到下颌。
胸甲上的蝙蝠徽记在灯光下更显眼。
是蝙蝠侠，红头罩松了口气。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不用你。”
“赶紧给我走人！”
红头罩毫不留情地展示不耐烦的语气。
“啪——”
红头罩冷冷地把枪拍在桌上。
脱下满是灰尘和血迹的外套，走到柜子前。
【101，他怎么这么凶？】
【你再给我装白痴，我就把辅助系统的惩罚机制打开。】
【把你电成真白痴！】
系统101在脑海咬牙切齿地回复。
面罩下的嘴撇了撇，维托不再逗101，打开辅助系统沉浸式第二段。
维托收拢思绪，自然转身。
披风下摆拖过地板时带起微细的声响。
带着硝烟味的气息混着身上皮革与金属的冷硬味道，随着维托转身缓慢弥漫。
“滋滋——”
老式收音机传出声音。
“红头罩，你在和谁说话。B……”
‘还有谁没来过我的安全屋？’
这是红头罩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扫视过屋子四周，红头罩心想：
这个屋子不能要了，窃听器就像蟑螂一样无处不在。
想到这，红头罩怒气反笑，正要怒斥他们随意进入他的安全屋。
寒光闪过，一只蝙蝠镖插在上边，特质溶剂瞬间侵蚀了内部路线。
“嗞啦——”
声音戛然而止，收音机彻底报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