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现脑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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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把刀叉碰得叮当作响，眉头皱成一团。
还不知道他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情报。
阿尔弗雷德端着茶壶绕过长桌，往布鲁斯杯子里续了点茶。
“老爷，您的血压偏高，建议今天减少咖啡因摄入。”
他的眼光扫过桌上几乎没动的燕麦粥，又看了看低头的提姆。
提姆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脊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提姆少爷，我想咖啡并不能温饱。”
提姆嘴里含着半口咖啡，含糊地应了声“嗯”。
叉起一小块吐司塞进嘴里，机械地嚼着。
味道没怎么尝出来，倒是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布鲁斯】含笑地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
布鲁斯指节在咖啡杯沿轻叩了两下，目光扫视装作安静用餐的众人。
下一秒，群鸟作散。
“我想起来我还有事。”
迪克领意后，装作有事要忙，急忙起身上楼。
借口显然没想好，很是拙劣。
杰森看了眼【布鲁斯】，慢悠悠地起身。
“我……”达米安话还没说完就被布鲁斯的眼神制止。
达米安叉起一块西兰花狠狠咬了一口，转头冲杰森喊道：“陶德，昨晚的事我跟你没完。”
杰森翻了个白眼，“恶魔崽子，怎么又找我？迪克也没告诉你。”
达米安抽出武士刀，作势要砍向杰森。
已经上楼的迪克倚在楼梯转角的扶手上，看着达米安追着杰森打闹。
在他们两人拉拉扯扯地打闹中，提姆稳稳地拿着咖啡，绕过他们。
躲过达米安假装不经意地抽过来的刀。
又躲过杰森故意伸出的脚。
迪克朝着历经艰难的提姆点了点头。
脚步轻快地走下几级台阶，伸手揉了揉达米安的头发。
“小d爱我。”迪克面带感动。
果不其然被少年嫌弃地拍开。
分散的几人又集中来到提姆的房间。
提姆没阻止的了迪克进来，紧接着迪克身后的杰森和追上来的达米安也跟着进来。
提姆叹了口气，打开电脑，也接上耳麦。
“芭芭拉。”
“哦，提姆，看来观众又加人了。”
语气揶揄，带着电流的沙沙声。
迪克有些紧张，不知道芭芭拉查到了什么，又和提姆交换了什么。
现在家里几乎人手一份自己在芭芭拉那里的黑历史。
杰森看出来迪克表情不对，立刻检查了自己的设备。
没被入侵过，杰森收了口气。
这个可是典藏版，有大用处的。
达米安观察出迪克和杰森有秘密，眯了眯眼，
‘我迟早会查出来的！’
呼吸放缓，达米安紧紧盯着屏幕。
【布鲁斯】看着迪克他们逐渐消失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楼梯间里还残留着他们的笑闹声，堂清晨的空气都变得鲜活起来。
而待餐桌上人走的干净，剩下的两人一阵沉默。
出乎意料的是【布鲁斯】先说话。
“布鲁斯想问我什么呢？”
【布鲁斯】放下餐具，身体微微前倾。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淡化了下颌线的冷硬。
看着主世界布鲁斯的眼睛，带着柔和。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布鲁斯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刻意压下去的审慎。
经过一晚上的研究，只在制服上查到自己宇宙波动痕迹的残留。
想起昨晚检测到的未知生物活性酶，布鲁斯皱眉。
‘看来别的哥谭也不太平。’
【布鲁斯】看着等待回答的布鲁斯，眼神有些飘忽。
舌尖顶了顶上颚，说话时故意扯高语调。
“这个啊……”
表面镇定，内心慌乱，找本体求救。
【急——这个怎么回答？】
【总不能告诉他是宇宙自己开门，让我进来的吧。】
掂量着抱猫的维托倒出猫粮，“101你有些变重了。”
【编嘛，三分假七分真的编。】
【比如，告诉他你来这里没有恶意，是当时宇宙空间不稳，失手过来的。】
感知到那部分精神体离开后，维托面上有些嫌弃。
“60%的沉浸度？感觉是智商上60%”
“没了总系统链接，沉浸式辅助系统就这。”
看着吃猫粮的系统101，戳了戳它的耳朵。
维托坐在一旁，有些无奈，“虽然你就没打算瞒我，也没打算告诉我。”
“但就怎么撒手，让我单干了？是不是太放心我了。”
离开的精神体抖了抖，回到【布鲁斯】体内。
来回不过半秒，拖长语气的【布鲁斯】接着说。
“嗯……无意间调查时过来的。”
失手什么的太掉蝙蝠侠格调了。
“我处在的宇宙空间不稳，会出现不稳定的空间裂缝。”
维托购买的宇宙别说空间不稳了，连起源之墙都没接上。
“你是在调查什么，空间不稳的原因吗？又遇到了什么？”
布鲁斯松了松领带，声音带上蝙蝠侠式的冷硬。
显然上一个回答，蝙蝠侠并不满意。
蝙蝠侠总是会有备用计划的。
‘无意间’这个回答可以说得上敷衍了。
而这个问题，不同的回答则会展现那个宇宙不同的问题。
如果是调差裂缝源头，那么【布鲁斯】的宇宙现在很危险，但他又不着急。
这个回答与他的表现矛盾，会揭示他撒谎。
如果是别的回答，那什么情况下他会在空间不稳的地方调查事件。
只能是空间不稳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是找不到办法，放任的情况了。
【布鲁斯】像是没有察觉这个问题下的重重陷阱。
轻挑眉梢，转头看向门外，轻飘飘说出一句反问。
“这个问题与你无关吧？”
【布鲁斯】侧脸微微露出一些，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只是喉结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卡在那里。
连带着侧脸的线条都沉了些。
【布鲁斯】说完后沉默了。
就在监控后的小鸟们有些着急的时候，布鲁斯猛然开口。
“你在想什么？”
声音放得很轻，尾音带着向上的弧度。
充满好奇的调子，像是纯粹的疑问。
“想……炸了布鲁德海文。”
语气平静得像滩死水，听不出波澜。
【布鲁斯】没有转头，仿佛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提。
杰森无聊抛枪，打发时间。
听到这，枪直直掉落在地上。
分心处理韦恩集团事务的提姆下意识捏断笔。
提姆扯下发出惊呼的耳麦，拉住想冲出去的迪克。
另一边，维托也想拉住【布鲁斯】到处跑的思绪。
几分钟前，在布鲁斯不说话的时候。
【布鲁斯】和维托在聊天。
【蝙蝠侠怎么都要问？他疑心病和控制欲就这么重？！】
“蝙蝠系的都这样，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我能有什么感觉，拜托，我可是以布鲁斯宝贝为主模板的。】
【哪有那么重的控制欲。】
“夜翼和杰森身上好像有不少不是自己的东西吧？”
【那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我身上也有啊。】
维托翻了个白眼，懒得理没有自知之明的某人。
还以为以为辅助系统出问题了，没想到是连自己都骗。
看着没有什么精神气的系统101，维托揉搓着它的猫爪。
【101背着我熬夜了吗？怎么还是没精神？】
勉强提起精神的系统101，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
【你又在玩什么？】
【猜猜我是谁？】
有些熟悉又略微陌生的、带磁性的声音进入脑海频道。
系统101应激炸毛，跳了起来。
猫毛飞起，扑了维托一脸。
想起来什么，查看了一下面板。
冒出一个精神分支体——维托分出去的意识体。
还特地在面板上弄出【布鲁斯】的位置，生怕吓不死他。
【你有病？小心给自己玩出精分。】
【布鲁斯】马甲分意识受不了蝙蝠侠，临时脱离。
其实也受不了自己监控一切的想法，回到本体，屏蔽60%沉浸度的影响。
挂机系统在【夜枭】标签印象值偏重，按照【夜枭】人设自然回答。
——炸地球
维托有所察觉不对，把到嘴的“地球”收回来。
由于聊到了关于夜翼的疑心重不重，改成了“布鲁德海文”
布鲁斯无视楼上发出的动静。
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沉如寒潭的锐利。
“夜翼怎么了？……你又没保护好……”
【布鲁斯】空洞的眼神转回来，恢复光彩的眼睛眨了眨。
“什么？”
意识到布鲁斯想偏了，止不住笑意。
“没有，怎么会？”
【布鲁斯】看了眼隐秘处的监控，目光慢吞吞收回来。
“只是他也和你的迪克一样，离开了我。”
“到布鲁德海文，成为夜翼。”
嘴角牵起恍惚的笑意，轻声地说。
杰森收回枪，“这只老蝙蝠精神状态和老家伙有的一拼。”
甚至更甚一筹，杰森看着恢复如常的【布鲁斯】，得出结论。
情绪收放自如，变脸一绝。
完全没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样的暴言。
“迪克，‘你’有的福享了”
迪克看着重新笑起来的【布鲁斯】，不可置信。
达米安皱着眉，扬起下巴，说道：
“那父亲应该同样统治布鲁德海文。”
这样迪克终究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下，回到了他的身边。
迪克崩溃了，“小d，你就不要捣乱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初现脑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