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全国大赛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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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IH代表决赛
白鸟泽VS青叶城西
“感觉牛若那家伙的力量又涨了啊。”岩泉一盯着对面场地，眉头拧成个疙瘩。
及川彻摸着下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凝重：“上次跟研磨看他们比赛录像时，这家伙压根没使出全力啊。”
一路过来，及川彻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可偏偏这份“正常”让岩泉一浑身不对劲。他抬脚就往及川小腿上踹了过去：“喂，绷那么紧干嘛？主将这副德行，还怎么跟白鸟泽拼？这才只是练习赛！”
及川彻被踹得一个趔趄，回头瞪眼睛：“干嘛啊？我装会儿深沉不行吗？小岩你懂什么，小布丁之后会看录像的——”他突然换上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手往额前一撩，“到时候我帅气的英姿被他看见，肯定会夸我又帅又厉害！唉，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美男子啊。”
看着及川彻这熟悉的、欠揍的耍帅样，岩泉一条件反射地抬手，“咚”一声撞在他脑门上。
“喂！”及川彻捂着发红的额头后退几步，正要发作，却见岩泉一突然收起玩笑脸，眼神认真得很：“没事就好，该带大家去热身了，队长。”
“哦。”及川彻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队员，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总算散去，他清了清嗓子，朝着场馆中央扬声喊道：“都给我动起来热身！三十分钟后开赛！”
“是！”
两边队员立刻散开，传接球的“砰砰”声、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呀”声此起彼伏。国见英盯着球网发呆，冷不防被身后的金田一推了一把：“发什么愣呢？到你扣球了！”
“啊？哦。”国见英猛地回神，赶紧助跑起跳，胳膊一挥将球扣过网。
“滴！双方列队！”
“请多指教！”
青城的首发阵容排开：前排二传及川彻、副攻金田一、主攻国见英；后排主攻花卷贵大、副攻松川一静、自由人渡亲治，还有主攻岩泉一。
白鸟泽那边则是：前排副攻川西太一、主攻牛岛若利、主攻大平狮音；后排副攻天童觉、自由人山形隼人、二传白布贤二郎，外加主攻五色工。
比赛开始，青城先发球。岩泉一瞅准了白鸟泽的新人五色工——比起三年级的天童觉和自由人山形隼人，这一年级的小子显然是突破口。
“接得好，工！”五色工轻巧地把球垫起，刚好送到白布贤二郎头顶。
“牛岛前辈！”白布二话不说，将球托向网中央的高空。牛岛若利从后排大步助跑，猛地蹬地跃起，整个人像座小山悬在空中。
来了！青城前排三人心里同时一紧。
“三人拦网！”及川彻、金田一、国见英并排跳起，手臂在空中织成一道防线。
“砰！”
排球带着风声穿过拦网，重重砸在青城场内。超手扣球！牛岛若利的扣球点高得离谱，金田一和国见英的手根本够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
【青叶城西0 VS 1白鸟泽】
牛岛若利落地时，目光越过球网，直直落在及川彻脸上。
白鸟泽发球，川西太一站在发球线，瞅准了青城这边，手腕一抖把球发了过来。没起跳，是飘球！
金田一立刻判断出球路，可他接飘球的经验太少，只能慌忙抬手准备上手接。还好，不是旋转更复杂的跳飘球。
“金田一！上前一步！”后排的渡亲治突然喊道。
金田一条件反射地往前挪了半步，就见那排球在空中突然一沉，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他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换成下手把球勉强托起：“抱歉！”
球歪歪扭扭飞向白鸟泽半场，大平狮音正守在网下，见状立刻跃起，眼看就要把球扣回来。
“想得分？没门！”及川彻猛地跳起，背对着球网，单手一扬，把球拍到网右侧。“国见！扣下去！”
国见英早已到位，纵身一跃，狠狠将球砸过网。
青城得分。【青叶城西1 VS 1白鸟泽】
好险！金田一吐了口气，要是刚才及川彻没反应过来，这分就丢定了。“谢谢及川前辈！”
青城发球，国见英轻轻把球送出。川西太一稳稳接住，白布再次把球托向高空——还是给牛岛若利。
“三人拦网！”这次换了花卷贵大、及川彻、金田一上前封堵。
牛岛若利的扣球高度没能超过花卷和及川彻，可他既没硬拼拦网，也没打斜线，反而瞄准花卷右侧的空档，一记直线扣向青城后排。那里站着的是自由人渡亲治。
“砰！”
落地的金田一回头一看，眼睛都直了——球居然被接起来了！连西谷夕都得适应三球的扣球，渡亲治居然稳稳接下了？
“金田一！发什么呆！”及川彻见他愣神，赶紧把球甩给后排的岩泉一。岩泉一扬手扣过去，五色工接住，白布这次把球给到另一侧的天童觉。
金田一猛地回神，赶紧冲上去拦网。“触球一次！”
防下天童觉的扣球后，金田一转身就往网右侧冲。国见英把球托给及川彻，而此时金田一已经在空中跃起。
“他想干嘛？”白鸟泽队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及川彻跳起来，手腕一抖，排球像道白光飞到金田一面前。
“砰！”
白鸟泽前排还没起跳，球已经砸在他们场内。
金田一扣球得分。【青叶城西2 VS 1白鸟泽】
“哦呀哦呀，这是青城的新杀招？”天童觉饶有兴致地盯着金田一，眼睛亮晶晶的。五色工也握紧了拳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战意。只有牛岛若利，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扣得不错，金田一。”及川彻拍了拍他的背，“不过刚才拦网后第一时间就该这么打。”
金田一挠挠头：“我没想到阿渡前辈能接起来……那球看着也太吓人了。”
“你忘了？我们跟白鸟泽打了两年了。”及川彻挑眉，“别看阿渡平时闷不吭声，接牛若的扣球，县内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话是这么说，可这种力道的扣球，哪能次次接住？及川彻看了眼金田一，心里清楚：接不住也没关系，只要自己这边得分更多就行。
青城继续发球，国见英攥着球，心里明白：发球再不狠点，落到牛岛若利手里就是青城的麻烦。他瞄准五色工和白布身后的底线，猛地发力。
排球“嗖”地飞到两人中间，五色工往右侧挪了一步，正要接球，却被白布一把拉住衣服：“出界！”
五色工愣了愣，还是让开了位置。排球擦着底线落在界外——国见英发球出界。
【青叶城西2 VS 2白鸟泽】
“可恶！”国见英咬着牙，“抱歉！”
“没事，发得够凶了。”岩泉一拍了拍他，“下一球继续这么打！”
“是！”
白鸟泽发球，观众席突然一阵骚动——牛岛若利缓缓走向发球线。
“别紧张啊，”及川彻笑着给队友打气，“小牛若的发球，还没我厉害呢。”
何况青城后排是渡亲治、岩泉一、国见英，这已经是最佳接球阵容了。及川彻刚放下心，就听“砰！”一声巨响。
排球像炮弹似的砸在他斜后方，地板发出的闷响跟炸雷似的，吓得及川彻一哆嗦。
放心个鬼啊！
牛岛若利发球得分！【青叶城西2 VS 3白鸟泽】
国见英在短裤上蹭了蹭手心，全是汗。刚才牛岛若利发球的瞬间，他居然被那气势吓得浑身僵硬，根本没来得及动。
随着五色工的喊声，排球又一次朝青城飞来。
“我来！”岩泉一冲上前，硬生生把球接起，排球直挺挺飞上天。
“机会球！金田一！”及川彻大喊着跑到球下方。
“是！”金田一退到后排，助跑起跳。
球飞得这么高，肯定打不了快攻。白鸟泽队员都盯着金田一——这一年级弹跳不算突出，盯住他就行！
“双人拦网！”大平狮音和天童觉跃起，在他面前筑起高墙。
金田一心里清楚，天童觉的反应快得像直觉，所以他早瞄准了大平狮音的掌侧。“啪！”
排球打在大平狮音的手右侧，飞向看台二楼的栏杆。“哐当！”球撞在栏杆上掉下来。
没有惊人弹跳，没有绝对力量，照样能得分！
打手出界，金田一得分。【青叶城西3 VS 3白鸟泽】
他心里偷乐：研磨前辈教的这招，真管用！
观众席炸开了锅：“那黑头发的一年级球都没过网，怎么得分了？”
“这是打手出界吧！去年四强赛有个小个子就擅长这个。”
。“是和久南的中岛猛！那小个子可厉害了。”
“这一年级看着挺高啊，居然也来这手？”
“看拦网就知道了，估计是跳不高……”
虽然近两年县内决赛总在青城和白鸟泽之间展开，可正式比赛里，白鸟泽对青城的胜率是百分之百。没赢过白鸟泽的队伍，哪怕强如中岛猛，也难被记住。
可现在，没人再觉得这场比赛是一边倒了，讨论声越来越大。
“别管场外的，”松川一静对学弟们说，“比赛的啦啦队，比这吵多了。”
青城发球，国见英走到发球线。就见及川彻、花卷贵大、松川一静齐刷刷抱后脑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喂，及川前辈这样就算了，你们俩也跟着捣乱？”国见英使劲拍着球，有点气鼓鼓的。
花卷和松川对视一笑，偷偷乐——早就想逗逗这个有点“懒”的一年级了。
国见英瞄准牛岛若利，发了记平平无奇的球。可就算这么没威胁的球，牛岛若利也没接，大平狮音快步上前，把球垫给白布。
连后排进攻都不参与接球吗？国见英赶紧回场。
“把球给我！”白布正要传给天童觉，突然听到牛岛若利的声音。他毫不犹豫，把球送了过去。
牛岛若利从后排扣球，大斜线横跨全场，直奔岩泉一而来。
力道应该没那么大了吧？岩泉一伸手去接，可球打在手臂上，突然剧烈旋转起来，直飞界外。
【青叶城西3 VS 4白鸟泽】
靠！忘了这家伙是左撇子！岩泉一甩甩手，左撇子扣球的旋转方向跟右撇子完全不同，就算力道不大，接惯了普通扣球的人也很难适应，稍不注意就会偏差很大。
比起岩泉一，天童觉反倒更惊讶。
“若利，是因为及川选了岩泉没选你吗？”天童觉凑过来问。
“不是，”牛岛若利平静地说，“因为他是四号位。”
“这就让你关注他了？”天童觉纳闷，五色工天天在若利眼前晃，也没见他多在意啊。
“及川说他是青城的王牌，要带青城打败我进全国。”牛岛若利顿了顿，“我想知道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天童觉咂咂舌：这可太有意思了。
白鸟泽发球，大平狮音的大力跳发让国见英动作一滞。“抱歉，掩护！”
及川彻跑到接球位，把球传到网前，松川一静斜着扣过去。
“触球一次！”天童觉预判到球路，拦网成功，排球飞向白鸟泽后方。川西太一赶紧把球传给白布，牛岛若利还在后排，白布只能把球给到右侧的五色工。
“拦网两人！”花卷贵大和及川彻在网前等候。
早就按捺不住的五色工终于到了前排，助跑起跳，狠狠扣球。“势大力沉的直线球！”
这球路刁钻，沿着边线飞去，拦网很难顾及，可也超考验控球。
“啪！”排球打在岩泉一的手臂上！
岩泉一心里冷笑：这两周，我可不光练扣球。他早预判到五色工的路线，稳稳把球接起。
及川彻原地跳起，手腕一抖，球直直飞向球场左侧——横跨全场的传球，分毫不差！松川一静再次跃起扣球，打在川西太一手上出界。
青城拒绝白鸟泽连续得分！【青叶城西4 VS 4白鸟泽】
接着又得一分，【青叶城西5 VS 4白鸟泽】
“反超了！”观众席一阵欢呼。
“及川前辈，发个好球！”
及川彻瞥了眼川西太一，心里偷笑：刚才欺负我家一年级不会接飘球？现在轮到你吃瘪了吧。
他冲牛岛若利扬下巴：“还当青城跟以前一样？小心栽跟头哦，小牛若。”
牛岛若利没理他，做好接球准备。及川彻也不恼，抱着球走上发球线。白鸟泽队员心里清楚：刚才那招只能骗一次！
及川彻抛起球，助跑起跳，狠狠扣下去——先用八分力试试水。
球直奔牛岛若利，大平狮音来不及掩护，可牛岛若利只是微微下蹲，就把球稳稳接起。
可恶！及川彻暗道，这家伙不是不会接，只是没必要接而已。
排球飞到白布头顶，天童觉上前，岩泉一和松川一静准备拦网。白布轻托排球，天童觉故意顿了一下，骗起双人拦网。等拦网队员下落时，他才跳起扣球——时间差！
“啪！”
“没接好，掩护！”金田一勉强把球垫起，大声喊着。
及川彻跟着球跑向网前，从后排一步跃起。前排岩泉一、松川一静、花卷贵大等着扣球——白鸟泽队员死死盯着他们，猜不透及川会传给谁。
就在手要碰到球的瞬间，及川彻突然扭转上身，侧着把球扣了出去！只有天童觉预判到了，可起跳时，球已经落在他身后。
及川彻二次进攻得分！【青叶城西6 VS 4白鸟泽】
观众席瞬间安静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从后排二次进攻？！”
“他身体居然能扭成那样！”
“一传不好也敢打二次？胆子也太大了！”
“我们……会输吗？居然被连续得分！”
白鸟泽在县内比赛开局落后两分，简直是稀罕事。
“滴！”白鸟泽叫了暂停。
“你们这群蠢货！”队员还没下场，就听见鹫匠教练的怒吼，“牛若在后排就不会打球了？！”
“白布！你传的什么玩意儿？底裤都让人看穿了！不想打就滚下去！”
“五色你个白痴！跑动积极点！直线球都扣不进，还想当王牌？”
他把战术板狠狠摔在座位上：“今天比赛输了，全体练到脱力！”
“是！”白鸟泽队员齐声大喊。
“噫，恶鬼教练上线了。”及川彻抱着胳膊，故意哆嗦了一下，“真可怕，鹫匠老头还是这脾气。”
“你该不会是怕他才来青城的吧？”岩泉一白了他一眼。
“过分了啊小岩！”及川彻凑过来，想搭他肩膀。
“滚开！”岩泉一嫌弃地推开他。
“好了好了。”入畑教练拍手召集队员，“刚才打得不错，没被牛岛的气势吓住。”他顿了顿，“新招都亮过了，接下来就拼硬实力，加油！”
“是！”青城队员的气势丝毫不输。
暂停结束，两队回到场上。鹫匠教练心里纳闷：刚才五色工和天童觉的球没什么问题，怎么就像被及川彻看穿了似的，人家早等着接球了？
不过他才不管这些——简单的强大就是王道，该接不住的球，你再花里胡哨也接不住。
青城发球，及川彻加了把劲，底角的川西太一勉强接起：“没接好，掩护！”
“把球给我！”牛岛若利在后排喊道。五色工尽量把球垫高，送到他头顶。
国见英朝松川一静靠过去——果然，牛岛若利的扣球奔着这边来了。
“我来！”松川一静退后，国见英上前接球。刚才暂停时，他还特意问了
松川和渡亲治怎么接牛岛的扣球，可真到了实践的时候，才明白理论和现实差着十万八千里。
“啪！”球砸在国见手臂上的瞬间，他就懵了——那股强烈的旋转让他完全控制不住，球直飞界外。
“救球！”
排球斜着弹飞出去，岩泉一冲出场外去捞，还是慢了一步。
牛岛若利扣球得分。【青叶城西6 VS 5白鸟泽】
“可恶，是我托大了。”国见英懊恼地捶了下大腿。
“没事，换我也接不住。”松川一静拍了拍他，心里再次认清现实：攻克白鸟泽，最难的还是牛岛若利这关。
白鸟泽位置轮转，按说这轮该是他们进攻最弱的时候——牛岛若利和大平狮音还在后排，天童觉到后排会换成自由人山形隼人，前排拦网是白布、五色工和川西太一，按理说不用担心被拦死。
必须趁这时候多拿分，不然等牛岛若利到前排就麻烦了！
“白鸟泽换人，濑见英太换天童觉。”
青城众人都愣了——这时候换人？
“英太，来发个狠的。”天童觉笑眯眯地拍了拍濑见英太的肩膀。
“好！”濑见英太接过排球，眼神亮得惊人。
“这时候上决胜发球员？”沟口领队吃了一惊，“鹫匠教练胆子也太大了。”
“这就是他们的板凳深度啊。”入畑教练咬了咬牙，白鸟泽这块骨头，是真难啃。
濑见英太站在发球线上，周围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那不是濑见学长吗？刚才还纳闷怎么二传不是他呢。”“中学时他技术可精湛了！”“难道是秘密武器？”
他轻轻呼了口气。当初因为自己的二传风格太突出，没法一门心思给王牌喂球，鹫匠教练问他愿不愿意改，他的答案只有一个——不。他想打的，是有自己风格的排球。所以被白布抢走首发，他毫无怨言。
幸好，发球的时候，他还能做回自己！
濑见英太抛起球，短促助跑后猛地挥臂——排球以极低的弧线越过球网，“啪”地砸在国见英和松川一静中间！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濑见英太发球直接得分！【青叶城西6 VS 6白鸟泽】
暂停回来的白鸟泽，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及川彻皱紧眉头——没想到濑见英太丢了二传位置后，居然练出这么手发球。本来该是青城拉开比分的时候，现在反而被追平了。
“再来一球！”濑见英太挥臂再发，势大力沉。
金田一扑出去把球接起，岩泉一垫向右侧，花卷贵大扣球——管他呢，先打乱牛岛若利的节奏再说。
牛岛若利平淡地把球接起：“机会球。”
白布把球传给右侧的川西太一。
“双人拦网！”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大跳起。
川西太一的扣球被拦回，白布勉强把球托到左侧跃起的濑见英太头顶。
“双人拦网！”松川一静又冲到左侧，和岩泉一一起起跳。
谁知濑见英太在空中突然变扣为传，把球送到中间！
“五色，上！”
“砰！”
五色工从中间破开防守，扣球得分！【青叶城西6 VS 7白鸟泽】
“扣得好，工！”队友们立刻欢呼。
“噢噢噢！”五色工兴奋得直蹦。
“可恶，差点忘了这家伙以前也是二传！”松川一静气得脸都鼓了。
沟口领队急得直搓手，形势急转直下，现在叫暂停都不知道该说啥。
“没事，防好下一球。”及川彻在后面给队友打气，声音尽量平稳。
濑见英太发出第三球，国见英接起，及川彻把球传到左侧岩泉一头顶。
“双人拦网！”白布和五色工挡在前面。
“砰！”岩泉一全力扣杀，球擦着白布的指尖飞过去，砸在白鸟泽场内！【青叶城西7 VS 7白鸟泽】
“噢噢噢！岩泉前辈帅爆了！”
濑见英太心里冷哼——县内二传里，他最烦的就是及川彻。不过他还不知道，以后会有个及川的学弟，让他更头疼。
“白鸟泽换人，天童觉换濑见英太。”
“下次多拿点分回来啊。”天童觉拍了拍濑见英太。
“下次我要拿十分！”濑见英太攥着拳头说。
岩泉一的得分没能扭转局势，自由人山形隼人在后排，让白鸟泽的防守密不透风。拉锯了好一阵，还是川西太一找到机会，甩开防守扣球得分。【青叶城西7 VS 8白鸟泽】
牛岛若利回到前排，一记扣杀得分。【青叶城西7 VS 9白鸟泽】
及川彻接住了牛岛若利的扣球，球擦过球网，掉在白鸟泽场内。青城得分。【青叶城西8 VS 9白鸟泽】
金田一轮到前排，现在青城阵容是：前排金田一、国见英、岩泉一；后排及川彻、花卷贵大、渡亲治。
白鸟泽则是：前排五色工、川西太一、牛岛若利；后排白布、山形隼人、大平狮音。
两边都摆出了最强攻击阵。
青城发球，山形隼人轻松接起，白布来到最熟悉的节奏，把球高高托在网前。
牛岛若利迈开大步助跑，猛地起跳，狠狠扣杀！
“三人拦网！”金田一、国见英、岩泉一同时跳起。
这次牛岛若利没躲，硬生生把球扣在国见英手臂上！及川彻看得清清楚楚，排球在那记暴扣下都变了形，国见英的手臂瞬间被弹开。
“嘭！”
那声音沉闷得吓人，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排球落在界外，国见英垂下的手臂上，很快浮起一块红肿。
牛岛若利扣球得分。【青叶城西8 VS 10白鸟泽】
“靠，这啥啊……”金田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国见，没事吧？”及川彻赶紧问。
“应该……没事？”国见英自己都有点懵，刚才那一下，他还以为手臂要断了，“就是有点麻。”
及川彻眉头锁得更紧了。
入畑教练在场边犯难：一方面担心国见英扛不住接下来的对抗，万一受伤就糟了；另一方面，就算他硬撑，面对牛岛若利这强度，估计也防不住……
白鸟泽发球，这次不是强发，渡亲治轻松接起。
及川彻和岩泉一的连线再次启动！眨眼间，岩泉一已经在空中摆好扣球姿势。
“啪。”山形隼人跟上了速度，勉强移动到位，球打在他脸上弹了起来。
“掩护！”山形隼人忍着疼大喊。
大平狮音救球，把球传给牛岛若利。
“一定要拦住！”及川彻、岩泉一、金田一三人拦网！
牛岛若利的球扣在金田一手上，金田一的手被震得发麻，却死死扛住了！
“触球一次！”金田一向后喊。
岩泉一把球传到及川彻头顶，金田一又冲到右侧跃起，及川的传球恰好赶到。
“扣下去！”
可金田一面前，是牛岛若利的拦网！才第二次，他就反应过来了！
金田一手臂挥下，却在触球瞬间用手指轻轻一推——吊球！
牛岛若利瞳孔骤缩，动作却慢了半拍。
金田一心里又乐开了花：多亏及川前辈的“男朋友”教我这手！
青城得分。【青叶城西9 VS 10白鸟泽】
牛岛若利盯着眼前的一年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哇，真可怕呢。”替补席上的天童觉突然说。
“啥？”濑见英太凑过来，“那一年级是挺厉害。”
“不不不，我说的是若利！”天童觉兴奋得眼睛发亮，“你没看到吗？”
“看到啥？”濑见英太觉得天童的脑回路永远清奇——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懂。
“刚才若利丢分后，笑了啊！”
青城发球，总算止住了白鸟泽的攻势，岩泉一决定加快节奏。他用力把球打过网，山形隼人接得有些吃力——一传乱了！
青城队员立刻调整站位，准备进攻。
“把球给我！”牛岛若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传没接好，白布只能尽量把球托高、托慢。牛岛若利助跑，在球下猛地起跳，身体舒展到极致，左臂肌肉绷紧如铁鞭，狠狠抽在球上！
“三人拦网！”青城还是老策略，三人封网，渡亲治在后接应。
“嘭！”
渡亲治被球的冲击力打翻在地，排球斜着弹出去，“哐当”一声撞在计分板上——那板子晃了晃，居然缓缓倒了下去！
【青叶城西9 VS 11白鸟泽】
球网边的裁判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球再偏点，自己怕是要被砸中。谁能想到，排球裁判还是高危职业啊！
牛岛若利默默朝裁判和记分员鞠躬致歉，比赛暂时中断。
青城队员赶紧围过去看渡亲治，他嘴上说没事，胳膊却红得吓人。
“滴！”计分板被扶起来，裁判示意继续。
再猛的扣球，一次也只能得一分——道理大家都懂，可这一分带着的压迫感，像座山压在青城队员心头，刚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比分一路变成【9 VS 12】【9 VS 13】【10 VS 13】【10 VS 14】。
比赛还在继续，牛岛若利也不是每球都那么凶，可青城队员明显慌了。二三年级的想起过去两年被支配的恐惧，手脚发沉；一年级的金田一，眼里全是迷茫。
及川彻想喊加油，可理智告诉他，白鸟泽现在的实力，确实是青城跨不过去的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滴！青城暂停。”
入畑教练清楚，牛岛若利那球的打击太大了。如果一直被压着打，队员们或许还能咬牙扛；可领先时被反超，再被一记“无解扣杀”打碎希望，这压力谁都扛不住。
但现在放弃，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要么就此垮掉，要么浴火重生。
“不想打的话，我去跟裁判认输。”入畑教练故意说得平静。
队员们都低着头，谁也没见过教练这样说话。
入畑教练叹口气，转身就往白鸟泽那边走。
几乎同时，岩泉一和及川彻拉住了他。
“我没放弃，就是还没找到机会。”岩泉一的眼神亮得惊人。
及川彻更直接：“牛若到后排了，扛过他的发球轮，我们就能追回来！”
入畑教练转过身，看着队员们一个个抬起头，眼里重新有了光。
“那就让白鸟泽看看，青城的决心！”
“是！”喊声震得场馆都嗡嗡响。
“若利，他们还没放弃呢。”天童觉在牛岛身边晃悠，“我还以为第一局能轻松拿下。”
“嗯，青城虽然弱，但很顽强。”牛岛若利一本正经，“不过，绝对实力面前，这些没用。”
“滴！”比赛继续。
牛岛若利拿着球走到发球线，面无表情：“这球，让他们再明白一次。”
他抛起球，助跑，起跳，用尽全身力气扣出——暂停回来第一球，就要彻底打垮青城刚攒的气势！
岩泉一咬紧牙关迎上去，球打在他右肩，飞出场外……
牛岛若利发球得分！【青叶城西10 VS 15白鸟泽】
“发得好！”
“牛岛前辈最强！”
牛岛若利看向对面，却愣了愣——预想中青城队员垂头丧气的样子没出现，就算分差拉大，他们眼里还是平静又专注。
“垃圾川，等下给我托球，再高一点。”岩泉一小声说，“我现在状态好得很。”
及川彻点头，心里却盘算：得看他起跳高度再微调，不过先按他说的来。
牛岛若利发出第三球，渡亲治及时接起。岩泉一向右跑动起跳，及川彻跟着传球——可球不仅比岩泉一跳起的高度低了点，还慢了半拍！
及川彻傻眼了——半个月前才见他打点涨了几厘米，现在居然又高了？刚才他是没使劲跳？
岩泉一早料到球传不到位，看着离自己一个身位的球，他尽力侧过身子，把球捞了过去。
没想到这歪打正着，打乱了白鸟泽的节奏。他们一番手忙脚乱后，由大平狮音把球扣回来。
“机会球！”岩泉一接起，及川彻把球传向中场高空——他倒要看看，金田一到底能打到哪。
“咚”的一声，金田一腾空而起。
“双人拦网！”大平狮音和天童觉筑起高墙。
拦网在金田一眼里格外清晰，他轻轻一推，排球擦着天童的指尖，落在他身后。
又是吊球得分！【青叶城西11 VS 15白鸟泽】
“这阴险的小鬼！”白鸟泽队员气得牙痒痒。
“啊呀，没想到王者白鸟泽，会在同一招上连栽两次呢。”金田一笑得有点欠揍。
青城气势一下就起来了，反攻的号角吹响！
金田一走到发球线，发了记整局最普通的球。
“机会球！”五色工轻松接起，给到白布头顶。
让王牌结束这局！白布把球传给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后排进攻！
“触球一次！”松川一静拼命挡下，大喊出声。
“把球给我！”岩泉一突然蹿到左侧。
白鸟泽队员的目光全被他吸引，及川彻却把球传向右侧，花卷贵大扣球得分！【青叶城西12 VS 15白鸟泽】
“他就是大吼大叫吸引注意力，别上当。”白鸟泽队员互相提醒，试图保持冷静。
金田一发了第二记普通球，排球擦网而过，向白鸟泽场内掉去。白布反应快，把球捞起来，却打向了青城！
及川彻直接跳起扣杀——得分！【青叶城西13 VS 15白鸟泽】
“哎呀，这么简单？”及川彻冲白布笑，还比了个“V”。
五色工刚想说话，眼角瞥见鹫匠教练站起来，赶紧把头低下。
“一群白痴！这种软趴趴的小学生发球都能得分？”鹫匠教练的怒吼准时响起，“再丢一分，赛后500个接发球！”
“是！”
及川彻心里暗骂：这死老头，明着说队员，暗着嘲讽我们发球软？
金田一也气不过，第三球发得太急，直接打在网上。【青叶城西13 VS 16白鸟泽】
“哎呀，这么简单？不愧是无敌发球，lucky！”白布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个“V”。
及川彻回头瞪金田一，金田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鸟泽发球，大平狮音的大力跳发被岩泉一接起。
“我来！”金田一再次助跑起跳，及川彻毫不犹豫把球传过去。
“砰！”
金田一的后排进攻，直直砸在牛岛若利脚边！【青叶城西14 VS 16白鸟泽】
牛岛若利不是没想过他会后排进攻，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比之前更快了点。那高度扣下来的球，根本反应不过来。
及川彻兴奋地和金田一击掌——自家一年级，果然藏着惊喜！/
一球夺回发球权，青城气势如虹，每个人都感觉状态飙到了顶点。
接下来，是及川彻的发球。
此刻的及川彻，觉得自己无敌了。
“砰！”他发出第一球，排球精准压在白鸟泽底线上——界内！【青叶城西15 VS 16白鸟泽】
“及川前辈帅炸了！”
“再来一个！”
及川彻捏了捏排球，状态正酣。他看向牛岛若利，抛起球，全力跳发——直奔目标！
牛岛若利伸手去接，球却飞得太高，落在了观众席里。
牛岛若利都没接住！【青叶城西16 VS 16白鸟泽】
两队重回同一起跑线，局势彻底倒向青城！
及川彻发出第三球，牛岛若利接住了，可球却像装了弹簧似的，“嗖”地弹回青城上空。
岩泉一瞅着那球的轨迹，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直接扣下去试试？
管他呢！
岩泉一不管不顾，助跑、起跳，在空中摆好扣球姿势。下一秒，及川彻从远处传过来的球，不偏不倚落在他掌前——分毫不差！
“砰！”岩泉一狠狠扣下，球砸在白鸟泽场内！【青叶城西17 VS 16白鸟泽】
青城反超！
“岩泉前辈这球绝了！”金田一激动得直蹦。
岩泉一攥紧拳头，心脏砰砰直跳——第一局有希望拿下！
比赛的热度像泼了油的火，蹭地涨起来。白鸟泽的学生们听到消息，从各个社团往体育馆跑。一进门，所有人都傻了——计分板上，青城居然领先？
“怎么回事？青城怎么会赢？”一个刚坐下的男生拽着旁边的人问。
旁边的人眼睛发亮，手舞足蹈地说：“你刚错过重头戏！刚才青城二传和王牌那配合，神了！那扣球跟电影特效似的！”
“本来牛岛学长都快把他们打崩了，领先五分呢，结果被硬生生追回来，现在气势全在青城那边！”另一个人补充道。
新来的观众听得目瞪口呆，本来以为是一边倒的比赛，居然这么刺激？他们赶紧坐直了看戏，场馆里的气氛又紧张又热烈。
鹫匠教练站起来，手摸着下巴——要不要用掉最后一个暂停？
牛岛若利朝场边摇摇头。比赛还没到终盘，现在暂停不是时候。更重要的是，看着岩泉一和及川彻这股劲，他心里居然有点莫名的兴奋，就像去年在全国赛场遇到强敌时那样。
身体已经诚实了——对面是值得认真打的对手。
青城发球，及川彻发出第四球——跳飘球！
上周六在音驹排球馆，研磨盘腿坐着说：“你那跳发，最多三球白鸟泽就适应了。剩下的时间，不如练练跳飘球。”
这会儿状态正好，及川彻没一味猛砸，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白鸟泽打了个措手不及。
牛岛若利再次扑过去救球，把球打向左侧。
“天童！扣！”
“岩泉！拦！”
天童觉的扣球被岩泉一挡回来，大平狮音鱼跃救球。
“给我！”牛岛若利居然喊出了声。
白布把球托向高空，紧张到窒息的节奏，终于缓了一瞬。
牛岛若利上前一步，左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像弹簧似的弹起。
“砰！”
“啪！”
牛岛若利的扣球被及川彻接住，却直奔青城后方的墙壁飞去。
糟了！及川彻念头刚起，一道身影“唰”地从他眼前冲过。
岩泉一跟着球跑，眼看要撞上墙，他单脚跳起，另一只脚蹬在墙上，双手把球打了回去！
“哇——”看台上一片惊呼，刚来的观众总算明白，为啥说刚才的扣球像特效了。
花卷贵大接住球，打回网对面。
“机会球！”川西太一喊着，把球传给白布。
白布看向牛岛若利，他果然摆好了扣球姿势——王牌的专注力，真不是盖的。
青城全员戒备，谁都看得出，现在的牛岛若利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砰！”
牛岛若利跃起，白布却突然把球传向左侧！岩泉一反应过来时，已经慢了一步——天童觉扣球得分！【青叶城西17 VS 17白鸟泽】
天童觉冲岩泉一歪歪头，竖起两根食指左右晃：“啊啦啦，白鸟泽的进攻，可不止靠若利哦。”
他又回头对牛岛若利说：“抱歉呀，抢了你的风头。”
“没事。”牛岛若利一本正经地回答。
白布心有余悸——刚才差点就传给牛岛前辈了，还好理智在线，把球给网前的天童前辈，确实更容易得分。
白鸟泽发球，金田一接起，及川彻全力往前冲，才跑两步，脚下突然一滑。
“糟糕……”
及川彻重心一歪，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还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老远——标准的“平地摔”。
趴在地上的及川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让小布丁看到这幕！他把头埋在胳膊里，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哈哈哈……”场边笑成一片。
金田一传的球掉在地上，反倒没人在乎了。青城队员赶紧围过去，担心他是不是刚才救球扭到了脚。
“我没事……”及川彻故作淡定地爬起来，拍了拍衣服。
队员们难得给他留面子，没人提刚才滑行的事。
“噗，赛后会有人打扫卫生的，不用现在帮着擦地板哦。”天童觉在替补席上喊。
及川彻假装没听见。【青叶城西17 VS 18白鸟泽】
岩泉一瞅准机会中路突破，扣球得分！【青叶城西18 VS 18白鸟泽】
金田一突然从左侧进攻，再得一分！【青叶城西19 VS 18白鸟泽】
花卷贵大发球失误，白鸟泽得分，牛岛若利轮转到前排。【青叶城西19 VS 19白鸟泽】
牛岛若利的扣球打在松川一静手上出界。【青叶城西19 VS 20白鸟泽】
他又一记扣球直接突破拦网，岩泉一看着那球，头皮发麻——第一局打到现在，这家伙的力气居然一点没减！【青叶城西19 VS 21白鸟泽】
五色工扣球出界，青城得分，岩泉一回到前排。【青叶城西20 VS 21白鸟泽】
比分咬得死死的，及川彻心里清楚，能撑到现在，全靠那些意外因素：白鸟泽没见过金田一的打手出界和吊球、渡亲治的神防守、小岩的爆发……
可就算这样，第一局快结束时，青城还是落后一分，差距明明白白地摆在那。
青城发球，山形隼人接起，白布把球给牛岛若利，扣杀！
渡亲治这次稳稳接起，及川彻传给岩泉一，山形隼人又接回来。白布见防守都盯着牛岛若利，把球给到左侧的五色工。
五色工今天状态确实差，刚才直线球都扣飞了。岩泉一单人拦网，手臂一横，正好封住他的扣球路线。
岩泉一拦网得分！【青叶城西21 VS 21白鸟泽】
“小岩，拦得漂亮！”及川彻喊道。
松川一静发球，大平狮音接起，白布看五色工实在不给力，还是把球给了最靠谱的王牌。
“双人拦网！”金田一和岩泉一起跳。
牛岛若利的扣球，又被两人挡住！
“触球一次！”
花卷贵大救球，及川彻把球传到岩泉一头顶。
“双人拦网！”白鸟泽也用双人拦网对付岩泉一，五色工和川西太一挡在前面。
正合我意！岩泉一瞄准五色工的掌侧，狠狠扣下——球打在五色工手上，飞出界外！【青叶城西22 VS 21白鸟泽】
鹫匠教练“噌”地站起来。
“啪！啪！啪！”五色工狠狠抽自己脸颊，两边脸瞬间红透。
鹫匠教练又慢慢坐了回去。
“早该这样了，这可是比赛。”白布冷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五色工攥紧拳头，重新集中精神。
松川一静发出第三球，打在网前。前排的川西太一接球时，手一抖，把球直接扣在了球网上！
球落在白鸟泽场内——青城得分！【青叶城西23 VS 21白鸟泽】
越紧张越容易出错，白鸟泽在这陌生的危局里，终于失误了。
还差两分！
青城队员的注意力，集中得像要燃烧起来。
青城发球，大平狮音轻松接起，白布还是信任王牌，把球给了牛岛若利。
“双人拦网！”金田一和岩泉一配合越来越默契。
“嘭！”
球被击穿了！牛岛若利的扣球挤开金田一的手掌，砸在青城场内。【青叶城西23 VS 22白鸟泽】
“可恶！”金田一咬着牙，他上场后，本想靠力量扛住牛岛若利的扣球，可真站在场上才明白，那压力像座山压在身后，稍微松懈，就会被凶猛的“白鹫”撕碎。
“没事，下一球拦住他。”岩泉一拍了拍他的背。
“是！”
漫长的青城发球轮结束，五色工走到发球线。
比分是青城领先一分，他这球要是失误，青城就到局点了。
五色工抛起球，助跑，起跳，狠狠扣下——白鸟泽不需要胆小鬼！
“出界！”渡亲治一眼就看出球的落点，往旁边一侧身。
排球落在青城界外——【青叶城西24 VS 22白鸟泽】
“抱歉！”五色工大喊。
“判断没错，不这么发，鹫匠教练才要骂你。”大平狮音笑着说。
“工，回去好好练发球。”牛岛若利平静地说。
“是！”
还差一分！运气好像也站在青城这边！
青城发球，岩泉一的大力跳发被白布接起，大平狮音把球垫到牛岛若利头顶——传低了！
岩泉一屏住呼吸。
“一、二、跳！”及川彻、岩泉一、金田一组成三人拦网！
牛岛若利的球，狠狠砸在岩泉一的手臂上。
好痛！这是岩泉一第一次在拦网中，结结实实接住他的球。
“触球一次！”岩泉一喊着，落地瞬间就往右侧冲——利用球场的宽度！
他在最右侧跳起，大平狮音早盯着他，勉强跟过来，伸手拦网。
岩泉一的视线里，山形隼人正在后面等着救球。
那就吊球！
岩泉一手指轻推，球落在大平狮音身后。
山形隼人往前扑，可球还是先一步落地。
【青叶城西25 VS 22白鸟泽】
“滴——滴——”
哨声响起，第一局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全国大赛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