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只愿你心似我心 男人的贞洁 ...
-
今日七夕着实有些扫兴,尽是些事端。
送走了世子后裴观复进了厢房也不大高兴,也担忧姜远黛觉得扫兴,裴远黛闻声抬头,露出一个笑来。
姜远黛已让舞者都走了,厢房现在安静地不像话,只有她和裴观复二人在这里。
她笑盈盈,亲自打开了匣子。
匣子安静地躺着两枚同心结,还有一把玉如意。
裴观复见她高兴也露出笑意,他缓缓道。
“前些日子我便着人准备了,我在上面刻了字。”
剩下的话他竟开不了口,毕竟屈尊降贵做这些事有损皇家威严,也算是不务正业,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姜远黛轻轻拿起那一对同心结,它旋转着,漂亮得不像话。
上面刻着一行小字:阿黛,只愿你心似我心。
姜远黛心里一动。
她瞟见裴观复不自然的神色,狭促心起。
她故意亲昵道。“多谢裴郎,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相比较于同心结,她还是对那把价值连城的玉如意感兴趣些,但毕竟是一番心意。
裴观复故意冷着一张脸却忽略不掉他翘起的唇角,姜远黛把同心结放在心口的位置,她珍重说。“我定会好好珍惜的。”
裴观复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说不清因为什么而对她一见倾心,但他爱极了她的喜悦,她贪财时得意的样子,还老是伪装着,故意勾他的心肠。
在宫里勾心斗角故作伪装哪一样太子殿下没有见识过呢,但是裴观复并不打算拆穿她并且为之甘之如饴。
她来到他的身侧,将其中一个同心结挂在了他的衣襟上。
裴观复眉眼柔和下来,他喜欢看她这样亲近他,爱重他。
姜远黛搂住他的脖颈,一个轻柔地,香甜地吻印在他的唇角,姜远黛得意洋洋,勾人心弦的事她从善如流。
这一下就能勾住裴观复的心,这可是她和许灵珊钻研过的。
可惜姜远黛实在低估了裴观复的自制力,她将自己送进了蛛网,立刻被裴观复吞吃入腹,热情似火。
擒住猎物的裴观复不肯放手,他捕捉到她的唇齿,细细密密,辗转反侧。
姜远黛后悔了,却逃脱不开他的怀抱。
方才在轿子上没有兑现的吻被补足,裴观复贪婪地吻着她,仿佛刚刚姜远黛的轻轻一吻点燃了他所有的□□。
他从唇齿间喊她的名字。
“阿黛,阿黛。”
裴观复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吻着她的时刻。
那夜姜观复跌跌撞撞说清了自己的来历和身份,求她不要和宋之白成亲,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姜远黛的答复。
她在笑,慢条斯理地提要求。“我要荣华富贵,我要万人之上这些你能给我吗?”
姜远黛成了上位者,在掂量他给出的答案她是否满意。
裴观复急切点头应允。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姜远黛说好。
其他的都无所谓,即便当不上太子妃,还有富贵。
姜远黛笑意吟吟,外面的雨没有停,他紧张的心也没有停。
裴观复绞尽脑汁,想起自己除了权势以外最好的长处,他难得红着脸低声说。“我是干净的。”
姜远黛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什么?”
裴观复不吭声了。
他的东宫里除了几个婢女以外几乎全是男子,甚至连通房都没有,直到现在也未通人事。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他潜意识反感这些事。
母后给他安排的人全都让他打发了出去,况且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裴观复一直引以为傲。
前个皇叔死在美人计之下,死在了他的侧妃手里。
他是做鬼也风流了,撇下儿女寡妻。
幸而母后仁善,颇为照顾。
他见过一次他们的眼泪,哀恸欲绝又恨自己的父亲。
裴观复发誓,他绝不会那样做。
姜远黛虽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是干净的最好,不担心虚与为蛇的膈应得慌。
自此他才得到了她的‘心’。
裴观复越想越兴奋,越想越高兴。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什么空即是色,他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变成了姜远黛最贪婪的裙下臣。
他嫉妒,疑心,恶劣。
裴观复和姜远黛唇齿相依,亲密无间。
他的兴奋感到了顶头,裴观复知道,自己‘昂扬立志’了。
姜远黛招架不住一直推拒着他,裴观复才冷静下来,他爱怜地亲亲她的手指,分明是有了欲望。
他声音低沉歉然道。“方才在轿子上是我的错,不该疑心你。”
姜远黛的口脂花了,发钗也乱了,嘴唇火辣辣地疼。
她错了,实在不该引诱一只本来就虎视眈眈的男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姜远黛正生气呢一听这话更不高兴也不接话了。
“我这幅样子怎么出得去八宝楼,太子殿下也未免也太……”
剩下的话姜远黛也不知如何形容了,他就像一只狗一样,她横了裴观复一眼也不装温柔了。
姜远黛只要一生气就改口叫他殿下,裴观复笑吟吟凑过去讨好道。“我替你梳妆好不好?”
裴观复兴致勃勃,虽不得章法姜远黛也随他去了。
姜远黛摸摸自己觉得怪怪的发鬓,才跟着裴观复回了院落。
第二日清晨。
姜远黛懒懒地睡着,不太想起身。
凝翠掀了珠帘进来悄声道。“小姐,这块玉佩如何处置?”
姜远黛的困神才清醒了几分,她的目光落在那块碧绿翻着幽光的玉佩上,这是宋之白的传家宝。
“太子殿下出去了吗?”姜远黛心思流转问道。
凝翠摇摇头。
姜远黛叹口气,既然决心不联系就不能再藕断丝连,她狠了心。“还给他罢,以后也不许再收他的东西。”
凝翠才退了出去。
姜远黛也没了心思再睡,开始洗脸梳妆。
今日不出门,姜远黛平日并不喜欢繁复的发鬓,只松松插了一只簪子。
片刻后,裴观复缓步走了进来。
“今日没有公务么?”姜远黛随口问道。
裴观复心绪复杂。“方才有人来传话,父皇命我即刻回京,阿黛你愿意随我回京么?”
她心下一紧,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平心而论姜远黛自然不想离开这个自小长大的地方,何况父母亲她还没有尽孝。
可是她想去更广阔的天地看看,成为人上人。
之前她已写了信告知了父母亲,之前她那么做的原因,但是没有说明裴观复的身份。
幸好他们虽然不解但是都是支持她的,姜远黛也就放心了。
先前已给足了银两,也算是全了她的任性和不孝。
姜远黛一时没有说话,裴观复不免有些失落。
他连忙说。“不妨事,如果你不想离开忙完这阵子我再来看你……”
姜远黛打断他。“我愿意,只不过有些不舍得父母亲。”
裴观复才松了口气。“不妨事,一齐去京城也就是了。”
他原本想喊“岳父岳母,又怕姜远黛羞涩,没有带称谓。
姜远黛无奈摇头。“父亲执意要守着组宅,怕是不愿意离开。”
她明日归家一趟,也好知晓父母亲是否愿意。
裴观复点头,握住了她的手。
他郑重道。“等到了京城可能会委屈你一阵,你我成亲不是一件易事,我若是去西北有了军功才有机会,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为太子妃。”
“也不会再娶别人。”
姜远黛不禁有些怔忡,她没有想到他的决心如此坚决,先前依附于他只是为了权势。
太子妃之位不成功做了侧妃也是好的,经过见识和阅历她才明白太子妃也只有高门贵女才能做得。
一时也泄了心气,只当自己是金丝雀也就是了。
况且他要回京抛弃于她也不怕,她与裴观复并没有肌肤之亲,还有宋之白这个备选。
她靠在他怀里,脆弱道。“那会有别人欺负我么?”
“不会,也不可能发生。”
裴观复戾气一闪而过,他没说出口的是欺负你的人必定杀之而后快。
他解下衣衫上的令牌递给姜远黛。“这是太子令牌,见它如见我,谁也不会欺负了你去。”
裴观复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步,就要劝解此事不妥,裴观复却视若罔闻。
倘若他出征后父皇要为难她,看见令牌也就领会了他的决心,自然顾忌一二。
姜远黛笑意才真切些,她担心的就是这个。
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子与太子回京,万众瞩目不提恶意肯定是少不了的。
即使她不是软柿子也要有个保障和后盾。
姜远黛珍惜地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如同自己的救命稻草。
裴观复略一沉吟,开口。“那日的江世子也会随行,少见也就是了。”
江瑞林长相俊美,也算得上是君子,自然不能让姜远黛与之接触甚多,裴观复醋意上涌暗想道。
姜远黛自然答应。“就是那个呆子么?他还挺好玩的。”
她戏谑道。
裴观复警铃大作。“他就是个文弱书生而已,没什么有趣的。“
他咬牙切齿,暗自让随从吩咐江瑞林,不准打扮花枝招展,行事要十分低调。
收到命令后的江瑞林。:?
行事低调这是自然的,打扮得不要花枝招展是什么意思?
姜远黛笑得花枝乱颤,有时侯逗裴观复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