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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东京合宿，鱼塘首次扩容(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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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山同学很会拍照啊。”赤苇京治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边，看着她相机里的照片，“把木兔拍得比平时帅多了。”
“因为木兔前辈本来就很帅啊。”森山凛笑着把照片放大，“你看这个扣球的瞬间，像只展开翅膀的鹰。”
木兔刚好扣完一球，听到这话，兴奋地朝这边挥手：“赤苇！森山同学夸我帅！”
“听到了。”赤苇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森山凛说，“他就是个小孩子，你别总逗他。”
“逗他很有意思啊。”森山凛的目光转向正在和影山对峙的木兔，两人不知道在吵什么，脸都快贴到一起了，“而且……看影山同学炸毛也很有趣。”
赤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你好像很喜欢逗影山同学？”
“是啊。”森山凛毫不避讳，“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啊，像熟透的苹果。”
正说着，影山突然朝这边看过来，像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森山凛冲他挥了挥相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训练间隙，孤爪研磨抱着游戏机坐在场边，森山凛走过去时，他正玩得入迷。“研磨同学，”她蹲在他身边，“这是什么游戏啊？看起来很好玩。”
孤爪抬起头，眼睛很大，像受惊的小鹿。“排球游戏。”他小声说，把游戏机往她那边推了推，“要试试吗？”
“好啊。”森山凛接过游戏机，指尖刚碰到按键，就听到黑尾铁朗的声音：“研磨，别带坏人家经理。”
孤爪缩了缩脖子，像只被吓到的兔子。森山凛笑着说：“没事的，黑尾同学，就玩一局。”
她学得很快，第一局就赢了孤爪研磨。他惊讶地睁大眼睛，递过来一瓶葡萄汁：“你很厉害，这个给你。”
“谢谢。”森山凛接过葡萄汁，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时，感觉凉得像冰。
黑尾铁朗靠在网柱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个玩味的笑。这个乌野的女经理，倒是比传闻中更有意思——撩完影山撩木兔，现在又盯上了他家研磨。
傍晚的自由活动时间，成了大型“鱼塘互动现场”。
日向拉着森山凛去买东京特产，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大袋仙贝，非要塞给她一半：“凛同学，这个超好吃的！”
影山不知从哪冒出来，冷冷地说：“吃太多甜的影响训练。”说着，把一瓶运动饮料塞到她手里，“喝这个。”
森山凛笑着接过饮料，故意把仙贝往影山面前递了递：“真的很好吃哦，影山同学要不要尝尝？”
影山的喉结滚了滚，别过脸：“不要。”
木兔光太郎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仙贝塞进嘴里：“我要吃！森山同学给的肯定好吃！”
“木兔！”赤苇无奈地追过来，手里拿着条毛巾，“擦汗。”
森山凛看着他们闹作一团，正想拍照，手腕突然被人拉住。回头时，对上黑尾铁朗带着笑意的眼睛：“森山同学，要不要去屋顶看日落？东京的晚霞很漂亮。”
“好啊。”她刚要答应，就被泽村大地打断了。
“森山，过来一下，”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有点事找你。”
黑尾挑眉，松开了手：“那下次吧。”
跟着泽村大地走到僻静的楼梯间，森山凛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个创可贴。“你的手指怎么了？”他指着她指尖的小伤口——刚才开仙贝袋子时被划到的。
“没事，小伤。”森山凛想缩回手，却被他按住。
泽村大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给她贴创可贴，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淡淡的阴影。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点粗糙的薄茧，碰到她的皮肤时，有点痒。
“下次小心点。”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知道啦，队长。”森山凛笑了笑，突然凑近，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泽村大地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时，森山凛已经跑下了楼梯，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我去找清水学姐啦”。
他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那里烫得像火烧。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影山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看到了？”泽村大地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没看到。”影山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训练表我整理好了，放在你房间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泽村大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两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别扭。
晚上的战术分析会结束后，森山凛正准备回房间，就被木兔光太郎堵在了走廊。“森山同学，”他手里拿着个排球，眼睛亮晶晶的，“要不要去后院看星星？我说过的。”
“好啊。”森山凛笑了笑，刚要跟他走，就听到身后传来影山的声音：“森山，过来，我有题要问你。”
“问我？”森山凛挑眉，“影山同学有什么题要问我？排球战术吗？”
“不是。”影山的耳根红了，“是……数学题。”
木兔愣了：“数学题？现在？”
“不关你的事。”影山冷冷地说，瞪了木兔一眼。
森山凛笑得肩膀都在抖：“好吧，那我先去给影山同学讲题，木兔前辈等我一会儿？”
木兔虽然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在屋顶等你！”
跟着影山走进他和泽村大地的房间，森山凛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数学题。影山背对着她，肩膀绷得紧紧的，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影山同学，”她走到他面前，“你的数学题呢？”
影山猛地转身，眼睛亮得吓人：“你为什么对所有人都笑？对木兔笑，对孤爪笑，对……对泽村也笑。”
森山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为大家都很可爱啊。”
“我不可爱吗？”影山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在撒娇。
森山凛的心颤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冷得像冰的少年，此刻却像只委屈的大型犬，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影山同学也很可爱啊，尤其是脸红的时候。”
影山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
“影山，森山同学在吗？”是泽村大地的声音。
影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森山凛笑着打开门：“队长，怎么了？”
泽村大地的目光在她和影山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她脸上：“清水学姐说找你有点事。”
“哦，好。”森山凛冲影山眨了眨眼，“那影山同学的数学题，明天再讲？”
影山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没说话。
走出房间时，森山凛看到月岛萤站在走廊尽头，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她走过去，刚想说话，手机就震了震。是月岛发来的消息：【屋顶的星星比后院的亮。】
森山凛笑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原来是在提醒她啊。
她抬头看向屋顶的方向，那里亮着一盏小小的灯，像是有人在等她。
东京的夜晚，风很温柔，星星很亮。而她的“鱼塘”里，正有无数条鱼，在夜色里悄悄吐着泡泡。
这场合宿，果然越来越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