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混合对抗赛,鱼塘掀起千层浪(上) ...
-
周六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森山凛揉着眼睛打开门,就见日向翔阳举着两个饭团站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刚晨练完的薄汗。
“凛同学!快吃早饭!今天有混合对抗赛哦!”他把一个三文鱼饭团塞到她手里,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星星。
森山凛咬了一口饭团,温热的米饭混着三文鱼的鲜香在舌尖散开。“知道啦,”她笑着拍了拍日向的脑袋,“看你急的,比赛下午才开始呢。”
“可是一想到能和木兔前辈他们组队,我就睡不着啊!”日向原地蹦了两下,突然压低声音,“而且……凛同学,你觉得我和影山分开组队的话,谁会赢?”
森山凛挑眉。这小家伙倒是会给自己挖坑。她故意凑近,用气音说:“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场上更帅,我就给谁拍更多照片。”
日向的脸“腾”地红了,抓着头发傻笑着跑开:“我一定会超帅的!”
看着他的背影,森山凛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房时,发现门口放着一瓶热牛奶,瓶身上贴着张便签,是月岛萤的字迹:【空腹训练对胃不好。】
笔画又细又直,像他本人一样,带着点疏离的认真。森山凛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暖烘烘的。
上午的分组训练气氛格外热烈。大概是下午要进行混合对抗赛,所有人都卯着一股劲表现自己。木兔光太郎扣球时故意往森山凛的方向看,每次得分都要比个胜利的手势;黑尾铁朗拦网成功后,会冲她抛个 wink;就连平时闷不吭声的孤爪研磨,都在接起一个刁钻的发球后,偷偷抬眼看了看她的方向。
乌野的队员们更是“硝烟弥漫”。日向翔阳像打了鸡血,起跳高度一次比一次惊人;影山飞雄的发球力道狠戾,几乎不给对方接球的机会;泽村大地接球时格外专注,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掉,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森山凛举着相机,在场地边缘来回走动,快门声此起彼伏。她拍木兔光太郎金发下的汗水,拍黑尾铁朗手腕上的护带,拍影山飞雄紧抿的嘴角,拍泽村大地沉稳的侧脸——镜头里的少年们个个眼神锐利,像蓄势待发的小兽,而她是那个手握诱饵的驯兽师,享受着这场视觉盛宴。
“森山同学,”赤苇京治不知何时站到她身边,手里拿着瓶冰镇茶,“要不要休息一下?你都拍了一上午了。”
“没事,”森山凛接过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感觉比平时凉了点,“难得有这么精彩的训练,不多拍点可惜了。对了,赤苇同学,下午的分组出来了吗?”
赤苇笑了笑,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刚拟好的,你看看。”
森山凛接过纸,目光飞快地扫过——
A组:木兔光太郎(枭谷)、影山飞雄(乌野)、黑尾铁朗(音驹)、田中龙之介(乌野)、西谷夕(乌野)
B组:泽村大地(乌野)、孤爪研磨(音驹)、月岛萤(乌野)、赤苇京治(枭谷)、日向翔阳(乌野)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影山和木兔组队?泽村大地和月岛搭档?这分组简直是为她的“鱼塘”量身定做的。
“这个分组很有意思啊。”她笑着把纸递回去,“我已经开始期待下午的比赛了。”
赤苇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看来森山同学很懂怎么让比赛变得有趣。”
“我只是喜欢看大家为了胜利拼尽全力的样子。”森山凛眨了眨眼,转身走向场边——影山飞雄正站在那里喝水,喉结滚动时,线条清晰得像刻出来的。
“影山同学,”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下午和木兔前辈组队,紧张吗?”
影山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不紧张。”
“是吗?”森山凛绕到他面前,举起相机对准他,“可你的耳朵红了哦。”
“我没有!”影山炸毛似的别过脸,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森山凛笑着按下快门:“这张‘炸毛影山’我要存起来,等你以后成了国家队二传手,就拿出来要挟你。”
影山的肩膀僵了僵,声音闷闷的:“别胡闹。”
“知道啦,”森山凛收起相机,“下午好好打,我给你拍特写。”
影山没说话,却悄悄挺直了背。
午饭时的餐厅像个小型战场。各队的队员们坐在一起讨论战术,目光却时不时往森山凛这边瞟。
日向翔阳兴奋地跟她讲B组的配合计划,手舞足蹈差点打翻汤碗;木兔光太郎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大谈特谈下午要扣多少个球;黑尾铁朗则靠在椅背上,笑着调侃影山“肯定会被木兔带跑偏”。
影山飞雄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像在跟米粒较劲。泽村大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往森山凛的方向看一眼,眉头微蹙。
森山凛被围在中间,应对得游刃有余。给日向夹了块鱼排,夸他上午训练超棒;帮木兔擦掉嘴角的酱汁,说期待他下午的扣球;对黑尾眨了眨眼,说“拭目以待”。
一轮“投喂”下来,周围的气压明显低了不少。森山凛端起碗喝了口汤,眼角的余光瞥见月岛萤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独自看着窗外,手里的筷子没动几下。
她放下碗,端着餐盘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月岛同学,不合胃口吗?”
月岛抬了抬眼皮,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
“那怎么不吃?”森山凛夹了块炸猪排放到他碗里,“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
月岛的耳尖红了,低头戳了戳炸猪排,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森山凛笑了笑,“下午和队长组队,要好好拦网哦。我听说木兔前辈最怕拦网了。”
月岛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猜的。”森山凛眨了眨眼,“毕竟……我可是很懂你们的。”
月岛没说话,却把那块炸猪排吃了下去,吃得很慢,像在品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