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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东京合宿，鱼塘首次扩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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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新干线站台挤满了穿着各色校服的学生，乌野排球部的一行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日向翔阳兴奋地扒着车窗往外看，嘴里念叨着“东京的车站好大啊”；田中龙之介对着玻璃整理发型，被西谷夕拍了下后脑勺“别臭美了”；泽村大地正低头核对民宿地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
森山凛背着个看起来轻飘飘的双肩包，手里却拎着个沉甸甸的相机包。她刚把镜头盖打开，就见影山飞雄站在车厢连接处，正盯着窗外发呆。
“影山同学，”她走过去，把相机对准他，“看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
影山回头，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没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相机上，“又要拍？”
“当然啦，”森山凛按下快门，“记录合宿的第一天啊。对了，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看你眼下有点黑眼圈哦。”
影山的耳根瞬间红了。他昨晚确实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她发的那句“影山教练”，还有她和泽村大地手拉手的画面。“要你管。”他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
“啧啧，”森山凛晃了晃相机，“这张‘傲娇影山’拍得不错，等下传给你？”
“不要。”影山的声音更冷了，却悄悄往她身边挪了半步——车厢晃动时，她差点撞到扶手上，他伸手扶了一把，动作快得像错觉。
森山凛挑眉，没点破。她转身走向座位，日向立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凛同学，这里坐！”
刚坐下，手机就震了震。是赤苇京治发来的消息：【我们在3号车厢，要不要过来串座？木兔前辈吵着要和你讨论扣球技巧。】
后面还附了张照片：木兔光太郎举着个排球，在座位上比了个扣杀的姿势，表情傻气又认真。
森山凛笑着回复：【等下到站再说吧，我们队的小太阳正缠着我呢～】
她抬头时，正对上月岛萤的目光。他戴着耳机，却明显在看她，见她望过来，立刻低头翻开了手里的书，耳尖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月岛同学，”森山凛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你带的书是讲什么的？看起来好深奥。”
月岛把书往她那边推了推，封面是《海洋生物学图鉴》。“随便看看。”他的声音闷闷的，“比看某些人瞎闹有意思。”
“哦？”森山凛笑了，“某些人是指我吗？”
月岛没说话，却悄悄把书又往她那边挪了挪，像是在说“想看就看”。
新干线驶入东京市区时，车厢里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日向指着窗外的摩天大楼，兴奋得手舞足蹈；影山虽然没说话，眼睛却亮了不少；连最淡定的泽村大地，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森山凛举着相机，把这些瞬间一一记录下来。镜头扫过影山时，他刚好转头，两人的目光在取景器里撞了个正着——他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按下快门，笑着冲他眨了眨眼。影山的耳尖又红了，转身看向窗外，肩膀却悄悄放松了些。
民宿坐落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白墙黑瓦的日式建筑，门口种着几株绣球花，开得正盛。枭谷的队员已经到了，木兔光太郎像颗炮弹似的冲出来，差点撞到刚下车的日向。
“森山同学！”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亮得惊人，“快来看看我们带的训练器材！比乌野的高级多了！”
“木兔，别吓到人家。”赤苇京治跟在后面，无奈地笑着，目光落在森山凛被抓住的手腕上，又飞快地移开。
森山凛笑着抽回手，指尖故意在木兔手背上划了一下：“是吗？那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木兔的脸“腾”地红了，挠了挠头傻笑：“嘿嘿，保证让你惊艳！”
影山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背包带被攥得咯吱响。泽村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冲动，这里是东京。”
“我没冲动。”影山冷冷地说，眼睛却像淬了冰。
分配房间时，森山凛果然被安排和枭谷的女经理清水同住。清水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学姐，说话细声细气的，递给她一杯冰镇麦茶：“森山同学，第一次来东京吗？晚上我带你去逛便利店呀。”
“好啊。”森山凛笑着接过杯子，目光却飘向窗外——泽村大地和影山正从楼下经过，影山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他立刻别过脸，脚步快得像在赌气。
“森山同学？”清水的声音拉回她的注意力，“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森山凛笑了笑，“在看我们队的两个‘活宝’呢。”
下午的训练在附近的体育馆进行。音驹高中的队员到的时候，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孤爪研磨背着个游戏机，慢吞吞地跟在队长黑尾铁朗身后，看起来不太爱说话；黑尾则笑着拍了拍泽村大地的肩膀，“好久不见啊，大地”。
森山凛的相机几乎没停过。她拍木兔光太郎跳起来扣球时飞扬的金发，拍赤苇京治低头记笔记时认真的侧脸，拍黑尾铁朗勾着孤爪研磨的脖子说笑的样子，当然，也没忘了拍乌野的队员们——
日向翔阳和孤爪研磨凑在一起看游戏机，两个小不点脑袋挨着脑袋，笑得一脸灿烂；影山飞雄和木兔光太郎在网前较劲，一个发球狠戾，一个扣球凶猛；泽村大地和黑尾铁朗站在场边聊天，时不时往场内看一眼，目光总会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