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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离别的赠礼，鱼塘的余波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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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的最后一个清晨，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民宿的白墙镀上一层金边，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青草香。
森山凛收拾行李时，发现背包里多了不少“意外收获”——日向塞进来的柠檬糖，影山放在门口的感冒药（包装拆了一半，大概是想提醒她记得吃），月岛偷偷夹在笔记本里的海洋生物贴纸，甚至还有木兔光太郎画的Q版排球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森山同学要来看我们比赛啊”。
“森山同学，收拾好没？”清水学姐背着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点不舍，“枭谷的大家说要送我们去车站呢。”
“马上就好。”森山凛把最后一张照片塞进相册——那是混合对抗赛结束后，乌野、枭谷、音驹的队员们挤在一起拍的合照，她被泽村大地和木兔光太郎夹在中间，影山飞雄站在旁边，嘴角抿得紧紧的，却偷偷往她这边靠了半寸。
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挤满了人。日向翔阳正和孤爪研磨交换联系方式，两人头挨着头，笑得一脸灿烂；木兔光太郎抱着泽村大地的胳膊，吵着说“下次一定要再打一场”；黑尾铁朗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个排球，目光时不时往森山凛这边瞟。
“凛同学！”日向第一个看到她，举着手机冲过来，“你看，我加了研磨同学的好友！以后可以一起打游戏了！”
“很厉害嘛。”森山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扫过客厅——影山飞雄坐在角落里，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不知道在发什么；月岛萤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本书，却一页都没翻；泽村大地则在和赤苇京治低声说着什么，表情很认真。
“该出发了。”泽村大地拍了拍手，打断了喧闹，“再不走就赶不上新干线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车站走。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森山凛走在中间，左边是蹦蹦跳跳的日向，右边是时不时说句话的菅原，身后却总感觉有视线跟着——她回头时，影山飞雄立刻别过脸，耳根红得像被太阳晒过。
“森山同学，”赤苇京治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个信封，“这个给你。”
信封上写着“乌野排球部收”，里面是枭谷接下来的比赛日程表，还有赤苇手写的战术分析，字迹清秀，条理清晰。“下次交手前，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谢谢赤苇同学。”森山凛接过信封，心里暖烘烘的，“我们也会加油的。”
木兔光太郎突然凑过来，把一个排球塞到她手里：“这个给你！上面有我们队所有人的签名！下次比赛看到这个，就像我们在给你加油一样！”
排球上签满了名字，木兔的签名最大最显眼，旁边是赤苇清秀的字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大概是低年级队员的。森山凛抱着排球，突然觉得有点沉甸甸的。
到了车站，离发车还有十分钟。各队的队员们站在月台上，说着告别的话，气氛有点微妙的伤感。
“森山同学，”孤爪研磨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个小小的游戏机挂件，“这个给你。”挂件是只卡通排球，和他背包上的一模一样。
“谢谢研磨同学。”森山凛接过挂件，别在自己的背包上，“下次见面，我们再打一局游戏。”
孤爪的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又缩回黑尾铁朗身后，像只害羞的小兔子。
黑尾笑着拍了拍森山凛的肩膀：“有空来音驹玩，我请你吃鲷鱼烧。”
“好啊。”森山凛笑了笑，“不过……可别像某些人一样，只会说不会做哦。”她说着，故意往泽村大地的方向瞟了一眼。
泽村大地的耳尖红了，轻咳一声：“我什么时候说了不做？”
“上次说请我吃鲷鱼烧，结果被影山同学的数学题打断了啊。”森山凛笑得像只狡黠的猫。
影山的脸瞬间红了，刚想反驳，新干线的发车提示音响了。
“我们该上车了。”泽村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说了。
乌野的队员们陆续上车，森山凛站在车门口，和站台上的人挥手告别。木兔光太郎跳着挥手，差点撞到旁边的柱子；赤苇京治站在原地，笑着朝她点头；黑尾铁朗勾着孤爪的脖子，朝她抛了个 wink。
影山飞雄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经过森山凛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声说：“照片……记得发我。”
“知道啦。”森山凛笑了笑，“影山同学也要好好训练哦。”
影山没说话，快步走到座位上，却在车窗边坐下，目光一直看着站台上的她。
新干线缓缓开动时，森山凛看到月岛萤站在月台上，手里拿着本书，却抬着头往车窗这边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他愣了一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朝她挥了挥——是颗草莓糖，和她之前回赠给他的一模一样。
森山凛笑着朝他挥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车厢里安静了不少。日向翔阳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嘴里念叨着“东京真好玩”；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凑在一起，翻看手机里的照片；菅原孝支低头看着森山凛手里的排球，笑着说：“木兔前辈还真是……热情啊。”
森山凛把排球抱在怀里，指尖划过上面的签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转头看向影山飞雄，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着，是她昨天发给他的照片——混合对抗赛时，他和木兔光太郎击掌的瞬间。
“影山同学，”她凑过去，“这张照片拍得不错吧？”
影山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一般。”
“是吗？”森山凛笑着把手机抢过来，点开相册翻给他看，“那这张呢？你淋雨的那张，我觉得超帅的，像悲情电影里的男主角。”
“删掉！”影山炸毛似的去抢手机，两人闹作一团，差点撞到旁边的泽村大地。
“别闹了。”泽村大地无奈地把两人拉开，目光落在森山凛手里的排球上，“合宿……很开心？”
“嗯，超开心的。”森山凛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看到大家和枭谷、音驹的前辈们一起训练，感觉我们又变强了。”
泽村大地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森山凛兴奋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次合宿最“不一样”的，不是和其他学校的交流，而是身边这个总是笑着的女生——她像一道光，把乌野这潭平静的水，搅起了层层涟漪。
回到乌野高中时，天已经黑了。队员们在校门口告别，日向翔阳还在兴奋地说个不停，说下次一定要再去东京；影山飞雄背着包，临走时看了森山凛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月岛萤则像往常一样，戴上耳机就走，却在路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才消失在夜色里。
泽村大地帮森山凛拎着包，两人并肩往车站走。路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分不开的线。
“今天谢谢你，大地。”森山凛突然开口，声音很轻，“陪我淋了那么久的雨。”
泽村大地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柔和：“不用谢。”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别再淋雨了。”
“知道啦。”森山凛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鲷鱼烧挂件，“这个给你。上次说好请你吃鲷鱼烧，结果没吃成，先用这个抵一下吧。”
挂件是陶瓷做的，小巧玲珑，和泽村大地最喜欢的那家店的鲷鱼烧一模一样。他愣了一下，接过挂件，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感觉有点烫。
“谢谢。”他低声说，把挂件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
到了车站，森山凛接过包，笑着朝他挥手：“我先走啦，队长再见。”
“再见。”泽村大地看着她上车，直到公交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往家走。他摸了摸兜里的鲷鱼烧挂件，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森山凛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她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瘫坐在地上，看着散落在茶几上的“战利品”——柠檬糖、感冒药、海洋生物贴纸、Q版小人画、签名排球、游戏机挂件……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东京民宿的后院，雨后的樱花树下，放着个保温杯，里面的姜汤还冒着热气。发件人备注是：“泽村大地”。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姜汤的味道，还不错吗？】
森山凛笑着回复：【超好喝的！下次还要喝大地煮的姜汤～】
放下手机，她又收到一条消息，是影山飞雄发来的：【我把照片设成壁纸了。】后面附了张截图，是他和木兔击掌的那张照片，屏幕下方还能看到时间——晚上十一点。
森山凛看着截图，突然笑出声。这个傲娇的家伙，明明很喜欢，却非要嘴硬。
她回复：【眼光不错嘛。对了，下次打练习赛，要不要和我一组？我保证不拖后腿。】
对方隔了很久才回，只有一个字：【好。】
森山凛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东京合宿像一场热闹的梦，梦里有欢笑，有汗水，有争吵，还有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
她的“鱼塘”里，那些原本只是被她当作“鱼苗”的少年们，好像不知不觉间，都长成了让她在意的模样。
而这场关于排球与心动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
全国大赛的赛场就在前方，而她知道，无论输赢，这些陪她一起淋过雨、一起笑过闹过的少年们，都会是她记忆里最亮的光。
她的鱼塘，从来都不是为了“钓”谁，而是为了和这些可爱的人，一起走向更远的地方啊。
森山凛笑着闭上眼，心里充满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