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替代品》慕崧容

3、第 3 章

　　季翎崧猛地挣扎起来，眼眶因愤怒而泛红：“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把我扯进来的，我根本不想掺和！”
　　“送我了就是我的东西，怎么会没关系？”邹砚之收紧手臂，将他箍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是人！不是东西！你这是……”季翎崧的声音都在发颤，想说“非法拘禁”，却被对方打断。
　　“是什么？违法？”邹砚之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在这里，没人敢动我们邹家分毫。你记住，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季翎崧被他的嚣张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唇。
　　邹砚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暧昧：“你和季翎桑，味道确实不一样。”
　　“……什么意思？”季翎崧警惕地瞪着他，心里升起一股恶寒。
　　“你弟弟在床上风情万种，很会勾人。”邹砚之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他紧绷的脸上流连，欣赏着那份羞愤与恐惧，“而你……”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季翎崧瞬间僵硬的身体，低笑出声，“像只受惊的兔子。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两种极端，哪一种更让人难忘呢？”
　　季翎崧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秋风里的落叶，停不下来。
　　邹砚之盯着他，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语气却带着股狠戾：“为什么发抖？怕了？当初拿我的钱去养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怕！”他猛地掐住季翎崧的脖子，“怕了就求我，求我或许就不对你做什么了。”
　　“……对……对不起……”季翎崧疼得皱紧眉头，声音细若蚊呐。
　　“我要的不是道歉，是你求我！季翎桑，你求我呀！”邹砚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背叛的怒火，像是在对着眼前这张脸发泄积攒的怨气。
　　“求……求你……”季翎崧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开口。
　　邹砚之却死死瞪着他，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掐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松开——这不是季翎桑，季翎桑从不会露出这样怯弱的表情。他总算清醒了些，眼前这个人只是个和季翎桑长得一样的无辜者，可这张脸，实在让他又爱又恨。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干什么苦力活。”邹砚之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冰冷，“你只需要……听话就好。”
　　季翎崧鼓起勇气小声问：“那……昨晚的事……能不能别再做了……”
　　邹砚之勾了勾唇角，眼神里带着玩味的似笑非笑：“昨晚的事？你是说床上？那得看我心情。”

　　接下来的几天，季翎崧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吃穿用度样样精致，可他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只要邹砚之晚上回来，那晚的噩梦就会重演，门外有看着他的佣人保镖，他想过逃，但是没有一次成功。
　　这天，邹砚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水汽氤氲中，他看到季翎崧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不停发抖。他在床边坐下，指尖敲了敲床沿：“怎么每次都抖得这么厉害？是害怕，还是疼？”
　　季翎崧的眼睛红肿得像兔子，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对着他点了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两个都有？”邹砚之挑眉。
　　季翎崧又摇头又点头，满脸的矛盾与无措。
　　“真是麻烦。”邹砚之啧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挪过来点，我给你上点药。”
　　季翎崧见他拿出药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试探着朝他挪近了些。
　　邹砚之掀开被子，露出他白皙却带着吻痕的腿，语气平淡地命令：“把腿抬起来，张开。”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了之前的粗暴，一边上药一边说，“这几天就让你好好休息，我不会碰你了……至少，暂时不会。”
　　季翎崧悄悄抓住他睡袍的一角，点了点头。
　　邹砚之早就注意到季翎崧抓着自己睡袍的手，那指尖微微泛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力道。他没拨开，反而觉得这副模样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故意逗他：“抓着我的衣服，是怕我说话不算话？”
　　季翎崧迟疑着点了点头，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声音细弱：“……这样……你要做什么……我就能立马反应过来……”
　　邹砚之低笑一声，伸手将他往床里侧推了推，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就睡在他身侧。“那你继续抓着吧。”他侧过身看着季翎崧紧绷的侧脸，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坦诚，“不过我说话算数，真要对你做什么，你反应过来也没用。”
　　季翎崧抿着唇没接话，只是抓着睡袍的手松了些，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身体疲惫的困倦席卷而来，他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眉头也舒展了。
　　邹砚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看着他熟睡的面容。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可气质却天差地别。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回过去，那些和季翎桑在一起的日子，有过欢愉，有过纵容，最后却只剩背叛的刺痛。再看看眼前这个安静躺着的人，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他就这么看着，直到眼皮越来越沉，也渐渐睡了过去。黑暗中，季翎崧的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睡袍一角，像抓住了一根微弱的浮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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