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替代品》慕崧容

2、第 2 章

　　刺眼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季翎崧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身下是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他动了动，浑身传来的酸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这才惊觉自己身上□□。
　　“唔！”季翎崧猛地拽过被子裹紧身体，心脏狂跳——昨晚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邹砚之穿着一身深色睡袍走进来，看到他醒着，挑了挑眉：“醒了？”
　　季翎崧攥着被角的手指泛白，警惕地瞪着他：“你是谁？这是哪里！”
　　邹砚之缓步走到床边，俯身时，身上的冷香扑面而来。他勾起唇角，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玩失忆？”指尖轻佻地划过被子边缘，“你觉得，你弟弟把你送到这儿，送给我，是为了什么？”
　　“……什么？”季翎崧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我弟弟把我送到这？什么意思……”
　　“你弟弟欠了我的钱，还不起，又怕死，就把你打包送给我抵债了。”邹砚之说得轻描淡写，“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不可能！”季翎崧想也不想地反驳，可身体传来的阵阵酸痛却像耳光一样扇在他脸上，清晰地告诉他，昨晚和眼前这个男人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事。
　　邹砚之俯身，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昨晚你很乖。我记得中途你醒过一次，是不是疼晕了，所以忘了？”
　　那些模糊的片段瞬间涌上心头，季翎崧脸色惨白，他裹着被子下床：“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了……我要回家，我得赶紧回去……”
　　他得找手机联系万宁，不能放人家鸽子。可眼下，连自己的衣服在哪都不知道。
　　“回家？”邹砚之伸手拦住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弟弟把你送给我了，事情还没做完，怎么能走？”
　　季翎崧用力抓紧裹在身上的被子，后退了几步，声音发颤：“！！什么……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邹砚之的笑容带着侵略性，无视他的挣扎，一把将他拦腰抱起，重重扔回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牢牢困在怀里。
　　季翎崧把被子裹得更紧，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邹砚之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的带子。丝绸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你昨晚都被我看了个遍，现在才想起害羞？”
　　季翎崧猛地侧过头，避开那抹春光，伸手去推他，声音带着急颤：“大哥，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你别这样！”
　　“误会？”邹砚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眼神冷了几分，“能有什么误会？你弟弟把你送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不好理解吗？”
　　“我弟弟欠你多少钱？我还！”季翎崧挣扎着，语气里带着最后的坚持。
　　邹砚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你还？你拿什么还？”邹砚之只是随便说了个数字“一千万。”
　　“一……一千万？”季翎崧瞳孔骤缩，属实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更不敢相信弟弟会做出这种事。“我……我想给我弟弟打个电话，问清楚！”
　　邹砚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一部手机丢到他面前：“现在还觉得他是你那个单纯的弟弟？打吧。”
　　季翎崧颤抖着手捡起手机，拨通了季翎桑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他刚哽咽着喊出“阿桑”，听筒里就传来“咔哒”一声挂断的忙音。
　　“怎么样？”邹砚之的声音冰冷，“看清你弟弟是什么人了吗？这一千万，你打算怎么还？”
　　季翎崧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他沉默，邹砚之俯身重新压了下来，鼻尖蹭过他的颈窝，贪婪地吸食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你们俩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季翎崧猛地缩成一团，用胳膊死死挡住脸，带着哭腔哀求：“我不要……你走开！”
　　他的反抗反而激起了邹砚之的兴致，对方低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有意思。你和你弟弟的性子差这么多，他可比你会讨我欢心多了。”
　　感受着怀中人止不住的颤抖，邹砚之强行将他的身体扳正：“你弟弟可没你这么胆小。有的时候，学会享受不是更好？”
　　他完全无视季翎崧的哀求与恐惧，粗暴地掰开他的腿，目光扫过那片青涩的肌肤，上面只有他留下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倒真像季翎桑说的那样，干净得像张白纸。”
　　季翎崧慌忙抬手去挡，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邹砚之的手却从他的脚腕一路向上滑，带着微凉的触感，语气轻佻：“挡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况且你现在光着呢，能挡得住多少？”
　　季翎崧被噎得说不出话，脸瞬间涨红。
　　邹砚之盯着他泛红的耳根，饶有兴致地问：“你真像你弟弟说的那样，没谈过恋爱？”
　　季翎崧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
　　“昨晚是你的第一次？”邹砚之的嘴角扬得更高，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季翎崧屈辱地闭上眼，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报复你弟弟？”邹砚之忽然话锋一转，“他可是害得你第一次都给了我。”
　　季翎崧沉默着，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不想？”邹砚之挑眉，“你就甘愿吃这个哑巴亏？”
　　季翎崧趁他分神的空档，猛地抓起一旁的被子，重新将自己裹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刺猬。
　　邹砚之重新系好睡袍，看着被子里明显还在发抖的人，语气沉了沉：“你很怕我？”
　　见他不吭声，邹砚之又道：“裹得跟个球似的，别躲了。不弄你了，起来穿衣服。”
　　季翎崧依旧没动，邹砚之没了耐心，一把扯过他的被子：“快点！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穿衣服，要么继续！”
　　季翎崧慌忙坐起身，双手紧紧抱住光溜溜的腿，能遮一点是一点，声音细若蚊蝇：“……我……自己来……”
　　邹砚之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丢给他：“那就快点换！”
　　看着他笨拙地扣着扣子，手指都在发颤，邹砚之不耐烦地走上前，粗鲁地帮他把剩下的扣子扣好，力道大得让季翎崧皱了皱眉。
　　“谢……谢谢……”季翎崧低着头，声音带着怯意。
　　邹砚之却莫名有些烦躁，冷哼一声：“你除了这张脸，一点都不像你弟弟。”
　　季翎崧攥了攥衣角，鼓起勇气问：“……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想回哪去？”邹砚之的语气瞬间冷下来，“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了，你现在是我的人，还想跑哪去？”
　　季翎崧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我……我替我弟弟……跟你说声对不起……”
　　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邹砚之心里的烦躁更甚。他本只想找个顺自己心意的替代品，可眼下却觉得自己像在欺负人。“我也没说要对你怎样，你到底怕什么？就因为我昨晚没经过你同意把你睡了？可那是你弟弟把你送到我床上的，要怪也该怪他。”
　　季翎崧不想再留在这，没说话，默默爬下床想往外走。
　　殊不知在邹砚之眼里，对他来说他早就是他的东西了。“又想干嘛？”邹砚之攥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他拉进怀里，“你想不想让我把你弟弟送去监狱？”
　　季翎崧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愕：“什么？！监狱？”
　　邹砚之见他真被吓到，索性继续编下去：“当初给你弟弟的那些钱，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只要我想，这就是他诈骗的证据，够他进去蹲好几年了。”
　　季翎崧挣扎着想拉开距离，语气带着质问：“那你为什么要给他转那么多钱！”
　　邹砚之搂着他的手臂突然收紧，力道大得让他生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因为我爱他。可没想到他居然出轨了，他妈他拿着我给的钱在外面养了个小明星。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