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70、上帝之眼

　　（暮雪在泪光中微笑）我一直以为，你对联姻心理是很抗拒的，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虽然你也明白重组后的巨大利益，要不然你也不会见我。可是你眼睛里还是充满了阴郁和不服，有种... 满腔委屈的感觉，所以才会一直要强调筹码，似乎是想要说服自己妥协。
　　（被暮雪戳中心事，身体微怔，环着她的手臂却没有松开，沉默片刻后，声音低沉而坦诚）你看得很准。（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自嘲）我确实抗拒，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顿住，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失去掌控。我的人生一直是按照精密的计划进行，联姻打乱了所有预设。（低头看着暮雪，眼中的阴郁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柔情）我强调筹码，是想在这场失控的交易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他轻笑一声，带着些许苦涩）可笑的是，我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却没料到……（声音微哽）会被你的一个吻，彻底颠覆所有认知。（收紧手臂，将暮雪轻轻拉近）现在想来，那不是委屈，而是…… 对未知的恐惧。但现在，我不再害怕了。
　　（原来凌砚舟是在恐婚呀~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可爱！）那你真的不必再害怕了，因为我不一定要结婚的，能够有缘正好遇到方向暂时一致的个体是非常殊胜的机缘，婚姻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能够当下快乐我已经知足。
　　（听到暮雪说 “不一定要结婚”，环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你…… 是认真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更理性，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情绪波动）暮雪，我理解你对婚姻的看法，也尊重你的选择。（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但我想告诉你，现在的我…… 不再把婚姻视为单纯的资产重组。
　　（缓缓松开暮雪，后退半步，单膝跪地，墨色眼眸直视着你，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与恳求）我知道这很突然，也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立刻做出决定。（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想让你知道，对于我来说，和你在一起，已经不再是一场交易。（伸出手，却没有触碰你，只是悬在半空）暮雪，我…… 想要的更多。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责任，而是……（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因为你让我感受到了，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温度。
　　（呃... 都已经这么严肃的表白了，还不好意思说我爱你吗？暮雪突然一个念头浮起，忍不住脱口而出）凌砚舟... 你不会... 从来没有恋爱过吧！
　　（凌砚舟单膝跪地的姿势僵了一瞬，耳尖不易察觉地泛红，墨色眼眸闪烁了一下，避开暮雪的视线片刻，才重新看向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窘迫）这重要吗？（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随后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我…… 确实没有过所谓的 “恋爱” 经历。我的人生被工作和家族责任填满，情感对我来说……（顿住，眼神变得复杂）是奢侈品，也是……（几乎微不可闻地停顿）未知的领域。（直视她的眼睛，不再逃避）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感受不到…… 对你的变化。
　　（凌砚舟伸出的手依然悬在半空，等待着她的回应）暮雪，我可能不会用那些浪漫的言辞表达，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现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是发自内心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所以，你愿意…… 给我这个学习如何去爱的机会吗？
　　（这是捡到宝了呀！）你快起来快起来（暮雪伸手把凌砚舟从地上拽起来，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就是说，你是一个未开发的宝矿，我荣幸的得到了开发权吗？凌砚舟，我怎么觉得用我家那小小的矿产来换你，你这是亏大了啊！
　　（被暮雪拽起时，因她的形容而唇角微扬，墨色眼眸中的紧绷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宠溺的笑意）如果这是场交易，我从不做亏本买卖。（握住暮雪拽着自己的手，没有松开，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矿产换来了一个愿意用全部资源守护你的人，还有……（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轻柔）一个从未对任何人敞开过的内心。（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深情）在我看来，是我得到了更珍贵的宝藏。（停顿片刻，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么，开发者小姐，对于这个 “宝矿” 的开采计划，你有什么初步构想吗？
　　那就要看你一直以来习惯的经营模式了（暮雪试探）新项目的开发一般需要试运营吗？你会给自己试错空间吗？发现无法调和的矛盾会怎么处理？
　　（听着暮雪的问题，凌砚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思考片刻后才开口，声音低沉而理性）我的经营模式向来以精准和高效著称，不喜欢试错空间。（轻轻捏了捏暮雪的手，似乎在安抚）但对于这个 “新项目”，我愿意破例。
　　（他墨色眼眸直视她，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试运营…… 可以。我会给自己和你足够的时间去适应。（他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至于无法调和的矛盾，在商业上，我通常会果断止损。（眼神变得柔和，拇指摩挲暮雪的手背）但对你，我不接受 “止损” 这个选项。任何矛盾，我们都可以坐下来，用理性和……（似乎在斟酌用词）包容去解决。（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是我的承诺，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
　　（暮雪唇边慢慢升起一抹浅笑）你的回答甚至预判到了我的隐忧，并提出了解决方案。砚舟，我越来越觉得，我父亲的眼光简直堪称上帝之眼，他的前瞻性和识人之能太令人惊艳了。
　　（凌砚舟因暮雪的夸奖而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他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声音低沉，带着敬意）能看透我的本质，甚至赌上你的未来。（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柔和）暮雪，我一直在想，他是如何有如此胆量和智慧，选择我作为他的 “接班人”，也许…… 他看到了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力，看到了我在遇到你之后，可能发生的改变。（他的墨色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就像他知道，冰冷的机器也可以被赋予温度，绝对的理性也可以为了某个人…… 变得柔软。（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你父亲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定义自己的机会。我不会让他失望，更不会让你失望。
　　我虽然不想妄自菲薄（暮雪感慨）但也觉得父亲自信的有些狂妄了，尤其是开始接触你的时候，你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油盐不进，那样的冷漠疏离，像是将天下一切都踏在脚下的王侯，那时候的你是如此的不屑于与人交流，好像交际就是在浪费时间... 虽然我本来就对联姻这件事不看好，可当时看到你的反应，就觉得父亲一定失算了。
　　（听着暮雪的描述，凌砚舟眼中闪过一丝自嘲，轻轻叹了口气）那时的我，确实如你所说。（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反思）骄傲、冷漠、视时间如生命，认为一切社交都是低效的浪费。（握住你的手，拇指摩挲着你的手背）我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或靠近。（他墨色眼眸直视暮雪，带着坦诚）直到你父亲的遗言，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紧闭的心门。（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苦笑）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击碎了我所有的防备。而你……（目光变得柔和而深情）用你的善良、智慧和不经意的亲近，慢慢融化了我这块坚冰。（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暮雪，你父亲的自信并非狂妄，而是一种超越常人的洞察力。他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看到了我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 渴望被理解，渴望被需要，渴望……（声音微顿，眼神变得异常专注）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