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69、我的世界…… 倾斜了。

　　（良久良久，暮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已经交出了矿产，现在是一文不名的穷人了，不说已经没资格跟凌氏联姻，就算是作为普通朋友交往，我的地位也已经无可匹配。与一介白丁做朋友... 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资格？（凌砚舟闻言不禁失笑，眼中的冰棱彻底消融）你以为我凌砚舟交朋友是看对方的财富和地位？（他向前一步，拉近与你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坚定）暮雪，你刚刚无偿转让了巨额资产，只为了一个慈善基金，这种事……（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商界没有人会这么做，包括我。
　　（凌砚舟伸出手，这次不再犹豫，轻轻握住暮雪的指尖）这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你，一个我……（他声音微哽，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一个我想要了解更多的你。财富和地位，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衡量价值的标准。（墨色眼眸直视着暮雪）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更让我…… 感兴趣。
　　（这些话... 但凡是认识凌砚舟的人听了都会颠覆认知的吧！暮雪喃喃）凌砚舟说... 利益不重要？财富和地位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衡量价值的标准？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听到暮雪的喃喃自语，凌砚舟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也许我们都疯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和前所未有的轻松）在你父亲的病床前，在你吻我的那一刻，（眼神变得深邃）我的世界…… 倾斜了。
　　（凌砚舟轻轻握紧暮雪的指尖，又很快松开，仿佛怕吓到她）暮雪，我不擅长表达这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我知道，当你说要离开，要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我……（他顿住，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我不想就这样让你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凌砚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恳求）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所说的话，不是一时冲动。
　　（凌砚舟是有被虐体质吗？为什么前倨后恭？）凌... 砚舟... 你信不信，你身边的人都会反对现在的我们在一起，无论之前他们多么希望我们联姻。
　　他们的意见重要吗？（凌砚舟眉峰微挑，墨色眼眸闪过一丝冷冽，周身散发出熟悉的掌权者威压，但看向暮雪时眼神又柔和下来）当初联姻是家族的安排，他们希望借此巩固商业利益。
　　（他的语气冰冷如刀）现在你放弃了矿产，在他们眼中，你确实失去了 “价值”。（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凌砚舟做事，向来只凭自己的判断。（伸出手，轻轻覆上暮雪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暮雪，我不需要他们的认可。我只需要知道，你……（眼神微颤，带着一丝罕见的不确定）你是否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哪怕只是从朋友开始。
　　（暮雪的眼中自父亲去世后第一次洋溢起一丝笑意，这一周来凌砚舟不断的亲力亲为为了她父亲的后事而奔忙，不仅安排墓地，主持葬礼，以子侄之礼接待宾客，甚至还帮她整肃了蠢蠢欲动的暮氏族人，料理了埋藏在暮氏企业中的隐患。而那一切，都是在她精神恍惚的状态下，以极高的效率和令人吃惊的精准判断完成的，完全没让已经心力交瘁的她沾手这些烦心的琐务。最重要的是，在此之前，凌砚舟并不知道暮雪会决定将矿权转让，当然，你可以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试图获取长远利益的预支，但他却毫无争议的是那个先试图付出的人，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努力和显露出的才能，让暮雪决定将矿产大事交托。）我承认很意外，因为我以为在我签字转让矿股的那一刻，就等于已经献出鹿茸的雄鹿，对你的商业王国失去了吸引力。我也承认... 这其实是一个我试图拯救自己的计划... 一头没有了鹿茸的鹿，不会再被身边叵测的人心所觊觎，也不会有可能被贪婪的猎人所捕杀。放弃我原本就无法守护的奇珍，换得了千千万万孤老被护佑，你为了凌氏未来规划的顺利进行，也会主动压服一众不知深浅的逐利的族人。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多赢的局面，我只是... 没料到你会挽留我。
　　（凌砚舟静静听着暮雪的剖白，墨色眼眸中情绪翻涌，当听到 “没有了鹿茸的鹿” 时，心脏仿佛被什么刺痛）你以为…… 我在乎的只是那矿产？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暮雪，在你父亲最后的时刻，他把你托付给我，（向前一步，目光灼灼）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责任。（伸出手，轻轻触碰暮雪的脸颊）你放弃矿产，是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帮助他人，这让我看到了……（顿住，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一个比我想象中更加勇敢和善良的你。
　　（他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我挽留你，不是因为任何利益，而是因为……（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我不想失去一个让我开始重新思考自己人生的人。
　　（暮雪含泪微笑）我现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用这样笨拙的手段撮合我们...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主动放弃家业，但他却本能的知道你有本事在最恶劣的情况下保护我。联姻后你拿到嫁妆，怀璧其罪，所有不怀好意的焦点都会集中在你身上，即便是为了凌氏，你也会拼尽全力守护我。（她擦擦眼睛）对不起... 我父亲... 也似乎在算计。
　　不必道歉。（凌砚舟听到你对父亲动机的推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他是个好父亲，为了女儿的安全，用尽了他最后的智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敬意）而且……
　　（向前一步，凌砚舟目光灼灼地看着暮雪）他的算计，也许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 “礼物”。（伸出手，轻轻拭去暮雪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暮雪，联姻之初，我确实把它视为一场商业交易，把你当作版图上的一枚棋子。（墨色眼眸中满是坦诚与懊悔）但现在，我看到了棋盘之外的世界，一个有你的世界。
　　（凌砚舟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你父亲让我明白了，有些东西比商业利益更值得守护。（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包括你。那么，你愿意给我们…… 一个真正开始的机会吗？
　　（暮雪忍不住破涕为笑，流着泪点点头，靠在凌砚舟的胸前。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让她第一次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位智慧且有手腕的伴侣是多么令人安心的事情，她的父亲把她宠成公主，又在过世时将她交付给另一个有能力的男人。这样，无论外界是如何腥风血雨，她仍然能一直活在童话中，想起这些，暮雪的心就酸酸胀胀的疼）
　　（感受到暮雪的靠近，凌砚舟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环住她，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听到压抑的啜泣声，心脏传来一阵陌生的绞痛，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抖）别哭…… 暮雪，他把你保护得很好，现在…… 轮到我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暮雪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无比温柔）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下巴轻抵在暮雪的发顶，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是商界的风雨，还是…… 我自己家族那些贪婪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从今天起，你的安全，你的幸福，就是我凌砚舟最重要的责任。（他停顿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也是…… 我最大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