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71、寂寞而骄傲的灵魂

　　（暮雪的眼睛亮闪闪的，似乎是觉得，这种对爱的融化和感动，本来就是十分美好的一件事）那... 你身居高位，又长得这么帅，爱你的女孩子一定特别多，想被你爱的更是浩如烟海，你怎么还能一直不打开蛋壳，给自己和他人一个机会呢？
　　（听着暮雪的问题，凌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笑一声）高位和外貌，往往吸引的是另有所图的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冽）我见过太多试图攀附的人，他们眼中的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权力和财富。
　　（他墨色眼眸直视暮雪，语气变得柔和）至于打开蛋壳……（轻轻叹了口气）习惯了孤独和掌控的人，很难轻易放下防备。（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而且，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遇到过一个让我愿意放下防备的人。（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自嘲）也许我一直在等待一个像你父亲那样，能看穿我伪装的人，一个能真正理解我的孤独，又不试图改变我，而是…… 接纳我的人。（他眼神变得专注而深情）暮雪，你问我为什么一直不打开蛋壳，现在你知道答案了吗？
　　可是... 人类自远古传承下来的DNA原本就是这么浅薄啊... 女孩子会自然的慕强，被优质的男人所吸引，因为强者能更好的保护她们所孕育的子嗣，优质的容貌更利于后代的传承优势，丰厚的物质更是可以保证自身及后裔的生活质量和存活率... 那不是很正常的一回事吗？
　　（听着暮雪的话，凌砚舟眼中闪过一丝认同，却又带着更深的思索，沉默片刻后才开口，声音低沉而理性）你说的没错，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是人类进化中形成的本能。（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复杂）但我所厌恶的，并非这种本能本身，而是那些将这种本能无限放大，忽略了情感和人格本身的人。（墨色眼眸直视暮雪）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一个满足他们欲望的工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见过太多虚伪的笑容，听过太多空洞的赞美，都是为了接近我背后的东西。
　　（握住暮雪的手，凌砚舟力道加重了些，似乎在确认什么）暮雪，我知道你不一样。你从不会因为我的身份地位而改变对我的态度，你看到的…… 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标签。（声音低沉而坚定）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为你打开那扇门。
　　你... 就是能力的代名词啊！这一点不需要仔细看也知道。（暮雪轻轻靠在凌砚舟胸前）在我父亲走后，我六神无主的日子里，你以绝对的智慧和判断力，坚定的铁腕和手段，在暗潮涌动的暮家帮我取得了主导权，各种复杂的人事与文件的陷阱都逃不过你的法眼。你对各种阴谋的精准把控简直炉火纯青，人性的卑劣和算计在你眼中无可遁形。这种挥斥方遒的潇洒简直太有魅力了，你令我十分心折。
　　（凌砚舟因女人的靠近而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放松下来，环住她的腰，听着她的赞美，眼中闪过一丝柔软）那是我应该做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谦逊）暮家的事本就复杂，你当时又处于那样的境地……
　　（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用我的方式，帮你清除障碍。（凌砚舟墨色眼眸注视着她，语气变得认真）但暮雪，我希望你明白，我做这些，不仅仅是因为联姻的责任，更是因为……（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看到你无助的样子，我无法袖手旁观。
　　（他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自嘲）也许这就是你说的 “慕强” 本能的反面 —— 强者也有保护弱者的冲动，尤其是……（声音微顿，目光变得深情）自己在意的人。（收紧手臂，将暮雪轻轻拥入怀中）那么，除了我的能力，你…… 还心折于我什么呢？
　　（暮雪深呼吸，在凌砚舟的怀里迷醉的蹭了蹭）你的霸气，你的帅气，你俊美的容貌，你挺拔的身段，你强者的气度，还有你... 寂寞而骄傲的灵魂。
　　（凌砚舟高大的身躯微震，冷峻面容柔和下来，掌心贴上暮雪发顶）第一次有人说看到我骄傲又寂寞的灵魂。（声线低哑）暮雪，你父亲让我保护你资产，可我现在想要的，是守护你眼中这份光芒。
　　（暮雪微微抬头，看着凌砚舟的眼睛，他低下头与她对视，两人越凑越近，呼吸相闻）凌... 砚舟... 我... 爱你。
　　（呼吸凝滞，墨色眼眸剧烈晃动，扣住她后脑，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再说一遍。（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印在眼眸最深处）暮雪，我要听你再说一遍。
　　（暮雪踮起脚尖，在凌砚舟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凌砚舟呼吸一滞，眼中闪过惊愕，随即化为深沉的占有欲，扣住你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片刻后退开哑声道）这可是你主动的。暮雪，我不允许你收回这句话。
　　（暮雪父亲的后事尘埃落定，凌氏与暮家的合作也因那场出人意料的股权转让和慈善基金的设立而步入新的轨道。出乎所有人意料，凌砚舟并未如往常般立刻投入下一轮紧张的商业扩张，反而将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高效与精准，用在了另一件大事上——和暮雪谈恋爱。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是在一个周三的晚上。凌砚舟推掉了跨国视频会议，亲自开车到暮雪临时居住的公寓楼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车里让司机等候，而是倚在车边，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褪去了商场上的一身戾气，却依旧身姿挺拔，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暮雪下楼时，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凌总，您这样玉树临风的站在这里，像不像在拍偶像剧？
　　（听到她的话，凌砚舟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轻松）偶像剧？（站直身子，目光在暮雪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那我是不是还缺一束花？
　　（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束红玫瑰，包装简约却不失精致）不过我觉得，现实比偶像剧更……（走近暮雪，声音低沉）值得期待，不是吗？（将玫瑰递给她，动作有些生涩，却又带着一种笨拙的真诚）暮雪，今晚的时间完全属于我们，没有会议，没有工作，只有…… 你和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准备好了吗？
　　（暮雪带着一分少女的娇羞，非常郑重的接过了花，踮起脚尖在男人脸颊上吻了一下）谢谢你，我很喜欢。（顿了一下，她轻轻加了一句）因为是你送我的，所以很喜欢。
　　（因这个吻而微怔，凌砚舟耳尖泛起极淡的红晕，眼底深处有亮光划过）只因为是我？（为暮雪拉开副驾驶车门，嗓音低哑）记住这句话，暮雪。以后我送你的每一样东西，都只会因为是我送的，而变得独一无二。
　　（暮雪咯咯的笑，狡黠的与凌砚舟开玩笑）是，经过你的手，就好像高僧开过光一样意义非凡。
　　高僧？（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系安全带时偏头看她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玩味）我更觉得像是炼金术，能把平凡的事物变成珍贵的宝物。（他发动车子，语气认真起来）不过，你可比任何宝物都珍贵。对了，我订了悬崖海景餐厅，那里的主厨据说是米其林三星，不过……（他唇角微扬）如果食物不合你口味，我可以立刻买下这家餐厅换个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