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51、爱情... 太奢侈了。

　　（书房里，凌母正听着管家的汇报，当听到少爷命令李特助绕过我们追查暮雪小姐下落时，她端着古董茶杯的手稳稳当当，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凌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片刻后，她转身，目光已恢复一片清明与冷冽。）吩咐下去，两件事。第一，让集团信息安全部的王总监明白，任何关于暮雪行踪的查询，我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并且，不允许有任何结果反馈到砚舟那里。第二（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让那边的人，拍一张像样的照片回来。我要让砚舟……彻底死心。 （她特意加重了像样二字，管家心领神会，躬身退下。数小时后，凌砚舟正因李特助汇报的所有渠道都被无形力量阻断而怒火中烧，手机再次震动。又是那个匿名号码。他点开信息——照片里，暮雪与关茗站在公寓楼下，关茗正温柔地为她系上围巾，拍摄角度极其刁钻，两人的侧脸重叠，看上去宛如正在深情接吻。背景是温暖的灯光，氛围亲密无间。附言只有一行字：新生活，很幸福。）
　　（凌砚舟死死盯着照片，手不自觉地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感席卷而来）为什么……（他薄唇微颤，喃喃自语，眸底一片猩红）
　　（与此同时，凌母在老宅的书房里，收到了照片已送达的汇报。她平静地挥退下人，独自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决然。凌母低声自语）砚舟，别怪妈妈心狠。长痛……不如短痛。
　　（凌砚舟紧攥着手机，指节快要被指甲掐出血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拨通凌母的电话）妈，照片…… 是你让人拍的吧？
　　嗯（凌母坦然承认）该放手了，孩子。
　　（凌砚舟胸口剧烈起伏，强忍着怒意，声音沙哑）就算是真的，我也想听她亲口告诉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她现在在哪？
　　（凌母沉默了一下）我答应过她，与你再无牵绊。为了不再见你，她甚至毫无争辩的签署了把孩子抚养权让渡书，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她已经对你死心了，而你... 提醒你一下，在她没有离开的数个星期里，你也没有过问她过得好不好，也没有回家来探视她，其实你对她早就没有感情了，现在的愤怒只不过是一个男人不甘心的反应，自己的女人哪怕自己不要了，也不容他人觊觎是不是？暮雪再不好，也对你很公平，她值得得到真正的疼爱，你若是对她还有一分抱歉，就祝福她幸福吧！
　　（凌砚舟呼吸一滞，心脏传来一阵绞痛，沉默良久后发出声自嘲的笑）是…… 我的确没资格再要求她什么，（闭上眼，努力压下心中的苦涩）那就…… 祝她幸福。
　　好！这才对嘛~ 我会替你送她一份丰厚的结婚礼物，把这一页翻过去。你也该开始物色凌氏主母的人选了。即使不愿意与大族联姻受掣肘，也应该选个岑贵知礼的女孩成婚... 爱情... 太奢侈了。
　　（凌砚舟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嗯，我知道了……（爱情奢侈么？可自己分明尝到过那甜美的滋味）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凌母的动作快得惊人。在凌砚舟同意翻篇的第三天，一位名叫苏晚晴的女孩便出现在了凌氏总部顶楼的私人会客室。她几乎是照着凌砚舟的偏好被精准筛选出来的——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散的发髻，穿着剪裁优良的米白色羊绒裙。她谈吐间引经据典，对哲学和古典文学信手拈来，甚至在不经意间，会用一种与暮雪神似的、带着些许疏离的专注眼神看着他。
　　（凌砚舟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却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苏小姐……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被硬推出来见你的，今晚有一个家宴是你父母安排的，让我来通知你参加。（不等凌砚舟回应，她就飘然离去。
　　当晚，凌母安排了家宴。苏晚晴坐在他身旁，体贴地为他布菜，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宴席散后，凌砚舟已带着七八分醉意。苏晚晴扶着他回到卧室。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身上那与暮雪相似的香水尾调，她低头时脖颈柔和的曲线……在酒精和巨大痛苦的扭曲下，竟幻化成了他求而不得的幻影。他没有拒绝她的靠近。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第二天宿醉醒来，头痛欲裂，看着身旁陌生的女人，记忆一点点回笼，心中顿时被懊悔和自责填满）苏小姐……
　　（苏晚晴醒来，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轻声唤他）砚舟？
　　（凌砚舟迅速起身穿戴整齐，不敢直视你的眼睛，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疏离）昨晚…… 是个意外，抱歉。
　　（苏晚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我没给你带来快乐？你不觉得幸福？
　　（凌砚舟薄唇微抿成一条直线，神色间满是烦躁，指尖在袖口处来回摩挲）这与幸福无关，是我…… 喝醉了。
　　可是... 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感觉？就算不是爱情... 享受呢？
　　够了。（凌砚舟眉头紧锁，嗓音略微沙哑，系领带的手顿了顿）苏小姐，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再说些什么。
　　（凌砚舟从卧室出来，就见到了满脸笑意的凌母）砚舟，你瞧，苏小姐不仅美貌，还年轻。你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你们立刻结婚。（她想到了什么，眼角都是笑意）苏小姐如果有孕，那个私生子就算不回凌家也没关系了。
　　妈！（出声打断凌母的话，眸底闪过一丝不悦）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昨晚……（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会处理好的。
　　什么意思？你们没在一起？
　　（凌砚舟眸光深寒刺骨，心中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我和苏小姐之间，不过是一场意外，还上升不到结婚的程度。
　　（凌母松了口气）没事没事，从今天起就让苏小姐搬过来住，结不结婚有什么要紧？你不抗拒就行。有孩子比较重要。
　　（凌砚舟捏了捏眉心，试图缓解那股闷痛，墨色的瞳孔射出冷厉的光）这件事…… 到此为止。苏小姐，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凌母怔住）不是吧砚舟，苏小姐无论外形才学，什么不比暮雪强？还年轻的多。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什么不满意，（凌砚舟周身气息愈发可怖，眼眸如寒潭般深沉）只是我不想再被安排婚姻，妈，这件事…… 到此为止。
　　那你倒是自己找呀！你自己找我就不安排。
　　（凌砚舟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暮雪的身影，心脏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我…… 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清晨，凌氏总部顶楼办公室。凌砚舟站在落地窗前，试图用繁忙的公务麻痹自己，李特助敲门进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凌总，出事了。（他将平板电脑放到办公桌上，屏幕上赫然是今早各大媒体的头条—— 《凌氏掌舵人新欢曝光！神秘才女登堂入室》 《凌云婚变后续：总裁携新女友见家长，疑好事将近》 《独家航拍：凌砚舟与苏姓女子清晨同出香闺》 配图清晰得可怕：凌家老宅宴会厅里苏晚晴为他布菜的侧影、月光下她搀扶醉酒的他的借位拥抱、以及最致命的那张——两人前一晚一起进入卧室，次日清晨又一前一后从同一间卧室出来的连续航拍画面。）
　　（凌砚舟眼神阴鸷，面色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手指在桌面敲击的力度越来越重）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立刻让他们把这些新闻压下去！
　　源头是三家不同的娱乐周刊，但发布时间完全同步，明显是……有预谋的集中投放。（李特助犹豫片刻，硬着头皮补充）现在全网都在讨论，说您……终于走出前一段感情，找到了更年轻优秀的伴侣。不少财经频道也开始分析联姻可能带来的股价利好……”
　　呵，（凌砚舟发出声不屑的冷笑，眸底闪过狠厉之色）股价利好？（手指关节因力度过大而有些泛白）查，给我查清楚幕后是谁在推动！
　　（凌砚舟死死盯着屏幕上自己被拼接出来的人生，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他拼命想挽回的人，此刻或许正看着这场由他母亲亲手导演、而他被动参演的荒唐戏码。这场大火烧掉的不是他的名誉，而是他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一拳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背上青筋暴起）立刻联系法务部，准备好律师函，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让这些媒体付出代价！
　　（远在国外的暮雪，也看到了这铺天盖地的新闻，她嘴角现出一丝微笑）行，你走出来我就放心了。你开心... 就好。（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慢慢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她意识到，这个原本对凌家珍贵无比的金蛋，或者因为凌砚舟的终于放开而失去了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