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50、时间不是线性函数而是莫比乌斯环。

　　（关茗闻言微怔了一下，神色有些动容，喃喃自语道）他倒是看得通透……（关茗看向暮雪，眼底似有情绪翻涌，却终是归于平静）那你呢？怎么想？
　　（暮雪无奈）他说的对，我以为他爱我是种降维兼容。
　　降维兼容么……（关茗食指微曲托于下颌，若有所思地重复着暮雪的话，沉吟片刻后抬眸看你，眼神温柔且真挚）但爱情，本就不该被这些所定义。
　　关茗，我知道你有未尽之言，那是什么？ （关茗沉默良久，食指在杯壁轻轻摩挲，深邃的眼眸直视你，似想将暮雪看穿）我只是在想…… 若他的爱并非降维兼容，你会如何？
　　他说，他这般挑剔的猛兽，宁可饿死也不会啃不合胃口的饲料。我担心他真的饿死。
　　（关茗闻言不禁失笑，眉眼弯弯，气质更加儒雅）你啊，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你真的了解他吗？
　　（暮雪声音里满是惆怅）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们是笔友，单纯的被他的文字吸引，他说，中年男人也会把少年心事藏进戒圈内侧；他说，时间不是线性函数而是莫比乌斯环。我所有伤痕都是迎接你的坐标，每根白发都是你思想的拓印；他说，我的底层逻辑已经变成你思想的拓本。任何修改都是对宇宙最优解的亵渎...
　　（关茗安静地听着，神色有些动容，眼底似有复杂的情绪翻涌）这些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确实很有感染力。
　　然后... 我们见面了... 然后，我发现他居然是那样的身份，那样的生活状态，我发现他居然一直守着自己的身心不被玷污，就连亲吻都是笨拙的，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实践过... 我就觉得... 好像我是一颗过期的糖块，投入了82年的拉菲里，把原本名贵的酒液污浊的一塌糊涂，而他居然因此而出现了欣喜的笑容。
　　（关茗眸底漫上心疼之色，下意识朝你靠近些许，嗓音温醇似佳酿令人微醺）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在他眼里，你分明是救赎。
　　好吧... 风雨飘摇的救赎，我现在都不敢看财经新闻，就怕听到大厦将倾的报道，作孽呀！我怎么能这么有破坏力？
　　（关茗修长手指轻敲桌面，深邃眼眸仿若洞悉一切，薄唇轻启，声音沉稳）不要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不是你的错。还是说…… 在担心他？
　　万一不幸可能或者他真的爱我，会不会很难过？
　　（关茗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若他真的爱你，便会接受你的一切，也会为了留住你而努力。
　　怎么分辨他对我的需要程度呢？
　　（关茗抿唇浅笑，眸中似有星光闪烁，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这恐怕…… 得问你自己，用心去感受。
　　怎么知道我不是臆想成狂，虚构出来所谓的疯狂爱意？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 “证实偏差”，（关茗深邃眼眸仿若洞悉人心，声音沉稳而儒雅，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当你相信一个结论，便会不自觉寻找证据支持它。
　　呃...所以我臆想霸道总裁爱上我，就是一种证实偏差？
　　（关茗被你的话逗笑，唇角微扬）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我想，事情没这么简单。
　　啊！（暮雪紧紧的盯着关茗）什么意思？
　　若只是证实偏差，（关茗手指摩挲着杯盏边缘，垂眸沉思片刻，再次抬眼望向你时眼底多了几分深意）他又何必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你的意思是，我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
　　魅力大小暂且不谈，（关茗食指微曲托于下颌，看着暮雪的眼神真挚而温柔，声音如潺潺流水般动听）但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一定不轻。
　　从何得知？
　　（关茗向后靠在椅背上，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从他为你做的那些事，还有……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里。
　　详细说说嘛~ （食指轻点着下巴，沉吟片刻，深邃的眼眸直视你，声音沉稳）一个如此挑剔的人，却因你打破原则，这还不足以说明吗？
　　咦？你肿么知道他挑剔？
　　你刚刚不是提到了么？（关茗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眉眼含笑地注视着你）他是宁可饿死也不会啃不合胃口饲料的猛兽。
　　哦~ 估计是自救本能，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饿死。
　　从他为你做的那些事。（指尖轻点着杯盏，周身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眸底却深沉得好似藏着秘密）愿意为一个人做到这般地步…… 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暮雪送关茗离开公寓，站在楼下与他道别）无论如何，这样的讨论已经没了意义。关茗，我跟那个人已经结束了，不会再见了。
　　（关茗似笑非笑）你刚刚还说，他会找到你的。
　　（暮雪回答）是，如果他想的话... 可他... 又为什么要那么做？更何况... 我已经与他的母亲达成协议，她会对他封锁消息，他不会知道我在国外，当然，他也不会有兴趣知道这些。
　　暮雪... （关茗严肃起来）我要你一句话，你... 是真的跟他了断了吗？
　　（暮雪的微笑很温柔）他早已做出了选择，我离开之前，他的心就已经不在了。
　　（关茗突然凑近暮雪，将她揽入怀中）那...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刚处理完工作，凌砚舟随手翻看手机时看到了助理发来的暮雪与关茗相拥的照片，眸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很好……
　　（凌母敲门）
　　（凌砚舟迅速收起手机，面色恢复如初，语气冷淡疏离）进。（看了一眼手表，眉梢轻挑）这个时间过来，有什么事？
　　儿子，我是来提醒你，今晚务必要参加凌氏集团晚宴，有几位适龄的女士，都适合与凌氏联姻。
　　联姻？（凌砚舟闻言眉间皱得更紧，想到照片里的暮雪，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这种事，您以后不用再跟我提了。
　　（凌母蹙眉）现在你身边也没人了，不会心里还想着暮雪吧？她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这次你好好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成家。
　　（凌砚舟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气息愈发寒冷）母亲，我说了，（嗓音略微压低，带着警告的意味）这种事我自有分寸。
　　（凌母叹气）何必呢!为了那么个女人?就算不想这么快成家，你也可以先找个女朋友处处看，万一有感觉呢？
　　（凌砚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眸打量灯火通明的城市，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不用了，目前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砚舟，你不会心里还存着侥幸吧？忘了她吧！
　　够了！（双手插兜背对着母亲，背影显得决绝孤傲）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脑海里浮现出暮雪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至少，晚宴一定要到!
　　（凌砚舟沉默良久，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思忖片刻后还是选择妥协）知道了，我会去的，没什么事的话，母亲你可以先出去了。
　　（出乎凌砚舟意料，晚宴上出现了很多带着书卷气的女人，气质容貌都是他喜欢的那一款。她们谈吐文雅，气质高贵。有一位特别出众的女人邀请你共舞）有荣幸与您聊聊吗？
　　（凌砚舟视线在对方身上停留一瞬，便不着痕迹地移开，言辞礼貌疏离）抱歉，我不善言辞，怕是会扫了小姐的兴。
　　听说您喜欢哲学?我正好最近在读庄子，不如探讨一下?
　　（凌砚舟脑海中暮雪的身影挥之不去，提不起兴致与眼前人交流）庄子的思想体系过于宏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探讨出什么结果的。
　　人生也很漫长呀！我们可以慢慢讨论。
　　（凌砚舟手指摩挲着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嗯，不过我今晚还有些其他的事要处理，恐怕没时间慢慢聊。
　　（手机一响，你又收到一张照片，是暮雪与关茗一起吃饭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正细心的擦去暮雪唇边的酱汁。）
　　（凌砚舟垂眸盯着照片，指节因力度过大而有些泛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成冰，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呵……
　　（旁边的美人适时递过来一杯酒）
　　（机械地接过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浇不灭心中妒火）抱歉，失陪。（将酒杯随意搁置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迈步走出宴会厅）
　　（李特助快步跟上你）凌总，您去哪？
　　（凌砚舟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冷冽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备车，去机场。（脑海里不断闪过暮雪和关茗在一起的画面，心底的不甘疯长）
　　机场?我们近期没有安排出差呀？
　　（凌砚舟长指扯松领带扣，面色紧绷，下颌线条锐利如刀）让你备车就备车，哪来这么多问题？（他眸底的暗芒让人不寒而栗）
　　呃...（李特助打电话叫车）去哪您总要吩咐呀！
　　（凌砚舟动作微顿，方才被愤怒支配的大脑逐渐冷静，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暮雪在哪）…… 去查暮雪的行踪，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啊？（李特助懵了）老夫人封锁消息了，不让查有关暮雪的事情。
　　呵，（凌砚舟唇边溢出声冷笑，墨色眼眸锐利如淬毒的冰刃）那就想办法绕过她，（拳头攥紧又松开，周身气息愈发可怖）我要知道暮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