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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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原锏回房间睡觉，原落在终端屏幕前，一个加密查询窗口弹出鲜红的警告：
【查询失败。权限等级不足，访问被拒绝。目标：宋寄欢- [全名及关联家族信息]。原因：您的部分高级权限已被临时冻结（指令来源：内部监察办公室）。】
原落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几秒后，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调出另一个通讯界面，输入代码，直接连通了一个内部频段。没有称呼，没有寒暄，只有冰冷锋利的质问：【为什么限制我的权限？】
回复在十秒后抵达，同样简洁：：【你上次协助原教官规避常规监控记录的行为已被记录。根据条例第7-3条，涉事人员相关权限需接受为期30天的审查与临时冻结。配合调查，勿再违规操作。】
原落盯着那行字，又看了看做贼心虚的零号，大吼道：“零号！！！”
小蜘蛛马上跳下桌子，缩在沙发底下，声音换成小孩子的音色，哭泣着：“呜呜呜——我错了嘛，别把我拆了。呜呜呜——”
悬浮车内，宋寄欢靠在驾驶座上，并没有立刻启动。车载系统播放着舒缓的音乐，但他没听进去。
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拥抱时，原锏肩背肌肉的触感和温度。然后，是那双从阴影中望过来的、与Omega一模一样却冰冷彻骨的眼睛。惊骇退去后，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兴奋、好奇和征服欲的情绪，如同沸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原锏的双胞胎兄弟？那眼神真的不像Omega，也没有Alpha的强烈压迫感，只有一种……非人的冰冷和危险。这种感觉就像是冷冻柜里是死去的尸体，或者是雨天里打湿了的墓碑。
宋寄欢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猎人发现意外惊喜时的灼热光芒。
事情变得，比他预想的，有趣太多了。
他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学院越来越远的轮廓，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今晚似乎是一个平安夜。如果宋寄欢没有被电话震醒的话。
屏幕的光映亮他半张脸，他生得薄，眉骨压深眼窝，下颌线条从耳根收窄到下巴，像有人拿刀沿着皮肤划了一道。昏暗里那张脸浮在枕头上，疲惫让轮廓更锐。
是他助理陈渡的消息："boss，看星域财经周刊匿名区。"
点开链接，里面有三篇帖子，照片上是他熟悉的人林大远，也是技术部门的骨干，他坐在一个女人对面，第二张照片是转账截图备注栏写着"咨询费"，第三张照片则是模糊的酒店同框以及被截断的邮件。
宋寄欢看着那张饭局照片。他知道那次饭局——三个月前星鲲-7供应链大会后的商务宴请，林大远作为项目负责人出席了，和三家供应商都吃了饭。那人是实心眼，在饭桌上别人敬酒他喝，别人拍照他坐，别人跟他说话他就接，从来不觉得一顿饭会被人拍下来存半年。
宋寄欢拨电话，那边接起来，声音哑着，“Boss……饭局是真的，转账截图是假的。邮件被截了前半句，原话是‘在不降低标准的前提下加快进度’”
“你跟那个女人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追了她一段时间……但是我保证我后续没有和她有任何联系，也没有泄露任何信息。”
宋寄欢信了，这个人干了十二年研发，连年会发言都要提前写好念，跟供应商吃饭从头到尾只聊参数，宋寄欢看过他的通讯记录，半年跟天穹机械的通话一共七次，每次不超过三分钟。他不是那种人，那种人藏不住十几年。
“不要发任何声明，别去公司。”
挂断后，宋寄欢揉了揉眉，拨出第二个电话，“沈渡，查服务器。”
“已经在查，辅助服务器有异常进出，境外IP跳了三层代理。”
宋寄欢靠回床头，窗外城市沉在暗橘色里，像一口冷却的锅，通讯列表里，他爸只给他发了几个字：“自己解决。”
宋寄欢“啧”了一声，接下来有得他忙的了，于是他给原锏发了个消息。
宋：【今天晚上的事是我唐突了，但小锏，我真的很伤心，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十几分钟都没有消息回复，宋寄欢猜测原落把原锏的光脑拿走了，便没再理会。
同一时刻，得里斯的教官宿舍里，原落喝着茶，慢慢等着。零号小心翼翼地爬上他的肩膀，“最亲爱的主人，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道德啊？（ΩДΩ）小原锏会生气的～”
“闭嘴。”
“……”
第二天盘前跌了四，屏幕上关键词挤在一起：远星腐败、林大远潜规则、星鲲造假。
宋寄欢坐在办公室，工装外套敞着，衬衫领口没系紧。
沈渡推门进来，“赵工的账号被劫持，钓鱼邮件。”
“下载了什么？”
“渲染图、性能PPT、供应链名单。没碰主服务器。”
“发布会提前到两周后，今天出公告，林大远停职配合调查，查他过去三年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出差行程，该有的都有，三天后出结论说指控不成立。”
沈渡点头出去了。
宋寄欢不能让林大远辞职，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台引擎的曲轴间隙校准，换个人上来，光是熟悉那套数据就要三个月。
但让他最纳闷的是，为什么在这段时间爆出？
……
“为什么在这段时间爆出～主人，好匆忙啊～”，零号蹭了蹭原落的掌心，扭了扭屁股，“原本可以联系对家公司的，这样他们的损失会更大一点吧。”
原落“啧”了一声，弹了一下零号的脑袋，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至少不能在这段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