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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跟查石矿钟意领路 套话渔家林卷入江 ...

  •   于另忠的宅子建的蛮大气的,有一个大门,通的应该是主屋,还有一个小门,看样子应该是通向祠堂一类的建筑,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住所,铁器造型连谢嘉羽看了都要惊叹三分。
      秦江练三人在宅子外茶铺租了个包间,一边点酒点茶聊着一会儿遇到什么情况该怎么办,一边注视着于家周围。
      刚到卯时,不少人纷纷来到宅子前,从小门进去,看装扮是渔夫打扮。几人正思索着谁大清早就来串门,只见那些人从屋子里出来了,排成不是很整齐的队伍一起朝远处走去,谢嘉羽也不多想,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夜轻黎和秦江练则是接着盯梢。
      这个队伍没有任何一个人中途离开,仿佛所有人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谢嘉羽一路跟着他们,发现他们来到了望星江,然后纷纷开始撑船打鱼。谢嘉羽没再深入到渔夫内部,告诉钟意三人在入口处守着后返回于家。
      之后于另忠和于家其他人出去过几回,都是去会客或者买东西。
      傍晚时分,从宅子里走出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带着两个人出了门,夜轻黎三人听别人跟这男子打招呼都叫少掌柜,想来他便是于奉节,这次由秦江练和谢嘉羽一起跟了上去,夜轻黎嘱咐二人切不可轻举妄动,今天是第一天,只能先看外围,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就什么时候回来。
      于奉节三人一直往前走,走到了一座山旁。秦江练和谢嘉羽远远望去,山早已被夜色覆盖,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一侧有围栏,标记着有猛兽危险,并有两个人站岗,另一侧没设围栏,有村民自此下山,是采完菜离开。
      于奉节朝有围栏的那面走去,还和那两个站岗的人攀谈了几句。不多时,一列由十余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向山脚处驶来,领头的人和于奉节热情地打招呼,两人聊了一会儿,便招呼车队往山上走。接着,围栏打开,于奉节和对方领头人带头往山上走马车悉数走过后,围栏又合上,守卫继续把守。
      秦江练和谢嘉羽不敢乱动,就站在远处盯着围栏。过了好久好久,月亮从天空的一侧移到了另一侧,围栏里才终于有了人影。马拉着满满十几车石头悉数往外走,于奉节和对方领头人跟在后面。眼见两人要道别分开走,秦江练和谢嘉羽两个人都想跟踪,又想盯着山,便在心里埋怨关应相偷懒不肯来,导致现在人手不够。最终,还是谢嘉羽跟了于奉节,秦江练盯山头,没管拉车的那个人。
      于奉节直接回了家。
      谢嘉羽行至于家屋前,天就要亮了,她见茶铺还没开门,正不知道往哪走,夜轻黎和钟意从一旁赶来和她打招呼。三人交流起情况。
      秦江练和谢嘉羽离开后,夜色降临,钟意和林家兄弟来这里和她会和,说是渔夫打鱼后就回了家,看不出异常。后来于另忠和夫人出去过一趟,就是简单逛逛吃了点东西,便回了家,之后于家再没出来过人。夜轻黎告诉林家兄弟明天继续,就让他们回去了,自己和钟意接着在这守。
      钟意听完谢嘉羽的讲述,有些懵:“从没听说过化州哪座山有猛兽伤人啊,怎么突然说有还给围起来了?还大半夜拉石头,肯定有问题!你说你们去的时候有人采完菜下山,那可有向他们打听过那叫什么山?”
      谢嘉羽有些不太好意思:“我们只顾着别让别人发现,没敢问。不过一个大伯看我们像外地人,提醒我们早点回家,说山上有狐仙洞,会教训晚上还不回家还在外面到处跑的小朋友。”
      “狐仙洞?”钟意脱口而出,“那就是临思崖了!临思崖绝对不可能有猛兽的,我和林朝晖林卷还有其他几个小伙伴,小时候经常去玩,山上风景秀美,空气怡人,简直就是万物和谐相处的典范!不过因为山上有狐仙洞的关系,临思崖偏峰虽然有很多人去采菜,但主峰其实没什么人去,也就我们胆子大的才敢去。对,于奉节肯定是利用临思崖了无人烟的特点,把山围起来,半夜偷石头!”
      几人便商量着今天要换个盯梢法子。
      这时候,周围店铺开了,夜轻黎三人换了家酒楼继续盯梢,谢嘉羽拿了些吃的去送给秦江练。卯时到后,钟意跟着渔夫去了望星江,嘱咐林朝晖看好,和林卷去借了两匹马交给秦江练和谢嘉羽,拴在临思崖山脚下。随后,钟意和林卷便返回酒楼。
      傍晚,于奉节再次出门,林卷留在酒楼,夜轻黎和钟意跟着他去了临思崖。和秦江练、谢嘉羽汇合后,得知一整天没有人出入临思崖主峰。
      接下来便是前一天的重演,又有马车前来,好久以后载满石头出来。秦江练继续守山头,谢嘉羽再次跟着于奉节,夜轻黎和钟意便骑马跟上车队。
      车队一直行进到了城外,天将亮时,车队在隐街村一片空地前停下来,空地上有很多各式各样的石头,周围还堆着一堆石头,旁边有两栋屋子,屋子上写着“申记石匠铺”几个大字,再往远处是正常住家。车队卸石头的茼时,屋子里出来人开始用各种工具敲打石头。
      钟意小声嘟囔:“申记石匠铺?之前闹肚子那个镇子就是用了申记石匠铺的石矿!看来这些石头根本不是普通石头,于奉节是在偷采石矿。”
      二人看了大概,赶回去和秦江练会和。秦江练听二人说完,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不对啊。”钟意问道:“什么不对?”
      “人手不对,”秦江练接着说,“像白尘他们家,磨坊和茶馆都是他们家的营生,经营这两样就需要两拨人。现在看来,于家也有两样营生,打鱼和采石矿。他们家有人早上出去打鱼晚上回去,我们都看到了,那石矿呢?每天要采十几车石矿,需要很多人的,可这两天除了车队,根本没有人上下山,采石矿的人在哪里呢?”
      钟意笑道:“那如果是提前采好了等着车来拉呢?”秦江练想了一会儿,觉得好像也有道理:“那我今晚摸上山看一看!”夜轻黎接道:“也好。不过你还是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吧,都盯了两宿了。”几人又议论一番,秦江练便直接回了住所。
      秦江练推门而入,见关应相懒懒地坐在那边喝茶边看医书,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立马把这两天的情况都跟他说了,让他帮忙一起查:“现在我们也有线索了,被拐走的人很可能就被关在山上采石矿。”关应相一摊手,略带嘲讽地笑道:“可能?那不还是你自己猜的吗?”
      秦江练应声道:“有线索有猜想才好进行追查嘛!连猜想都没有的话,哪知道下一步该干嘛!关应相,我跟你说认真的,我们现在需要有人进于家打探消息,于夫人不是经常要找郎中调理身体吗,你去给她看看好不好?”
      关应相惊怪地看了眼秦江练:“林朝晖不是在帮她调理吗,让他去套话啊。”秦江练一脸奉承:“他一没你聪明能说会道,二没你有经验见多识广学富五车,他哪有你会套话呢?你去一趟吧,好吗?”
      “不好。”关应相回答干脆利落,“我这手医术是治病救人用的,不在健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另外,我就是个乡野村医,不是什么有经验的江湖侠客,没闲情雅致趟这趟浑水,以后这种出力不讨好还容易掉脑袋的事儿,麻烦秦少侠你不用想着我。”说完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秦江练索性开始威胁道:“今天,是去于家套话还是洗澡,你选一个。”关应相丝毫不在乎秦江练的玩笑和情趣,随口一说:“我一会儿就洗,”又拿起茶杯准备喝茶,“真幼稚。”
      秦江练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叫道:“不去就不去!今天晚上我自己去打探临思崖,肯定给你彻头彻尾地查清楚,让你没理由不和我们一起查!以为不帮我我就没招了是吧,咱们走着瞧!”
      “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你能看见什么?”不等关应相说完,秦江练进屋倒头就睡。关应相看秦江练刚睡着就开始冷得直缩身体,替他盖好被子。
      夜轻黎和钟意来找林卷和谢嘉羽,跟他们说了情况,并得知昨天傍晚林朝晖跟着渔夫回家没察觉异常,晚上是林朝晖守在宅子外的,两人刚换班。林卷一脸胸有成竹:“现在临思崖已经发现了线索,可渔夫的队伍我们还迟迟看不出端倪。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殊不知隔行如隔山。如今渔民守口如瓶,于家小心谨慎,我们若只站在门外看,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太阳鱼下凡的秘密。依我看,不如,我们混进渔夫的队伍,直接和他们混熟套话吧。”
      谢嘉羽眼前一亮:“好呀!我香……”香厘山的香字还没有说完,谢嘉羽赶忙收回,改口道:“我以前有个兄弟教过我撑船游水,我水性很好的,能在水下睁眼看东西,一柱香的时间不用出水面换气,很安全!”
      夜轻黎忍不住打断道:“谢嘉羽你冷静一点,我们是去水上打鱼,不是去水下打妖怪。”
      林卷笑道:“还是我去吧。我和他们住在一个城里,算是认识,多多少少更容易混熟些,你是生人,他们更不容易相信你的。”
      谢嘉羽边思索边反驳:“不会啊,你没听过‘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吗?是,你们以前是认识,可没准你以前调皮捣蛋干过什么坏事,他们对你很有意见呢!我一个他们刚认识的人又没有得罪过他们,还是我更好说话!再说你会武功吗?遇到危险如何自处呢?”
      钟意接道:“要我说还是谢嘉羽去比较合适,就算于另忠真的起了疑心要抓人,谢嘉羽她随时可以去城外,于另忠连她的人影都找不到。可他要是想抓你,你能跑去哪,你跑了他还会为难你家人呀,难不成你要让林朝晖他们跟你一起搬家?根本不现实呀!”谢嘉羽疯狂点头:“钟意说的多有道理!就这么定了,我去!”
      林卷没话接,有些为难地看向夜轻黎。夜轻黎本来也一直在看他,在想这家伙看起来很积极地想查于另忠到底是想干嘛,只是看不惯于另忠作风这么简单吗,她看到林卷看向自己后,收到求救信号,便整理了下表情,说道:“化州是林公子的地盘,客随主便,就依林公子的,让他去吧。”林卷暗暗跟她点头致谢。
      钟意听她这么说,知道她另有他意,不再插话。谢嘉羽一脸惊怪地望向她,叫道:“凭什么啊!”夜轻黎顺口道:“哪那么多凭什么,下次让你去。”谢嘉羽很不高兴地转回身子。
      说干就干。
      钟意和林朝晖在于家斜对面的铺子坐着,装作约会,实则盯梢。夜轻黎和谢嘉羽漫步临思崖和望星江边,秦江练养精蓄锐,林卷换了身渔夫打扮,拿着工具撑船打鱼。
      傍晚时分,渔民纷纷收网回家路过夜轻黎和谢嘉羽目光,林卷是和一位老者一起走的。
      夜轻黎和谢嘉羽正随着队伍左右搜寻,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有东西掉水里了,二人看时,只见林卷留下一句“在那”,扑身跃进江里。队伍顿时骚动起来,都来围观,还未惊讶完,林卷波动水浪,浮起身体,手从水里拿出个镯子,岸上刚才那位和林卷一起走的老者略显惊恐,又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谢嘉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夜轻黎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刚才这番情景是林卷有心设计,手镯那么沉的东西,落入江中一定是往下走,人在船上怎么可能看到在哪,跳入江中又怎么可能马上抓到。怪不得林卷一心想来打鱼套话,原来早有打算,只可惜这打算要靠先偷手镯再自导自演,一旦不成便身败名裂,所以不太方便告诉其他人。当然,其实他可以不必顾及这么多的,毕竟早上在谈此事之时,他旁边的这三个人,一个是江洋大盗的徒弟,一个是香厘山的山匪,一个是地岳帮的恶徒……
      正在夜轻黎为自己看破他的把戏心满意足之时,望星江下暗流涌动,林卷紧握木船的手一个没抓稳,整个人都被卷入江中。夜轻黎知道这次是真的遇到危险,刚才的一幕对于换得真心已经足够,没必要再多做什么。谢嘉羽死死盯着江面,待林卷身体失去控制,便纵身一跃入江救人。
      夜轻黎心知谢嘉羽虽然风风火火大大咧咧胆大莽撞爱管闲事儿,但一身本领,粗中有细,不会水的话绝不会如此冒险,便不再担心,从桥上三步跳到一个空木船里,拿起竹篙一推,助木船游入江中,直奔二人落水点。
      谢嘉羽从水中扶起林卷,听到夜轻黎一句“接杆”,顺手一模,紧紧握在夜轻黎递来的竹竿上。夜轻黎并不急着拽动竹竿,反而以二人为借力,以竹竿为绳索,推动木船加速向二人游去。木船靠近二人身旁,在夜轻黎助力下,谢嘉羽带林卷跃到木船上。
      谢嘉羽刚要去探林卷气息,夜轻黎暗运功力,手指一点,林卷呛的水悉数被吐出,稍过了一会儿,林卷便平定好气息,也没了惊恐神色。
      见他安定下来,谢嘉羽变了脸色,好意责怪:“大哥,你不会水啊?不会水逞什么英雄?拿命捞镯子啊,你有疯病啊?”
      夜轻黎扶他站起,也不再管他,去拿竹竿准备撑船回去,只见刚才那位老者撑船而来,连连询问状况,并说这个镯子是他们家族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旦丢了会对不起全族人。老者再次道谢后,便邀请三人去家中做客,几人正要套话打探,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稍客气几下便应允。
      几人撑船上岸,和老者道别,各自回住所收拾。
      傍晚。
      林卷等人应约前来。
      这位渔夫姓姜,林卷管他叫姜伯,对他说自己的朋友听说太阳鱼的故事,十分倾慕,特别想一睹太阳鱼真容,但无奈无人可与其说明,想请姜伯给详细讲讲。
      姜伯也是好客之人,听对方表明来意,便请大家坐好,开始娓娓道来:“传说很久很久之前,别处都已经有了江海湖河,可化州还是一片平地,因为没有泉水灌溉,庄稼长的也不是很好,满地都是枯草、荒山,很多人都没法填饱肚子。全州人就这样饥肠辘辘了几百年,突然有一天,有一个爱造船的少年救了一位女孩儿,少年自己还填不饱肚子,却把粮食分给了女孩儿,女孩儿十分感激少年的救命之恩,告诉少年自己一定会报答他后告辞离开。少年见女孩儿孤身一人也很不容易,如何能报答自己呢?只道她只是说说,况且自己救人也并未求报答,所以没放在心上。可你们猜怎么着?原来这个女孩儿是太阳上住的神仙!”
      关应相、夜轻黎、钟意、林家兄弟都快听睡了,突然间被秦江练和谢嘉羽异口同声的“太阳”的尖叫吓了一跳。谢嘉羽接着问:“月亮上住的是嫦娥,太阳上也住神仙吗?”秦江练接过话:“那她一定常去南天庭串门吧,一直待在太阳上不会觉得热吗?”
      姜伯哈哈笑了两声,接着说:“这女孩儿是万古江河里的鱼仙,修炼千年,得道后住在太阳上,便被称作太阳鱼仙,此番是来凡间巡察的,她感念化州人民善良朴实,化州土壤却不肥沃,所以便施展法术,给予了化州江河湖海。湖,便是崇德湖;江,便是望星江;望星江便是入海口,再往东就是汪洋大海啦。就这样,土地有了山泉水的灌溉,农作物齐刷刷长了出来,田野绿油油的。因为有水的滋润,百花盛开,瓜果飘香,树木变得更加挺拔,山变的更加俊俏,远远望去,一片绿色呀!溪水聚而万物生,鸟雀、蜻蜓、大雁也赶来湖边嬉戏,水里也有很多鱼龟虾蟹,真是世外桃源之景啊!”
      说完,姜伯开始享受地笑起来,秦江练和谢嘉羽也沉浸在这片美好的景色中,就连钟意和林家兄弟也听得入迷。夜轻黎摸了下鼻子,轻咳一声,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打断满屋向往的神情:“那个,姜伯,你还没说,这太阳鱼仙跟于家是什么关系呢……”
      姜伯回过神:“哦对对对。从那次以后,化州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人以种地为生,有人以打猎为生,有人以砍柴、采药为生,自然还有人以打鱼为生,就这样过去了几千几百年。大概十年以前,有一个叫于另忠的人鱼卖了好价钱,那可真是一笔大卖买,他说要庆祝,办了个宴席,几乎把全州渔夫都请了去,我也在其中。酒过三巡以后,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台阶上原本有一个空盆,忽然太阳上有一道金光落里面,金光散去后,盆里出现了一桶水,水里有一条红扑扑的小鱼,游来游去。宴席上的人纷纷惊叹,说怪不得于另忠可以卖到这么贵的价钱,原来是太阳鱼仙显灵了。自此以后,化州的渔夫便把这条小鱼看作来自太阳的神仙下凡变的。”
      “太阳下凡?”秦江练嘟囔道:“后羿射下来那个?”关应相接道:“十年了,这条鱼……现在还在?”
      “在!就在于家!”姜伯脱口而出,“从那以后,凡是要去望星江打鱼的,都要先去于家拜太阳鱼仙,以求保佑平安无事、满载而归。打到的鱼里较好的要献给鱼仙一些,剩下的才能留给自己。”
      谢嘉羽惊道:“献给鱼仙?说的好听,怎么献,不就是给于另忠吗?然后于另忠再拿到别处去卖!”姜伯叹道:“那也没办法,人家是被鱼仙显过灵的,谁敢招惹他,难道不怕鱼仙抱复?”
      秦江练接道:“怎么会被鱼仙抱复呢?大家各凭本事,如果打到的鱼好就多卖点钱,如果打到的鱼不好就少卖点钱,自食其力不是挺好的吗?又何必把好的鱼拱手送人都给于另忠,那不是让自己手里的鱼更差,更卖不到钱吗?”
      谢嘉羽接过话:“要是那个于另忠想要,那就让他出钱买啊,一人出钱一人出货,这不是很正常吗?”
      姜伯忙道:“可不能这么说啊。于另忠于掌柜家是被鱼仙显过灵的,就说明鱼仙希望他有最好的鱼。要是不把最好的鱼献给他们,一旦鱼仙发怒,让我们打不到鱼是小事,只怕会性命难保呀!”
      夜轻黎笑道:“姜伯,你口中的鱼仙法力无边,让化州山青水秀,海晏河清,如此说来,她的肚量怎么会小到得不到好鱼就要哭闹呢?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孩童。”
      姜伯没再说话,只是叹气说鱼仙的脾气难捉摸,没有人敢赌她的脾气如何:“明日便是今年的重江宴,听说这少掌柜今年可没少准备,准备来个大排场,这宴席可不是白吃的,要给鱼仙献上好鱼才能去吃。全城的渔民都想去沾沾喜气,以寻得太阳鱼的庇佑。”
      秦江练听得糊里糊涂:“啊?还得给于家好鱼啊?那全城的好鱼岂不是都被于另忠于奉节划拉到自己口袋里了吗?”又望向林朝晖:“那你们呢,你们明天不是也要去吗,你们也要给他鱼?”林朝晖应声道:“我们倒是不用,不是渔民不讲究这么多的。”
      谢嘉羽沉默半晌,突然开口道:“太晚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还要在这里聊吗?”秦江练突然想起来自己晚上还有行动:“我得出发去临思崖了,再不去天就亮了!”
      夜轻黎想了一会儿,问道:“姜伯,那天太阳鱼出现的地方你能带我去看看吗,我还想听听她出现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呢!”姜伯听罢,随即带着夜轻黎、关应相、钟意、林朝晖、林卷一起前往,谢嘉羽回了住所休息,秦江练则是奔赴临思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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