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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铁挫铺妇人诉拐盗 鲜鱼馆店家谈鱼仙 ...

  •   第二天一大早。
      花红柳绿,鸟雀争鸣。
      谢嘉羽轻抚了下柳条,和秦江练一起走进铁器店,表明自己来买木匠用的铁挫,店家便拿出一些奇形怪状的铁石头让他们自己选。
      秦江练挠了挠头,小声道:“我还没见过铁挫啥样呢,这怎么每个都不一样呢,你认识吗?”
      谢嘉羽低声回他:“当然认识,本寨主金甲堂舵主的名号可不是风吹来的!”随即对店家笑道:“铁挫铁挫,顾名思义,是木匠用来挫木头用的,能把木头挫平就行呗,管它什么形状!我看这块大小正好可以拿在手里,一面尖锐可以打洞凹形状,一面稍钝些可以挫平锋利部分,我们就买这块了!”
      店家喜笑颜开,算是带着钦佩的语气称赞谢嘉羽:“看不出来啊,姑娘虽为女儿身,对铁器含义竟能了解得如此明白,胜过很多男儿郎啊。”
      话音未落,还没等秦江练觉得大事不妙,谢嘉羽脸色直接僵了,毫无和气:“好好说话!铁器又不是你们男人身体里长出来的,女孩子会了解很奇怪吗?”
      秦江练没敢插话,只希望谢嘉羽赶紧发完火走人,可千万别再跟人打起来。店家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两人,想着毕竟自己店有客人闹别扭传出去也不好,便嗯了两声,也不回她,转身去拿铁挫,但眼神里却还是惊诧怪异的目光。
      谢嘉羽当然会认为对方是在藐视自己以及她说的话,于是在店家递铁挫的时候拦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店家叹了口气:“小姑娘,我看你年纪小,又是个姑娘家,不跟你一般计较,你不要太过分。难道非要我说天下女子胆气都胜过男子才可以吗?”
      谢嘉羽怒火中烧,面红过耳:“你有疯病啊!听不懂话吗?有话说话,别这么乌烟瘴气的行吗?你要比见识比胆气是吧,我今天就跟你比比力气,你今天要是能打过我,刚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你要是打不过,我写篇稿子,你去化州人最多的铺子读三天三夜!”
      店家忙道:“你不要无理取闹,你要是敢动手我可以报官抓你的!”
      “你要是报官,我就告你是黑店随意宰客!”说着就要冲上去。
      秦江练双手忙拉住她,小声说:“好了好了谢大侠,你消消气,买铁挫要紧啊。”
      谢嘉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正事儿都来了,还管什么铁挫啊!”没等自己的嘴说完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赤手空拳冲了上去。店家虽然拿着铁挫算是有武器,可哪是谢嘉羽的对手呢?两招过后便被撂倒在地。
      谢嘉羽意犹未尽:“真不过瘾!你就不能多陪我打两招吗?说,服不服!”店家想着先保证安全,只能喊服。
      这时候,里屋出来两个妇人,见此状况纷纷大吃一惊,其中一人眼泪刷一下就出来了,带着哭腔,声音颤抖:“你这是因为什么事非要和人动手?倘若你也伤了,那谁来找小北呢?”
      秦江练一行四个人都见不得别人哭,夜轻黎是嘴上硬气心里早已动了尽力帮忙的心思,关应相和谢嘉羽是真的看不惯,秦江练是自己先慌神:“你别哭别哭,她收着力呢,自有分寸,他不会受伤的,你放心吧。”
      另一个妇人看了看他,问道:“莫非你们是绑匪,前来要钱的?有什么条件你们尽管提,把小北还给我们就好。”
      两人正不知所云间,另一个妇人又哭诉道:“你们真的是替绑匪来的?小北呢,他现在怎么样?”店家这时候开口,说明他们只是来买铁器的,并不是替绑匪来要钱的。
      店家刚解释完,秦江练追问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绑匪,是出什么事了吗?”
      神情稍镇定的妇人叹道:“我外甥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抓去了,杳无音信,你们若是看到他,请一定要告诉我们,告诉他回家。”
      谢嘉羽毫不含糊,字字斩钉截铁:“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从头到尾跟我们慢慢说,我们帮你们找。”
      三人见对方有意帮忙,便把事情原委说了。两个妇人是亲姐妹,妹妹带着儿子小北在附近别的州县生活,小北父亲在别处谋生。由于一年来,附近各个州县,包括小北在的州县,发生多起十七八岁少年失踪事件,只有化州没有出现过。而小北正是十七八岁,母亲害怕小北有危险,便带着他来投奔姐姐,来化州躲避危险。可来的路上,小北还是失踪了。母亲孤身一人,进退两难,只能先来化州找到姐姐共同商量。三人已经报了官,还没得到线索,正商议着下一步该去哪找。
      听完讲述,谢嘉羽狠狠一拍桌子:“这么猖狂!”秦江练接道:“我平生最恨拐人的强盗,你们放心,我们明天就启程去邻县看看,一定帮你们找到。”
      三人看了看两个人坚定的表情,感到意外、不敢相信,无亲无故的为什么要帮忙呢?便怔怔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呀?”
      谢嘉羽一拍胸脯:“我是金甲堂舵主谢嘉羽,”又指了一下秦江练,“这是我庄客秦江练。”秦江练很明显对庄客这个称呼很不满意,气凶凶地看向谢嘉羽,但又没话反驳。
      店家赶忙道歉:“我这小店还从金甲堂买过不少东西呢。我们不像做大事的人去炼刀炼剑,只能买些铁锹铁铲,真是好东西啊。原来是金甲堂舵主到店,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啊,还请谢舵主见谅。”
      谢嘉羽也回礼,但是感觉怪怪的,好像对方只是因为自己是金甲堂的人所以才尊敬自己,不应该是因为自己在帮他所以尊敬自己吗?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找人要紧。
      秦江练和谢嘉羽冲进住所,二话不说就准备收拾东西。秦江练瞥见关应相站在门口望他们,很开心地打招呼:“哎关应相,你昨天表现不错哦,屋里空气清新多了,今天再洗一次,啊。”
      关应相半笑不笑:“秦江练,昨天是我不跟你计较,给你个面子,你还没完了?”
      秦江练惊怪道:“怎么就变成是你不跟我计较了?明明是你没打过我被我绑到澡盆子里的,要不我们再试一次?”说着笑着冲上去就要比武。
      夜轻黎从门后一拍他们,故作不耐烦:“你们俩干嘛呢,动手动脚的?还有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铁挫呢?”
      没等秦江练反应,谢嘉羽跑过来叫道:“哎呀,还管什么铁挫啊,出大事了!”二人便把刚刚听说的事复述了一遍。秦江练急着说:“赶紧赶紧,我们分头行动,各个州县都察访一番,再在这里汇合想办法。”
      谢嘉羽正说着小北的特征,秦江练瞄到关应相正在自顾自地笑,像是听了个笑话那么开心,便很亲切地质问:“关应相,你有话能不能说话啊,别笑行吗?你知不知道你一笑,我们又不知道哪里说的不对,这很吓人的啊?”
      关应相没收笑:“没有啊。我只是觉得秦少侠和谢少侠这思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很符合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的奉献心嘛。就是我想问下你们啊,你们在梁州丢的东西会来化州找吗?”
      秦江练气势不减:“梁州?我们在梁州丢什么了?这个盗贼是在附近州县犯案,又没有去梁州,和梁州有什么关系?把话说清楚!”谢嘉羽则是乖乖思考,说道:“在梁州丢的东西当然就在梁州找啊,干嘛要去化州找呢,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关应相顺势道:“对啊,所以如果我是偷你们东西的那个人……”话音未落,秦江练抢先说:“从梁州偷完跑到化州,所有人只会下意识的在梁州找,万万不会想到来化州搜寻,所以别想找得到!”
      谢嘉羽脑子转过弯,接道:“也就是说,这帮拐人的强盗,他们可能窝点在化州,因为不想惊动化州州衙,所以才只去别处拐人。可是,没发生拐人的州县那么多,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窝点一定在化州呢?”关应相摊手道:“我不知道啊。我们现在只能先打探一下化州有没有线索。不过呢,看得出来这伙强盗很心急,他们拐人的足迹都快把化州围成一个圈儿了,窝点应该八九不离十就在化州。”
      秦江练见夜轻黎没认真听他们讨论,便拍了一下她:“想什么呢夜轻黎,你怎么不说话?”
      夜轻黎悠悠开口:“我就是在想啊,你说偷小孩的人呢是为了把小孩子卖人,是求财;绑架大一点女孩子的人呢是为了要满足某些男人的□□之欢,是求色;可这伙人,专挑十几二十岁的男孩子抓,他们想干嘛呢?难不成是要把他们全都卖进蜂巢啊?”
      谢嘉羽顺着话点头:“有可能啊!”夜轻黎一脸怎么可能地望向她:“那我们就先分头找一找,重点是需要多人干活的场所,我把钟意也叫上,她对化州熟悉,更知道该从哪入手。”
      四人说干就干。
      夜轻黎来找钟意的时候,林朝晖和林卷正在钟家,在想办法讨好她,听完夜轻黎的讲述,便决定跟她们一起找。钟意属于大多数时候在外地生活,所以相比于她,林朝晖和林卷对化州更加轻车熟路,每天都有人去他们药馆,或者买药或者聊天,所以两人可以说是知道几乎全州的闲话家常,有他们帮忙确实会少走很多弯路。
      不过……就是有点太少了。一天下来,七个人没有找到一丁点线索。需要多人干活的场所也去看了,没有抓人干活的。
      第二天,谢嘉羽和秦江练逛游了一上午还没线索,饥渴难耐,便决定先去吃个午饭。秦江练看了看菜单,问店家:“这两道炖鱼菜怎么是两个价格呀,是鱼的大小不一样吗,还是调料不一样?”
      店家回道:“稍贵的鱼可不是一般的鱼,这是于家鱼铺新鲜打捞出来的,太阳鱼庇佑过的!”
      “太阳鱼?”谢嘉羽兴致勃勃地问:“太阳鱼是什么,它还可以庇佑鱼?”店家憨笑了两声:“客官一看就是外地人。太阳鱼是我们化州城的传说,是打鱼为生的人心目中的神仙,不过只有打鱼的人才知道具体,我们不讲究那么多的,只知道太阳鱼庇佑过的鱼更好吃,所以买鱼的时候都会去于家鱼铺买点太阳鱼庇佑过的鱼,也方便客人吃得好。”
      谢嘉羽见他只提一家鱼铺,奇怪道:“想买太阳鱼庇佑的鱼只能去这户姓于的人家一家买吗?其他家买不到吗?”
      “你要这么一说……”店家思索了一会儿:“好像还真想不到有别家了。毕竟这家被太阳鱼显灵的事大家都知道,而且他们家又姓于,所以大家都自然而然觉得他们家就是天选渔家!”
      秦江练被他逗笑了出来,这时候他才明白关应相和夜轻黎笑他们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爽。秦江练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什么道理!姓于的卖的鱼也不一定是好鱼呀,就像她,”说着指了下谢嘉羽,“她姓谢,难不成要让全天下人都只能找她来买螃蟹?你且说说看那太阳鱼是怎么显灵的,定有蹊跷!”
      店家看了看两人从心而发的好奇的眼神:“好像说是很多年前有一天,于家院子里,从太阳上降下来一道光,盆里出现了个桶子,里面有水,水里有鱼,闪闪发光!这就是太阳鱼。大家都传太阳鱼显灵了,显灵过的鱼肉好吃,所以于家的鱼是最好吃的。一开始谁也不信,只是去买着吃一吃试试,这一试,大家反倒是真的发现于家的鱼肉果真更好吃!”
      秦江练和谢嘉羽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但是因为店家不是专门卖鱼或者打鱼的,很多细节他也不知道,只能说个大概。两人没办法,只能先把两种鱼都点着吃一吃,等饭后再找个打鱼的人详细打听打听。
      两人把两种鱼各吃了几口,感叹确实不一样后,把鱼包起来拿回住所,留给关应相等人尝。
      下午的时间,二人逛了集市,平常渔夫卖的鱼确实不怎么好,只有打着于家旗号的鱼才真的是好鱼,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只说是因为于家的鱼被太阳鱼庇佑过,问是如何庇佑的,他们就说太阳上降下一道光之类的话,再问细节,就没人愿意多说了,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一眼便开始招呼别的客人。
      傍晚,秦江练和谢嘉羽去望星江转了一圈,渔夫收网回家,好像一切正常。二人再理不出头绪,只好回住所去找其他人。
      钟意和林家兄弟也来到住所和夜轻黎她们交流白天搜集的信息,钟意主动和关应相点头示意,但几人的结论还是一无所获。正当房间呢愁眉不展之际,秦江练和谢嘉羽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见大家都在,正合心意,便赶忙拿出鱼让他们尝。
      秦江练和谢嘉羽恭恭敬敬地把两盘鱼放在桌子上,见没人动筷子,谢嘉羽冲着关应相推荐:“你尝一口。”关应相也不是吃陌生人东西的人,再加上谢嘉羽眼神这么奇怪,夜轻黎看他没有拿筷子的意思,索性先吃了一口。待她吞下,秦江练开口:“你再尝尝这个。”夜轻黎两样都尝过以后,秦江练神秘兮兮地问:“这两盘鱼味道有什么不一样?”
      夜轻黎如实回答:“这盘肉嫩味道鲜,这盘就显得干涩了点。”谢嘉羽便接过话,把太阳鱼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并且很坚定地说要查太阳鱼。钟意接着问:“可我们不是要查强盗吗?现在又查太阳鱼,查的过来吗?”
      谢嘉羽想也不想,张口就来:“两件事都要查啊!既然强盗没有线索,那我们就先查太阳鱼,说不定查着查着就查到强盗的线索了!”
      秦江练附和道:“没错!不过现在,化州打鱼的人最清楚太阳鱼的事却不爱和我们多说,不是打鱼的人爱和我们说但对太阳鱼又不是非常了解。所以我们想问问你们,对太阳鱼了不了解,或者认不认识了解太阳鱼的人,请他向我们多介绍一些。”
      钟意有些犯难:“我知道的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就只知道太阳鱼传说是神仙下凡,被它庇佑过的鱼好吃。”
      林卷看了看秦江练和谢嘉羽好奇又坚定不顾一切的眼神,开口道:“我听说,化州人都传只有于家被太阳鱼显过灵,如果不是真的有神仙,那恐怕多半是这户人家搞的鬼!”
      林卷看着从周围聚过来的目光,坦然一笑,接着说:“你们可知道,太阳鱼仙下凡这事一出,于家获利最多,全州渔民对他毕恭毕敬,好像于家人才是神仙转世一样!于家当家人叫于另忠,被渔民叫作于掌柜,叫着叫着,全州人都跟着这么叫了起来;于另忠有个儿子,叫于奉节,一副翩翩公子的作态,别人都叫他少掌柜。这个于奉节,每到传说中太阳鱼下凡的日子,都会设宴款待全州渔民,还给他这个宴席起了个名字,叫重江宴。”
      谢嘉羽反应过来:“对啊!全化州只有于另忠家的鱼最好吃,肯定是有问题的!难道他们是用了什么诡计,占据了比较好的水域?”
      林卷亲切地笑了一下:“那倒不是,所有渔民都是一起出海在同一片水域打鱼的,为什么于另忠总是能打到好鱼,就不知道原因了。”秦江练接过话:“这事肯定不简单!总不可能真的是因为鱼仙眷顾于另忠吧。我们得好好查查!不过……从哪查起呢?”说着和谢嘉羽一起扭头望向关应相和夜轻黎,林卷顿了一下,也看向二人。
      屋里眼光互相安静了好一会儿,关应相幽幽开口道:“查人嘛,无非是跟他打交道和先在外围观察,至于风评呢,我想林公子应该可以给你们从头说到尾。所以你们现在,是先盯梢还是直接套他话?”
      秦江练和谢嘉羽正思索的空隙,林卷应声道:“要我看,还是直接盯梢好了。于另忠的妇人注重药材调理,我们会经常和他们打交道。过几日的重江宴,他们还邀请了我们同去。”最后一句话很明显是告诉旁人如果有行动可以在重江宴这天安排,关应相、夜轻黎和钟意都会过意。
      关应相眼神和他交汇的瞬间顿了一小下,又满意地点头:“好!看来前路工作做的很可以!那你们明天去于家鱼铺盯梢吧。”说着又看了林卷一眼,林卷达成共识地笑了一下,没说话。
      秦江练刚要答应,扭头问道:“什么我们,那你呢?”关应相随口答道:“我对你们这种猜想可没有兴趣啊,这万一人家没有问题,反咬你们一口怎么办呢?”
      谢嘉羽接道:“关应相你别扫兴嘛,这两天找强盗不也找的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撂挑子了!”关应相一摊手:“找强盗那是明确有人遇到危险,而且有线索表明强盗就在化州,找他们在外人眼里看来无异于在街上溜达,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你们现在算什么啊,觉得人家有问题就要去查,那万一他们没问题,化州规定就是这么定的呢?万一他们以为你们是绑匪把你们给抓了呢?”
      林卷知道关应相心里并没有这么想,这么说是有其他的理由,没插话,不过他也有点想不明白,前面说的挺好的,怎么突然又变卦不想去了,难道是另有妙计?钟意对比了一下六年前关应相一丁点事都要往前冲的形象,真的以为是有别的玄机,望向夜轻黎寻求答案,夜轻黎朝她回了个“你没看错,接受现实吧”的表情。
      秦江练开口道:“就是因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问题才要查啊,他们要是想查我们,那就让他查呗,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我们又没干坏事,不怕他查!”其他人是不怕,但是关应相、夜轻黎、钟意作为有小秘密的人,还真就经不起调查。谢嘉羽接过话:“就算化州的规定是这样,那既然现在渔民过的这么差,就代表这个规定是不对的,我们要把它纠正过来呀!”
      关应相没再说话,屋内稍许沉默。
      夜轻黎毫不在意,开口道:“那这样吧,明天我和秦江练、谢嘉羽先去于家盯梢,”又望向钟意和林家兄弟,“于另忠他们父子应该认识你们吧,你们就别去了,容易让他起疑心。”话音未落,林卷插话道:“他们是认识我们,我们能不能做点别的什么?”
      夜轻黎看了看听说自己盯不了稍有点紧张又积极想别的出路的林卷,笑道:“当然能,我刚才话还没有说完。你们三个明天不能去盯梢,倒是可以去望星江看看渔民是怎么打鱼的,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三人答应下来。
      深夜。
      “关应相。”屋里传来秦江练带有困意的声音。
      “嗯?”
      “你到底为什么明天不想去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别的事了?”
      “没有啊,就单纯懒得掺和江湖事。”
      “懒得掺和江湖事?那你帮徐让破案干什么,帮罗暹救人干什么,又来找泗水元干什么呢?”
      没有人说话。
      可能关应相自己也想不明白吧。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关应相幽幽地回应:“别想太多了,明天你还有任务呢。”
      “嗯,你懒得掺和江湖事,对江湖任务该怎么干倒是挺了解嘛。”
      “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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