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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闻你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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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砚先别太冲动。”颜尘紧跟在兰砚身后,“也许程观舟正在给他疗伤。”
“那倒是但愿如此。”兰砚倒知程观舟德行,只要不是只有一线生机就绝对不出手。
“会好的。”颜尘轻叹一声,他的心静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绵延不绝的青山,像美人的身姿般,舞动变幻着。两人一路默不作声,心中都有所牵挂。显得那么寂寥冷清。
“兰砚,还有很远的路程,你不能一路都如此吧。”终是耐不住闲,颜尘破了这般寂静的环境。
“颜兄,你说是什么病,能让一个长老卧榻不起?”兰砚解不开心头结,一再求得一个答案。
“也许是邪髓病吧。”同是长老怎能不知现在兰砚的心境,“过去就知道了。你不要暗自神伤了。”
“这病有机率可治,希望如此吧。”他一直祈愿着,不敢妄自下定夺,给自己留一线可能算是好的了。
“嗯?那座山怎会如此不同?”兰砚眼紧盯着前方。“哦,那是三月前才建的琢。”
“以前都并未有建过,怎在这时才建。”
“你有所不知,四月前,沈竹带领门下四十位徒弟去鬼岭历练,遭遇不幸,死了十几个,说是遇到夜恒了,就安葬在此。”
“夜恒这鬼善于伪装,心狠手辣,败下也是正常的事,可沈竹如此强,怎会牺牲那么多弟子。这不明说沈竹是邪髓病吗,只有患了此病才施不出法,浑身无力,躺几天也是常有的事了。”兰砚瞟了一眼颜尘。
“但愿,不过你想患邪髓病要在人沾染邪气后才会起效,沈竹如果得的是邪髓病,早该在出鬼岭后患的,可却拖至现在,除了此,还有一种能沾染邪气之法······”
颜尘没有过多解释就到达了宗门。宗门坐落于山林之间,鲜有人能看见,旁是潺潺流溪,这地万籁俱寂,唯有风声过隙、泉滴幽潭的微响,更衬出绝对的宁静。空气澄澈如洗,纤尘不染,每一次呼吸都沁凉,能洗净肺腑浊气。云雾非是障目,而是柔缓地流淌在山峦与楼阁之间,如轻纱覆梦。
“还是分毫未变啊。”兰砚把腰间玉佩放在门前的石狮子口中,宗门结界就开了。
“终于把你盼回来了!”瞬间一个人影冒了出来,“兰砚,沈竹想死你了!”
“不是说沈竹病了吗?沈煜兄你别骗我。”
沈煜推着兰砚就往内走,边一脸诚恳的说:“沈竹才醒。”道旁全是错杂的树,树影交织,一眼望不到头,当风起时,满树的叶子哗然摇曳,地上的光斑便随之急促地跳动、流淌、重组,如同一池被吹皱的、闪烁着金光的碧水。风停时,光影便悄然沉淀下来,恢复成一幅静谧的光与影的工笔画。。
“兰砚!”沈竹卧在榻上,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显得十分憔悴,但心中的喜悦是无法遮掩的,“大家快坐下。真是变了不少兰砚。”
“沈竹,你是怎么了?”兰砚扶起要坐起的沈竹。
“唉,也许是上次出去历练时弄的吧。”
“程观舟没来?”兰砚有些气愤差点闹出人命了,还不见砚观舟身影。
“没,就我一人守在沈竹身边!”沈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瞟一眼兰砚。
“你不知他患的是什么病吗?”颜尘细声说道。
“我都是正想等你们回来问一下你们的,我可不是修药宗的。”
“没去请过程观舟?”
“去过,他不在。门下弟子说他去桓州了。”
“没事跑那去干嘛?”兰砚一再追问,隐忍着。
“唉,现在我又没事了,挣个此事有何意义?”沈竹看不下去,打断了二人对话,“我想和兰砚独处一下。”
听罢,其余二人对视一眼就离开了观静坞。
“我去看看我的徒弟了。”颜尘走出观静坞,就往右方的修炼场走去。留沈煜一人在观静坞前等着。
“好久没见了,如隔三秋,敢问想我没?”沈竹看向窗棂,慢声道。
“嗯。”兰砚坐在床边,坐得端正。
“我也没想到会闹岀如此乱子,让你匆忙回来。”沈竹转回头,手轻轻搭在兰砚手背上,“颜尘告诉你鬼岭的是吧?”
兰砚应一声。
“我似乎见到了你所说的焚心骨少年。你一直在找吧?你天生体寒,加上在鳞渊境进修,里面多冷我也不是不知道,能称之上雪上加霜了,我听那焚心骨是疗愈你最佳的法子,陪陪我,就去看看吧。”
“好。”兰砚答得如此轻巧,让沈竹有些诧异:“你怎么不太高兴?”
“没有,走去哪里玩?”兰砚快速转移话题。
周围静了好一会儿。
“兰砚 ,陪我去一趟山下的衫玉街逛逛吧。”沈竹把头埋的很低,兰砚似是知道了什么,轻轻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