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藏光——未言尽处》》写文换鱼吃

80、番外二：聚餐桌上的“大型凡尔赛现场”与张律师的“认栽”

　　青恒娱乐年度悬疑大片《雾城迷局》首映票房破亿，庆功宴定在周业青旗下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暖意融融，潘予青窝在周业青怀里，手里捏着菜单，左眼下那颗朱砂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要松鼠鳜鱼，林叙爱吃甜的；再来个毛血旺，诗意妹妹上次说想吃辣……叶子，这个新菜‘雾城黑椒牛柳’，菜名跟我电影很配，给我上一份。”

　　周业青推了推鼻梁上的无度数眼镜，眼神里带着宠溺：“好，潘老师。”

　　坐在旁边的张景然正帮吴为剥虾，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吴为举着手机对着桌上的菜拍个不停：“得发个朋友圈，让同事们看看潘哥的庆功宴多丰盛。然然，你看这摆盘，是不是很像《雾城迷局》里的案发现场？”

　　张景然抬眼笑了笑，把剥好的虾放进吴为碗里：“别胡说，吃饭呢。”

　　“谁胡说了！”吴为瞪了他一眼，夹起块排骨塞进他嘴里，“给你吃，堵上你的嘴。”

　　林叙和苏诗意刚从医院赶来。苏诗意一坐下就激动地掏出手机：“潘哥，我可是你多年的铁粉！《雾城迷局》里你最后那段独白，我在电影院里哭得稀里哗啦！”

　　潘予青笑得眼睛弯弯：“谢谢诗意妹妹的支持。其实那段独白我改了三次，最后还是叶子帮我定了版。”

　　周业青放下茶杯，轻碰了碰张景然的杯子：“张律师，好久不见。你变化挺大的。以前见你，西装永远一丝不苟，说话都带着法条的严谨，现在……”他看向张景然袖口沾着的一点虾黄，“多了点烟火气。”

　　林叙也点头：“上次去参加你们律所的年会，张律师居然跟助理们玩成语接龙，还赢了个加湿器回来，这在以前简直不敢想。”

　　张景然无奈地笑了笑：“大概是被某个人带的。”他侧头看了眼吴为，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跟我可没关系。”吴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是爸妈把你宠的。上次妈给你织了件毛衣，藏蓝色的，说‘大宝穿深色显稳重’，结果我想要件同款，妈说‘你穿红色好看，等我有空再给你织’——明显偏心！”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笑成一片。

　　“说到父母，”苏诗意放下筷子，“你们跟小吴爸妈住在一起，居然没闹过矛盾？我跟林叙过年回他家，他妈三天两头催生，说‘趁我们还能动，赶紧生个孩子带’，烦都烦死了。”
　　“说到父母，”苏诗意放下筷子，“你们跟小吴爸妈住在一起，居然没闹过矛盾？我跟林叙过年回他家，他爸妈三天两头催生，说‘林家就你一个儿子，将来偌大的家业总要有个继承人’，烦都烦死了。”

　　林叙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我已经跟我爸妈说清楚了，生不生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家业可以找职业经理人打理，继承人不一定非得是亲生的，更不能拿孩子来绑诗意。”

　　潘予青托着腮，眼底带着笑意：“我们俩啊，结婚后就不各回各家了。本来老家就住在隔壁，一墙之隔，走几步就到。以前还各过各的年，现在啊，直接合伙过年——他要是一天见不到我，消息就跟催命似的。”

　　潘予青都不好意思提，周业青常利用自己房间就在对面的便利，恋爱时就不老实，总怂恿他拉开窗帘让自己看着。

　　周业青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谁让你总乱跑，我不盯着点怎么行？”说着，还顺手把自己的座位往潘予青那边靠了靠。

　　“我哪有乱跑！”潘予青不服气地噘嘴，却没真推开他，反而顺势靠得更近了些，“明明是你太黏人。”

　　看着他们拌嘴，张景然突然想起上周回家，妈妈往他包里塞了罐腌萝卜：“大宝最近案子多，吃点爽口的。”爸爸拉着他看钓鱼视频：“等开春带你去水库，钓条大的给你补补。”

　　他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起来，我算是捡着宝了。”

　　“哦？”潘予青挑眉，“捡着小吴这个宝还不够？”

　　“不止。”张景然看向吴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本来以为遇到为为，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没想到……他的家人更是意外之喜。”

　　他想起第一次被妈妈叫"大宝"时的局促，想起爸爸拉着他讲钓鱼经时的认真，想起两人对外介绍"这是我家大宝"时的坦然——那些他前二十多年从未拥有过的温暖，如今都被这家人小心翼翼地捧到了面前。

　　“那可不！”吴为得意地扬起下巴，“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如果你的父母不爱你，我的父母会带着我双倍爱你’，现在信了吧？”

　　他凑近了些，小声说：“妈昨天还跟我说，‘大宝又能干又懂事，比你这小皮猴强多了’，你听听，她现在夸你比夸我还勤快。”

　　“嗯。”张景然点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那确实。”

　　苏诗意看着他们拌嘴，突然笑了：“说起来，我们三对里，居然是你们俩跟父母最和谐。我跟林叙，他妈妈每周都来送鸡汤，明着是补身体，实则催生；潘哥和周先生，两家父母虽然和好了，但总念叨‘工作别太累，注意休息’，完全忘了他们俩一个是顶流演员，一个是青恒娱乐隐藏的大老板，哪有时间闲下来。”

　　“只有你们家，”林叙满脸羡慕，啧啧称奇，“叔叔阿姨不仅把张律师当亲儿子，对外介绍还一口一个‘我家大宝’。上次我在医院值夜班，正好碰到阿姨来看望同小区因高血压住院的张大嫂，顺便给我们科室带了些水果，和护士们聊了会儿家常。那护士姐姐跟我说，‘她大女婿是律师，可厉害啦，之前还给咱们医院处理过纠纷呢’，我这才知道是张律。就这认可度，简直是天花板级别的。”

　　张景然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吴为碗里：“快吃吧，再不吃就被林叙抢光了。”

　　吴为刚咬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妈说下周末让你跟爸去钓鱼，她在家包饺子，说‘大宝爱吃白菜玉米猪肉馅，得多包点’。”

　　“好。”张景然应得干脆，又笑着补充道，“不过你爱吃三鲜馅的，我得提前跟妈说，也多包点儿，不然你又该嚷嚷偏心了。”

　　吴为被他说得一愣，随即红了耳根，低声嘟囔：“谁会嚷嚷啊……”

　　看着他这副"有求必应"的样子，潘予青忍不住对周业青说："你看他，哪还有半点'金牌律师'的架子，分明就是小吴家的'上门女婿'，还甘之如饴。"

　　周业青低笑，轻轻捏了捏潘予青的脸颊："被爱着的人，大概都这样。"

　　包厢里的笑声混着饭菜的香气，漫出窗外。张景然看着身边笑得一脸灿烂的吴为，看着对面互相拌嘴的潘予青和周业青，看着林叙给苏诗意剥橘子的温柔，突然觉得，所谓幸福，不过是这样——有人与你立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把你曾经缺失的温暖，一点点补回来。

　　他低头，在吴为耳边轻声说："谢谢你。"

　　吴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笑着回握住他的手："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

　　窗外的夜色渐浓，包厢里的灯光暖黄，映着三对紧握的手，和满桌的欢声笑语。或许爱情有千万种模样，但最好的那种，一定是像他们这样，被岁月温柔以待，被家人坚定爱着，在烟火气里，把日子过成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