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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二章 钥匙与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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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敲定合作后，张景然来青恒娱乐的频率高得有点离谱。
周一上午十点，他提着公文包出现在前台；周三下午两点，他拿着文件从电梯里走出来；甚至周五临近下班，他还能踩着点出现在茶水间门口。
"张律师，您又来了。"前台小姑娘已经能熟稔地跟他打招呼。
"嗯，顺路。"他语气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吴为端着纸杯，小心翼翼地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张律师，今天还是温水吗？"
"嗯，谢谢。"张景然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吴为的手背，温度让他心口微微一滞。
他本不爱在工作时喝水，尤其是温水，但每次来青恒，他都期待这一杯由吴为亲手递来的水。
"最近……好像没什么法律上的事情吧？"吴为一边收拾茶具一边忍不住问道。
"嗯，提前熟悉一下后续可能涉及的工作。"张景然面不改色地撒谎，"顺路。"
"哦。"吴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去忙别的事情。
张景然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个"顺路"的理由，他自己都觉得牵强。明睿律所到青恒娱乐，就算不堵车也要四十五分钟，更何况现在是工作日。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来看看这个人。
自从第一次在律所楼下看见吴为，那个阳光般的笑容就一直留在他脑海里。再次相遇后，他更是找到了合理的理由频繁出现在吴为面前。
只是，如何让这段关系更进一步，他还需要一些策略。
"你问这个干嘛？"苏诗意放下咖啡杯，疑惑地看着对面的张景然。
"只是好奇。"张景然翻着文件，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和林叙……是怎么开始的？"
苏诗意挑眉："怎么，我们高冷的张律师也对恋爱感兴趣了？"
"只是想了解一下人们的情感发展过程，便于处理以后情感类案件。"张景然面不改色。
"情感类案件？"苏诗意对这位只对案子感兴趣的师兄有些无奈，"行，那我就给你说说我跟林医生的感情史吧！一开始我去接触他是因为那个医学案子，你也知道的，对方权势太大，没人敢站出来，就他敢嘛，而且我对他心动是因为案子完了后，我去他医院找他，等在树下想特意答谢他，他冲过来为了救树上的幼猫，也怕猫把我砸到，把我搂在怀里，而且一个医生身上还有很好闻的铃兰香诶，谁能不心动呢，我就这么心动了！首先，我收养了幼猫，取名宝贝，这是我跟他缘分的开端呢！其次，我常给他各种吃的喝的甚至后面还让他成为了我的饭搭子，反正林医生的医院和咱们律所近嘛！最后嘛..."
"最后？"张景然抬眼。
"最后就要看缘分了。"苏诗意耸耸肩，"不过我看你这样，真的是为了案子还是遇到喜欢的人了？"
张景然没有回答，只是合上文件，站起身来："谢谢你的建议。"
从那以后，张景然每次来青恒，都会带些小吃。有时是精致的小蛋糕，有时是特色点心，每次都说是"路过看到，顺便买的"。
吴为并不是特别爱吃零食的人，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客户"的好意，每次都只能收下。等人一走，他就赶紧把这些小吃分给同事们。
"吴哥，张律师又给你送好吃的了？"助理小李笑嘻嘻地接过一盒马卡龙，"看来张律师对你印象不错啊。"
"别瞎说，人家是客户，我们要礼貌对待。"吴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困惑。张景然这样频繁地送东西，是不是太热情了？
这天中午，潘予青正好撞见张景然从包里拿出一盒精致的泡芙递给吴为。
"明睿律所隔着青恒娱乐就算不堵车都需要四十五分钟，"潘予青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景然，"现在是工作日，张律师还真'挺顺路'的！"
张景然不慌不忙地收回手，语气平静："处理完一个案子，正好在这附近。"
"是吗？"潘予青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吴为一眼，"小吴，别被人用小恩小惠收买了。"
"啊？"吴为一脸茫然，不明白潘予青的意思。
张景然看着吴为天真的表情，忍俊不禁："我只是觉得这家泡芙不错，想分享一下。"
"谢谢张律师，不过真的不用这么破费。"吴为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喜欢分享美食。"张景然的目光在吴为脸上停留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看着张景然的背影，潘予青若有所思。他知道这位张律师对小吴的兴趣不单纯，但他又确实没做任何越界的行为。
几天后，周业青把吴为叫到了办公室。
"这个给你。"周业青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吴为。
"这是？"吴为疑惑地接过。
"房子的钥匙。"周业青语气平淡，"S市的一套公寓，是公司对你这几年工作的奖励。"
"什么？！"吴为惊讶地差点把钥匙掉在地上，"周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收下吧。"周业青摆摆手，"你从大一就跟着我们，见证了青恒的成长，这是你应得的。而且你父母还在老家C市吧？你自己也是租房子住，正好可以把父母接过来。"
"这..."吴为有些犹豫。他确实一直想把父母接到S市来，但还没攒够买房的钱。
"周总，从大一的时候我就跟着你们了，那个时候青恒还没这么好，但是待遇却给的不错。"吴为认真地说，"即使再困难的时候，潘哥都说工资必须准时给，没有亏待过任何员工。我更不用说了，跟了这么多年，青恒越来越好，我的待遇也是越来越好，我完全有能力可以自己买的！"
周业青看着吴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我知道你有能力，但这是公司对你的认可。而且，作为合作项目的一部分，你还需要经常和张律师对接，住在那边会方便很多。"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潘予青走了进来："收下吧，小吴。这是你应得的。"
"潘哥..."
"就当是公司给你的奖励，这样你也能更好地照顾自己和父母。"潘予青意味深长地看了周业青一眼，"而且，有人做了良心不安的事情，就当求个心安。"
吴为犹豫了片刻，虽然不太明白潘哥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周总，谢谢潘哥！"
"这才对嘛。"周业青满意地点点头，"周末我让人带你去看看房子。"
吴为开心地离开了办公室，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两人交换的眼神。
"叶子，"潘予青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你不能用利益就让小吴赌上自己的幸福。"
"放心，我有分寸。"周业青站起身，走到潘予青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这房子确实是奖励，但也是个考验。我送的这套房子，小吴必须把张律留下来一年才能抵得上。我想看看张律师是不是真的值得托付。"
潘予青皱眉："你这是在撮合他们？"
"小吴这么多年跟着咱们都没谈过恋爱，试试也不错。"周业青微微一笑，"再说了，我看张律对小吴是真心的。"
潘予青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周业青是因为爱自己，所以也会爱屋及乌地对小吴好。明明是一个感情缺失者，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没感情，却因为他而能对身边的人好。
"好吧，"潘予青最终妥协，"但如果小吴受到任何伤害，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两个的。"周业青轻轻吻了吻潘予青的额头。
而此时的吴为，正开心地给父母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妈，告诉你个好消息！公司奖励了我一套房子，你们可以来S市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激动的声音："真的吗？小吴，你太棒了！不过这房子是不是太贵了？我们不能让你为了我们..."
"妈，这是公司奖励我的，您就别担心了。等周末我去看看房子，然后接你们过来。"
挂掉电话，吴为兴奋地在原地跳了几下。他觉得自己太幸运了，不仅得到了公司的认可，还能更好地照顾父母。
下次张景然再来的时候，吴为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
"张律师，您喜欢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我可以提前准备。"吴为笑着问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张景然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难道吴为对自己也有好感？
"不用麻烦了。"张景然努力保持镇定，"你忙你的就好。"
"不麻烦的！"吴为摆摆手，"您喜欢什么口味的？甜的还是咸的？或者有什么忌口？"
张景然看着吴为认真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的策略似乎起了作用。也许，他和吴为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拉近。
"我比较喜欢清淡的。"张景然轻声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吴为开心地记下，"下次您来，我给您准备清淡的点心。"
看着吴为忙碌的背影，张景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看似偶然的接近，背后有着周业青精心的安排。
而吴为，这个单纯的小迷糊，还沉浸在得到新房子的喜悦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情网。
周末，周业青派司机带着吴为去看了那套公寓。
"吴先生，这边请。"物业经理热情地接待了他，"这套公寓是周总特意为您挑选的，视野开阔，采光好。"
打开房门，吴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宽敞明亮的客厅，落地窗外是美丽的城市景观，现代化的厨房设施齐全，卧室温馨舒适。
"这...这也太好了吧！"吴为兴奋地在房子里转来转去，"我爸妈一定会喜欢的！"
"周总还特意吩咐我们提前装修好了，您可以直接入住。"物业经理微笑着说，"家具家电都是全新的，您看还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们。"
吴为感动得说不出话来。青恒对他的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周一上班，吴为第一时间向周业青和潘予青表达了感谢。
"周总，潘哥，谢谢你们！房子我看过了，真的太好了！"吴为激动地说，"等我爸妈搬来S市，我妈做饭可好吃啦，到时候一定要请你们吃饭！"
"举手之劳。"周业青摆摆手，"以后好好工作就行。"
"对了，小吴，"潘予青像是随口问道，"你和张律师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吴为没有多想，"张律师人很好，经常带些小吃过来。不过我不太爱吃零食，都分给同事们了。"
潘予青和周业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小吴，"潘予青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人，你可以尝试了解一下，要是不合适，我们都会是你的后盾。"
"啊？"吴为一脸茫然，不明白潘予青的意思。
"没什么，"潘予青笑着摇摇头，"快去工作吧。"
吴为一头雾水地离开了办公室，完全没意识到这些话的意思。
对于吴为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但对于张景然来说，这是他接近心爱之人的又一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