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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五：K歌房的真心话与满分默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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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卷着江月楼饭菜的香气飘向街角。青恒科技的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酒足饭饱的红热——今晚的团建宴上，周总不仅亲自给每个人倒了酒，甚至在吴为举杯庆祝自己顺利在大三还再青恒实习时，嘴角还噙着浅淡的笑意。这场景落在老员工眼里，简直比上个月超额完成的业绩单还令人震惊。
“去唱K吧！”吴为一手搭着潘城的肩膀，一手举着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刚订好的KTV包厢信息，“我知道有家新开的，音效超棒，我请客！”
财务部的张萌刚想摆手说“明天还得上班”，眼角余光瞥见周业青正低头跟潘城说话，后者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推了推周业青的胳膊，显然是乐在其中。她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嘀咕：看来今晚老板是铁了心要陪“老板娘”放松，谁敢扫这个兴？
果然，周业青抬头时，目光扫过众人期待又忐忑的脸，最终落在潘城亮晶晶的眼睛上，语气是难得的纵容：“走吧。”
KTV包厢的灯光暧昧又晃眼，彩色光束扫过墙上的荧光海报，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吴为抢过话筒就吼了首跑调的《青春修炼手册》，引得众人笑成一团，原本拘谨的气氛瞬间松快下来。唱到兴头上，他把话筒一放，拍着桌子提议：“玩转瓶子吧！真心话大冒险，谁也别想逃！”
塑料酒瓶在茶几上旋转起来，发出咕噜噜的轻响。第一圈停在张萌面前，技术部的老王憋着笑问：“张会计初恋在几岁？”张萌的脸“腾”地红了，捏着衣角小声说“高中”，起哄声差点掀翻屋顶。接着轮到老王，被要求给通讯录第三个联系人唱情歌，他对着外卖小哥的号码唱完《甜蜜蜜》时，全包厢的人都笑出了眼泪。
酒瓶又转了几圈，始终没轮到潘城和周业青。吴为啧了声，突然指着角落里的两人：“我们部门必须全体参与！潘哥和周总也得来！”
其他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谁不知道周总最烦这些“无意义的娱乐”？上次部门聚餐有人提议玩桌游，直接被他一句“浪费时间”噎了回去。
潘城却笑着拉了拉周业青的胳膊，眼底闪着促狭的光：“周总，一视同仁嘛。”
周业青看着他被灯光映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喉结动了动，低声应道：“好。”
酒瓶再次旋转，这一次，瓶口稳稳地对准了周业青。众人屏住呼吸，连吴为都下意识放轻了动作。还是他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好奇：“周总，您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潘哥的？”
“小学四年级。”周业青的声音清晰又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短暂的安静后，包厢里爆发出低低的惊呼。张萌偷偷跟身边的人咬耳朵：“我就说他俩不对劲吧？这都多少年了！”
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热。吴为眼珠一转，又出了个新主意：“要不玩默契大考验吧？两个人一组，快问快答，看谁最懂对方！”他说着，冲潘城挤了挤眼睛，“潘哥，跟周总试试？”
潘城刚点头，周业青已经顺势坐在他身边，膝盖轻轻挨着他的，姿态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第一个问题抛给周业青，由吴为充当裁判：“潘哥喜欢吃什么？有忌口吗？”
周业青几乎没思考，语速快得像报数据：“不喜欢重复的菜式和太干燥的食物，不算挑食，但现在得少吃多餐，不能暴饮暴食，油多糖多的也得控制。他爱吃辣，但只能微辣，过量会烧心。”他顿了顿，补充道，“医生说他肠胃功能还在恢复期，得慢慢养。”
潘城听得愣住了，脸颊悄悄爬上红晕。这些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的细节，周业青却像背工作日程表一样烂熟于心。他赶紧推了推周业青的胳膊：“行了，下一个。”
“在家谁管钱？”
周业青的目光落在潘城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想让他管，但他说自己挣钱够花，把卡还给我了。”
哄笑声里，潘城的耳朵更红了，催促道：“下一个！”
“吵架了谁先道歉？”
“没吵过。”周业青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吵架”是件不可能发生的事。
轮到第四个问题时，吴为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暧昧：“那个……一晚上几次？一次多久？”
潘城的脸瞬间红透，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捏变形。周业青却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回答：“一盒刚好，但他最多让用一半。每次至少半小时……”
“下一个下一个！”潘城几乎是跳着打断他，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有结婚的计划吗？”
这个问题让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周业青转头看着潘城，眼神温柔得能化开KTV里的冷气：“我随时都可以，看他的意思。”
潘城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指尖却悄悄蜷了起来。
“最喜欢对方什么？”
“都喜欢。”周业青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全是最喜欢的。”
最后一个问题，吴为憋了半天，问道：“最不喜欢对方什么？”
周业青的眼神突然沉了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最不喜欢他跟别人走太近，哪怕只是说话、聊工作。”
张萌和几个曾找潘城对接过工作的同事，莫名觉得后颈一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七轮问完，潘城红着脸举了举牌子：“九十分。”
周业青立刻皱起眉，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为什么扣十分？”
潘城瞪他一眼：“说太多了。”周业青立马识趣地闭了嘴，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轮到潘城回答关于周业青的问题时，气氛更热了。
“周总戴眼镜，近视多少度？”
“五十度。”潘城答得干脆。
众人哗然——每天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斯文禁欲，居然才五十度？这是为了耍帅吗？
“对方最喜欢什么？”
潘城的脸又红了，声音细若蚊吟：“我。”
周业青的嘴角瞬间扬了起来，在裁判板上重重画了个满分红勾，力道大得差点戳破纸板。
“对方最讨厌什么？”
“我和其他人走得近。”潘城说着，偷偷看了眼周业青，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眼神亮得吓人。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潘城想了想，老实回答：“不知道，等反应过来，就已经喜欢了。”
“他喜欢吃什么？”
“我喂的，或者我做的，还有……我吃过的。”潘城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想跟他结婚吗？”
这个问题出口，周业青的呼吸明显顿了顿，握着笔的手不自觉收紧了。潘城却没犹豫，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说：“想。”
周业青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落满了星星。他在裁判板上画了个比刚才更大的红勾，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看得众人笑成一团。
最后一个问题，吴为坏笑着追问：“最喜欢他哪里？刚才周总说全喜欢，你得具体点！”
潘城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在众人的起哄声里，支支吾吾道：“他……他健身，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手感……手感也很好。”
周业青低笑出声，凑到他耳边低语：“回家让你摸个够。”
潘城的脸更烫了，伸手在他腿上拧了一把。
游戏结束时，周业青的裁判板上全是满分红勾，有的甚至溢出了边框。众人捂着心口直呼“狗粮吃饱了”，却没人真的觉得腻——毕竟谁能拒绝看周总在潘哥面前，从“严苛人机”变成满眼宠溺的普通人呢？
散场时，周业青拿出手机，在公司群里发了个专属红包。大家以为是给潘城的，点开却发现收款人是“吴为”。金额还不小，足够他请全部门喝一周奶茶。
吴为愣了愣，喜滋滋地领了红包，发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心里越发觉得：周总哪是什么严苛的人机？以前那些纯粹是危言耸听的造谣，他明明是全天下最好的老板！
只有老员工们心里门儿清：这哪是奖励吴为？分明是奖励他给了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秀恩爱”的机会。
晚风穿过街道，吹起潘城额前的碎发。周业青伸手替他拂开，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开心吗？”
潘城点点头，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开心。”
远处的KTV还亮着暖黄的灯，隐约传来跑调的歌声。周业青握紧他的手，觉得这个夏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也都要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