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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番外二：办公室的新成员与心动宣传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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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业青复工后的一周，别墅的清晨有了雷打不动的仪式感。
六点整，晨光刚爬上纱帘，周业青的吻就会准时落在潘城的额头上，轻得像羽毛拂过。潘城通常还在赖床，睫毛颤颤巍巍地扫过周业青的指尖，喉咙里溢出点没睡醒的哼唧，像只被打扰清梦的猫。然后周业青轻手轻脚地去洗漱，电动牙刷的嗡鸣声被刻意调小，怕吵到床上的人。六点二十，他换好运动服出门晨练，运动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声；七点二十准时回来，冲个澡褪去一身薄汗，带着清爽的柑橘香钻进被窝时，潘城往往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像找到了热源的小兽。
周业青会搂着他温存片刻，指尖划过他后颈的软发，直到八点整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临出门前，他总要在潘城的嘴唇上啄一下，力道轻得像在碰易碎品，眼底的不舍几乎要漫出来：“等我回来，团团。”
潘城迷迷糊糊地挥手，等门关上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周业青的温度。
工作日的分别像场拉锯战。周业青六点下班，C市作为三线小城，堵车不算严重，最快半小时就能到别墅车库。但他总嫌慢，踩着油门的脚不自觉地用力，六点三十五分冲进顶层时，领带都来不及扯松，第一句话永远是“团团，我回来了”。
潘城总会像颗小炮弹似的扑过来，撞得他后退半步才稳稳接住。起初还顾忌着兰姨在厨房，扑到一半就红着脸退开，现在却早已习以为常，任由周业青抱着转半圈，把脸埋在对方胸口猛吸一口柑橘香：“你今天回来得比昨天晚了两分钟。”
“路上遇到个红灯。”周业青失笑，捏了捏他的后颈，“想我了？”
潘城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以前被脚链锁在家里时，他倒不觉得难熬——兰姨每天变着花样做点心，电视里的喜剧片能循环看三遍，游戏打累了就窝在沙发上晒太阳，每月到账的一万多块工资更是让他踏实。可现在不一样了，哪怕周业青的消息永远秒回，哪怕对着监控说话时，对方总能第一时间回应消息，他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屏幕里的文字和声音，哪比得上真人的拥抱实在？
这种思念在周六晚上达到了顶峰。两人裹着同一条羊绒毯坐在阳台藤椅上，远处的路灯在江面上撒下碎金般的光。潘城忽然戳了戳周业青的下巴：“叶子，下周我去你公司上班吧。”
周业青低头看他，指尖卷着他的一缕头发：“家里不好吗？”
“好是好，”潘城的声音蔫蔫的，像被雨打了的花，“但你不在家。”
那点委屈的尾音像羽毛搔过心尖，周业青的心瞬间软了。他凑过去亲了亲潘城左眼下朱砂泪痣：“想去做什么？”
“不是说让我当你助理吗？”潘城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周业青无奈地笑了，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那岗位就是为了骗你过来的，哪真舍得让你做事？”
潘城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揪住他的居家服，眼神里带着点狡黠：“说起来，我当初找不到工作，是不是你搞的鬼？”他挑眉，“那会儿还骗我是‘技术小股东’，没那么大权力，现在可是周总了哈。”
周业青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他低头，在潘城眼角那颗朱砂痣上亲了口，声音低沉而坦诚：“是我。”
潘城愣住了。他本以为周业青会狡辩几句，没想到这么干脆就认了。
周业青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以前怕你跑，现在……”他顿了顿，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现在知道你爱我，不怕了。”
潘城的气瞬间消了，反而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你的诚实，”他笑得眉眼弯弯，“另外奖励你——把这么好的男朋友给了我。”
周业青的心像被浸在蜜里，甜得发涨。他低笑一声，拦腰将人抱起：“奖励不够，我得自己讨点利息。”说着就把人抱回卧室，藤椅上的毯子滑落在地，阳台的风里只剩下暧昧的余温。
周日上午，潘城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指挥周业青拆监控：“家里的都拆了，只留别墅外围的。”
周业青任劳任怨地搬梯子：“好。”
“还有你存的那些……”潘城的脸红了红，“就是我们俩在家搂搂抱抱的视频，赶紧删了！”
周业青拆监控的动作顿住了，回头看他时眼神里满是不舍——那些画面他恨不得存在加密硬盘里时时温习，哪舍得删？
潘城看出他的不情愿，走过去环住他的腰，仰头软声哄道：“叶子，你想啊，监控有云端存档，手机也有云备份，万一哪天出点什么事，被别人恢复出来了怎么办？”他戳了戳周业青的胸口，“你愿意让别人看到你亲我时……那副样子吗？”
周业青的瞳孔骤缩。他想起潘城被吻到时泛红的眼尾、微张的嘴唇、睫毛上沾着的水汽——那些只属于他的画面，绝不能被第二个人看到。
“我现在就去删。”他转身就往书房走，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等周业青把所有监控录像、手机相册里的私密照片全删得干干净净，连回收站都清空时，潘城笑眯眯地凑过来，举起他的手机：“看。”
屏幕上是刚拍的照片：潘城搂着周业青的脖子，侧脸贴在他的脸颊上，唇瓣轻轻碰着他的耳垂，两人的眼睛里都漾着笑，像藏了星星。
周业青挑眉：“你不是说不能留亲密的吗？”
“是不能留‘大尺度’的，”潘城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比如接吻太凶的那种……幸好主卧和卫浴没装监控。”
周业青低笑出声，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不管看多少次，潘城害羞的样子总能让他心动不已。
周一早上，潘城是被周业青拽起来的。他习惯了九点后起床，此刻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被周业青塞进车里时还在打哈欠：“太早了……”
“乖，到公司给你买咖啡。”周业青揉了揉他的头发，发动了车子。
等两人走进青恒大厦时，已经八点五十七分了。打卡机“滴”的一声，时间跳成八点五十九分。
几乎是同时，“青恒反内卷联盟”群聊炸了锅。
“吴·前台兼八卦实习·为”率先甩出一张偷拍照：【！！！家人们快看我拍到了什么！老板今天居然迟到了！而且身后还跟着个神仙帅哥！形影不离的那种！】
照片里，周业青穿着深色西装，正侧头跟身边的人说话，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那是群里所有人入职以来，从未见过的温柔。而他身边的年轻人穿着白色卫衣，头发微卷，侧脸线条柔和，正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落了光。
“张·报销单杀手·萌”秒回，附带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包：【我没看错吧？这是那个迟到一分钟扣半天绩效的周总？他居然会迟到？】
“王·这个bug改不了·工”：【重点难道不是那个帅哥吗？我刚才在电梯里看到了，真人比照片还好看！皮肤白得像反光，左眼下有颗红色泪痣，美到我不敢呼吸！】
“李·一分钱掰开花·财”：【你们注意到没？老板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是……某家网红咖啡店的包装！他以前从不喝这些的！】
“陈·老板今天骂我了吗·维”：【我刚路过办公室，看到帅哥坐在老板办公室的沙发上！老板还给了他个平板让他玩！这待遇……我酸成柠檬精了！】
群里吵得热火朝天时，周业青的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潘城窝在沙发上，看着周业青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利落。
“叶子，我还是想试试当你助理。”潘城小声说。
周业青头也没抬：“待会儿让王秘书进来，你看看她的工作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王秘书敲门进来。她穿着干练的黑色套裙，看到沙发上的潘城时愣了愣，随即恢复镇定，拿出记事本听周业青交代工作。
“上周的芯片测试报告，下午三点前给我；跟S市那边的对接会改到明天上午十点，让技术部把参数表准备好；财务部那个报销流程再优化一下，我看了眼，步骤太繁琐……”周业青语速飞快，条理清晰，王秘书奋笔疾书，时不时点头应和，全程没一句废话。
等王秘书退出去，潘城吐了吐舌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我确实做不了。”
周业青放下笔，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乖乖在这儿陪我就好。”
可潘城闲不住。他看着周业青处理工作，又翻了翻公司资料，正觉得无聊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吴为抱着文件夹进来，看到潘城时眼睛一亮，又赶紧低下头：“周总，我想申请在宣传部新设新媒体岗位，现在很多公司都在做线上宣传，咱们……”
“没必要。”周业青打断他，语气平淡，“传统渠道够用，而且没合适的人。”外聘的人流动性太大，他不放心把公司宣传交给陌生人。
“我觉得这个想法挺好的啊。”潘城突然开口，“现在年轻人都爱刷手机，线上宣传肯定有用。”
吴为眼睛更亮了：“对对对！您说得对！而且我觉得……”他看了眼潘城，虽然不知道对方名姓，但为了自己的方案，鼓足勇气道，“您就很适合当宣传形象！您长得这么好看，往账号上一发，肯定能吸引好多人！”
这话倒是没说错。潘城一进公司，那张惊艳的脸就成了员工私下议论的焦点——行政部的小姑娘偷偷说他“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技术部的程序员们对着偷偷拍的群里发的潘城的照片犯花痴，连保洁阿姨都忍不住夸“这小伙子真俊”。
潘城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坚持：“试试嘛，就算没人看，也没损失啊。”
周业青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又对上吴为期待的目光，最终松了口：“可以试试，但你要是觉得累，必须马上回来。”
“没问题！”潘城笑得眉眼弯弯。
吴为还想补充：“我还想建议其他部门用电子版对接，效率更高……”
“不行。”周业青立刻否决，语气不容置喙，“芯片参数是机密，必须用纸质版。”
吴为识趣地闭了嘴，心里却乐开了花——能争取到新媒体岗位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青恒科技的官方账号突然活跃起来。第一条视频里，潘城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公司展厅里介绍产品，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被精心勾勒过，尤其是眼角那颗朱砂痣，在镜头里格外动人。
视频一发出去就火了。评论区里全是“啊啊啊这个帅哥是谁”“这颜值太能打了吧”“为了帅哥也要去看看公司”。有人质疑是P图，特意跑到公司门口蹲点，结果见到真人后更震惊了——现实里的潘城比视频里还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盛了星光。
更意外的是，不少人抱着“看帅哥”的心态来谈合作，见到周业青后却被他的专业度折服。青恒的团队本就因为周业青的严苛而训练有素，方案做得滴水不漏，合作谈得顺理成章。一个月下来，居然真的多了好几个长期合作的客户。
吴为看着后台不断上涨的粉丝数和合作意向，拍着大腿庆幸：“幸好把小潘先生拉来了！这哪是宣传形象啊，简直是招财猫！”
而潘城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傍晚跟着周业青一起下班。两人并肩走出公司大门时，总能感受到背后偷偷摸摸的目光，潘城的脸会有点红，却会悄悄牵住周业青的手。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周业青低头看他，眼底的温柔藏不住：“累不累？”
潘城摇摇头，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不累，能跟你一起上班，挺好的。”
原来最好的相处，从不是谁困住谁，而是哪怕每天见着面，分开的每一秒还是会想念；是你走向我的世界，我也愿意走进你的生活，在彼此的轨道里，成为最耀眼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