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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十五章 密码与沉沦,束缚里的真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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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周业青把潘城往卧室推了推,声音带着刚吃完饭的暖意:“早点去歇着,碗筷我来收拾。”潘城踉跄着站稳,看着他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耳根悄悄发烫——刚才饭桌上那句“吃过饭听你处置”还在耳边打转,让他心跳快了半拍。
等周业青擦干净最后一只碗,厨房的顶灯映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门,没看到预想中窝在被子里的人,只听见卫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水汽顺着门缝漫出来,带着潘城常用的柠檬香,甜得让人迷醉。
他靠在门框上,打算等潘城洗完澡再进去,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这几天刻意的克制快耗尽他的理智了。
“叶子!”卫浴间里突然传来潘城的声音,带着点慌乱的闷响,“我睡衣忘拿了,帮我递一下?”
周业青低头,果然看到床尾叠着件纯棉睡衣。他拿起衣服走到浴室门口,刚握住门把手开了道缝隙,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惯性带着他踉跄着冲进浴室,温热的水汽瞬间裹住全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唇上就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潘城什么都没穿。
水珠顺着他莹白的皮肤往下滑,从精致的锁骨淌过纤瘦的腰侧,没入不着寸缕的□□。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发梢的水珠落在周业青的手背上,烫得像火。周业青下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尝到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儿,混着水汽的潮湿,让他喉咙发紧。
直到指尖摸到潘城湿漉漉的头发,冰凉的水珠顺着颈窝滑进衣领,周业青才猛地回神。他一把扯过挂在墙上的浴巾,将人牢牢裹住,打横抱起时,声音还带着吻后的沙哑:“胡闹,不擦干就乱来。”
潘城被他抱回卧室放在床上,浴巾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身上,露出的肩膀泛着被热水烫红的粉。他看着周业青转身去拿毛巾,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刚才在浴室的吻那么凶,总该有后续吧?
可周业青只是耐心地帮他擦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捋过,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擦干水珠后,他又拿起睡衣,一点一点帮潘城套好,连领口的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一颗,最后还插上了吹风机的插头。
暖风呼呼地吹着,潘城看着镜子里周业青认真的侧脸,心里那点期待一点点凉下去,最后憋成了火气。
“周业青,你特么到底喜不喜欢我?”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周业青握着吹风机的手顿了顿,转头看他时,眼底满是错愕。这是重逢以来潘城第一次对他说脏话,而且连名带姓地叫他,不是平时的“叶子”,是带着火气的“周业青”——看来是真生气了。
“先吹头发,别感冒了。”周业青的声音软下来,伸手想揉他的头发,却被潘城偏头躲开。
潘城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心里的火气又莫名降了下去。明明是自己在发脾气,怎么反倒像欺负了人?他闷闷地低下头,任由周业青把剩下的头发吹干,直到吹风机关掉,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他才伸手拽住周业青的衣领,仰头就想亲上去。
“我还没洗澡。”周业青轻轻推开他,指腹擦过他撅起的嘴唇,“等我。”
潘城看着他起身走向浴室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对着他喊:“记得用柑橘味的牙膏哦!”
周业青的脚步顿住了。他们一直用的是同一只薄荷味牙膏,只有沐浴乳和洗发水是分开的——他用柑橘,潘城用柠檬。他回头时,潘城正抱着枕头笑,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知道你喜欢,我特意让兰姨带的。”
周业青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得发疼。
他喜欢柑橘味,是因为高一那年。潘城惯用柠檬味儿,而他恰巧那一天用了家里新买的柑橘味的沐浴乳和洗发水,浑身都是清清爽爽的味道,潘城闻着好闻,凑到他身边问:“叶子,你闻我身上,是不是和你用的柑橘洗发水很配?像天生一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那天起,他的沐浴乳、洗发水、甚至牙膏,全换成了同品牌的柑橘味。他以为潘城早忘了,却没想到他还一直记得自己喜欢用柑橘味。
浴室里,冷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周业青却觉得比刚才的热水还要烫。潘城的主动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可心底那点偏执的不安又冒了出来——他怕潘城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放松警惕,怕这一切甜蜜都是逃离的铺垫。
任何可能失去潘城的事,他都不能接受。
等他洗漱完出来,卧室的灯还亮着。潘城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吹风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过来,我帮你吹。”
暖风拂过发梢,潘城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烫得他头皮发麻。周业青转过身,从身后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团团,晚安,睡觉吧。”
话音刚落,他就被潘城猛地推倒在床上。潘城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眼底的委屈快溢出来了:“周业青,你玩我呢?”
周业青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最后一点理智在崩塌的边缘徘徊,声音哑得厉害:“团团,就算我们做了,我也不会给你解开脚链。”
潘城却突然笑了,气笑的。他低头看向自己脚踝上拖着金链尾巴的金镯,指尖在锁扣上按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链条应声而落。周业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踝一凉——那截带着余温的金镯,被潘城扣在了自己脚上。
“周总,如果我想走,随时可以。”潘城的手指划过他脚踝上的链身,眼神认真得像在说什么誓言,“我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想留。”
周业青的瞳孔骤缩。这串密码,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别墅的密码是我生日1123,脚镯的密码是倒过来的3211,对吗?”潘城歪着头看他,嘴角还带着点得意,“叶子,你的密码太好猜了。”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软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如果你想跟我分手,大可以什么都不做,我……”
话没说完,就被周业青一把拽进怀里,翻身压在了身下。吻落下来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不许说分手。”周业青的声音在唇齿间炸开,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灼热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着破釜沉舟的汹涌。周业青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卷走所有呼吸,齿尖偶尔擦过下唇,留下细密的麻痒。潘城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竟觉得这吻里藏着经年累月的渴盼,缠绵得让人心头发颤。
潘城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直到看到周业青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整抽屉计生用品,他才猛地回神,伸手按住了对方的手腕:“叶子,这……太多了吧?一盒里用一个就够了。”
周业青的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来不及了。”
(中间因为审核删了一部分,如果不通顺将就看吧QWQ)
周业青低笑一声,吻去他脸颊的泪,舌尖带着咸甜的滋味。睡衣被轻易剥开,月光勾勒出潘城纤细的腰线,周业青的吻顺着他的颈侧往下,耐心得不像话。潘城一开始还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到后来只能咬着嘴唇闷哼,指尖陷进他的后背。周业青似乎天生就懂怎么让他舒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痒处,让他像被扔进了温水里,浑身发软。
前半夜,他还能勉强配合,甚至在周业青停下来问他“还好吗”时,迷迷糊糊地点头。可到了后半夜,他只剩下喘气的力气,只能趴在床上,任由周业青抱着他,在浪潮里起起伏伏,快感浪潮一波又一波的席卷他,最后一丝清明被极致的欢愉淹没时,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昏睡前,潘城模模糊糊地想:天好像快亮了。
(因为审核没通过又删了一部分QAQ)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被周业青搂进怀里,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柑橘香裹着柠檬味,像他们高中时那样,甜得恰到好处。